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蟮幕烁桓鋈斯芾砥鹄矗词切挠杏喽Σ蛔惆 �
“回老爷的话,小的不敢妄加揣测。”陈叔谨慎低调,打理事务也井井有条,虽然不如李叔那般圆滑世故,但老实本分的性格还是帮了他不少的忙,进府也有好久了,凰珂腾倒从没听他说过谁的坏话,办起事来,也是说一不二,干净利落的。
虽然才有不久的主仆情谊,但凰珂腾,还是颇为信赖陈叔的。
“罢了,这件事我去着手准备,你让人盯着点周家三小姐的伤情吧,免得城儿回来担心。”凰珂腾摆了摆手,李叔和内奸的事,还得他亲自来,好在比拼大会复赛开场了,就没那么忙了。
“是老爷,大小姐那边不用盯吗?”
“城儿知道分寸,再者,墨寒曜,会把她保护好的。还有凤都城内的谣言,你也压一压吧。”
“是。”
“方丈。”倾城站在栖云寺庙前,诚恳的看着面前披着袈裟一脸慈祥的那个老和尚,“先前不知大师竟是栖云寺的方丈,多有得罪,还请莫怪。”
方丈低头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才开口,“不知姑娘前来,是否是为梦魇担心。”
方丈仿若一双洞察世间万事的眼睛,好像看透了倾城的内心,肯定的说出了这几天一直困扰倾城的问题。
“是的方丈。”
“姑娘先去安顿好那位公子吧,老衲在先前的厢房等你。”方向看了看不远处等待的墨寒曜,轻轻的笑了一下,说完便转身离开。
倾城也回过头看见墨寒曜正一脸笑意,笑盈盈的等着她过来。
倾城长吁一口气,从容淡定的向他走过去,“我去找方丈问问咱俩的姻缘,你去准备些香火烛钱,等会咱俩去佛祖面前许愿好不。”倾城巧笑倩兮,墨寒曜自然也乐在其中。
墨寒曜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你还相信这些啊。”
“好啦好啦,去吧。”墨寒曜磨磨蹭蹭不肯走,倾城直接毫不客气的用手推着他走,不一会墨寒曜就嘴角噙着笑走远了。
倾城亲眼看着墨寒曜的背影消失不见,才转身去了厢房的方向。
“方丈。”倾城轻轻的推门进来,方丈正襟危坐,正在盘腿打坐,看见倾城淡淡的睁开了双眼,“你来了。”
“方丈,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吗。”倾城坐下,最想知道的问题便是这个了,为什么她会做重复的梦,为什么不论幻境还是梦境,都会出现这样的画面,是真的跟她有关吗?会是她的前世吗?
“天机不可泄露,老衲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那么,我梦中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她就是个梦?我怎样才能摆脱这个梦?这个梦跟我有什么联系?”所有的一切,倾城毫无所知,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真相,想知道原因,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很抱歉姑娘,我能告诉你的,便是只有一点了,你本就是属于这里,不论你先前的时空怎样,这里才是你的归宿,至于这个梦,你只要知道,这一次,是被人操控出现的,那便够了。”方丈神神秘秘的,什么也不肯多说,只是他的最后一句话,倒让倾城匪夷所思了。
“被人操控?方丈可以说的在详细一点吗?”
“你所见的,所听的,都不过是有些人让你想看见的,想听见的罢了,这些,或许本不是事实真相,姑娘还是擦干净双眼,好好识人便可。”方丈双手合十,不再多言。
倾城半知半懂,道了句谢谢便出来了。
被人操控,想看见的,这一切,是有幕后黑手吗?
“凰儿,你在这里啊,方丈怎么说?”墨寒曜兴奋的小跑过来,看着倾城失魂落魄的出来,还以为方丈对他们的姻缘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凰儿,你不要多想啊,我们不信这个的,我们不信。”
倾城收拾收拾心情,听到他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丈没说什么,他说,未来把握在自己手中。”倾城萌萌的睁大眼睛看着墨寒曜,墨寒曜心神一动,低头吻上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唇。
一吻作罢,倾城催促他,“走快一点啊,我们还要去许愿呢。”
走进那庙堂,金碧辉煌的琉璃瓦,朱红色的墙,巍峨的门楼*肃穆。门上“金沙殿”三个赤金大字,赫然醒目。北极楼内,许多墙壁和碑石上还保留着历代名人的诗词。每间佛殿门媚正中高悬金匾,门上雕刻着精美的神仙、花卉图案,富丽堂皇。
走进大雄宝殿,映人眼帘的是三尊大佛像,担露胸膛,双膝盘坐,双手合十面泛笑容,惟妙惟肖,生趣盎然。走过大雄宝殿便是大士殿,这里供奉千手千眼观世音。观世音对面是一尊金甲金刚,全身披挂,威风凛凛。
倾城与墨寒曜一同走上正殿,点燃香火,共同跪拜在地上,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倾城闭上眼睛,内心诚恳,“菩萨,我别无所求,但愿一生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也愿我爱的人,平平安安。”
倾城睁开眼将香插在香火炉中,回头就看见墨寒曜在外面痞痞的看着她笑。
出来的时候替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明天走吧。”
“嗯。”
“墨寒曜,我把沧珠偃月刀弄丢了你不怪我吗。”
“怪你干什么,丢了就丢了。”
“那你不是还要救某个人吗。”
“只要有你,不救也罢。”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
“那你开心吗。”
“嗯。”
第一百二十三章 设下陷阱等你来跳()
“诶你听说了没有,老爷说我们府中还有内奸,昨天老爷去探望以前的李管家,李管家亲口跟老爷说的!”一位梳着双头发簪穿着桃红色衣服的丫鬟,对着另一位同样装扮的小丫鬟八卦。
“是吗,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这下可就死定了。”两人幸灾乐祸,津津有味的讨论起这位内奸。
“你看着吧,今天,老爷一定严刑拷打,让李管家吐出那个内奸,看他还敢不敢卖主求荣!”
