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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舞楼,男男女女**不堪的景象撞进夏瑾汐的眼中,她一眼就认出了,这地方是青楼,皇甫景华带她过来必无好事。
“进去。”随着身后押解大喊的一声大吼,夏瑾汐被推进了屋。
皇甫景华也跟着进来了,他慢慢走近夏瑾汐,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一张脸凑近她的威胁道:“夏瑾汐,不是本王不懂得怜香惜玉。是你若活着,我就危险,如果你现在乖乖和我合作,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
夏瑾汐冷冷看他,忽然张口往他脸上吐唾沫,“呸,我才不会和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合作。”
夏瑾汐不动声色的躲开了他的触碰,对眼前这人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皇甫景华身为皇子,若说这世上能对他这般嗤之以鼻的,也是少数。可一个夏府的二小姐,不甚得宠,便这般看轻他的重视,还真是不知死活!
他的眸光渐渐变冷,语气变得甚是轻佻,“你也怪可怜的,一个姑娘被你母亲卖如入青楼,我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等本王替你**,看你还有这番嘴硬不,来人把她衣服给我剥了。”
一个女子,处身立世,最重的就是名节。皇甫景华这是根本不给她留一丝活路!
她绝望老天难道是跟她开了一个玩笑,让她重生,却又让她再次死在这个人手上?难道命运终究如此,她仍然无法改变?她不甘她到底是轻视了此人的阴毒,到底是自己不够狠辣才落得这般下场。
她放肆大笑,目光阴冷,朝着左右的壮汉一声厉喝,“你们敢!”气势逼人,甚至带着一种上位者才能有的威严。
皇甫景华一愣,说不清为何,心中对这样的夏瑾汐有了忌惮之意。这个认知更加令他恼羞成怒,尤其是看到手下同样怔怔的模样,一股邪火从胸腹间窜了上来。
“一群废物!”他恨恨得骂了一句,说着就要上前施暴。
夏瑾汐那对如蛇般阴冷的眸子定定的望着他,“三皇子,来之时我早已算好。若皇子不给瑾汐活命,那我夏瑾汐便是死也要拉着三皇子声名一败涂地!国公府是我母家,今日我若是有一丝损伤,得罪了国公府,敢问三皇子,还想荣登大宝吗!”
皇甫景华猛地住手,喝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夏瑾汐神情凛冽,“人在做天在看,莫要以为今日你动了我可全身而退!皇子之身又如何?成不了帝王,又有何用,往后国公府始终会成为你心头的一根刺。三皇子可要想好了,是小女子性命重要,还是称帝之路重要?”
一番话,说的皇甫景华后脊背发凉。此刻的他,看着夏瑾汐此人,像是从未认识过一般。什么夏家顺从乖巧的二小姐,传言误我!
再看她的眼神,居然对他满是恨意,仿佛要把他置之死地,皇甫景华心里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除了今日这一出,他也未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她为何这般恨他?
第七章柳氏吃瘪()
“砰!”窗外冷风猛地灌进来,夏瑾汐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一群突然闯入的黑衣人围了起来,“走!”为首的那人抓着她的肩膀就向外遁去。
寒风呼啸,她被一人背在肩上,只觉腹腔有东西翻滚,喉咙里一阵恶心,此时的夏瑾汐直觉上判定这些黑衣人并非敌人。不过到底是不是朋友还要另说了。
今日之事,虽说是冒险,但每一步都是按照自己的预期发展,但能够如愿的在皇甫景华心中留下一个阴影,或者是隔应到他,夏瑾汐都会感觉内心畅快。
重生后的她,的确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释放一下心中的怨气。
正想着,她就已经被带到一处隐秘之地。
竹影惶惶,一名年轻男子负手而立,身形硬朗挺拔,像是一杆银枪。此时他转过头来,夏瑾汐这才借着月光看的清明。
漆黑如夜的瞳仁,高挺的鼻梁,水色的薄唇,剑眉斜飞入鬓,眉梢眼底带着丝丝邪魅之气,这人不是夜未央又是谁?
他上前几步,走到夏瑾汐面前说道:“皇甫景华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以后记得收敛锋芒莫要当出头鸟。”
“王爷你不该救我。”她想起上一世的事情,非但不言谢,还语气冷冷。
“你知道我是谁?”夜未央露出惊讶之色。
夏瑾汐微微后退,“这京城能从三皇子手下把人劫走的除了你摄政王,我想不出第二人。”这话听起来像是奉承,但夜未央却是清楚,眼前的女子好像是要刻意与他拉开距离一般。自己怎么了?难不成之前得罪过她吗?
“我们之前可曾见过?”问完夜未央不自然的摸摸鼻子,这不是街上登徒子搭讪小姐所说的话吗。
一个夏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他怎么可能见过,暗自告诉自己是自己多虑了。
夏瑾汐摇摇头,“摄政王是个什么人物,我又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与您见过面呢。”这话配上夏瑾汐疏离的表情更像是在讽刺夜未央高高在上的名头。
夜未央脸上浮现不悦的神色,刹那转为浅笑,“你果然够聪明,也不枉我救你。”
能在三皇子皇甫景华面前面不改色,受屈辱尚能及时自救,光是这一份果敢睿智,就足够他原谅她方才的无礼之举。
再说了夜未央也不是个小气之人。
“王爷若没事,我就回去了,以后王爷还是和我来往,以免被连累。”夏瑾汐转身要走,面上没有丝毫的情绪。
旁人若是见了,少不得是要骂上一句不知报恩,口出不逊。但夜未央却不一样。他轻声一笑,“你觉得本王是怕被连累之人?”
