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目光不觉飘向凤焱,心中顿时有了思量。倾城回道:
“对,李奇上有妻儿,下有老母,好端端的为何要自缢?”
她不知道李奇家世也就罢了,冲他昨日对儿子如此保护的姿态,便可以知道在他心中家人的分量。
小孩子不过几岁,又有老母亲需要侍奉,一般情况下人不会选择自缢。
宁白只淡淡道:
“许是他得罪了什么人吧。”
他说的随意,抬脚便进了府衙。
凤焱也走了过来,询问道:
“金疮药可还好用?”
凤焱的提醒让倾城想到了王棋已经把药给她了,她拿出来递给凤焱道:
“哦,给你。”
618背后之人()
王棋自知此药是她从凤焱处讨来的,伤好之后便让她还给凤焱。虽然倾城解释了许多,但王棋如何也不肯要。如此,倾城只有再拿给凤焱了。
“王棋的脸好了?”凤焱接过金疮药,随口问道。
“已经结痂了。”倾城如实回答。
王家的秘药比普通药物更得奇效,她想到孙大夫的话。“金伤”此药名为“金伤”。
“那就好。”凤焱收好了药,声音平淡如常。
倾城想到凤焱还没有试过此药,生怕他心有误解,便道:
“你也试试吧,胸口上的伤快点痊愈才好。”
说来也是奇怪,凤焱那么想得到此药,为什么自己不用呢?
倾城不由猜测,难道说凤焱是替别人讨得此药?
想来也很有可能,凤焱因护驾都受了重伤,他身边的人受到牵连也并无可能。
面对倾城的劝说,凤焱只淡淡道:
“放心,我没事。”
看着凤焱的背影,倾城只觉得他很奇怪。
“风风,风公子”王大人见到凤焱,心中猛地一惊。他的声音颤抖,叫了一圈总算叫对了称呼。
宁白“噗嗤”一笑,解释道:
“别支支吾吾的了,王城是自己人。”
这个世界上,若说有谁能够令凤焱展露笑颜。并非圣上,也不是被凤焱捧在手心里的凤凝,而是王城。
这点,宁白也很奇怪。
虽然他曾旁敲侧击了许多次,但次次都被凤焱躲了过去。反正在他看来,王城在凤焱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有了宁白的话,王大人便也能放开心扉,他跪拜道:
“属下参见战王爷。”
凤焱的册封已经下达,虽未到人尽皆知,但满朝文武已经尽知。王大人因有朋友在朝中为官,早已知晓此事。
凤焱没有理会称呼的变化,而是问道:
“李奇如何?”
有凤焱发问,王大人自然言无不尽。
“回王爷的话,李奇的确是自缢身亡。他用腰带绑在柱子上,未有人出手。”
因为李奇是李府的人,王大人不敢大意。他派人将看守李奇的牢门死死把手,一个人也不得进入。可却没想到,他堵得住外面的人,却堵不住里面人的行为。
“这可就奇了怪了。”宁白的声音透着不解,他看向倾城,询问道:
“王兄,有何指教?”
他可是知道倾城的能耐,区区一个自缢,定然也有破绽。
倾城不相信李奇会自缢,但如今宁白问出,她却不能这样说,只道:
“不知宁兄可有指教?”
宁白尽想着看她出丑,自己也当思量思量。
宁白完全不为所动,反而解释道:
“我一介商贾,自然是王大人怎么说,我就怎么想了。”
他将目光看向王大人,显然是等着王大人开口。
“宁公子谬赞,下官惭愧。”王大人谦虚谨慎,他对宁白有礼,如今又有凤焱在侧,他无法拒绝。
也只有拿出几分本事,分析道:
“李奇的确自缢无误,可让一个人自缢也有许多种办法。下官办案多年,自知有一种办法叫‘胁迫’。”
他顿了顿,眼见三人因他的话均陷入思考,便又道:
“王公子也说,李奇上有妻儿,下有老母,这便是最好的胁迫手段。主犯可以以此为威胁,令李奇不得不自缢。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李奇表现的很决然。”
也就是说,李奇自入狱之后便有了必死的决心。
除了威胁,王大人想不到还有何种方式能够让人义不容辞去赴死。
宁白听着王大人的话,不觉点点头,却又问道:
“王大人说得头头是道,可知凶手是谁?”
如此,王大人却不直言了,而是道:
“回宁公子的话,像这种案子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下官实在为难。”
换句话说,他插手不得。至于证据,就更找不到了。
“那就让犯人逍遥法为?”宁白有些不满,明显的凶杀案,非要定性为自杀。
宁白眉心一皱,王大人内心已然紧张。
别看宁白没什么官职,但人家有钱啊。
尤其宁白与凤焱交好,这令王大人更是不敢得罪半分,便急忙想办法说:
“只有锁定嫌疑人,从别的渠道获取其犯罪证据。如此,加以制裁,再套出此事。”
如此,甚是麻烦,还很有可能白费力气。
王大人不敢再说,生怕宁白回不喜他的回答。
若是他答错了,只怕连位子都不保。
倾城沉默了许久,忽而道:
“王大人以为,此案主犯为谁?”
