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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血红的花瓣,让人看了都觉得心惊。
不然凌篱珞真的要以为这树就是自己院子里那棵了。
“这树本就是两棵,是你母亲从别的地方带回来的,送给我一棵她自己也留下一棵,我们两个同时栽种,没想到夏天过了,秋天到来了,你母亲的树都开花又落了,我的还是没有开花,但后来我们竟发现,我这棵树啊,竟是冬天才能开花的。”
“当时就连皇上都大为惊奇的跑到我这里看了好些天呢。”
看着蓉贵妃兴奋的样子,凌篱珞完全能想象的到当时的情景,要知道冬天开花的树,就是自己活了两辈子也没有见过,更何况是别人。
蓉贵妃见凌篱珞也漏出了好奇的表情,就像是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她继续说道,“后来更加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跟着这棵树一起的,这里所有的花草都开始在冬天生长,慢慢的都开满的鲜花。”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高兴,这冬天可以看到这样新鲜的花,实在是稀奇,可是后来,也不知道你母亲怎么回事,就不让人来看了,她还说动了皇上,将我这院子给封了。”
“那你现在”
既然是已经封了,蓉贵妃为什么还住在这里,这树又是怎么回事?
凌篱珞这样一问,反而是让蓉贵妃底下了头,“往事,不说也罢。”
见蓉贵妃不愿意多说,凌篱落也不好追问,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的好,凌篱落也不是什么好奇宝宝。
这一世,她有自己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报仇,还有就是保护素执,其他的,都与凌篱落无关。
“不知篱珞可是认识那个媚儿?”过了一会,蓉贵妃开口道,显然是有些犹豫,这时候凌篱珞也发现这院子里面的宫女丫头都已经被蓉贵妃给打发走了。
凌篱珞故作疑惑的问道,“媚儿是谁?”
虽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根据蓉贵妃的表现可以看出,这个媚儿想必就是在宴会上个那个舞女吧。
“篱珞郡主跟我可就是没必要在回避了,你也知道,从前我和你的母亲还是有些渊源,概是不会害你,我这只是看宴会上篱珞郡主的表情有些奇怪,故而才来一问。”
蓉贵妃脸上的表情十分真挚,看样子不像是有什么想法的人,她说的话,倒也是没错,她没有什么理由去害凌篱珞。
纵使是上一世凌篱珞最后落得那翻田地的时候,蓉贵妃甚至还有上来帮上一把的迹象。
但即使是这样,凌篱珞还是没有办法全部相信一个人,上一世的经历,让凌篱珞深刻的认识到,有时候伤害你最深的人,就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
无论是谁都是这样,更何况是一个自己从未怎么解除过的蓉贵妃。
“蓉贵妃这话可是说的过了,我怎么可能对您心生防备呢,母亲从前还提起过您呢。”
没等凌篱珞继续说下去,蓉贵妃连忙接着说道,“那你就快告诉姑母,那个媚儿究竟是什么来头?”
这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称呼,就拉近的凌篱珞和蓉贵妃之间的关系,这要是初生的丫头,倒是能让她给骗过去,但是凌篱珞可是知道,这皇宫之中,即使是在真心也不能付出全部的秘密。
她微微垂下眼帘,温和的阳光透过她长长的睫毛打在脸上,映射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手中的帕子捏了半天,可是像极了小女儿家的不好意思,“姑母,篱珞是真的不知道媚儿是谁,若你说的那个舞女,我也只是好奇她的穿着而已。”
蓉贵妃听了,思索了半天,倒也是觉得自己多心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还不是喜欢那身衣服。
想到这里,她伸出手,拉着凌篱珞“篱珞,刚刚是姑母多心了,以后啊,你有什么事就跟姑母说,姑母一定帮你。”
波光流转,凌篱珞的眼睛直溜溜的转了好几圈,这才停了下来,蓉贵妃虽是自己生母生前的好友。
更是素执的养母,在加上她为了素执,更是让自己的亲生姐妹装成嬷嬷进宫,可见素执的对她来说的重要性。
就连她的亲生儿子,楼君白,都没有见过她这样上心。
这下,就连凌篱珞都不明白了,蓉贵妃到底是要做什么?
即便是疑问,凌篱珞的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至少现在蓉贵妃是对自己有利的,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威胁。
“姑母说的什么话,篱珞若是有事,一定会跟姑母说的。”
“不知篱珞觉得我那个儿子,如何?”
这下,凌篱珞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心中也是重重的跳了一下,蓉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想让自己与楼君白
看着蓉贵妃殷切的眼神,凌篱珞也是明白了,这蓉贵妃就是这个意思,她顿了顿,这才开口说道,“姑母,篱珞还小,这样的终身大事还是等日后再提吧。”
见凌篱珞并没有和自己儿子在一起的意思,但蓉贵妃却是不死心的继续说道,“篱珞”
“姑母,这件事莫要再提,皇上在宴会上说的召回皇子,恐怕不仅仅是想自己的几个儿子,恐怕姑母的机会来了。”
听凌篱珞这么说,蓉贵妃愣了一下,她知道篱珞这孩子十分聪慧,但没想到竟然恐怖如斯,仅仅是皇上的一句话,就能够猜到皇上的意思。
年纪轻轻便是如此,这若是日后长大,恐怕不会比她母亲差上几分。
在太子院里面的事情,蓉贵妃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皇上当时的意思,明显就是对太子已经十分失望了。
现在有了废太子的心思,倒也是正常,但当时只有自己和皇后在场,凌篱珞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却也能够猜出事情的始末。
还可以根据这些事,猜出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丫头,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啊!
