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艘貊埠凸钜熘男路坷铮睦镉兴牟厣碇亍�
“我要做什么,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猜测吗?”溟幽对于陶安然这种一脸惊恐,满脸都是祈求的表情,并没有露出丝毫的同情,而是慢慢伸出了纤长洁白的双手……
血顺着陶安然的嘴角一点点儿淌了下来,她没有死,但是却是生不如死,她四肢被溟幽用法术禁锢着,看着自己全身上下已经不多的血液一滴滴落下,然后汇成一个扭曲的阵法图案,害怕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只是此时她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有的只是无声的惊恐流泪……
“你们本是双胎,血脉相连,是这世上最亲最近的人,如今她虽然醒了,但是却没有办法摆脱身体的束缚,所以我只能借你的血做成这个阵法,希望困住她!”溟幽一点用手指点着那些阵法上幽幽闪着蓝光的灯火,慢悠悠地说着。
灯火燃着的地方,血液快速地被消耗着,与此同时陶安然身上被割开的伤口,也快速流淌出了更多的鲜血……
安清一路出了陶家却是没有回学校去,而是在离学校不远处的后山上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开始调息因为受了两掌,而气息不稳隐隐作痛的身体,入定之后,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十分顺利,却不想随着一股带着淡淡血香的味道飘过,她的身体竟是渐渐的开始麻木了起来。
这样的触感,让安清根本无法继续入定,无奈之下只能睁开了眼睛,而此时在不远处溟幽却是带着他随身的那几个灵体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
安清知道,这是溟幽动了手段,只是她没想到,时至今日已经把一切都撕开以后,他竟然还会下这样的狠手,而且来的这样快!
“我说过,只要你听我的,事后我会补偿你,我不愿意伤害你,可这些都是你逼我的!”在安清看过去的时候,溟幽的眼睛也看了过来,他带着一丝丝透骨的寒气慢慢走了过来,一直走到安清的跟前,看着她死命地想要动,却是动不了的样子,眼睛中有了那么一丝不忍。
“不要怪我,我只是有自己必须要做的!”溟幽别开了脸,而他身后那个白衣女子却是一脸喜色地看着安清,就连原本已经消散了许多的魂体也因为这喜悦而多了几分色彩。
“梦云去吧,不要让她的魂魄残缺!”溟幽的声音很轻,但是安清却听的很清楚,心中猛然一痛,却是原主那已经破碎的魂魄发出的哀鸣。
“你就那么舍不得,那么痛!”安清扪心自问,看着梦云的眼神悠远而又绵长。
“以前你就斗不过我,现在依然如是!”梦云的眼神中透出的光,亮的吓人,明明她是溟幽的手下,但是偏偏安清却从她那低沉的话语中听出了怨毒无比的含义。
第1739章 冥帝的替身新娘25()
双胎本来就是一个母体成长,在成长的过程中可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虽然长大以后各为一体,但是其中的联系却是千丝万缕!
溟幽用陶安然的血布阵,能控制的不仅仅是原主无法摆脱的肉身,最深层的含义却是让原主连魂体的力量都无法施展,血困身,魂困魄!
所以此时梦云到安清身边才有恃无恐,所以她才敢将隐秘在心头多年,一直期盼的话说出来,虽然恶毒无比,但是她却觉得痛快无比,因为这句话,她已经想说了不知道多少年,却是直到如今才有这样一个机会!
只是安清毕竟不是原主,那身体不过是一个暂时的寄居之地,她的魂魄也不是原主的魂魄,虽然还有些她破碎魂魄的残片,可终究不是她,所以梦云没有想到,安清会在她最得意的时候,被安清又拍下一掌,而这一掌,安清是运足了魂体里天地玄经之力的!
“你居然还能伤人!”溟幽眉头一皱,缩小在他手心中的阵法再次被他催动了起来,他想困住安清的魂魄之力,可终究困住的只有原主那已经残缺不全的破碎不堪的魂魄,而这些魂魄的碎片却好似预兆了之后的惨状,竟是闪耀出耀眼的光芒,一个个没入了安清魂体当中……
在看到那些哪怕是破碎也牢牢隐藏在最深层的记忆,安清的眼角有一行泪慢慢滑了下来!
“提示,提示触发隐藏的剧情!”在安清还沉浸在那些让她流泪的原主记忆中时,脑海中一个声音不停地响起。
“主上,不如先将她的魂体打散,然后收集起来,等日后事成之后再行处理,这样也不妨碍您的大计!”虽然侥幸逃过一条命,但是梦云的魂体又弱了不少,她被溟幽拽着,看着已经脱离肉身的安清,满眼都是恨意地说道。
安清看着溟幽,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开始调动身体里她所能调动的所有的天地玄经的力量,开始布阵,是的她也在布阵,而且是一个极其高难度难度的阵法——那阵的名字叫追本溯源!
