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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随王家驹心意,于是两人来到楼顶天台,表姐转身看着王家驹露出淡淡的微笑,王家驹看着她双手插兜耸耸肩膀有些不明所以。
“其实我们是一路跟着你们来到庆阳的,”她语气轻快的说。
王家驹瞪大眼睛,表现出很吃惊的样子,“从难民营吗——?”
“是的——,”她微笑着点头。
“不可能——,我既然没发现你们,”王家驹摸着下巴,用余光审视身旁这位身材健美的女孩,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是当然——,原本我们应该是同行,我也是的刑侦专业,只不过毕业后没从事这个行业而已,”她说话时显得有些洋洋得意。
“难怪——,你们到底为什么?”王家驹迫不及待想知道原因。
女孩把脸转向身后,看着安静的城市,伤心的说:“都是黑手党,为了霸占我家的财产,杀害了我和表妹全家,哪天凑巧我们出门在外才逃过一劫,于是我们下定决心要报复他们,但由于他们实力强大一直未能得手,没想到你替我们了去了这个心愿。”
王家驹闻听此言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所以你们就一直跟踪我们?”
“我们不是无路可走吗,到处是丧尸和坏人,只好偷偷的尾随找机会跟你们摊牌,”说着转身面向王家驹留下委屈的眼泪。
王家驹见她哭了有些不知所措,“好吧、好吧,是我错怪你们,我们叫他们行尸。”
“这么说你同意收留我们?”她说话时仍在抽泣。
王家驹见到她这副模样颇感同情,“大家都是逃亡在外,哪里谈得上谁收留谁,不过你们想留下我需要征求我同伴的意见。”
“那好吧——,”她仍旧顾虑重重。
这时张志东的车呼啸着回来,“放心吧!他们都很善良的,”王家驹说完向楼下走去。
张志东和关豪满载而归,车厢内塞的满满的,就像农村过年赶大集,吃喝穿带应有尽有。
“不用拿钱,你出手大方多了,”王家驹上前拍着张志东肩膀调侃道。
“还不是为人民服务,”他手里拎着一个芭比娃娃塞给王家驹,“这个给蝴蝶,”拎着另一个跑进楼内急着去见花花。
王家驹帮关豪把车上的东西搬下车安置好,回到宿舍趁表妹外出的机会召集大家商议是否同意她们加入的事。
当王家驹把表姐对自己说的话讲述给大家后,所有人都表示同情,纷纷赞成仍她们留下。
姐妹二人得到消息更是喜出望外,为了欢迎新伙伴的加入,大家特意打扫出一间会议室,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庆祝。
虽然王家驹并不赞成大家喝酒,但在大家强烈要求下也不好横加阻拦,欢声笑语中有了几分醉意姐妹二人开始相互介绍起彼此。
原来她们出身豪门,父辈是做出口贸易起家,表姐叫娜美,上都警校毕业后未能如愿以偿当上警察,迫于家庭压力进入家族企业掌管事物,说到底跟王家驹还是同门师兄弟。
表妹朱迪,性情与表姐恰恰相反,每天不务正业,打着做模特拍广告的幌子周游世界,反正家里钱多的花不完,她从小到大一直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
“对了——,她26岁还没初恋呢,哈哈……,”朱迪酒精发作,醉醺醺的开始揭娜美的短。
“为什么——?”关豪貌似很感兴趣。
“她上学时就是个女汉子,毕业直接当上高管,谁敢追求自己的副总裁,哈哈……,”此刻她以完全沉醉了,说话开始语无伦次,用手指点着娜美狂笑不止。
娜美恶狠狠的盯着她,见表妹越来越失态,后来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喊着找妈妈,娜美她起身上前像托死猪似的将她拉回自己的房间。
她们走后在座各位面面相觑,露出无奈的微笑。
王家驹显得忧心忡忡,看来有了这两位活宝今后的日子便难以安宁。
“呵呵……,”张志东正在带着花花在窗边玩的不亦乐乎。
“难得他如此高兴,”王家驹小声对杜九彤说。
“是啊——,但愿花花能解开他的心结,”事发时杜九彤一直都在场,当时的惨状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奶奶你们也留下吧,我们可以照顾你们,”杜九彤拉着老人家的手亲切的说,并用眼睛示意她看向张志东和花花。
老人见到张志东和花花如此有缘颇感欣慰,出于为花花将来考虑,点头答应,“好吧——,只要你们不闲气我们娘俩拖累就行。”
“太好了,”张志东感激的看着王家驹和杜九彤,视线变得模糊,“谢谢——。”
“你说什呢?”王家驹起身一拳捶在他的胸口转身离开,出门后听见身后传来阵阵欢呼。
晚上回到宿舍,杜九彤借助烛光给宝宝喂奶对王家驹说:“庆阳暂且安全,我们就留在这吧,我真怕跑来跑去她有个闪失。”
王家驹走到窗边拉上窗帘,转身在杜九彤身边坐下,沉默片刻语气低沉的说:“我又何尝不想留下,只怕难民营的行尸早晚有一天追上来。”
“那就过一天算一天吧,内陆也未必安全,”杜九彤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用恳求的口吻说。
“好吧,我明天跟志东商量一下,”王家驹转身捧着杜九彤的脸轻轻的亲了一下,夫妻二人相拥在一起,漆黑的夜晚格外安静,能清晰的听到她们急促的喘息声。
第9章 构建防御工事()
次日清晨,王家驹与张志东来到天台商议下一步去向。
“目前全世界都陷入危机当中,病毒随着人的流窜已经无处不在,只不过外国人叫‘丧尸,’我们叫‘行尸,’称呼不同罢了,”张志东语气中充满惆怅,闪动的目光露出一丝绝望。
