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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兰紧闭着双眼,害怕的嘴唇发抖。三皇子今日兴致极高,竟点开了素兰的哑穴,“让我再听听,你今天还有什么想说的?”
“殿下殿下素兰今日真的是误打误撞的走到东宫的。素兰已经嫁给了您,怎么可能再去存些不该有的心思?”
素兰已经急的哭了起来,声音都在发颤。三皇子折磨人的法子很多,每一样她都曾遭受过。而她最害怕的,便是这般被三皇子吊起。
“素兰,可是,晚了。”
衣物脱下,露出素兰的身子,她的身子,青紫交错,满是伤痕,毫无美感可言,上面的每一处伤疤都是三皇子赏与她的
三皇子松开泪流满面的素兰,任素兰孤零零的垂在了床榻之上。
“三皇子,求您素兰求您了”
三皇子置若罔闻,从床下提上一个水桶,水桶里是几只活泼游玩的黄鳝。三皇子趴在床边,认真的挑选着水桶中的黄鳝,最终,在素兰的惊恐眼神中,三皇子从水桶里提出了一只最为细小的一只。
“今日,就让你上面这张嘴吃吧。素兰,日后,别再满嘴谎话了,我不喜欢听。”
黄鳝被人捏在半空,兴奋的甩着自己的尾巴。黄鳝离素兰离得很近,尾巴上的水尽数的甩在了她的面上,那种带着腥气的湖水味一下就让素兰干呕起来。
三皇子捏住素兰的下巴往下一拽,胡乱的把黄鳝塞进了素兰的嘴里。黄鳝受了惊吓,在素兰的嘴里乱窜着,黄鳝本就滑溜,一入嘴边往素兰的喉咙处滑着。
素兰直觉想吐,却被三皇子快速的捂上了嘴,“嚼,然后咽下去。”
冷酷的命令带给素兰一种后悔的感觉,为何当日,她不干脆的从那城墙上直接跳下去死了算了,也好比如今活的这般辛苦。
“你要是敢死,曲解衡立马就会给你陪葬!”
三皇子将捂住素兰嘴的手掌放开,手指顺势也插进素兰的嘴里,随着那黄鳝在素兰嘴里的动作而动着。
素兰眼里噙着泪水,无奈的咬下了银牙。黄鳝生长在水中,一口下去渐出腥湿的味道。三皇子适时的抽回手指,后退双手抱胸看着素兰屈辱的模样。
年素兰,如果你从来没有遇见曲解衡,该多好。
既然已经下了第一口,素兰便忍住了心下的恶心嚼了起来。三皇子明明知道她海鲜过敏,可却在每次折磨他时,都用着最腥臭的海鲜来恶心她。
心情悲愤之下,素兰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三皇子安静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认这素兰是真的晕厥之时,三皇子才上前将素兰放了下来。
相比起刚刚虐待素兰时的暴虐,给素兰松绑时的三皇子,却多了一抹温柔。铁链与铁链之间有缝隙,便夹住了素兰不少的头发,他把女子搂在自己的怀里,一点一点的将素兰交缠着的头发解开松下。
三皇子轻轻的掰开素兰的嘴,“你说你,为何每次都跟我犟。我每次为什么罚你,你不知道么。”
素兰被掰开的嘴里,皆是黑红的颜色,三皇子从床边的桌几上拿过一方帕子,垫在自己的腿上。
三皇子的手指再次插入素兰的嘴里,轻轻柔柔的开始替素兰收拾嘴里的污秽之物。最开始从素兰嘴里掏出的,是一段黄鳝断成半截的鳝鱼头。而后,整理出黄鳝一些碎物。
收拾完后,素兰的嘴已经变得红通通的,三皇子的手指拂过素兰发肿的唇,回想起了第一次与素兰见面的场景。
“你怎么哭了?”
