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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也总得信东阁学士吧。”
“您说是吧,南夫子。”
刚巧到达学堂前的南思就被东隅给逮住了,顺便推锅给他。
南思丈二摸不着头脑,又看到所有学子的视线都望过来。
只得忍着发麻的头皮,装作一副深不可测,洞察一切的装逼样儿,义正言辞道:“余之说得对,课业的学习是在于积累,临时抱佛脚也难成大业,榜单已出,不再做何更改,你们这聚众于此,莫不是想试试书院到的戒尺?”
新来的戒尺那厚度,那制材,一板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闻言,众学子立即作鸟兽散。
“你们也快速速退去,别以为三舍霸榜就可以无视院规礼态。”南思剜了眼东隅,今年书院都进了些后台堪比成墙角的学子。
东隅收回揽住宁秋辰的肩膀,远远冲南思作揖,“夫子好,夫子再见。”
说罢,拍了下宁秋辰,比个走的口型,先行离去。
宁秋辰赶忙也冲南思作揖,“夫子,秋辰先行告退了。”
看着一前一后离去的二人。
南思头疼的摇摇头,这届的学子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啊。
新生学子的成绩公布,以三舍斋独占鳌头之势全员录入内舍,其余舍斋分别九、六、三等人数录入内舍。
剩下学子依旧再外舍学习,学子的理想很丰满,但现实都很残酷。
这样的择选规定也轮不到东隅说什么。
物竞天择,想要站在世人之最,那就奋起直上吧!
内舍的课业相必外舍除过多了山长大人的亲临授课以外,便是多加了一项户外课。
在尚武的北朝国,学子的强身健体也绝对是重之重,户外课的课程中以蹴鞠为重,乃是书院历年严抓的一项课业。
此时,东隅顶着高挂灼人的烈日,挥洒着青春的汗水,奔驰于书院天然的草场上。
耳边响起不少人的说话声,在东隅听来却都如苍蝇挥动翅膀,吵杂又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第254章 纨绔女世子(33)()
石头三大五粗,顶着一头烈日依旧活泼的像个顽猴,不知疲倦的在东隅身旁上蹿下跳。
“斋长不,东兄,你是不是不舒服?不如先作休息吧。”
录入内舍,原先斋长更换,宁秋辰以季考首席第一的身份,名正言顺当上了内舍一班的斋长。
东隅施舍的别了眼,脑子晕乎乎的想着,若是没记错这应该是她第三次见石头了,今日的课业已经完成了啊真棒!
东隅的眼里流出羡慕的光彩,“石头,凭你的体质,这次蹴鞠大赛必然带我们夺冠。”
书院内部即将开展一次,以‘共同进步,建立美好书院‘为噱头的蹴鞠双球门直接竞赛,书院内舍与外舍学子们合作参赛,共需十二名队员。
内舍现分为二班,原三舍的学子升入内舍一班,全员上阵,另有沐辰和五名外舍学子加入,对抗者自是以内舍二班的杜年寺为首的一众人。
而东隅这方蹴鞠队,以石头最为大佬,转乾坤、燕归巢等蹴鞠招式玩得连教授蹴鞠的夫子都心服口服。
“东兄实不相瞒,家父和祖上都是习武之人,蹴鞠是我家族常有的娱乐方式。”石头颇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东隅了然,不再多说什么,留着气力在石头的陪同下坚持跑完了今日的课业。
在赶到休息的凉亭时,东隅松气长吁一声,正准备坐下缓缓,耳边响起一道清亮喊声,“余之兄!”
是沐辰的声音,东隅转回身,还没看清人影就被猛扑了一把,腿一软就要扑地。狠的她想把沐辰傻小子倒挂在舍斋门口示众。
“当心。”
后背被一双手及时撑了一把,东隅的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何人,连忙借力稳住身形,转口没好气的说道:“二辰少爷们不好好练球,跑到这边作甚?”
沐辰歉意的笑笑,也知道自己刚才动作过大,差点出了小事故,“余之兄,我们寻你商讨明日如何干翻二班的学子。”说完,看着东隅泛红的双颊,又咂舌的补了一句,“余之兄你的皮肤比我见到的寻常小姐姑娘都要好,这烈日下训练,你可别伤到才是。”
石头一看,果然如此,连连附议。
她现在可是风流倜傥的少爷,好吗?
比之姑娘可不是什么好比喻啊,东隅无奈的点头。
“那我之后的两日休假还是在舍房里学习课业吧”东隅的样子很正经,沐辰都被唬住了。
“明日就是内舍两班庆祝顺利录入的日子,余之兄不去不去。”
沐辰从未参与过这么多同岁少年的活动,心里还是很期盼的,现下一听好友有不去的意思,眼眸瞬间染上一层落寞。
qaq!我的好友啊你不去,我感觉我的世界都灰暗了!
东隅笑着打趣道,“那我便听宁斋长的指示吧。”
“毕竟,斋长有令,让我往东走,我可不敢往西走呀!”
突如起来接锅,宁秋辰本能的瞪了东隅一眼。
这位世子,还是如此
喜欢捉弄他。
第255章 纨绔女世子(34)()
宁秋辰神色淡淡的接住飞来横锅,东、宁分舍后孽缘纠缠依旧是同间舍房。
东隅隔三差五的调戏宁秋辰,搞得他都get了超强的抵抗力,应对起东隅遵从接招拆招一项准则,“余之兄,说笑了,杜年寺可是指名要你前去,不然就要亲自来请人了。”
“喔?”