她见王大人虽然吞吐,但目光明亮,似早已锁定凶手。
她的心中原本也有一个人选,但各方证明,却不尽然。
若是平时,王大人是绝对不会回答此问,可如今碍于凤焱的面子,他不得不回答道:
“李家。”
只有李家有这个动机。
对此,倾城问道:
“李家可有人与李奇说过话?”
王大人一顿,据实回答说:
“倒是未曾。李奇临时收押,连他的家人都未曾来过。”
因为他明白此事重大,生怕有任何闪失,故此,谁也不让见。
倾城点点头,心道,多亏了王大人的用心,否则李家还真解释不清。她便也笃定道:
“如此,又为何会是李家呢?”
王大人不明所以,宁白的目光也看了过来。王大人虚心道:
“不知道王公子有何高见?”
倾城没打算隐瞒,既然李惜是她的干弟弟,她决定帮李家这回。她问道:
“李奇陷害李老板,一定就是李娇所为吗?”
她的目光透着探究,平静的话语隐藏的不凡的答案。
王大人明白倾城的意思,可认证人生无证据在,他
“可”
王大人的话还未说完,倾城便解释道:
“物证可以编造,难道人证就不可以编造?”
是啊,什么都是可以伪造的。如此,又从哪里看出破绽呢?
“请王公子明言。”王大人这回的姿态明显虚心了很多。
倾城坦言道:
“李奇自进府衙之后,未曾与李家人有过交流。而李家至此才知道李奇的野心,如此,他们如何能够找机会威胁李奇?”
刚刚得知情况,又没有机会威胁,李家怎么会是凶手?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说,倾城是对的。
李家很有可能是凶手,但李家根本没有机会如此。
619相识一场()
倾城接着道:
“自是他进入府衙之前,便有人威胁。眼见逃出无门,李奇只有一死以昭心意。”
如此,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王大人这才反应过来,小心道:
“王公子的意思是,李奇背后还有别人?”
但李奇只字不提,只说他是受李娇所托。
不过想想也是,李娇是李老板的女儿,即便有了一个李惜,她在李老板心中的地位也未收到影响。她应该不至于竟自己的父亲置于死地。
如今李娇并未管理李家事,如此,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王大人越想越心惊,他办案这么多年,竟差点也被骗过。
他看向倾城的目光充满崇拜,若说一开始是因为凤焱的关系而对倾城有礼,那么如今,倾城凭借着自身的能力,令王大人刮目相看。
倾城点点头,李奇背后肯定有人,但却不知道是何人。
“李家可有什么仇家?”她询问道。
王大人想了想,坦言道:
“李老板向来仁义,深受百姓爱戴,于同行也是义字当先,倒是未曾听闻他有什么仇家。”
若是有,他也不会轻易下达定论。
正因为一个没有,他才只认定李奇一人。
倾城沉默了,最终也只有默默摇摇头。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对方滴水不漏,令人察觉不到。
这个案子,大概不能如愿了。
王大人见倾城也摇头,心中不觉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倾城会令他彻查此案,以他的人力物力,根本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李奇事件的后续就交给王大人处理了,他还需要去告知李家,只怕李家为了证明自身的清白,也不会善罢甘休。
从府衙出来之后,倾城的心有些沉重。
因为李奇,也因为李家。
不知道李家得罪了何人,居然下次手段。如果不是抓住了李奇,那么李家危在旦夕。
凤焱站在倾城面前,似有话要说,可他终究一言不发。
他不开口,倾城倒是开口道:
“凤兄,您可曾记得南疆的阿花姐弟?”
没有办法,这件事一直积压在她的胸口,令她呼吸不顺。
如果连凤焱都知道他们,那么她便确定自己是真的失忆了。
“怎么?”凤焱没有回答,只是疑问。
倾城便坦言道:
“他们来了朝阳,正在‘倾楼’做客。”
她的话模棱两可表明了自己对阿花姐弟的认知,也让凤焱毫无顾忌道:
“既然相识一场,去见见也罢。”
相识一场
倾城可以确定,她真的失忆了。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她现存的记忆,是不是她真的记忆呢?
倾城将自己的内心稳定的很好,在凤焱一侧,她未露出任何破绽。
小尧见到凤焱,心中一喜,刚要开口喊“八皇子”,忽然被凤焱暗示如今场合,他鬼灵精怪加了一个“爷”字。
“八爷。”
如此,又显示了尊重,又不是暴露凤焱身份。
小尧很是得意,熟络道:
“有公子的地方,必有您的出现。”
倾城站在一旁,心情已经凄凉一片。她只要想到失忆的事,内心便忍不住翻腾。
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便借口倒水出了屋。
屋子里只有凤焱和小尧,凤焱随口道:
“逃出来的?”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渲染,平淡如初,却令人无端紧张起来。
小尧自来最害怕的人便是凤焱,比王勇还要害怕。
因为凤焱是皇子,还是整日板着一张脸,感觉很不好靠近的样子。
偏偏他总和倾城在一起,这让原本起了讨好倾城心思的小尧也不敢上前。最终,他被留在了南疆。
小尧虽然委屈,但也不敢怨恨凤焱。谁让凤焱身份那么高,他更有许多地方需要仰仗。
如今,难得凤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