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流木-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尴欤哟蟮募一锸Ш夥埂R涣巢豢芍眯诺奈樵麦媳豢墼谙旅妫房纳喜杓副咴担劢鸹ā!�

  其实就是那几厘米差距,让陆领不用摇摇晃晃,轻易地从卡槽里拿出灯管。而伍月笙踮脚又伸手的,身体拉到极限,根本站都站不稳。加上她手段不得法,因为从来没有过任何相关实操经验,以前在立北的家里,这些都是程元元来做。伍月笙小的时候觉得妈妈很魁梧的。其实程元元连一米六都不到,最瘦时只有八十斤,硬是一个人把女儿一养就是二十几年,永远一副我最牛逼的逞强相。 

  伍月笙踹开椅子,翻身坐在地板上,揉着额头暗忖:那是母性的力量吧。 
  据说动物界,雌体都很强壮,是为了生育哺乳和保护幼崽。人是进化的物种,怎么恰好相反了呢?女人有弱于男人的体质,却仍要承受这些。这能不能说明男人都是外强中干?好像除了制造精子,男人能做的,女人都能做。比方说她八面玲珑的妈妈,小身子里能使出无穷的招术,会媚笑、会骂人,会挽了袖子通下水道,拿着各式金属工具换灯泡、接保险丝、修水龙头,还会算计亲姑娘。 

  程元元的心眼多得像筛子孔,被她算计了,伍月笙只叹技不如人,气的却是自己被亲妈也抛弃了。多可悲。那个跑回去质问的下午,程元元强行将她推到陆领怀里的举动,让她哀多于怒。 
  但是陆领扶住了她,成天就知道跟她吵架的小钢炮,下意识的反应不是躲闪,不是推开,是扶住了她。她还庆幸了一下,原来到最后仍是这样的结果。 
  就算是离婚,也不能是她一个就可以办的。消失有什么用啊? 
  灯亮了一夜,主人有床不用,蜷在沙发上睡着了。一只体形健硕的电脑椅栽歪在原本就狭窄的地面上,整个房间看起来像是遭贼光顾过。手机叫喊半天,伍月笙抓过看看,上面显示的“闹铃”二字,迷糊糊地想:这谁啊?放在一边不接。过几秒钟,神智才跟着醒来,关掉闹铃起来去洗脸。触痛了额角的瘀青,又是夹七夹八一通骂,懒得化妆,头发拿簪子定好,打着呵欠出门了。 

  晨跑中的洋骆驼经过她家门口,愉快地同她用英文打招呼。  
  
  《流木》    第34节 
作者: 吴小雾 
         
  伍月笙刚才叼着牙刷去厨房找那根坏灯管确定型号的时候,就看见他在附近,半小时后出门,这家伙还在这儿假装汗水淋漓呢。心说你就不能备个道具,跳跳绳举个哑铃什么的,非跟这儿让人一眼看穿的原地踏步。看时间不赶,多给了他一笑脸:“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洋骆驼立马喜上眉梢,颠颠儿跑过来:“乔喜龙啊。” 
  伍月笙记住了:“你以后傍天黑儿了再往窗户上别玫瑰花,要不都蔫儿了。”说完拖着睡眠不足的身体上班去了,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过于地方化的语音。 
  乔喜龙回味了好半天,才猛地一拍脑门,追出去对着过天桥的伍月笙喊:“我知道了。”伍月笙头也没回,根本听不见,人高马大的他却兀自在桥底下又蹦又跳,恨不得就地打滚儿,活像牲口撒癔症。过往行人皆瞪眼看这老外跳大神。 

