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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凌一根玉簪便留在了凌篱珞的手中,这玉簪已经变了色,本是晶莹剔透的颜色现在已经发生的点点斑纹。
“那日竟是发生了什么?篱珞可否给我们几个讲讲,也让我们几个听个乐子。”王姨娘还是太过浮躁,怎么也没有忍住第一个先问了出来。
凌篱珞面露难色,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这我也不知为何,父亲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你快说说,让我们几个给你分析分析。”王姨娘这样追问这,头上的簪花一晃一晃,迫不及待的样子难成大器。
就在她说完的时候还悄悄的瞄了一眼二姨娘的位置,见二姨娘没什么反应,这才看着凌篱珞,抬头故作高贵的样子令人生厌。
这些小动作都没有瞒过凌篱珞的眼,这王姨娘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都是被人当枪使,迟早有一天她就会死在这样的事情上。
不过那样也好,到时候省的自己在麻烦了去,这宅子里面的人。凌篱珞一个也不会放过!“那我就说说,姨娘可要给我好好分析分析。”
接着,凌篱珞的眼睛闪了几下,狡黠的样子更添几分灵动,而姨娘的眉头一皱,这孩子越来想她母亲了。
却不知道凌篱珞这就是故意的,母亲当年的死十分蹊跷,就连另篱珞死的时候也没有查出什么,既然老天让我从来一次。
那就让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不留遗憾。
不一会,凌篱珞就将事情的经过叙述完了,“姨娘,我是做错了什么吗?父亲最后为什么那样生气啊。”
接着凌篱珞的大眼睛中竟遍布了水雾,一章巴掌大的小脸上划过两行清泪,那样子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好孩子,你别哭”
“咳咳。”
许姨娘隐隐的做不住了,刚想要站起身安慰着凌篱珞,但是在她起身的那一刻,一声故意的咳嗽响了一下。
而姨娘用绣着金色鸟笼的手绢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略微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不好意思,最近偶感风寒,有些难受。”
许姨娘的动作便僵在哪里,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虽然凌篱珞站在中间哭泣,但是却无一人上来帮忙,她们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我说篱珞啊,你也别哭,你父亲啊,可能是在有什么其他不顺心的事情,你做的很对。”二姨娘孙氏特意将最后的两个字音咬的很重。
接着便起身准备回去了,长长的粉色苏流在她的身后摇晃,根根玉簪在她的头上闪着亮光,明媚的笑容让她更显的光彩照人。
“是啊是啊,篱珞你可别多想,没事的,我们就先走了。”三姨娘王氏见孙氏已经起身,自然也不多留,直接站了起来,也准备要走。
见极为姨娘都准备了,凌篱珞踩着小小的碎步,看起来极为快速的走到了门口,“送各位姨娘。”
三人带着自己的丫头婆子都离开了,小小的院子顿时清净了几分。
凌篱珞站在门口,哪还有刚刚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一张精致的脸上尽显严肃,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十几岁小姑娘该有的表情。
这模样,让雪波看着心惊,“小姐,那二姨娘的丫头在樱花树下放了这个。”说着,雪波的手里拿出了几块碎步。
那是几块纯白色的布料,上面还有几分被剪裁的痕迹,斑斑泥土还留上布料之上,看起来其他的布是做了什么东西。
凌篱珞拿起来一块布料看了看,这料子不错,一般管家的小姐都喜欢用这样的布料,看来有人要先下手了。
“这么大的礼我可是收不起,那就转送给王姨娘吧”凌篱珞随手便将手中的布扔到了地上,碾在了尘埃里。
“雪波,刚刚你去做什么了?”
雪波一听,马上就跪里下来,“小姐,奴婢有罪,刚刚奴婢听说了母亲出了些事情,特意去看了一眼,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凌篱珞见雪波的样子也不像说谎,在有这雪波原是素执的女婢,若是惩罚了未免有些过分,“此事做罢,但是我不想见到下一次,起来吧。”
微微稚嫩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本是一个娃娃般的孩子,但这模样确实显得不怒自威,令人心生惭愧。
“是,小姐。”
过了一会,雪波小声说,“小姐,天气凉了,回去吧。”
听了雪波的话,凌篱珞却没有马上转身,而是看了看天空,天就像是水洗过一般,没有一丝杂质,几缕飘忽不定的云朵偶尔划过天际。
“雪波,你是宫里的人吧。”
一听这话,雪波吓的马上跪了下来,院子里面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了,地面上不知是被谁仍下的石子刚好咯在了雪波的膝盖下。
雪波却一声不吭,向凌篱珞行着大礼,“小姐,奴婢知错。”
说着,雪波就向着凌篱珞磕头,她也没想到跟在素执公主身边多年,素执都没有发现却让这篱珞郡主发现了。
“起来吧,我没有怪你,无论之前你是谁的人,现在,你都已经跟在我的身边,你记住,背叛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希望你好自为之。”
淡淡的几句话,却让雪波的心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雪波是在宫里出声的,她的母亲是容妃的妹妹,却甘心为了容妃进宫装成一个催老的宫女。
第二十章人偶()
就是为了帮助蓉贵妃能在这皇宫有一个位置,但没想到刚刚进宫不过几月便有了雪波,十月怀胎,雪波一出生就被人送了出去。
一直到素执的出生,才被带回来与蓉贵妃的妹妹相认。
雪波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素执的宫女,虽然从小就跟在素执身边,但却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也不与素执亲近。
便落得个二等宫女的身份,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最后素执竟然将雪波送给了凌篱珞。
“篱珞郡主,奴婢定不负您的期望。”说着雪波便向着凌篱珞行了一个大礼,这一拜,代表了雪波的决心。
她准备跟着凌篱珞,这些日子以来,凌篱珞的种种表现都在她的眼中,说实话,她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凌篱珞在雪波的心中就如神一般,好像是没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她可以将每一个人的想法和下一步的行为都算的死死的,让所有人都按着她规定的路线奔跑。
最后那些人都将得到自己的报应!