当时的素兰还是小小的,小脸皱成一团蹲在东宫的门口哭着。三皇子是的母妃孟贵妃荣宠一时,连带着三皇子也备受温皇的宠爱。
这么多年,三皇子从来只见女子在宫中笑,从未见过女子哭。
他小心翼翼的向长的一点点的素兰靠近,坐在了素兰的身边,“你叫什么?”
素兰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整张小脸都是剔透的模样,唯有她的小嘴红肿不堪。
“我疼小哥哥,我嘴疼呜我再也不要吃海鲜了”
往事如潮,忽的就涌进了三皇子的脑海。直到现在,他还是会响起素兰当年趴在他肩头哭时的模样。手指留恋的在素兰唇上抚着,头渐渐低下,靠近,靠近,最后,印上了女子带着腥味的唇。
微凉的舌滑入唇中,起初带着试探而后这个吻突然变得猛烈起来。他按住素兰的头将二人的身子拉的很近,三皇子闭着眼,攫取着素兰的气息,苍白的唇被他弄得有些红肿。
素兰躺在三皇子的怀里,一动不动。过了许久,素兰紧闭的双眼微微一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面前,是男子紧闭的双眼,素兰苍白的面上不知是冷漠还是惊骇。
良久,素兰还是闭上的眼睛,将呼吸平复下来。她闭上眼后,三皇子却睁开了眼,对面的女子清纯里带着妩媚,可面对他时,女子只有惊慌,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表情。
素兰嫁给他三年,从未,笑过。一滴泪隐于被中,三皇子从素兰的嘴里撤出,转身去了离园。
第四十章婚事()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杜白露,你倒是跟本宫说说,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湘妃将茶盏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怒的全身发抖。她在温皇的耳边吹着枕边风,要将杜白露嫁给曲解衡,这女人倒好,跑去勾引一个正二品官员的嫡子!
宇文豪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喜欢窜在烟花之巷的公子哥儿,这杜白露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偏偏去攀这么一棵歪脖子树!
震怒的苏湘妃的下方,跪着,是哭的梨花带泪的杜白露。此时杜白露已经不复刚刚进宫的那般骄傲,她露出的脖子处,青紫交纵,衣衫褴褛,处处都有被撕碎的痕迹。
杜白露低着头,啜泣的擦着面上的泪水,无脸面对上方震怒的女子。
曲太子当真心狠,就这么的把她给丢给了宇文豪!她还是个清白的身子,平日里与男子说话都甚少
杜白露哭着哭着突然觉得下身流出一阵暖流,她不适的挪了挪身子,只觉得腰间一片麻软。自清醒过后,身子破裂的痛就格外的明显。
宇文豪明显也是被人算计的,平日里见到她时,总是害羞的抬不起头,可今日的宇文豪格外的粗鲁,没有一丝怜惜之意,就好似自己是个让她发泄的玩偶一般。
“说话啊!你哭哭啼啼的,本宫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苏湘妃的太阳穴处突突的跳着,她烦躁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头疼欲裂。明明一切都解决的很好,怎么这中间,就突然出了这么个岔子?刚刚宫女回报,在杜白露出事儿的不远处,发现了昏迷的孟嬷嬷和废了的柴嬷嬷。
这两个嬷嬷是苏湘妃自进宫之时,就一直贴身伺候着的,经常为苏湘妃出谋划策,时间久了以后,苏湘妃是更加的亲近起这两位嬷嬷来,说是这宫里头最亲近的人也不为过。特别是那柴嬷嬷,可是她在宫中横行的一道保障啊!
孟嬷嬷还好,只是年纪大了挨了那一下清醒的有些慢。至于柴嬷嬷哎
“苏姐姐是杜言奚!是杜言奚害的白露如此的!”
