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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忙碌的生活让林格有些心安,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继承了祖上的基业,很可能是个什么都不用做的纨绔子弟,可是进了药铺之后才发现这里伙计少的可怜,抓药等事情自然只有林格自己来做了。
凭着脑中系统给的信息,林格很快熟悉了所有中药的名称和摆放位置,眼下正是一天中比较忙碌的时候,存仁堂在这附近也是有名的药铺了,内堂里正在替病人看病的钱老更是已经在这里坐堂几十年了,经验丰富。
“薄荷二钱,大黄一钱”
林格喃喃的念叨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歇,迅速的抽出一个小柜子开始抓药,浓郁的药草味一拉开就开始散发在空气中。
正在这时,一个锦服散发的公子哥走了进来,闻到这股气味。
“阿嚏!”
“真难闻。”
他有些厌恶的在鼻子前扇了扇,似乎想要将这股气味扇开,这异常的动作立马引来了旁边众人的注意,但是大多数只是看了一眼之后便将视线移开,因为这公子哥的眼神有些凶恶。
“太”
他还带了两个随从,其中一个有些驼背,另一个则是罗圈腿,甚是奇怪。
“嘘——”
这公子哥立马作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叫我公子,你这笨脑子,才跟你说的都忘了。”
“是是是,公子,这样做真的好么。”
驼背的随从似乎有些害怕,那公子哥瞪了他一眼。
“废话,听我的就行了。”
那驼背的随从被一瞪,下意识的想要缩头,可是缩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已经是人身了,龟壳也不见了。
“给,你的药。”
刚抓完药的林格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奇怪的三人,心中不免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似乎将要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这种感觉让林格很不舒服,因此多长了个心眼,定睛再去看这三人的属性,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先不说走在最前边的公子哥属性居然是一排的问号,就说旁边两人,居然都是筑基期的小妖,可是这小妖没什么事情做来存仁堂干什么呢?
疑问愈发的多了起来,林格正看的出神,冷不丁的那公子哥扭头看了看林格,眼神让林格心中一跳。
“好啊,你果然在这里。”
这公子哥正是鳌烈,而身边的两个随从,自然是龙宫内仅有的两名仆人:软脚虾和缩头龟了。
鳌烈心中暗暗想道:你害死我手下,我今天就拆了你这存仁堂,哼哼哼。
说话间,他昂首向前走去,也不顾旁边林格诧异的眼神。
前方的内堂里,钱老正在替病人把脉,不料一抬头,就看见三人闯了进来,为首之人更是一把将坐在凳子上的病人拽开。
钱老刚想发作,但是看到那凶神恶煞的眼神,硬生生的停住了,只能语气不悦的说道:
“先来后到的规矩都不懂么。”
鳌烈听了这话,不屑的哼了一声,自己已经坐了下来,对着钱老说道:
“喂,老头,听说你医术很高超啊,给大爷我把把脉!”
这下周围众人哗然,皆皱着眉头,窃窃私语起来,眼前之人分明就是在踢馆,但是钱老的医术高超早已远近闻名了,这人分明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林格也坐不住了,挤进了人墙之中,靠着强壮的体格挤到最前方,那里,钱老正与刚才的公子哥僵持着。
林格心中暗道:无冤无仇来这里踢馆,还带着两个筑基期的小妖,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
突然间,一阵灵光穿过他的脑海,他想到了小青姑娘跟他所说关于鳌烈的事情,再联想一下自己进入这个世界中,只有他有理由对自己出手,一个大胆的猜测就在脑海中浮现了。
如果按着自己的推测的话,那么这鳌烈分明是来报仇的,更是故意想把存仁堂的名声搞臭,林格可容忍不了他这样做。
一个停字还未说出口,场中僵持的气氛就被打破了,只见钱老眯着眼睛看了眼前的公子哥半天,终于说出一句话:
“我看你面色红润,不像是患了疾病的样子。”
林格只好把字咽进嘴里,钱老既然已经接招了,自己再去阻止的话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鳌烈还是一脸的不屑,似乎还很享受周围的目光,大袖一挥,将手摆在了钱老的身前,说道:
“有没有病,你把把脉不就知道了,别废话了,我看你是医术不精湛,不敢替我把脉!”
“哼,好好好。”
钱老也被这句话气到了,一连吐出三个好字,也不再多说什么,伸出手就开始替这公子哥把脉。
周围众人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一些。
“这人竟然敢质疑钱老的医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是啊,你说钱老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怎么就招惹了这样的泼皮无赖。”
旁边的缩头龟听到这些话,有些畏惧的缩了缩头,甚是滑稽,而软脚虾就不同了,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看周围,仿佛在警告那些乱说话的人。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钱老一直维持着把脉的姿势,仿佛空间凝固了一般。
众人一致认为这公子哥肯定是没事找事做,只有林格隐约的感觉到不对劲,在看看钱老的额头上,居然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第50章 意外转折()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去,钱老的面色变得愈发的不好,而鳌烈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盛。
“怎么了?看出小爷生的是什么病了吗?看不出来就放手吧,免得丢人现眼了!”
