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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了一方玉简。
“这真罡五雷书,乃是我茅山派雷法之大成,眼下也就只有贫道和你师父,还有几位长老修炼过,本来以你的修为……却是不够资格,不过眼下也只好破例传授于你。”
“真罡五雷书。”
看着这份玉简,苏子墨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复杂之色。
《真罡五雷书》,在他的记忆之中,也曾有过记载,乃是茅山派的镇派秘法,号称是诸般雷法之源头,万雷之祖!
不过这门《真罡五雷书》虽然厉害,但修炼难度也是极高。
因此,茅山派上下这么多人,也就仅有几人才修炼过这门《真罡五雷书》。
“多谢掌教师伯。”
接过玉简,苏子墨倒是没有急着当场参悟,而是深深地朝清明行了一礼。
“去吧,哎……毕竟你也是清虚师弟唯一的弟子,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才是,”清明道。
…………
离开茅山派,三人也是朝着金华镇的方向赶去。
站在金华镇外,苏子墨不由皱眉。
“公子……这金华镇?”
以青凤的眼力,如何看不出整个金华镇四周,都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以至于整个镇子,都宛若一片鬼蜮一般。
“哎。”
对此,苏子墨也是叹了口气:“走吧,先进去看看再说。”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镇中。
长街之上,一片萧条,人烟稀少,即使偶尔有人走动,在见到苏子墨等人之时,也是好奇的瞥了一眼,便快步离开,像是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公子,你要找的人,真的在这里么?”
见此情形,青凤不由有些好奇。
至于夏侯剑,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也有些疑惑,却是戒备的打量着四周,虽说他没有半点修为,但凭着武者的直觉,也能感到几分不寻常的气息。
“喂,你们几个!”
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声音。
只见几名衙役打扮的人,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
“锵!”
下意识地,夏侯剑率先一步,出现在了几人面前,拔剑而出。
“大胆,不得对公子无理!”
这一路上,三人却是以主仆身份赶路,而夏侯剑,自然也当之无愧的扮演着护卫的角色,负责解决沿途之中那些土匪强盗之类。
虽说他的武功,对付那些妖魔鬼怪,自然是不堪一击,但对于这些小角色,却是绰绰有余。
“你们……”
夏侯剑的举动,自然是让这一帮衙役有些举棋不定。
虽说这段时间以来,他们这些人在金华镇之中横行霸道,作威作福,甚至为了获取悬赏,抓了一些无辜路人,充作犯人,但却并不意味着就没有半点眼色。
眼前这三人,夏侯剑便不用说,一看就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再结合苏子墨和青凤二人此刻的扮相,一位带着自己的侍女和护卫,出门远游的富家公子形象,顿时跃然于纸上。
如此一来,却是让这一伙人有些投鼠忌器。
“不知公子大驾光临,失敬,失敬……”
口中这样说着,但那为首的衙役,却是以贪婪的目光,在青凤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之上,扫了几眼,心中越发肯定自己的推测。
在如今这混乱的时局之中,能够带着这样绝色的侍女出行,来人的身份,恐怕是超乎自己等人的想象。
这是个惹不起的存在!
几乎是瞬间,这带头的衙役便做出了这个决断。
这也是他们这些小人物的悲哀之处,别看平日里作威作福,甚至坐着鱼目混珠,偷梁换柱之事,一旦遇到了什么事情,却是成为那些上位者的替罪羊。
因此,这些人也早早的学会了看人眼色过活。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来我金华镇又有何吩咐?”
“我家公子的名讳,又岂是你们这些人可以知道!”
在苏子墨的示意下,青凤不由上前,“至于今日,我家公子来此,却是为了要寻找一个人,若是找到了,自然重重有赏!”
说着,便素手一翻,一锭金元宝出现在了掌心。
“咕咚——”
那一抹金色的光彩,顿时让一帮衙役动心不已,哪里还会在意青凤那咄咄逼人的语气,忙不迭地点头道:“既然公子有命,吾等自当遵从。只是不知道,公子您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又有何特征?”
“这个就不需要你们知道,带我们去县衙大牢!”青凤摆手道。
毕竟诸葛卧龙既然有心掩藏自己的身份,自然不会轻易泄露名姓,即使深藏在监牢之中,恐怕也不是一干衙役所能认识。
因此,苏子墨早已打定了注意,要亲自出马,将此人请出来。
“公子,请。”
有了金钱开道,一干衙役自然是将苏子墨等人,当成了祖宗一般供着,连追捕强盗都顾不上,连忙将众人领进了监牢之中。
七夕节……本人又变成咸鱼了……哎!
继续码字,就当从来都不知道有这个节日,嗯……都是骗人的!
(本章完)
第225章 真罡五雷书()
牢房之中,一片阴暗的气息笼罩,甚至还能感觉到有几道冤魂。
对此,苏子墨自然是皱眉不已。
而这副表现,落在那位带头的衙役眼中,便是对此处环境的不满,连忙道:“公子,监牢阴暗,您还是不要进去了吧,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等一声便是。”
“行了,本公子知道,你先下去吧。”
“是,是。”
闻言,这名衙役连连点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牢房。
“冤枉啊……放我出去……”
“求求你们,快放了我吧!”
