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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药,重剂量的迷情药。杜白露把杜楠竹迷晕,究竟是想做什么?
看出了杜言奚眼中的疑惑,杜白露素指轻弹,打出了个响指。
“彭!”
一记闷棍打中了杜言奚的后脑勺。血丝从杜言奚紧缠着的绷带中渗出,面前微笑的女人身影重叠,最后变成了一片黑暗。
这一觉,杜言奚睡的很沉很沉,沉到没有做过一个梦,沉到中途没有醒过一次。
凉水泼上杜言奚的面上,冰凉的雪水很快将杜言奚泼醒。耳边,是男子的粗喘声,眼前,是曲解衡复杂的神情。
“曲解衡?”
“来人,把杜七小姐和杜大公子抓进监司局,本宫,要好好审问杜七小姐一番。”
监司局?
大温太子曲解衡无所事事,当今立嫡不立贤,温皇无奈,只好让曲解衡掌管监司局。监司局,顾名思义,管理监察之地。小到管理民间鸡毛蒜皮之事,大到监察朝廷官员德行,以做检举,好巧不巧,杜言奚此事正好归到了曲解衡的手下。
“言奚斗胆,可否问做错何事?”
杜言奚刚刚醒来,尚未搞清楚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曲解衡面上挂着的寒霜告诉她,定是发生了一件不小之事。
眸光轻敛,曲解恒彼时望着杜言奚除了心寒还是心寒,一点不作假的样子看进杜若卿眼底却是淡然的扫了一眼,便再度侧头转开,“发生了何事?难道眼下还不够明显么?”
曲解衡嘲讽般的话语将落,便听屋内是“嘭”,一声巨响,杜言奚连人带身后的男子一并被丢到了光滑的地板上,冰凉的触感只一瞬,便让杜言奚知晓了眼下的情况。杜言奚瞥向一旁的杜楠竹,男子上半身仍然赤裸,眼底还有一丝迷茫。而房中迷情药的味道已然散去。杜言奚嘴角扯出一抹笑,她已经知道了杜白露的计谋。
重活一世,似乎,她又被人送到了男子的床上。
杜楠竹身子落地,惊慌的就伸手去搂前方的女子,“言奚?言奚你没事吧?”
身子突然落入一个赤裸的怀抱,杜言奚下意识的皱眉,回身便将男子推来。再看口时,杜言奚的声音里,是无尽的疏远,“大表哥,言奚尚好,就不劳您费心了。”
杜白露站在一旁看着热闹,“真是郎情妾意的紧,傻言奚,你说你爱慕表哥直接跟祖母说多好,怎么偏偏就要偷情呢,你这样做,让咱们杜国公府的脸面往哪隔啊。”
“庶姐,如果言奚没有记错的话,这杜国公府的脸面似乎早就被您给丢干净了吧?”杜言奚微笑,面上的表情让人挑不出任何错误,“且不说言奚和表哥没有什么,就算有,言奚也不过是上行下效罢了。”
牙尖嘴利的杜言奚,让曲解衡忍不住的咧了咧嘴。这小女子就是这般,三言两语便能噎的对方,哑口无言。曲解衡看见杜言奚嘴角的那抹笑,又望进她深沉不见底的眼眸里,心底暗自懊恼,却又在看见眼前这番景象,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是始终无法消下去。
杜白露被杜言奚陷害多次,也早已学会了如何去克制自己。只见她不断的做着深呼吸,想要将心下的怒火压下。
所谓的上行下效么?杜言奚我落得这么一个下场还不是因为你的陷害,那你也不如就尝尝,什么叫做有苦说不出吧。
想着,杜白露扼腕叹息道,“言奚,亏得父亲那么疼爱你,祖母那么维护你,看来,一直以来,都是父亲和祖母看走了眼。”杜白露力声呵斥出声,一脸心寒转眸朝上座的曲解衡望来,“太子殿下,是白露管妹无方,让这言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还望殿下赎罪。白露虽心有不忍,白露为了我杜家的的声誉,只好恳请殿下就此将这孽女处决,我杜家没有此等下作的女子!”