杜白露抽抽搭搭的,将在东宫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到说到自己被玷污一事时,杜白露哭的就快要晕厥过去。
杜白露记忆的最后一秒,便是定格在曲解衡说起“杜言奚”三字时,那不自觉勾起的双唇。
也正是因为杜言奚差人送来了那张纸条,曲解衡才突然对她下了这样的狠手。直到现在,杜白露闭上眼时,都还能听到她身子破碎成两半的声音。
男子的粗喘,身子的拍肉声,都似一记无情的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杜白露的面上。杜言奚这一招,用的真是太狠了,从此以后,她杜白露就是一个残花败柳,怎么可能还如玉跟她争杜国公府,嫡女的地位!
苏湘妃皱着眉听着杜白露断断续续的叙述,听到杜言奚差人送了纸条给曲解衡时,她不禁犹疑起来。
杜言奚是近日才被抬为嫡女的,怎么可能会与曲解衡有着来往。曲解衡是大温明面上风光的太子,就算寻找帮手,也不应该寻到杜言奚身上。
还是说,杜白露自己惹的曲解衡不快,却将事情引到了杜言奚的身上?一时间,苏湘妃的面上的表情,已经沉了下来。
她厌恶杜言奚是一码事儿,可是被别人利用去陷害杜言奚又是一件事儿。再说了,杜言奚一个国公府的千金,凭什么让曲解衡对她言听计从?
巧儿看出苏湘妃的神情,在她的默许下便小碎步下去扶起了哭的没完没了的女子,“杜小姐,不如您今日先回去吧,奴婢瞧着您也是累了”
“回去?我哪还有脸回国公府啊!”
巧儿一番带着暗示性的话却被杜白露选择性的忽略了。此时,她的心中是带着对苏湘妃的怨气的,她便是按着苏湘妃的吩咐去了那东宫,如今她清白尽失,难道苏湘妃就不给她一个交代吗?!
昔日亲密无间的姐妹,突然,就离了心。
杜白露不甘心嫁给一个小小的尚书府的嫡公子,以她的身份来说,完全就是下嫁!以这么个理由嫁给宇文豪,这让她在京城,日后怎么立足啊!
她的婚事,怎么可以是用来遮丑的?可是杜白露却忘了,她根本就是个无孕之人,这样的女子没有一个世家公子会将她娶为正妻。这中间出了这么一出,对她如今的身子来说,反而是件好事儿了。
“苏姐姐苏姐姐您一定要给白露讨一个公道啊!那个宇文豪,就是个花花公子!白露不嫁,白露不甘啊!”
杜白露挣扎开巧儿的搀扶,不断的在苏湘妃的脚下磕头,希望借此能够改变自己以后的命运。
“公道?白露,你想本宫给你讨个什么公道,如今你这身子都不干净了,一个被别的男人尝过的残花败柳,难道还指望曲解衡将你八抬大轿娶回吗?”
苏湘妃毫不留情讽刺之话落在杜白露的耳里,格外的伤人。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苏湘妃,“苏姐姐你你也是这般的想我这些事儿,难道白露就愿意发生吗?”
话一出口,苏湘妃其实就后悔了,毕竟是一同长大的亲姐妹,中间就算发生了些不愉快,血缘关系还在中间做着牵连呢。
苏湘妃哪舍得看着杜白露一直这么伤心。她弯下腰,亲自扶起哭的看不出昔日美色的女子,无不惋惜的安慰道,“白露,你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个地步,苏姐姐也是没有办法了。陛下当时也在场,也知晓了此事,苏姐姐就算想替你瞒,也不可能啊。事到如今,你也只能先嫁给宇文豪了,苏姐姐向你保证,宇文家的正妻位置,非你莫属。”
杜白露摇着头,流着眼泪,“可是,以我现在的身份,就算嫁到了宇文家,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啊”
“这你放心,有我在你后头撑腰,你不用担心这些事儿。”
苏湘妃安抚性的拍着杜白露的肩膀,“现在别哭了,今晚你也别回去,就住我西子宫吧。明天一早,我便唤来尚书府的夫人,提点她一番,你看行么?”
杜白露无奈的点头,木已成舟,她又能有什么办法。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娘娘。”
待杜白露走后,巧儿乖巧的跪坐在苏湘妃的脚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