东隅惊奇,这么赶着打脸,她是成全还是成全呢!“既然如此,自然不能薄了杜斋长的面子了。”
闻言,宁秋辰轻微颔首,同时低垂敛目,长长的睫毛掩藏下眼底泛起的冷漠。
祁山的晴日不同雾日,向来风景宜人,尤其此处翠竹盛产,日光映衬下显得苍松挺拔,别有一番滋味,属北朝百姓游逛的好去处。
内舍学子相聚之地,便选在了临近书院的一间盛名酒肆,竹间。
直入竹间大门便是红木曲折游廊,甬道小路由鹅卵碎石漫成,周边翠竹横生,树叶沙沙声脆响于耳际,一班学子跟随领路的酒保拐入竹间的内院,再进数步,远远就听到了熟悉的同窗学子的说话声。
待一班学子如约赶到竹间,推开竹门,二班的学子早都先入了内场,该有的佳肴美味一样不少的放于桌上,做足了主人的架势。
原来,二班的一位学子家父与竹间的掌声相识,通过关系特地选到了一间视野最好,内部环境最广的包厢。
杜年寺看到东隅等人来了,起身迎客,“等你们好久。”口上说着你们,看向的却只有东隅一人。
东隅无所畏惧,直视而去,杜年寺褪下一身学子装,穿上平日的锦衣,更显得他气质的温雅,就冲这幅皮相,迷住原主也是情有可原呀。
“我们离预定的时间提早了一炷香的时间。”宁秋辰闪身阻断了东、杜二人的视线,“杜兄,请。”
杜年寺眼底狠光一闪而过,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笑意下,抬手请一班学子入座,然后他身旁的两个空位自然是言明留给了东隅和宁秋辰二人,众人无异议。
杜年寺作为活动的发起人,客套开场白自然也交给了他,一番话语下来引得众学子鼓掌称是。
等到结束语了,杜年寺就开始作妖了。“本次我等二十四位内舍学子同聚一堂,实乃缘分。”
东隅统一的点点头,和你能遇到真猿粪。
“能在北清再遇宁兄也是出乎我的意料,在这里我要以个人名义敬宁兄一杯。”
喝酒?
东隅视线落在眼前被伺候丫头早已斟满的波光粼粼的透明液体。
宁秋辰扬声道,“我不喝酒。”
“普通的果酒而已,无妨。这些果酒往日也会送入书院作为上舍学子怡情所用,就算夫子知晓也顶多叮嘱小酌而已,宁兄大可放心。”
“我怎么会让你再受罚呢?”
最后一句,杜年寺说的很轻,但临近的人还是能隐约听到几字。
尤其,东隅被系统强化过的耳力那可不是盖的。
一字不落的听入耳内。
看来,宁秋辰入住吴大眼家前必然也在杜年寺待得地方处过一段时日并且,双方相处不是很愉快呢。
自古,敌人的朋友就是朋友。
东隅的小心思泛滥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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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纨绔女世子(35)()
宁秋辰饮酒。
从未是心甘情愿的。
直到如今,宁秋辰依旧记得首次饮酒的事因。
义父因他私自救下一只快要冻死的野犬,便将他丢在雪虐风饕的寒天。
数九寒天,冰封沁骨。
还是七岁孩童的他蜷缩在厚入三分的雪地里,瑟瑟哆嗦,天边尽头阴沉,耳边凛风打着转儿无情抽刮他的脸颊,恍神睁眼,眼前只有白茫茫的景色。
雪厚了一层又一层
他想起身向义父求活,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
麻木,钝然。
寒冷而令人痛苦压抑甚至到要呕吐的感觉,让人觉得如同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看不见一丝光亮。
绝望充斥在脑海。
在寒天昏迷过去,只有一死,他压破舌尖,含着口中铁锈味,一点点的爬入不远处义父所建的木房,苟延残喘般的祈求活命。
义父现身允了他的祈求,却是生生迫他仰首灌入了一壶刚热好的琼浆,陌生的味道逼入口中,不同初进的醇馥幽郁,经过喉口却似一团烈火,直烧心头。
冰火两重天,不过如此。
生生的呕出血丝,耳边只有义父冷酷决然的叹息,“还是太弱了,难成大事。”
或许。
当时,只差一步,他就要去拜见地府的王了吧。
宁秋辰看着壶觞内的酒水汩汩流入手中的白玉杯,“宁兄,请吧。”杜年寺此刻面带笑容的模样显得无比的扭曲,刺目。
宁秋辰抬手,白玉杯内的果酒一饮而尽,众学子纷纷叫好。
然,放下白玉杯,身子倏然打了一个颤栗,胃部开始轻微性的痉挛,这是那次留下的后遗症,宁秋辰神情自若的镇压下身体的异样。
东隅清楚的感到,宁秋辰的气场压低一分,见杜年寺还要作妖,先发制人开口,“这次相聚多亏杜斋长提出让书院内舍学子的凝聚力更强,日后都是同门学子,理应有福同享,来,我们都敬杜斋长一杯!”
东隅说得大义凛然,一点都不给杜年寺反应的时间,率先举杯敬酒,“杜斋长,请。”说罢,饮尽。
沐辰附和,起身敬酒饮尽。
有了开头者,之后的学子都纷纷效仿,尤其是二班的学子谁不想讨好未来的斋长,杜年寺脸黑,又不能作何表现,只能吃着黄连,与敬酒的学子同应尽。
之后,竹间主事安排的三四舞曲艺娘统统上场,包厢的活动在众人兴致勃勃中开始进行。
觥筹交错尽虚佞,推杯换盏无真衷。
东隅在众学子中年岁最小,杜年寺带着跟班学子前来敬酒就被她以年岁小与家父不让多饮为由推掉。
杜年寺当然不敢与北朝六王爷对着干,客套了几句就带着跟班学子离开转入了人群中,他像是天生的交际者,唇角一扬一笑间,所有学子都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