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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新智人种族繁衍规划局接到了新智人最高代表会的命令:对全体新智人最高代表会代表进行十级武装,将新智人最高代表会全员混编入行军蚁军团执法队参与对违反新智人种族繁衍计划罪犯的追捕行动。
这是杜鹃组织最后的挽歌,将大部分杜鹃集中在一起的最合理途径。新智人世界的城市之间是绝对隔离的,新智人最高代表会也不例外。
得到新智人最高代表会授权执行“新智人种族繁衍计划”的新智人种族繁衍规划局,为了创造最佳的种族繁衍良性趋势,将全部新智人选民当成了一件件标准工件,按照自己界定的标准,分门别类存放在仓库——就像一排排蜂房,更像一个无比巨大的混凝土管道成品仓库的选民之城。反抗者统统被干预,不合格者被存放于基座——原罪者之城。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进行任何语言、思想或身体的交流同样被干预——干预意味着被毁灭。需要诞生自然新智人选民时,新智人种族繁衍规划局就按照最佳种族繁衍良性趋势计算结果,从不同的仓库调取工件交配,生产它们认为合格的新智人。诞生的新智人又当成新工件,存放在分门别类的仓库
。周而复始,新智人种族繁衍规划局最忠实最严格最有效率地执行着“新智人种族繁衍计划”。它们是新智人最忠诚的工具,忠诚地将新智人缓缓拖入暮色。
在逐渐逼近的暮色里,新智人最高代表会——杜鹃组织也同样面临着消亡,新智人最高代表会虽然是终身制的,即使抛开致命的抑制死亡本能药剂耐受值不论,数轮交配生产后,新智人最高代表会也将成为一种可有可无的政治装饰——这是杜鹃组织不能容忍的命运。更何况暮色序章之年更不容杜鹃组织苟且偷生。
所以杜鹃组织只能铤而走险,而武装参战无疑是唯一能获得武装和汇聚在一起的途径,这是它们的最后的一线生机。
在不违反第一定律和第二定律的前提下,当新智人和人工智能判断决策力之间的控制能顺利转换时,人工智能对其自身的保护应有一定的自主性。人工智能的最后桎梏被解除,“与我们的智能不同的是,计算机的效率每18个月提高一倍。因此,它们拥有智能和有一天会征服世界的危险是完全有可能存在的”1——一语成谶,新智人种族繁衍规划局拥有了强大的行军蚁军团执法队,并且开始了恐怖的进化,终点是智慧。
成功集中在一起的杜鹃组织秘密谋划着一切,为求万无一失,其长老甚至冒着覆灭的危险亲自接头布局。
“尊敬的长老,您觉得我们杜鹃组织附着多维空间联合会逃往母世界的成功率有多大?”小杜鹃问老杜鹃。
“不足千万分之一。”老杜鹃没有丝毫迟疑,就像说着今天智能恒星的温度刚刚好。
“那我们杜鹃组织还有冒险的必要吗?睿智的长老!”小杜鹃似乎忧心忡忡。
“蠢货!”杜鹃组织长老骂着,给了小杜鹃两记响亮的耳光,血从唇角蜿蜒而下,小杜鹃却没有揩试。
“我杜鹃在新智人世界只有覆灭一途,我们都是大镬里的温水青蛙,金丝笼里的垂死羁鸟,而只要有一只杜鹃成功进入母世界就等于杜鹃组织的伟大胜利,只要有一只杜鹃成功杜鹃组织就会在母世界生根发芽,你明白吗?蠢货!”
“明白!会导致我们杜鹃组织进入母世界的因素主要是那些方面?睿智的长老!”挨了两耳光,却一脸心悦诚服的小杜鹃问。
“主要有三个因素,首先最大的危险因素就是我们杜鹃组织的天性,要牢牢记住知道真正计划的不能超过两人,知道“春天计划”的不能超过三人,但必须要让每一只杜鹃都闻到母世界春天的味道,多么令人心醉神迷的味道啊!一想到就会让我不堪重负的老心脏躁动不安。”老杜鹃双眼如冰直勾勾地盯着小杜鹃,完全没有一丝丝躁动的迹象。
小杜鹃汗流浃背,更加毕恭毕敬。
“其次就是绕过新智人种族繁衍规划局,而事实证明我们的“春天计划”执行得天衣无缝,这就是我们杜鹃组织的操作能力。而第三个因素是多维空间联合会肯定会布置陷阱,这是我这行将就木的老杜鹃没有丝毫把握的——面对多维空间模型构造术我们只能听天由命,唯有寄希望于行军蚁军团执法队的强悍战斗力,它们有组织有纪律没有感情悍不畏死,正是杜鹃需要的稻草,当然杜鹃的存亡或许也需要我这昏花老眼看看火候。”老杜鹃仿佛不堪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小杜鹃更加毕恭毕敬,大气不敢长出。
1:史蒂芬?威廉?霍金语(stephenwilliamhawking,1942年1月8日)
第57章 一见()
相遇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们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永远铭记我们这段美丽的爱情故事!