  虚荣的伍月笙,一早遇上狂热追求者的小开心,被贴在她后背上的那头蒜破坏得一丝不剩。你说这人,大清早吃得还挺丰盛。伍月笙闭目合眼,垂首屏息地忍着,用肘子拐他,他无动于衷;把鞋跟儿挪到他脚上,他抽出脚,仍站在原地,很作死地挨挨蹭蹭。一个小刹车,这不长眼的哎哟一声,把伍月笙抱住了。 
  伍月笙反手就是记响亮的巴掌:“滚你妈一边去。” 
  那头蒜在众人面前很狼狈:“这么多人谁碰不着谁啊?怕碰打车……” 
  伍月笙积攒的蓬勃怒气有了泄力点,不声不响地竖起尖尖十指就往人脸上挠去。那头蒜口气很冲,个子却不大,躲得节节后退,从前门退到中门。撕打中扯住了伍月笙的围巾,勒得她面色狰狞。车厢里一片大乱。售票员干在一边喊:“都少说一句少说一句。”也不敢上前拉架。眼睛被颈上的纠缠缚失了焦距,伍月笙的长发随着簪子抽出散下,在身边一个女孩的尖叫声中,狠狠刺向那头蒜。 

  陆领早在躲闪人群撞到他时,就看到了伍月笙。 
  他戴着入耳式耳塞,过大的音量,让他听不到太多外界声音,只看见那女人无声的爆发,这套连贯的拳脚并施,像一幅动态武功秘籍。虽然是他媳妇儿,不管为什么打人都有道理,可动了家伙整不好会把她搭进去。同样打打架就上茬的陆领,当然能轻易看穿伍月笙的血腥动机,抢在簪子落下前挡住她的手,又从那头吓傻的蒜手里轻而易举抽回围巾。 

  伍月笙看不清人,张牙舞爪中,簪子划过陆领的脖子。 
  好在不是一把刀,陆领摸着划起的伤痕庆幸。匆匆把她箍紧,一手扯下耳机,低声数落:“打起来没完。虎糟糟的……” 
  伍月笙没想到他们新婚伉俪久别重逢是这个样子,先是一闪神,随即挣开他:“管不着!” 
  自己还没发现语气中的埋怨。 
  陆领却听出来了,可是没懂。为什么会怨到他头上来? 
  无形中做了人家夫妻和事佬的一头蒜,被售票员扶起。司机很漠然地开着车又停了一站。陆领推伍月笙下车,伍月笙怒:“还没到站!” 
  结果还是被他拖下车。甭说她力气早耗得差不多,就算饱满状态,也不是这非常规武器的对手。骂着甩开他,站在路边以指代梳将头发挽起,插好簪子,看劈折的指甲,眼神又发起狠。 

  陆领没好气:“差不多行了,那人大清早的遭你这顿暴擂。” 
  伍月笙仍不解恨:“妈的,长得跟根儿吊似的还敢出来耍流氓。” 
  陆领听不下去,扬手拍她一下。 
  伍月笙吓一跳,脱口呼痛:“唉呀我操!”捂着后脑勺,倒是没还手。 
  陆领也治不住,拦了一辆出租车,二人鱼贯坐入。 

  伍月笙一眼一眼剜他:“你车呢?挤什么公交管我闲事?” 
  陆领对这法盲翻白眼:“闲事?你现在犯事儿了公安局第一个来找我知道不?闲事儿!” 
  伍月笙谈到法律就没话可对付,小声嘀咕着撕去断开的甲片。 
  陆领说:“车给七嫂送回去了。”还给看了一宿场子,换取到一些机密资料。知道伍月笙把心和肺丢在哪里,就有了想帮她拣回来的冲动。 
  她他跟她吵得凶,然而心里到底还是气不起来。她说:“喜欢我,等她发现我肚里没孩子呢?”脸上的笑,一如既往地讽刺尖酸,却是针对她自己。她不在乎他,也不在乎自己,只是因为需要一个交待,她就愿意结这个婚。那么自恋的家伙,却固执地认为他做的都是为孩子妥协。他又不能低三下四告诉她,他要的是她。 

  伍月笙抠着手指头,费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送个车回去为什么送出这种眼神来。 
  陆领注意到她额角明显的青块,伸手去碰,被不满地挡下。他拧了眉轻斥:“窝囊废,就打我能耐。” 
  伍月笙本来想澄清是昨晚从椅子上掉下来摔的,听着他这话不由气极:“你不窝囊废!站那儿不早过来,看他揩我油!”虽然她显不着他,可丈夫应该替妻子出头。就如同WINDOWS自带的防火墙,尽管起不了什么作用,但那是一个打包配备行为。如果没有,就会让人挑毛病。 
  陆领不相信有人敢惹伍月笙,心里断定是她早上起床气不顺拿人撒气,兀地感叹一句:“看来还真得自己买车。” 
  伍月笙嘲笑他人穷志高:“一毛钱不赚还买车!卖器官啊?” 