她想都没想,张口就言,“至少我不想连累王爷。”说这话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前世的血腥一幕,自断一臂,不得善终,说起来,她欠此人的,已经够多了,这辈子她再也不要欠他了。
夏瑾汐面无表情的离开,夜未央唇角笑意不减,“还真是个有趣的人呢。”
“吩咐下去,保她无忧。”这样的人,若是折在那些人手里,还真是可惜了。
“爷,她都如此对你,你还要保护她?”身边的护卫一时不解。这夏瑾汐就是个昧良心的人,爷救了她,她不说一句感谢也就算了,现在看来,倒还真像是自家爷欠了她似的。
夜未央佯怒,“我的命令什么时候允许你反驳了?是不是觉得呆在我身边不好玩了?”
“不敢,属下立马安排人去做”
月冷星淡,夏瑾汐扯了扯身上的衣物用来避寒,忽而从天而降一件大氅,黑色的绣着紫花印记,与印象里就她的那群黑衣人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夏瑾汐心里一下有了底,夜未央这是派人跟着她呢。
穿上大氅,临近夏府的时候方才脱下,放入一旁的草堆里等人来取。
她一夜未归,恐怕柳氏定是在暗笑吧。柳氏联合皇甫景华使出如此龌龊的行为,当真是令人厌恶。
夏瑾汐深深吸了一口气,五脏六腑都填满了对往事的恨意。今天发生的事情,哪怕俱在自己意料之中,只是,若没有实在的庇护手段,早晚都会吃了大亏。当做警醒,再不这样受制于人!
为了避免多余的麻烦,夏瑾汐是翻墙进去的,偷偷的溜回自己的院子。
翠竹和莲荷都在等着,心急的来回踱步,她们不知道该找谁求救,整个夏府里头,她们家小姐永远都是被欺负的那个,没有人会去救夏瑾汐的,说不定被别人知道了,还会在背后捅上夏瑾汐几把刀子。
就在此刻,忽然院子里闪现了一个人影,两个丫头一看眼睛里瞬间闪现精芒。
“二小姐你总算回来了。”两人异口同声。
夏瑾汐也不多言,只是问道:“今日之事,你们可有让别人知晓?”
两丫头摇头,夏瑾汐这才松上一口气,回屋睡了觉。
一闭上眼睛,忽然有念头浮现脑海,这件事府里还有个柳氏知道啊,她会不会拿这个做什么文章?
她嘴角漾笑,心里生出一计,恐怕明日里会有好戏看了。
鸡鸣三声,已经破晓。尚在睡梦里,夏瑾汐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自外面响了起来。
“翠竹见过老夫人,见过大夫人。”
睁开惺忪的双眼,嘴角浮现一抹艳丽的笑容,那女人到底还是来了啊
打了个哈欠,夏瑾汐在床上舒服的翻了个身,懒懒的继续闭了闭眼睛,耳朵听着屋外的话,姑且让那女人多得意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越得意越失望。
柳氏跟在老夫人身后,一见翠竹,声势顿起。声音带着一抹严厉,仍佯装着平素的温和,问道,“二小姐呢?”
翠竹从没见过老夫人大夫人同时登门,一时有些慌张,语无伦次的。
柳氏见此,面色涌现一丝不喜察觉的得意,一副紧张的样子看了眼面色不善的老夫人,“快说!你家二小姐去哪了!老夫人在此,哪容得到你支支吾吾!”
作者题外话:新书首发,欢迎垂帘听政(118429940)
第八章以身陷害()
此番情景,站在翠竹身后的莲荷就要开口,就听得一道温柔的女声从帘子内传了过来。一见众人,夏瑾汐轻敛衣衫,“见过祖母,见过母亲。”
端的是知书达礼,从容不迫。
老夫人见她人在此,不由的面色缓和。声音不轻不重的,“起来吧。”
夏瑾汐这才起身,来到老夫人跟前,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样,“祖母,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夫人上前一步,“你?你一直在房间里?”
夏瑾汐讶异,声色轻柔,“母亲何来这话?瑾汐不在自己的房间又该到哪里?”
“那你为何现在才”柳氏话只说了一半,尾眼就已经瞧见老夫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赶忙住嘴。
夏瑾汐一时了然,恭恭敬敬的朝着老夫人行了一礼,“对不起祖母,汐儿贪睡惊动你老人家,以后汐儿再也不敢了,还望祖母原谅。”
夏老夫人也惊讶,她有一段时间未见到夏瑾汐瑾汐了,她这次给自己的感觉不像那样呆若木鸡,反倒是乖巧懂事,让人挑不出什么错。
心中暗想,难道堂堂丞相府还不允许一个受惊吓的小姐多睡一会吗?传出去,损的还不是府上的名声?
老夫人责怪柳氏无事生非,当着夏瑾汐还有一众下人的面又不好明言,只是警告性的望了她一眼,不再多说。
毕竟,这府上再是怎么闹,只要无伤大雅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拿女子名节来说事,折了一个夏瑾汐不算,还会得罪整个国公府,更是会给她夏家带着无法抹去的污点。想到这里,不由对柳氏处事厌恶了几分。真是个不知轻重的!
表面功夫总是要做做好的,老夫人挤出一张笑脸说道:“没事没事,你去休息吧,祖母只是和你母亲来看看你,毕竟你身子弱还是多休息为好。”
夏瑾汐感动的说了句,“祖母和母亲对汐儿真好,汐儿无以为报,以后定会多多孝顺二位。”
再多聊了几句假模假样的关心话,两尊大佛也就走了。
柳氏吃瘪,她更加相信有人暗中帮助夏瑾汐,不然她怎么逃脱的?
想来想去,越想越觉得这人就是老夫人,看来这个死老婆子是想削她的权利呀!这么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