面对这一番无礼至极的话语,钱老竟然没有反驳,只是另一只手反复的在大腿上搓来搓去,很是慌张的模样。
周围众人不禁屏住了呼吸,纷纷停下交谈,事情似乎向着他们没有想到的地方发展了。
终于,钱老忍受不了这压力了,涨红了脸抬头看看鳌烈,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嘴唇有些哆嗦的说道:
“你你这是”
“是什么?嗯?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鳌烈不依不闹的问道,鼻孔都已经快要翘到天上了。
“你是有喜了!”
这句话一出,众人就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那分明是个男人呀。”
“是呀是呀,难不成还能是女人扮的?不可能呀。”
“。”
似乎已经期待这个答案很久了,鳌烈嘿嘿一笑,望向众人,尤其是瞪了一眼林格,然后用手指着自己的脸说:
“大家都给我听好了,这个江湖庸医居然说我有喜了,什么时候男人也能怀孕生子了?我看啊,他分明就是医术不精湛,出来坑害大家的。”
林格心想糟了,这厮本来就不是人身,模仿出女人怀孕时的脉搏岂不是轻轻松松。
这可苦了坐堂几十年的钱老,临近生命的尾端前还要被人毁了名誉,但是刚刚摸那公子哥的脉搏时,分明就是有喜了呀!
种种郁闷,不解,疑惑瞬间堆积在一起,一股东西仿佛在钱老的身体内爆发开来,他只觉得嗓子一痒,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虽然相信钱老的医术,但是事实就摆在这里,围观众人的语气一偏,开始讲些钱老可能是太累了,或者老糊涂了之类的话,有些拿了药之后还没走的人甚至看看自己手中的药,有些迟疑。
正当这时,林格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皱着眉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公子哥,说道:
“够了!这里是看病救人的地方,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
“哦?有意思。”
鳌烈邪笑一声,站起了身来,人群都因为他的气势往后退了一退,仿佛眼前的不是人,而是凶猛的野兽一般。
“那我今天偏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说话间,鳌烈身上散发出一股浓厚的妖气,瞬间外边晴朗的天空中飘来几朵乌云,将整片乌衣巷笼罩,阵阵阴风吹过,真可谓是风云变幻。
远在数百公里外的金山寺内,一已经入定的老僧突然睁开双眼,看了看林格这个方向,轻轻叹了一口气,口中默念着阿弥陀佛。
再回到存仁堂内。
围观的众人刚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想要离开这里,头脑中却传来一阵晕眩,眼前一黑,纷纷倒在了地上,只有林格和那两个筑基期的小妖强行支撑着身体。
神识流转间,林格身上的压力缓解了不少,胸前的金色印记一闪,赤霞剑就出现在了手中,此刻他再看着眼前之人,眼中充满了慎重。
“我与阁下无冤无仇,为何要来害我?”
林格出言试探道。
眼前的公子哥见到林格一副谨慎的样子,哈哈大笑,然后脸色便阴沉了下来,恨恨的说道:
“那只巨蟹的死肯定与你有关,今日我是替它索你的命来的。”
听到这话,林格暗道果然,不知为何心情反而轻松了一些,自己的猜想果然是正确的,眼前之人正是鳌烈,而对方口中的巨蟹,就是被自己杀掉的那只。
林格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张狂,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找他算账了,一时间心神有些慌乱,脑筋在急速的转动着,如果硬碰硬的话,从这股气息上就能知道对方肯定是比自己修为高深的存在,再加上那两个小妖,林格肯定是打不过他们的,而要是放弃存仁堂,远离这片区域的话,对方很有可能忌惮,不敢追击过来。
如此来看的话,逃跑倒成了最好的选择,只是不到万不得已,林格不想逃跑,有了第一次之后,那么鳌烈第二次,第三次再来找他麻烦呢?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这终究不是个解决办法。
就在林格陷入两难境地的时候,一声娇喝打破了场中的局势
“住手!”
紧跟着,两个婀娜的身影步入大厅内,正好站在了林格和鳌烈之间,再定睛一看,来人赫然是白素贞和小青。
“你小青,你来干什么?”
鳌烈一下子慌了阵脚,嘴唇都有些不利索,就像是做错事被逮个正着一般,连空中散发出的浓浓妖气都减弱了一分。
小青一脸气鼓鼓的样子,两条弯弯的细眉一跳一跳的颤抖着。
“你还问我干什么,你在这里想干什么,害林公子吗!”
听到这话,鳌烈的心都仿佛碎了,一股嫉妒之火熊熊的燃烧,他一咬牙恶狠狠的说道:
“我与他之间的事,不用你们管,快给我让开,不然连你们一起收拾了!”
“分明是你先动手,派出巨蟹想要害林公子,居然还强词夺理,我我真是看错你了。”
事到如此,鳌烈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也顾不得在小青姑娘心中的形象了,只想快点干掉不远处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可是一道雪白的身影紧跟着站了出来,让他的心有些一惊。
白素贞不像是小青那样孩子气一般,只是语气冷淡的说道:
“鳌太子,听说你想连我也一起收拾了?”
说完,一股比鳌烈更强大的妖气从白素贞的身上散发出来,隐隐的鳌烈只感觉空中仿佛有一条白蛇正吐着信子,双眼死死的看着他。
他倒是把白素贞的存在给忘了,直到现在白素贞显露出元婴大妖的实力后,他才开始掂量起双方的实力。
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