“那篱珞认为,姑母现在应该怎么做呢?”抱着一丝丝侥幸的心里,蓉贵妃试探的问道,这时候却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若是现在错了,以后将会寸步难行,所有人都会针对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就没有意思回转的余地了。
“静观其变,以不变胜万变。”
这要是其他人听了,一定是以为凌篱珞在这装神弄鬼,做到低就是什么也不做被,但是容贵妃却是出奇的想象了凌篱珞的话。
皇上从前选太子都是直接一锤定音,现在他想要重新选择,那就会将自己的孩子都找回来,看他们的表现。
最后留下的才是太子的人选。
若是太过强硬,最后想必还会适得其反,让皇上讨厌,还会被其他皇子排斥,最后联合起来一起对付自己的儿子。
但若是什么都不做,反而会让楼君白有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最后成为各方拉拢的对象,只要把持住自己的位置,最后胜利的人必定会是自己。
想到这,蓉贵妃欣喜的拉着凌篱珞的手,“篱珞,你可真是姑母的大福星啊,你就当真不考虑一下和君白的事情吗?”
“姑母,您也知道,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现在篱珞就像是那漂浮的浮游,到哪里都是孤孤单单,按理说应该是早些找到自己的归属,但又怕母亲还在想我,若是嫁与他人,母亲必定是会跟着的,到时候还是要多生事端,再加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样的事情篱珞断是不敢自己决定的。”
听凌篱珞都这样说了,蓉贵妃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好是惺惺收回了手,等待这日后去跟凌辉好好说说。
像是凌篱珞这样聪慧的女儿,要是嫁给自己的儿子,必定会是君白的一大助力,一定会比那些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姐要胜上百倍!
第一百零五章搬出凌家()
看着蓉贵妃的眼神,凌篱珞就知道蓉贵妃恐怕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但是现在凌篱珞也只能这样推脱。
毕竟蓉贵妃还是自己的长辈,更是自己母亲的好友,话不能说的太绝对,凌篱珞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一定会用上这个蓉贵妃的。
“姑母既然没什么事篱珞就先回去了,家中父亲还等着我呢。”
凌篱珞这话可是说的十分假意了,凌辉不喜欢她的事情几乎是人尽皆知,在加上宴会结束之后,凌家的人早已经走光了。
哪有什么人在等凌篱珞。
这一眼就能看出是凌篱珞推脱的话,蓉贵妃也没有在意,既然凌篱珞已经这样说了,她接着说到,“瞧我这记性,光顾着想叫篱珞跟我一起叙旧,却忘了篱珞还有人家人在等着呢。”
“改日篱珞再来皇宫,可一定要再来姑母这里,姑母好好带你参观一下我这华蓉院的景色。”
凌篱珞向着蓉贵妃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姑母说的是,改日,篱珞定会前来拜访的。”
接着,之间蓉贵妃从手上拿下了一个血红色的镯子,拉着凌篱珞的手,直接就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镯子通体血红,没有一丝瑕疵,一看就不是凡品,戴在凌篱珞手上的一瞬间,凌篱珞感受到一丝暖意从镯子上传来。
这竟还是暖玉,可见蓉贵妃可真是下了大手笔。
凌篱珞正准备推脱,蓉贵妃却是一下按住了凌篱珞的手,把她的手放了回去,“篱珞可千万不要推脱,自从你母亲去世,我也没怎么去看看你,这一晃你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这就算是姑母补给你的礼物吧。”
这下凌篱落是说什么也不能在继续推脱了,在加上日后还需要蓉贵妃的帮助,凌篱落也就笑着收下了蓉贵妃的血玉镯子。
见凌篱落收下了自己的东西,蓉贵妃的脸上这才展开了笑容。
“这才对嘛,跟姑母客气什么,想必你父亲在宫门外都已经等不及了,快去吧,记得有空来看看姑母。”
“来人啊,送篱落郡主出宫。”
接着,便有几个宫女从门外走了进来,她们穿着绿色的长裙,头上束着发髻,在这样寒冷的冬日里面,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华容院,更像是一座世外桃源,纵使外面冰天雪地,这院子里面也依旧是四季花开,简直就是人间奇迹。
跟着那几个宫女,凌篱落一路出了皇宫,今日怕是因为皇帝见了太子和唐浅儿的事情,愤怒之余又见到了媚儿,这宫宴终究是不欢而散。
不过倒是让凌篱落见识到这大楚国的大臣,也不都是些庸才,不敢说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但也都是有一技之长。
没过一会,凌家的大门就出现在凌篱落的眼前,虽然蓉贵妃说凌辉就在门外等着,但是凌篱落和凌辉的关系,就是凌篱落不说蓉贵妃也是知道的。
自然也能猜到凌辉根本不会等凌篱落,更不会为她留马车,但蓉贵妃却是都为凌篱落准备好了。
一出门,那宫女就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马车送凌篱落回来。
凌篱落冷笑,自己的亲生父亲,竟还不如一个刚刚相识的“姑母”
眼看马车就要到了凌府,凌篱落突然说道,“停下吧。”
那驾车的人一愣,宫里面出来的那个宫女可是让自己将这小姑娘送到凌府的,这马上就要到了,车上的人怎么就要下车呢?
“姑娘,这大雪下的,还是等到了凌府的门口在下吧,不然怕是会弄湿了您的衣服啊。”
“没事,就在这里停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