杜白露一脸心痛痛斥出声,直接开口下了杜言奚最后的死刑。眸底的愧疚神色看进众人眼底,却是当真以为她是真的如自己所说的那般疼爱杜言奚,但只有曲解衡知道,她这不过是给众人看罢了,杜言奚出了这种事情,怕是最高兴的,就莫属于她了吧!对于捏在掌心的棋子却操控不了,还不如就此趁早掐断。
第五十九章一封信()
“表哥,我想你应该比言奚更清楚,我们有没有做过什么有伤风化之事?”
杜言奚转眸扫向一自被她推开后,就一直显得心不在焉的男子。杜言奚轻敛眸光,伸手轻轻的推了杜楠竹一下。
“太子,是否还要将杜七小姐和杜大公子抓进监司局?”一个手下见曲解衡神色晦暗不明,便开口询问。
“监司局?太子殿下明鉴,小人,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求太子殿下明鉴!”杜楠竹一听监司局,也不管自己身上还没有穿衣服,急忙爬到曲解衡面前,痛哭流涕地说道。
“表哥这就说笑了,这可是七妹的竹屋,你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太子殿下可是为七妹讨个说法呢!”杜白露用丝巾掩住唇角的笑意,将衣衫不整几个字咬得额外重,眼神却瞥向静静站在众人中的杜言奚,幸灾乐祸之意毫不掩饰。
“大姐这话可说笑了。单单凭大姐这嘴,就将我的清白毁了,想必太子也不是这般武断之人吧?”杜言奚并不瞥向杜白霜,这种手法,未免也太愚蠢也太看不起我杜言奚了。
“眼见为实啊七妹!大姐也不想你的清白被毁掉。可是今日这般景象,七妹你也不必苦苦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了。杜表哥也定会娶你进门的,太子也是会为你做主的。”杜白霜急急就接上了杜言奚的话,看到那个贱蹄子平静的神色,不知为何心底会有点慌乱,深怕会出什么岔子。
杜言奚内心嘲讽这个大姐:愚蠢!
“闭嘴!这里何时有你说话的地方?”曲解衡挥手耍了袖子,对杜白露说道,“本宫还需要你来指点如何办事?”
“太子殿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杜白露急急向曲解衡解释,并朝跪着的杜楠竹投去一个眼神。
“好了!杜言奚,杜楠竹,你们可有什么话想说?”曲解衡问道。
“太子殿下,我与表妹互生情愫已久,今日表妹与往常一般约我小竹屋相见,我二人执手相望,最后便情不自禁。男女之情,我二人年少不懂事,还请殿下谅解!”杜楠竹接收到杜白霜的眼神,并暗自分析了情况,于是顺着杜白霜的话说下去。眼睛却看向杜言奚,心想这个表妹美则美矣,却是太过清高,今日这般,我若将她清白毁去,从此她也只能跟着我了。待她入我府中,还是得乖乖依仗我讨好我,不知她讨好我的样子是怎样?
正好爹娘似乎也发现了他和银屏的往来,杜言奚入府正好可以挡一档爹娘的催促。
“表哥这话可就错了。互生情愫,情不自禁,可都是形容两情相悦之人的。我对表哥并无爱慕之意,所有的,仅仅只是表兄妹之情。表哥若是学问不好,还是回学院去好好学习吧。”杜言奚淡淡说道,“我跟着自行学医也有一段时间了,若是殿下信得过,我可以给出一种药,吃下去,若说假话,会血脉崩张,双目充血。我敢试,表哥可敢?大姐可敢?”