“就是就是。”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背后的草丛中,冒出一张阴谋的脸。
晚膳,陈叔毕恭毕敬的站在饭桌前,“老爷,李管家目前好像已经耐不住严刑拷打了,不出三日,必定吐出府中内奸。”
凰珂腾慢条斯理,“好,重邢之下必有真话,好好的拷打他,府中的内奸早一日揪出来,我也好安心了,不然的话,什么机密大事,总有那么一两个不长脑子的乱说!”
深夜将至,夜深人静,阴暗潮湿的地牢还时不时传出惨叫声,单向寒听着外面的阵阵惨叫,冷笑一声,肮脏不堪的脸上满是嘲讽,顾泽野果真放弃了他呢,今日是李管家,他日会不会就是他了?李管家跟他勾结了这么多年,凰府里的不少亲信也被除的干干净净,如今露了陷,出了事,顾泽野还是视如敝履,丢之不弃吗。
想当初他还没投靠顾泽野的时候,李管家就已经跟顾泽野勾结在一起了,两个人各取所需,合作了大概二十年,凰府家大财大,尽管如此,李管家还是没能阻止凰珂腾登上第一世家的位置,成为世家之首。
如今李管家,恐怕也是大限将至了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凰珂腾突然想起收拾李管家了。
单向寒又想起倾城,那个依旧心软的倾国女子,拜她所赐,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呆了这么久,但是也是拜她所赐,自己还没有被虐待致死。
单向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恨她还是该谢她。
刑房内,墙上地上放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刑具,各种各样样式怪异的刑具,使人不经联想到如果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那该有多么的刻骨铭心。
狱卒甩着粗粗的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的往捆绑挂在木头架上血肉模糊的人身上抽去,血淋淋的鞭子每抽打在他身上一次,他便嚎叫的更加凄惨,鞭子带着火辣辣的痛感抽在身上,离开的时候顶端的倒刺还会带下他身上的一块皮肉,让人身不如死。
“说!府中内奸是谁!你的同伙是谁!”狱卒恶狠狠的质问那个几乎快要神志不清的犯人,一边说着手上的鞭子一边往他身上招呼,但是换个角度仔细看,会发现鞭子只是有技巧的打完了他身旁的空地,并不曾伤他分毫。
“呦呵,嘴硬是不是,你不说,得问问我手上的鞭子答不答应!”
“啊——”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听的人不寒而栗。
“把他丢进去!别让他死了。”狱卒指使两个侍卫将奄奄一息的“李管家”丢入牢房,侍卫下手极重,落地的时候故意选了他身上新增的伤口触碰,原因快结痂的伤口又被撕裂,流淌出涓涓热血。
片刻,地牢中便恢复了安静,夜已深,几个侍卫也轮番看守这里的地牢重地,但耐不住周公的邀请,都有些昏昏欲睡。
“诶!你谁啊?”面前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衣着朴素的妇女趁着侍卫昏昏欲睡时偷偷摸摸的过去,其中一个侍卫警醒过来,不善的询问。
“啊,侍卫大哥,我是个送饭的,狱卒大哥说了,那个李管家还不能死,所以命我来给他送个饭,送点水喝。”妇女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不敢得罪侍卫,侍卫上前巡视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地方不对劲,便放了她过去。
“李叔!李叔!”妇女放下脖子上的围巾,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蹲在牢房外不断喊着李叔的名字。
趴在地上伪装的陈叔有些沾沾自喜,难道那个内奸如此轻而易举便露陷了?
“李叔,我是二姨娘的贴身丫鬟,我们二姨娘让我给你送个行。”清秀丫鬟放下手中的食盒,将食盒一层一层打开,露出里面还带有温度的饭菜,饭菜颇为丰盛,有鸡有鸭,还带了上好的酒。
陈叔有些不明所以,二姨娘的丫鬟,会是内奸吗?这么容易便现了形。
陈叔不敢轻举妄动,蜷缩着爬到栏杆处,长长的头发挡着他的脸,加之陈叔李叔身形差不多,即使有了轻微的不一样,丫鬟也只是认为被严刑拷打所导致的,并没有起任何疑心。
陈叔不言不语,颤抖着皮开肉绽的双手,拿过地上的饭菜,背对着丫鬟,悄悄用衣袖内藏着的银针试探是否有毒。
如果有毒,说明这名清秀丫鬟的来意不单纯,如果没有,那么只能说明内奸还没有下手,但并不能排除这名丫鬟的嫌疑。
细长的闪着银光的银针刺入饭菜内,饭没有毒,菜也没有毒,陈叔都有些放松了戒备,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装模作样的拿起一块鸡腿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从头到尾都不说一句话,但样子颇为狼狈。
陈叔猛的想起了什么,拿起酒壶中的酒倒了一点在手中,用银针偷偷测试。
果不其然,银针的尖端,带有隐隐的黑色,酒里下了毒!
陈叔不禁开始有些激动,终于抓到了!
他猛的站起身,愤怒的把面前的饭菜全部掀翻,拿着那壶酒,大喊一声,“来人,把这个丫鬟给我抓起来!”
身后的侍卫呼啦啦的全部围了上来,靠在栏杆处等待李叔死亡的丫鬟有些懵,直至被带到凰珂腾面前,那名丫鬟也是懵的,怎么会这样?
等她反应过来,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爷饶命,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