虽然阵法的名称叫追本溯源,但实际却是将曾经的过去以最真实的幻境呈现出来,安清需要调动自己身体里所有的灵力,还有就是她也要沉醉在这个幻境中做那已经破溃不成型的原主魂体的替身,只是这幻术施展起来,若是沉迷其中,就是安清是施术者,也一样永远不能醒来。
溟幽有些紧张地看着安清这个又陌生又熟悉的魂体动作,然后任凭白雾溅起,然后开始迷迷糊糊地走入了曾经属于他们的世界,与溟幽一起陷入幻境的,还有那白衣的梦云,因为魂体虚弱,她甚至更快进入了那由原主所有记忆所成就的幻境。
。“你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呢,这里很冷的呢!”扎着一个小小的辫子,不过把五六岁大的原主,指着躺在幽暗槐树下的溟幽,眨着眼睛问道。
“我,我没力气了!”彼时溟幽也不过只有十岁左右的样子,苍白的脸颊上,只见一双墨色深深的双眸。
“那我叫人来救你啊!”原主瞪大了眼睛,迈开自己的小短腿,转身就准备去喊人救命,不想人还没等走,小手就被溟幽抓在了手里,放在嘴边吸允……
原本刚刚伤了已经凝结的伤口,却因为溟幽的动作,而慢慢溢出一颗颗血珠,直到原主小小的身体倒在地上……
第1740章 冥帝的替身新娘26()
再次醒来的时候,原主已经在病床上躺了足足一个多星期,孤儿院的院长妈妈看着她醒过来,长舒了一口气道:“你这孩子,可吓死我了!”却是一种对方死里逃生的庆幸。
原主眨眨眼睛,看着那站在屋里阴暗之处的溟幽,咧嘴露出一抹没有丝毫忌讳的浅笑,就好像当日她被吸血晕倒的事情,全然都不存在一样。
在所有人出去了原主的房间之后,溟幽慢慢地挪到了病床边:“你不怪我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味道,眼睛不停地在原主的脸上盘旋,就好像一个等着宣判的罪人。
“为什么要怪,至少你被我治好了,以前他们都说我是个小怪物,看我现在有本事了,我能救人了,也许这样以后,也有人能看上我,给我一个家呢!”原主仰着天真的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的家,我会给,我发誓!”溟幽看着原主那一脸认真的样子,眼睛闪了闪,说出了一个诺言。
岁岁年年,日子不经意间过去,那个承诺给原主一个家的少年藏身在一块黑石之上,日日相伴,夜夜相陪,久到原主以为他们就会这么一直相亲相爱下去,却不想一个和自己容貌相近的陶安然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中。
安清的最开始展现的幻境,是原主曾经前世的经历,惨剧在溟幽的眼前一点点演出,真实如同亲身经历,他经历了那心中无限悲伤,经历了拥有了所有,却再没有办法握住曾经最想握的手的凄凉,可最终他还是没有改变,他向着安清所在的方向发出用法力凝结的攻击,安清一个闪身,躲开了,接着另一幕让溟幽还有梦云他们惊恐万分的幻境,展开了……
“陶家世代都是驱魔一族的世家,可难道就不分善恶是非了吗,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娇俏的女子有着与原主颇为相似的容颜,却是一身的古人衣装,站在几名老者面前,振振有词地说着。
溟幽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只觉得脑中一阵眩晕,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穿着一身与那女子十分相似的衣服,不过那女子是站着与人争辩,而他却是被囚禁在一个透明的瓷瓶里,犹如待宰的羔羊。
“安清,你是我陶家最出色的驱魔师,陶家世代的家规难道你就忘了吗,鬼魅之于人就算是暂时没有害人之心,那也不该存于世,那有违天道为天理所不容!”几位老者明显也被那名与原主颇为相似的女子气的要命,吹胡子瞪眼睛地就喊道。
“他有什么错,不该存于世!家中被毁,他不过就是要一个公平,他虽然是鬼魅可他为那个村子做了多少好事,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家肯给他供长生牌位!”女子挑着颇有几分英气的眉,掷地有声地说道。
“他一个阴间之物,不是神明却有神明的供奉,这就是他的罪!如今国师已经责令驱魔世家将他除掉,你明明已经遇到了他,为何不动手,若不是我们发现异常,怕是现在整个家族都因你而陷入了困境,你可有想过!”几名老者气愤地大吼,不过声音里却是透着那么几分虚。
第1741章 冥帝的替身新娘27()
“发现异常,怕是你们早就已经知道了我和他之间的纠葛,所以故意跟着我的吧!”那女子杏眼微挑,眼神中充满了悲凉的神情。
“诚然他对你有过救命之恩,可是你是驱魔世家的人,你能放过他,不收他就已经是报恩了,难道你还想用全族的性命去保住他的命吗!国师的命令已经下了,只要我们陶家遵守国师的要求,将他灭了,以后就可以是驱魔第一世家!”几个老者面面相觑之后,终于面带难色地说了实话。
溟幽隔着那透明的瓷瓶,将所有的一切都听的清楚,模糊中他心里想的是,他孑然一身,又已经是一个死鬼了,若是能帮上她一些,他不会怨,因为她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快乐!
只是那女子性情坚毅,却是不肯为了那所谓的富贵折腰,驱魔世家有的是法子保命,其实说到底他们贪图的不过是一个名,看透了这一点儿,她竟是趁着夜里偷偷地偷了封印了他的瓶子,带着他逃离了陶家!
在外面安全的地方,女子将溟幽放了出来,一双带着些许泪光的眸子明明灭灭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莫名地悲伤道:“以后我只有你了!”
女子做出这等叛逃的事情,自然是不会被陶家所容,所以这边她一逃走,那边陶家就以她勾结妖邪为名将她驱逐出了陶家,甚至还张贴了布告。
溟幽心疼女子失去了庇护她的家,虽然阴阳相隔,但是却不忍她一个人,于是硬逼着自己忘了这生死相隔的阻碍与她两个互相依存。
国师本是妖孽,不过是被溟幽看到了他吃人的真相,才全家被灭了口,如今又如何容得了女子和溟幽一起,所以这明里暗里的暗杀却是不断,有驱魔世家的,也有杀手……
女子虽然曾经是陶家最优秀的驱魔师,可她到底是血肉之躯,一日迫过一日的追杀,永无休止的逃亡,终于让女子在一次追杀当中血染当场,几乎魂断!
溟幽自责,他觉得是自己害了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