“饶命啊……”
听到这些纷乱的声音,别说是青凤,即便是夏侯剑,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喝骂道:“这群衙役真是可恶,竟然随便抓人凑数,目无法纪,简直该死!”
“行了,夏侯,他们这些人也是逼不得已,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若是此处长官严于律己,明察秋毫的话,又怎么会让这些小吏,将此处弄得乌烟瘴气,”苏子墨道。
“嘿嘿,好一个上梁不正下梁歪,说得好!”
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苏子墨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却见一位身穿囚服,头发乱入蓬草的老者,正在地上写写画画,口中还是叹气道:“哎呀,朝廷无能,奸臣当道啊。”
“嗯?”
见状,苏子墨心中一突,想到此行的目的,不由凑到近前,轻声道:“敢问老先生,可是传闻之中的通天学士,诸葛卧龙?”
“什么诸葛卧牛,诸葛卧马的……”
老者一笑,目光微微一凛,却是摇头道:“老头子我不过是个牢犯罢了,公子你怕是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哦,当真?”
见到老者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反应,苏子墨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而这时,却见老者身旁不远处,一名衣衫褴褛的男子,连忙凑了过来,激动道:“知秋道长,你怎么也来到这个地方了?”
“宁兄?”
看到来人,苏子墨不由泛起一丝笑意,打趣道:“宁兄,你不是回乡准备进京赶考了么,怎么跑到这监牢之中来了?”
“道长就别取笑我了……”
宁采臣闻言,不由苦笑了一声,摇头道:“自从当初兰若寺一别,小生便打算将集宝斋的货款,带回金华镇,却不想途中遇到了一点意外耽搁,来到此处之时,却得知集宝斋早已不在了。”
“之后,一伙衙役非要说我是什么周亚炳,将我关在这个地方,如今已经半个多月,哎!”
说着,又是一叹。
“放心吧,宁兄,我已经买通了这边的衙役,一会就将你提出来,”苏子墨道。
毕竟他和宁采臣也算是相识一场,对方身陷囹圄,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都见面了,也就顺手救对方一次。
免得宁采臣再像原著那样,在牢狱中呆得胡子老长,才在诸葛卧龙的帮助下,逃出生天。
“那就多谢知秋道长的救命之恩。”宁采臣点点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奇道:“对了,道长你跑到这个地方,是来做什么的?”
“自然是为了诸葛卧龙先生而来。”
苏子墨淡笑,旋即瞥了一旁的诸葛卧龙一眼,见对方还在写写画画,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却是幽幽道:“只可惜,似乎诸葛老先生不愿随在下离开。”
“诸葛卧龙!”
闻言,宁采臣不由一惊,顺着苏子墨的目光,转头看向老者,惊讶道:“老先生,你就是诸葛卧龙?传说中的通天博学士诸葛卧龙?”
“哎……不错,正是老夫。”
见到宁采臣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诸葛卧龙也是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苏子墨道。
“年轻人,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老夫现在只想在这监牢之中,安安静静的写书,你还是赶紧带着你的这位朋友走吧。”
说着,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诸葛先生,可是……您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呆着呢?”宁采臣不解道。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也发现诸葛卧龙似乎隐藏着什么苦衷,如今在得知了对方的身份之后,心中更是好奇。
“不然老夫还能到哪里去?”
诸葛卧龙自嘲一笑,言语中满是落寞之意:“想我诸葛卧龙一生,注定要受这牢狱之灾,就算是想安安静静的写两本书,都千辛万苦啊!”
“写游记,他们说我泄露朝廷机密,写历史,又被说成是借古讽今,注解兵法,更说我策动谋反,写神怪故事,又说我是导人迷信……
最后,我干脆改写这名人传记,可谁又想到,这名人失势,被定为乱党了,我也被说成是同党,被判了个终生监禁,哎!”
对此,苏子墨不由默然。
诸葛卧龙这一生,真可以说是命途多舛,时运不济,空有一腔才华,却是没有出路。
而其选择在牢狱之中,除了是想远离这纷杂繁复的名利场之外,安心著书之外,更多的却是对现实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产生的抗诉。
“行了,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倾吐完了心中的怨愤后,诸葛卧龙意兴阑珊的摆摆手道。
“如今我在这牢中,过得还算逍遥自在,那些狱卒一个两个都指望着听我的故事呢,我打算就在这里写完了出,再出去刊印,这下子他们该抓不到我了吧?”
“……”
苏子墨苦笑,摇头道:“诸葛老先生,如今却是由不得你……若是在下说,有一件事关天下苍生,以及这大楚的国运之事,不知可否能打动你呢?”
“哦?”
诸葛卧龙闻言,不由蹙眉:“说来听听。”
有戏!
见此情形,苏子墨暗暗一喜,只要诸葛卧龙不是无动于衷,那就代表着他心中还对朝廷有着一丝期盼……
这样就够了!
当即,苏子墨便将慈航普渡之事,以及其化身国师,企图窃取国运之事,完完全全告诉了诸葛卧龙。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一些添油加醋。
总之,慈航普渡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