“谁知道你这药是真是假!”杜白露辩解道。
“那大姐可请百里家族的人前来。据我所知,百里家族之人,嗅觉灵敏,能闻他人所闻不到者。且百里家族名声在外,不会为我一小女子作假!”杜言奚言之凿凿。
“这”杜白霜和杜楠竹双双对视一眼,面色不豫。
曲解衡看到了他二人神色,冷哼一声。望向杜言奚眼中却多了丝彷徨,之前自己见了那番景象,不免怒从心底起,一时忘记了杜言奚是怎样高傲之人。自己这般待她,还要小心翼翼,更何况是杜楠竹这种。
“不过,二姐你此时不应该在静心庵么,怎么突然出现在我的小竹屋?又言之凿凿的说我和表哥有私情?父亲知道了,且不说会不会大怒你偷逃出来,定也会向你问清楚你是如何知道我与表哥之前的那些情愫。”杜言奚施施然的走到自己房中的主位上,为自己添茶。
“我,七妹。你莫要乱说!这情愫,自然是你们流露出来,表哥又问我讨好你的方法!”杜白霜忙开口道。
“好了!”曲解衡道,“来人,去派百里世家的人过来。”
杜楠竹此刻却慌了神,他连忙跪地扯着曲解衡的下摆,说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我与杜表妹并无私情可言。我,我也不知道为何就突然会赤裸的在表妹的房中,我只记得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您还有表妹。刚刚是,是杜白露她使了脸色,我一时鬼迷心窍,玷污表妹清白。是我的错,是我该死,求殿下饶小的一命。”
杜白霜听了这番话,脸色惨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只得和杜楠竹一起跪下来。
杜楠竹狠了狠心,知道今日若说不出真相断然会去那监司局了,他低着头思索一番,再抬头时心中已有计较。
“太子殿下,楠竹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出现在此,是因为收到了表妹你一封亲笔书信。”
杜楠竹此时身上已经披上了一件外袍,大片的胸膛外露显得他格外的放荡不羁。杜楠竹拢了拢上身的衣衫,从他的随身荷包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细致的信封。信封展开,上书:表哥,有事,速来清人冢。
杜白露抢过杜楠竹手中的信纸,迫不及待的挥着纸条说道,“没错,太子殿下没错,这就是我们家言奚的字。她啊,从小就爱偷懒不喜欢好好写字,写字的时候总是七歪八扭的。”
杜言奚勾唇,这蠢货倒是学的聪明了。上世,杜言奚被杜白露像奴役一般的使唤,从未有过读书识字的时间,反倒是在静心庵做花尼姑之时,杜言奚才幸得与几个落魄的千金学习的识字写字。
如今,杜言奚的字说不上写的多好,但也是端正整洁,断然不会像眼前这般的狗爬一般。只是这世,她杜言奚早就不是一碗清澈见底的白开水了。
“太子殿下,您怎么看?”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曲解衡反复咀嚼着这个名称,看见杜言奚眼中的讥诮之色,话锋一转,张口说道,“杜七小姐,本宫是在审问与你!”
杜言奚敛眸,突然就干脆的应承下来,“嗯,是言奚的字没错。言奚常年住在偏房里,又日日伺候庶姐,练的这般书法,已是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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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百里公子来了()
杜言奚敛眸,突然就干脆的应承下来,“嗯,是言奚的字没错。言奚常年住在偏房里,又日日伺候庶姐,练的这般书法,已是不易了。”
杜言奚的这个无所谓的态度激得曲解衡又是一噎,杜言奚究竟知不知道,大温在乎礼仪名声,她这样做,难免会被抓进监司局受一番皮肉之苦?她又不似杜白露那般身后又坚硬的靠山,可以替她遮去这番丑行这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终了,曲解衡还是无奈的摆手,冲着手下吩咐道,“桑恒,去百里府,把百里公子叫来。”
反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杜楠竹此刻却慌了神,眼见着小厮得了吩咐便要往外百里府走去,他连忙跪地扯着曲解衡的下摆,恳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