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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了擦眼中的泪,急切的对着清虚说道:“清虚道长,你可得开坛作法找出害如雪的凶手啊。”眼尾不时的往夏瑾汐的方向瞥过去。
清虚道长拿起娃娃看了看,顿时眼中惊愕,“这不是夜光缎吗,京都里嫌少有人拥有,何须贫道作法算命,只需找出此物的主人即可。”
清虚是什么人,能认识夜光缎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
忽然柳氏的目光落到了夏瑾汐和夏瑾媛的身上,目光怨毒,“老夫人曾送你们两匹夜光缎,如雪这的巫蛊娃娃是不是你放的?”
“夜光缎虽少,可除了我们姐妹两个,也不是没人有的,母亲没有证据可别胡乱污蔑人。”夏瑾汐一看娃娃的料子就知道是自己屋里的,她也不急于反驳,只是道出事实。
清虚道长板着脸说道:“既然二小姐这么说了,不妨带着这个人偶去二小姐和三小姐住的院子查上一查,真相立辨。”
为了不引人怀疑,他也不一口咬定是夏瑾汐的布料,只说查看。
夏瑾汐却明白得很,只要从她的房里拿出夜光缎,然后这一对比,必然会发现这巫蛊娃娃的料子就是自己衣服上的一块。
“身正不怕影子斜,道长请。”夏瑾汐落落大方的把这群人带去观澜苑。
她要的就是让她们查出来,找到她房里的衣服有什么稀奇,找不到那件残破的衣服,就始终无法证明是她们做的。
夏瑾媛却紧张的握住夏瑾汐的衣袖,“姐姐”她心里清楚宋老夫人曾经给她们姐妹一人做了两身这样的衣服,如今就算丢了一件,屋里也还有三件啊!!!
拍了拍夏瑾媛的手,算是安慰。
等所有人去了观澜苑,果然事情就如她所预料的那样,丫鬟从她屋里找到了其余的三件夜光缎衣服,却怎么也没有找到那件被偷走的残破夜光缎衣服,最后只好把那三件衣服一起拿出来,这么一对比,巫蛊娃娃的缎面和夏瑾汐这里的一模一样。
珍月不闻不问上前一步,就狠狠的往夏瑾汐脸上扇了一巴掌,“贱人,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害,你还有没有良心。”
她的动作太快,夏瑾汐根本来不及躲避,生生的挨了这一下。
“姐姐。”夏瑾媛心疼的看着夏瑾汐脸上五个手指印,大胆的指责珍月,“就算你是公主怎么可以随意的打我姐姐。”
珍月一声冷哼,不屑的撇了夏瑾媛一眼,“我这哪算是没缘由,你姐姐害了如雪,我还不能打她了,还是说害如雪你也有份!”
双眸变得凌厉,珍月作势要去打夏瑾媛,夏瑾汐拦在前面阻止,“公主,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您就要私设刑法,擅自定小女和媛儿罪吗?”
“人脏俱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柳氏上前一步,与珍月并排为难夏瑾汐。
夏瑾汐不卑不亢的说道:“日前我这有一件夜光缎的衣服被偷了,想必就是被人利用来做了这个巫蛊娃娃,还有哪有害人用自己独有的材料去害人,再说了,要是汐儿没记错的话,当初母亲为我和媛儿制作衣裳,这缎子可是经过母亲的手的,当中有谁想动手脚也是轻而易举。”
“你是说是我动的手脚,是我要害如雪!”柳氏气得目眦尽裂。
夏瑾汐无辜的撇撇嘴,“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汐儿当然相信母亲是不会害如雪的,可难保中间不会有什么下人对如雪心存怨恨下个毒手。”
忽然她语调一转继续说道:“难不成母亲情愿相信汐儿要害如雪,也不愿意相信是有其他的人有害如雪吗?”
她心痛的都开始流泪了,仿佛真的因为柳氏的不相信而伤心。
没想到夏瑾汐竟然巧舌如簧,眼看着又要被她逃脱,柳氏赶紧给假道士使了眼色。
“本道看这巫蛊娃娃正是出自这个院子,这个娃娃和这个院子有强烈的感应。”眼看本来安排好的戏码,快演不下去了,这个假的清虚道长眼睛一眯,假意掐着手指,算什么天意。
清虚道长是什么人,他说的话哪里能有假?众人纷纷开始相信了,连着宋老夫人对夏瑾汐姐妹的态度也有所转变。
厌胜之术,是她一直都很惧怕的一门邪术,要是夏瑾汐姐妹真的会这个还用了这个,必然得把她们赶出府她才放心。
“道长都说了是你们做的,定然就是你们做的。汐儿媛儿,祖母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去加害你们四妹!”
昔日还装作祖孙和睦的宋老夫人为了保全自己和夏家,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来人,把她们两个给我抓起来,打上三十板子!”而夏仕元更狠,根本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要仗责夏瑾汐姐妹俩。
“不妙,不妙,缘由居然是这里”
就在几个凶神恶煞的丫鬟冲上来作势要将夏瑾汐姐妹拖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缥缈灵动的声音传来,众人不禁回头。
院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青袍白须的老人,跟院子里这个口口声声自称清虚道长的人长得似乎有那么几分相似?
只是,众人首先都不约而同被他身上那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气质惊住了!
包括这一世的夏瑾汐,被他缥缈的眼神似乎定住了魂,诧异不止。那眼神好似在看她,却又不似在看她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也就忘了追究为何又来了一个清虚道长的事。
“道长没想到你年龄比我大,却行走如风,晚辈都快跟不上了,刚刚您和晚辈在品茗轩喝茶论道,你说突然感到有邪风入体,怎么这一溜烟就来到了夏府?”