雪波相信,这样的凌篱珞,就是自己应该追随的人!
其实凌篱珞对于雪波并不了解,上一世她和素执公主的关系并不好,根本就不会有见面的可能,跟别提素执会将雪波送给自己。
发现雪波是宫里的人,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母亲,当雪波说自己的母亲出事的时候还在宫里。
有谁能将宫外的消息在端端几刻钟的时间传进来?
就算是有人在一边候着,雪波在走出门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做其他的事情就会直接去完成自己吩咐的事情。
但是雪波做完了,就意味着她是在完成事情以后才知道的母亲出事,在这样段的时间找到雪波还能带雪波去见到自己母亲的人定是宫中之人。
雪波不可能出宫,所以她一定就是宫里某个人的私生女。
这些都不是凌篱珞所关心的事情,雪波能在素执公主身边这么久,还被素执信任,定然是容贵妃身边的人了。
那日荣贵妃出言,明显是帮着自己这边的,雪波至少在这段时间不会背叛自己,说了这么多不过是给雪波提个醒,让她做事不要只想着从前的主子。
“起来吧,把屋子收拾一下。”
淡淡的声音,对刚刚的事情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是,小姐。”雪波知道这是凌篱珞已经原谅自己了,跟着凌篱珞这么多天,雪波知道凌篱珞是个有仇必报的人。
但也是一个豪气的人,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计较,只要是没有威胁到她,她是不会伤害其他人的,这也是素执公主喜欢和她一起的原因之一吧。
在这院子里面的几位姨娘在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自然是发现了孟氏自己想要整治凌篱珞,却被凌篱珞一不小心给打了回去。
最后还惹的自己一身骚。
经过了一夜,王姨娘第一个忍不住的去找了孟氏。
孟氏这时候还在气头上,见谁都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就连凌雪梅都被气走了。
在这种时候见到王姨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在摔了几个青花瓷瓶以后,总算是平静了几分,穿好了衣服,来到正厅。
在正厅里面的王姨娘隐约间听到了瓷片碎裂的声音,更是证明了自己的猜想,想来昨日的气还是没有消吧。
孟氏走进来的一瞬间,王姨娘拿上换上了一张令人生厌的笑脸,“夫人昨日过的可好?”
“哪里来的狐媚子大清早的就在这里瞎叫。”孟氏自然也不甘落后,一张大大的笑脸摆在了前面,口中确是指桑骂槐的说着王氏勾引男人。
王氏捏着手中绣着荷叶的锦帕,心中愤恨,这孟氏分明就是说自己的身份低下。
气愤之余,王氏突然想起自己昨日在丫头哪里听来的零星碎语,心里顿时是有了几分底子。
“夫人这话可就不对了,狐狸在白天可是不会乱叫的,只是不知,夫人夜里都做了些什么?”
听了这话,孟氏愣了半分,这三姨娘是知道了些什么?
王姨娘一见孟氏愣住了,自然是觉得她在心虚,故而接着说道,“刚刚姐姐莫不是把什么东西打碎了。”
“快让妹妹进去帮你收拾了下去,要是伤了谁可就不好了。”
说着也不管孟氏的阻拦,直直的冲了进去,这一次她可是拼着自己全部了,王姨娘最讨厌有人谈论自己的身世,这孟氏还就喜欢拿这个说问题。
这一步步都已经被人算计好了。
“来人,拦住她!”孟氏见王姨娘这样不管不顾的就冲进去,以为王姨娘的手中已经有了自己的什么把柄。
孟氏有几分心虚的叫人拦着王姨娘。
“夫人,妹妹就是帮你收拾一下屋子,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王姨娘已经到了屋子当中。
她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身后的丫鬟婆子都愣在哪里这王姨娘是想死了吗,这大夫人一会不得杀了她不可。
屋内青花瓷片碎了一地,有几个丫鬟还在打扫地上的碎片。
见王姨娘进来都是一惊。
“王玲,你别忘了,我可是当家主母,你这样是在故意挑衅我吗?”
孟氏已经气的直呼王姨娘的大名,那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的样子让人心生寒意。
“姐姐,你别误会啊。我真的只是帮你收拾一下房间。”说着,王姨娘就开始动起手来,她转身就将丫鬟得好的被子掀开。
空荡荡的床上并没有发现什么。
但这足以让孟氏脸色发白,她不知道王姨娘是要找些什么,但是她知道的是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是王姨娘要的就决定不会对自己有好处。
她拿起距离自己最近的东西,直直的砸向了王姨娘。
哐当一声,茶杯打在了王姨娘的额头上,殷红的血顺着她的脸上流下,她的眼睛里面也充满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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