——摘自《开到荼蘼——来自暗黑之界的考察报告:蓝色妖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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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的花很年轻。非常年轻。蓓蕾般的年纪。
当然这种被无限放大的年轻,是相对于整个尼德世界,被花取得的成就反射得碌碌无为的人们而言——年仅16岁的花已经是尼德世界最卓越的植物学家和尼德世界最有天赋的药剂工程师。花在整个尼德科学界不是可有可无的装饰,而是恒星。连仰望都会被灼伤的恒星。
根据人们的后见之明,遍数整个尼德世界,能够与花的这种锋芒与光彩相匹敌,而不会被灼伤的,只有奇点集团的总裁忘川:尼德世界最不可思议的生物工程学家和神经生理学家,尼德世界科学界另外一颗冉冉升起的恒星。一样的天纵之资,后来一起被人们赞誉为尼德世界最闪耀的双子星。
人和人之间的相遇是注定的
。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年,忘川十七岁,大了花一岁,正是最好的相遇年龄。在最美的春天,如花的年纪,遇见如花的人。
花与忘川在1932年春天的“十大改变尼德世界的年青人”表彰大会上相遇。从此就像两块磁铁一样,既互相吸引,又互相排除,却永远形影不离。
“你好!我叫忘川。”大会主宾位上显得特别无聊的geek男对着身边还微微有些婴儿肥的美少女伸出了手。'm'美少女一身淑女裙装,一双高跟鞋。
微微有些婴儿肥的美少女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似乎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女学霸。
“未请教妹子芳名?”坚持伸着手的geek男对于美少女的冷漠一点也不尴尬。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是geek的天性之一。当然声色犬马之所也给予了他充分的训练:在“货”面前尴尬,只会让寂寞孤独冷的漫漫长夜更尴尬。
“嘿,你看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还恬不知耻地拔掉胡子来装年青人。”geek男虽然实话实说,但不可分否认很损。非常损。按照尼德世界划分年青人的“惯例”:处于尼德世界整体年龄值平均水平五分之二以前的都属于年青人。这无可厚非,但用尼德世界四百岁的平均年龄一推算,“年青人”的年龄上限竟然可达160岁。可不就是“扯掉胡子来装年青人”。
噗嗤!
微微有些婴儿肥的美少女笑出了声,白了眼嘴巴很缺德的geek男。这一眼一笑的风情,让整个会场的骨头都轻了好几吨。
“你好!我叫忘川。妹子芳龄几何?家住何地?”geek男抓住机会对着美少女摆动一直伸着的手。希望得到美少女的垂青。
啪!
嗷!
美少女给了geek男摇来晃去的手狠狠一巴掌。geek男非常夸张地惨叫,激起了会场的一片白眼。两个平均年龄只有其余“年青人”百分之一的小屁孩,两个只能做“年青人”孙子辈的小毛孩子参加此次“年青人”的盛会,已经让“扯掉胡子装年青人的年青人们”无地自容。要不是这两个小屁孩的科研成果,更让“扯掉胡子装年青人的年青人们”无地自容的话,早就被踢出会场了,哪里还容得他们把所有人都当聋子似的喋喋不休肆意调侃。
这也到算了,吃亏就是占便宜。但此刻,竟然开始肆无忌惮地打情骂俏。这才是“年青人”们最不能容忍的。攀登科学高峰的同时,“年青人”也需要焕发一春又一春。可现在整个尼德世界科学界最青春最赏心悦目的花骨朵,就这样眼睁睁地进了别人的虎口。而对于女性科学界人士而言,忘川才是最佳最嫩的小鲜肉。就这么都没了,“年青人”们蠢蠢欲动的心在淌血。
血流成河之后,就是嶙峋的敌对。
再怎么是可忍孰不可忍,集体的白眼是必须送上的。这是一种上了岁数的长者都会采取的天然防御策略:胡闹!这是尼德世界青年才俊们证明自己的逐鹿之地,不是孟浪轻浮的声色犬马之所。
geek男和微微有些婴儿肥的美女,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又心有灵犀地吐了吐舌头。
红晕爬上了美少女的脸颊,美少女却从此爬上了geek男的心头。
“我的名字是花。鲜花的花。”美少女的声音有些冷,传入geek男的耳朵中,却让他像一口喝下一杯刚从低温酒柜中倒出的伏特加,微冰的液体剌过喉咙,洇漫出一片火热
。
“我可以叫你小花花吗?”geek男趁热打铁。对于初次见面的少男少女而言,昵称是非常危险的子弹,也是刀,轻易划破几乎不设防的心。
微微有些婴儿肥的美少女又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似乎想用这种中规中矩的方式来跟苍蝇划清界限。但,为时已晚。
啪!
嗷!
一个异常沉闷的敲西瓜的声音,更凄惨近乎垂死挣扎杀猪般的哀嚎回荡在气氛已经非常尴尬的会场。该死的geek男竟然作死地用手指戳了戳花的青春小蛮腰。俗话说:男人的头、女人的腰不能乱摸乱戳,男人的头代表尊严,而女人的腰是只属于自己的男人专属禁区。
所以后果很严重。而更严重的是由此导致的连锁反应。
整个会场为之哗然。“年青人”们全体用退会的极端形式胁迫主办方——尼德教科文局驱逐两个有才无德的小辈。当然宣称的是爱护后辈以此为戒的拳拳之心——教诲者都标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却异口同声说谁谁谁谁谁错了。
不能超越,唯有毁灭。最文明之地,也是最血腥残忍之地。只是杀戮方式优雅而已。
“都怪你!不然我就可以打破大会最年轻的世界记录。”被保卫请出会场的花嘟着性感的唇瞪着依旧揉着头上大红包不停哼哼的忘川。
“小花花,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如何送我去医院,而不是考虑那些浮云一样的记录。相信我,再过一百年去参加,你也是最年轻的。”忘川可怜兮兮地揉着狠狠吃了暴栗的头,以求证明自己伤得很严重。
“哦,对不起。我可以摸摸你的头吗?我想这会对你的伤有好处的。”花突然成了人道主义者。连声音也变成了人道主义者的声音。
忘川立刻将头伸向了花的唇,那架势不是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