直到一个令所有人都熟悉,切惧怕的声音响起时,众人才一愣,摄政王怎么来了?
包括夏瑾汐,他怎么又来了?随即想到他的那句“喝茶论道,突然邪风入体。”不由勾唇一笑,这还真是个来夏府的好借口啊
面对两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宋老夫人显然不是很高兴,刚想开口提醒摄政王请不要掺和她们的家事时,忽然闻跟摄政王一起来的清虚道长开口道:“府里何止有在行厌胜之术,还有人敢大胆冒充老夫名讳,牛鼻子老道你可敢跟老夫比试一二?”
看着跟着老道人一前一后近来的摄政王,再加上老道人的这番话宋老夫人心头似乎豁然明了,猛地看向珍月公主请来的清虚道长?
“你这老杂毛究竟从哪里来,敢侮辱公主请来的高人?还不快速速离开,免得公主赐你欺君之罪。”能跟夜未央一起来的,不用辩解,自然真假明了。可柳氏偏要一口咬定现在这位是假的,还对珍月使了眼色。
当然她的目的在显而易见不过了,只要公主认定跟夜未央来的那个道长时假的,那么嫁祸夏瑾汐这件事情就算板上钉钉了。
可公主未必也有那个敢跟摄政王唱反调的魄力
“老道”
“谁说清虚道长是假的?”珍月得了柳氏暗示,立刻明白过来,只要她不承认,就算夏瑾汐把父皇找来也无济于事。
忙想掩过去,谁知被突然开口的夜未央吓得赶紧闭嘴。
被夜未央识破她哪里还敢狡辩?见他脸上虽挂着笑意,慵懒邪魅的双瞳里却似乎透着能把人心思照透的光一般。吓得做贼心虚的珍月呆站原地,不敢言语,哪里还有公主高傲的样子!
作者题外话:98…123是重修改过的,比原来的故事多了很多新的情节,看过的小伙伴,要重新回顾一下哦。
第一百一十七章佛堂玄机()
忽然,看够好戏的夜未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讶的看着周围的人,“哎呀,夏府的人居然都在里,难不成你们夏家在开什么聚会吗?”
“没有。”面对摄政王的提问,夏仕元自然主动的解释,“是如雪莫名的生了病,珍月公主特意找来道长帮小女驱邪。”
夜未央往假清虚那看了看,疑惑“哦公主请来的就是他?这人又是哪路的高人,可否为本王引荐一二?本王最喜欢和高人切磋交流。”
见摄政王似乎并不知道夏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珍月断定夜未央不是夏瑾汐招来的帮手,于是连忙找回她公主的威严,怒道:“好你个骗子,竟敢假装清虚道长诓本宫,来人给我把他乱棍打死!”
她要趁夜未央没有弄明白事情前,来个死无对证!
“公主,既然他是个骗子是不是该交给京兆府处理呢?”一直站在人群中的夏瑾汐将柳氏和珍月的那点儿心机互动,看的一清二楚。她怎么能让这个假道长这么轻易的去死,她还要利用这个假道士为她们姐妹翻身呢!
珍月刚想利用身份来压制夏瑾汐,谁知道夜未央却忽然点头,说道:“二小姐说得对,我北帝国可是个讲究立法的国家,哪能乱用私刑,公主你说对不对?”
夜未央这么一开口,珍月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夜未央手底下的暗卫把假道士带走。
抓完假道士,夜未央不解的问道长,“道长您说的邪风,难道是在夏府?”
清虚道长摸了摸长长的白胡子点头,“正是,跟本道走便是。”
他不多言,只是行动,由于有夜未央作证,这位货真价实的清虚道长自然让所有人对他敬畏了起来。
柳氏和珍月走在最末,怨毒的盯着真的清虚看,她们想不通了为什么真的会过来,难不成是他算到了有人会在夏府冒充他,所以特意来戳穿?
可世上神棍千千万万,他为什么偏偏来夏府!还是他就是夏瑾汐找来的帮手?没道理啊?夏瑾汐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夏家小姐,怎么可能认识什么道长?
静心阁,一个常念被佛香熏染的地方,在佛祖灵前造次,这人也是吃了豹子胆了。
由于是老夫人的地盘,夏仕元不敢叫人去搜,夜未央一双眼注视着宋老夫人给她面子等她发令。
换做平日,她定然是不会愿意让这么多人在她的地方搜查的,要查也是她自己暗暗地派人查。
今日不同,公主和摄政王都在场,她要是不秉公处理,难免会招人把柄。
“去搜吧,记得要轻手轻脚,千万不可冒犯了佛像。”
很快,手脚麻利的下人从佛像后取出了两个布娃娃,上头居然写着夏瑾汐姐妹两个的名字,这是用来居然是对付夏瑾汐姐妹的!
看这布匹料子十分普通,不过,看针脚却是柳氏独有的绣花手法!
这个柳氏总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人一等,所以她秀东西的时候总会多出来一些边边角角,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东西和她脱不了关系。
柳氏盯着那东西看,惊得缓不过气,她自己差点儿都信以为真的是她自己做的了。
可是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从没做过这玩意,可是还能有谁能仿的这么惟妙惟肖
她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人就是一直被她当做努力呼来喝去,毫不起眼的——香浣。
没错香浣正是秦子俊奉老夫人的命令安排在夏府的四大暗桩之内,除了之前的春芽,她便也是其中一个。
香浣一直低调做事,可是却将柳氏的一喜一好全部记得清清楚楚,当然作为柳氏的贴身丫鬟,平常难免要替她做些针线活,时间长了,自然就学会了柳氏的手法。
所以按照她的手法仿照两个娃娃,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柳氏还不来及想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