王家驹抿了抿嘴唇,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起身扒着护栏上望向远方,语气低沉的说:“生命本身就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因为苦难才会懂得欢笑,因为明知终将会死去,才会勇敢的活着,兄弟陪我放手一搏吧,”说完转身用坚定的眼神望着张志东。
张志东靠在椅子上两个男人四目相对,他们仿佛能感受彼此逐渐沸腾的血液涌遍全身。
“我以了无牵挂,就算以命相陪,又有何妨,”张志东整理衣领,起身两人击掌维盟。
“召集大家布置防御工事,准备迎战第一批来袭者,”王家驹说完两人分头行动。
张志东把同行伙伴召集到院内,王家驹为大家讲述了自己的心愿,“我准备在此暂住下来,出于安全考虑,我们必须要布置好防御工事,以便应付敌人的突然来袭。”
大家百无聊赖的坐在楼门口的台阶上,对王家驹的话待搭不理。
张志东急忙站起来解释:“家驹的意思是问大家有没有意见。”
“当然没意见,”只有茉莉一人无精打采的回答。
王家驹看一眼自己的这群伙伴也真的醉了,杜九彤忙着照顾孩子、奶奶在给花花编辫子、娜美和朱迪姐妹俩举着镜子补妆,关豪正痴情的望着两位流口水,真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蓉!唯有茉莉和张志东在认真听自己讲话。
“老九、奶奶留下,其他人跟我走,”王家驹无奈的说。
“你喊什么——?吓死我了,”朱迪直接抱怨。
“他吃错药了,甭理他——,”娜美趴在朱迪耳边窃窃私语,但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杜九彤看着王家驹率领着东倒西歪的几人觉得可笑之极,但又不好灭杀他的积极性,只好看着奶奶偷偷苦笑。
“耽误之际,我们要把武器弹药分开储藏,以免受到攻击毁于一旦,”王家驹在院内和楼上分别设立了几个储藏点,大家足足花了一天的时间才转移完。
“原来你是个虐待狂,”朱迪席地而坐,累的气喘吁吁,不助像王家驹抱怨。
“那也比被行尸一口一口吃了好,”娜美在一旁插言。
“表姐你怎么替他说话?”朱迪气呼呼的埋怨娜美。
“谁有理,我就替谁说话,”娜美弯下腰,把脸凑近些故意气她。
“没良心——,叛徒——,”朱迪盯着娜美小声咒骂。
张志东在军火库里开出一辆起重车,把院内闲置的路障挪到院门前,其它部位有高大的围墙庇护,大门显的格外薄弱。
此时关豪已经按照王家驹的吩咐在楼顶建起多个重机枪火力点,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利用重机枪超强的火力给来犯者致命的打击。
大体布置妥当,王家驹和张志东驾车来到市区交通枢纽中心。
原本人流不断的交通疏散中心,如今安静异常,唯有几只喜鹊,在广告牌上走走停停,看见有人走近,扇动着翅膀匆匆飞走。
两人并没有进入乘车大厅,而是直接钻进地下停车场,借助手电筒微弱的灯光,看到停车场内摆放整齐车辆。
张志东朝王家驹点点头,两人各自爬上一辆大巴,启动后朝住处驶去。
这种大巴又高又长,一辆辆沿着军区外墙首尾相连,形成一道钢铁屏障,能有效增加围墙的承受力。
“哇——有了这些铜墙铁壁,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朱迪见自己的小院被团团围住瞬间有了安全感,欣慰的感慨。
“切——,就这些破铜烂铁对付傻乎乎的行尸还有点用,遇到狠角色一颗榴弹统统炸上天,”娜美瞥她一眼,不屑的说。
“那又怎样——?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呀——?是不是豪弟?,”朱迪立刻反驳,并急着拉拢关豪。
“那是——,”关豪此刻对朱迪那叫一个彻底的迷恋。
“臭小子——,你可要知道盲目崇拜的后果,”娜美说着将拳头举到胸前。
“好吧……,你们的事我不参合就是,”说完灰溜溜的离开。
娜美得意的向她挥挥手,一脸的不屑,大摇大摆的朝自己的爱车走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娜美的话再次让王家驹想起黑手党的残酷暴行,如今社会一片混乱,不难理解一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于是他立马起身,到军火库内翻腾半天找到几只火箭筒和两架迫击炮,搬到院内供大家参考。
“王哥你这有点小题大做吧?对付行尸哪里用上迫击炮啊,”茉莉见王家驹神经兮兮的样子,不解的问。
“以防万一吧,你快教教大家怎么用,”王家驹知道她比较专业,急着向她请教。
“好吧——,”反正也是闲着,茉莉把火箭筒和迫击炮的基本使用流程讲述给大家。
“有那么夸张——?”朱迪看一眼支在面前的小铁桶,又掂量掂量手中的炮弹,“我试试——,”说着没等旁人反应过来,抬手就投了弹。
此时一旁的人正围拢着茉莉听她讲解,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大家扭头看向朱迪,随后就见远方山脊山传来“轰隆——”一声爆炸声。
“噢——耶——,”朱迪兴奋的从地上蹿起,为自己的成功试射欢呼雀跃。
“我说姑奶奶,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娜美不耐烦的训斥表妹。
“王哥以后我要担任咱们的炮手,茉莉姐你一定要交我,”说完上前抓住茉莉胳膊不放,根本没意识到娜美的话。
娜美刚想爆发,被王家驹挥手制止,“难得朱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