  陆领溶解她的尖酸:“卖器官也得买。你太不适合在公共场合活动了。” 
  伍月笙不服:“我记得你好像没什么资格说我,因为干仗不能考研的同学。” 
  陆领否认:“我是因为结婚才不考研了。” 
  伍月笙哈哈干笑:“那你真他妈伟大……” 
  陆领捂住她没心没肺的笑,借这种动作不让自己又失控发火。随即意识到这动作很容易让伍月笙失控,捂她嘴的这只手前几天被咬的地方刚结痂,现在正痒痒着长肉,她再一口下去他非残了不可。赶紧收回弱势,抢白转移话题:“一哥们儿健身房开业,我去随礼。” 
  伍月笙生硬地问:“跟我说干啥!”到底捶他一拳才肯作罢。 
  陆领理所当然地:“跟别人说不着。” 

  伍月笙飞扬了眉毛,极至地刻薄:“跟我也说不着啊。” 
  陆领神色黯下来:“别他妈一天到晚找干仗。” 
  “一天到晚?我倒是想,得有这机会!”伍月笙气道,“我以为人失踪超过四十八小时可以算死亡了呢,想上你们家问问能不能领着遗产啥的。” 
  陆领被她气得骨节嘎嘎响,不耐烦地拉扯着衣领透气。 
  伍月笙痛快不少地欣赏他周身的蓝火苗,理着外套下摆,忽然发现那条松针脚织就的限量版围巾被刮绦了好几处。又怒起来,一把扯下,摇了车窗就要抛出去。 
  被陆领及时抓住:“让我妈给你缝一缝。” 
  伍月笙有点泄气:“那样了缝得上吗?”难得淘着条百搭配饰,她很喜欢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卖的。 
  陆领检查这位险被遗弃的名牌,本来就是个大窟窿小眼的东西,揉成一把根本也看不出来啥。不过他老婆是个讲究人,说不要就是不肯要了。他倒无所谓,掸掸上面不存在的尘屑,收拢放在腿上:“那补好我留着戴了。”解下自己的围巾递给她。 

  伍月笙审示一下颜色款式,扭头拒绝:“不搭我衣服。” 
  陆领说你将就吧,比裸着脖子强。眼神里又有不悦:“都几月份了还穿那么低领的。”不由分说,胡乱给她缠上。 
  伍月笙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嘴说:“用不着这么上心好不好?我不是你媳妇儿。”她不稀罕这种小恩小惠,不用求着谁对她好。脖子上的力道陡地加大,勒得她直闷哼,两手使劲儿一推。陆领没怎么动,伍月笙抡了拳砸他:“滚!咱俩啥也不是。少在我跟前儿恶心我!” 
  
  《流木》    第35节 
作者: 吴小雾 
         
  骨节支愣的拳头,毫不留情捶打下来,陆领也吃不消,攥住她,简短说道:“你撒泼也没用。结婚证上你自己签的字,现在说啥也不是就啥也不是了?” 
  伍月笙嗤一声:“离。反正你不稀罕人帮你平事儿!” 
  她真是记仇!陆领气得想笑,告诉她:“你那本儿证叫你给撕了,今后离不离婚我说了算。” 
  伍月笙对陆领的话半信半疑,到公司整理采访稿时也频频走神。 
  那边流程编辑调版调得直揪头发,吴以添指点一番,转身来到伍月笙工位。那二选一的项目,他说是让她做主,但一个是连签了多少期的重点客户,一个是大BOSS钦点,连他都衡量不出该给哪个发版。本以为会看到一副烦燥相,却见她叨根小烟卷儿,对着电脑很快活地噼啪打字。 

  “你冷啊三五?”这丫头在办公室里缠那么大一条围脖干什么? 
  伍月笙态度良好地朝他笑:“跟你有关啊?”一说话震落烟灰,慢悠悠地低头吹键盘。 
  吴以添眯着眼,怎么觉得这围脖在哪儿见过?走近来细看,看见她屏幕上的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