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大派包围,他最后没能等到救援到来,可能他背后的主子已经放弃了他吧,他也心知逃不过一死,为了自己的家人还是选择什么都没说,服毒自尽,三大派扫兴而归,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墨寒曜绞尽脑汁,也最后逃不过一死的结局,唉,怎么就没有翦娋那么绘声绘色,让人如同身临其境呢。
“好吧,你尽力了。”倾城托着腮帮子叹了一口气,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随后就下了逐客令,“夜深了,墨宫主请回,我该睡了。”
墨寒曜这冒着大雨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来到她的闺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离开。
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陈设之物也都是少女闺房所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嗯,安晏办的还不错,凰儿的房间,就该是这样的。
墨寒曜心里暗暗赞赏了一句自己属下的办事能力,回头就瞥见倾城已经上了镶玉牙床。
“凰儿。”墨寒曜极尽温柔的唤了一声。
叫的倾城浑身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你这是喊魂呢还是发春呢。”
墨寒曜就吃吃的低声笑,随后也脱去长靴上床,从背后揽着倾城的腰,入手柔软有弹性,又是习武之人,比寻常女子的腰肢要细一些,但因为她又馋又懒,摸起来也软软的并不咯手,墨寒曜爱不释手,摸了又捏,直接就把昏昏欲睡的倾城痒醒了。
“别闹。”倾城伸出手肘推了他一下,这家伙怎么这么厚脸皮的跑到她床上来了?“墨寒曜,下去。”
“凰儿不是想睡吗,睡吧。”墨寒曜还是用那甜的腻的死人的嗓音温柔的唤着倾城的名字。
倾城这下不淡定了,装过身与他对视,“墨寒曜,天黑了,我想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行吗?”
“凰儿你睡啊,我就在看着你。”墨寒曜轻轻的将她散落在腮边的头发捋到耳后,宠溺而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倾城。
有他这么一个*在背后,倾城怎么可能睡得着?
索性自己也不睡了,夜深人静的,跟他说说话,看能不能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将他气跑,然后自己安安稳稳的睡到日上三竿。
“墨寒曜,鲜卑族有邪术的对不对。”倾城轻轻的开口问出这个她曾经问了墨寒曜无数遍的问题,外面静谧的夜空,屋内相拥而眠的两人,饶是墨寒曜有在强大的心里,此刻也化为了一摊水,爱成绕指柔,一转千百回。
“是有的,鲜卑族的大汗曾与苗疆的女子联姻,曾经宠幸至极,那名苗疆女子还曾生下一子,将自己的看家本领传与儿子,也不是不可能。”
是这样啊,“那墨寒曜,你说会不会是鲜卑族用了操控人心智的邪术,控制了姬弘渊?”这个是目前唯一能救姬弘渊的一个可能了,现在已经确信进出活色生香的人是姬弘渊本人,如果不能解释跟凰絮然发生关系的那个人是不是他,姬弘渊,就必须要娶凰絮然了。
“你为什么会猜鲜卑族?”墨寒曜虽然也很不高兴倾城对那个男人的事这么上心,但他也不希望姬弘渊和凰絮然成了亲,不就可以跟倾城名正言顺的接触了吗?
“比拼大会,只有鲜卑族一个外族来了,苗疆擅长下蛊,也擅长邪术,可是苗疆人一旦踏入凤都,有很多小细节是可以看出的,最起码活色生香,并没有发现除了鲜卑族以外的其他外族人的踪迹。”一个人就算可以改变口音,穿衣习惯,甚至一言一行,但是生活中是有很多小细节的,如果身在凤都,可以躲过活色生香及醉仙楼的法眼,不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身份,倾城认为,这样的人,除非是闭门不出,除非他根本不在凤都。
“他们完全可以陷害了姬弘渊,然后离开凤都这个是非之地。”墨寒曜一语中的,这是倾城最害怕的结果,如果是这样,人海茫茫,倾城又该去哪里寻找线索?
“能查的姬弘渊肯定都查了,他一定不会希望自己娶了其他女子的,背后设计的那个人,肯定也不会希望他娶了凰絮然,你看着吧。”墨寒曜成竹在胸的样子,倾城猛然发现一个细节,似乎这件事墨寒曜从头到尾都非常有把握?虽然他完全可以不插手,可是他好像一直参与其中,明明知道什么却一言不发,好似早就料到了结局。
倾城后知后觉,隐隐觉得墨寒曜肯定是有什么瞒着她的,“墨寒曜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我能知道什么,被设计的人又不是我。”墨寒曜嗤之以鼻,好笑的望着倾城如水的眼眸,“你是不是又觉得我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可以解决?”
“难道不是吗?唐唐天圣宫宫主,无人能敌无人敢惹,你如果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早就死了吗?”开玩笑,天圣宫的势力有多大倾月楼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倾城不知道,墨寒曜是怎样的一个存在,没有人知道。
“凰儿,相信我吗。”墨寒曜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口气说出这句话,就好像问倾城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在他的府里,在一张床上,他问倾城,你相信我吗。
倾城从来没有觉得一个问题有这么的难以回答,她以为可以像回答姬弘渊一样打马虎眼过去,可是当她重负笑容准备回答的时候,墨寒曜轻轻的说,“你可以不回答,但请你不要骗我,敷衍我。”
倾城哑口无言。看着倾城回避他的眼神,明摆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墨寒曜轻轻的笑了。
“凰儿,我是天圣宫的宫主,圣光大陆墨家的继承人,墨袖阁阁主,我进入凤都,抢夺神器,都是为了复活一个人,恕我难言之隐,不能告知你那个人是谁,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喜欢你。”
墨寒曜全盘托出,倾城反而惶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复活的那个人是谁。”倾城真的很好奇,会是怎样的一个人,让墨寒曜倾尽全力,使尽手段,谋算阴谋,只是为了她的生命,倾城真的很好奇。
“是一个女人。”墨寒曜沉默了很久,还是说出了这句。
倾城默然,再也不说话。
跟她表白,跟她说尽所有的秘密,就连不曾为外人所知的势力也告知于她,可是,他是为了另外一个人,而踏足这些阴谋。
为了另一个躺进水晶棺材里的女人,告诉她,喜欢她,是为了借助她的势力,更加轻而易举的达到他想要的结果吗。
还是单纯的,觉得她会像那些傻傻的女人一样,为他倾尽所有,做他的备胎,抱歉,她凰倾城做不到,她做不到这么伟大。
所以倾城轻轻的说,“墨寒曜你走吧,我不相信你。”比姬弘渊还要讨厌,比顾泽野还要憎恨,比所有人还要厌弃,她讨厌这样的墨寒曜。
真的很讨厌。
作者题外话:小剧场:
腹黑男主:本来我表白之后这文文就变成喜剧了,,,小月月非要走不一样的路线,这下好了,成偶像剧了
小姬姬:我觉得我们应该担心的是大结局我死了能不能不剧透!
某女:我啥都不担心,我就想知道什么时候虐男主?
腹黑男主:凰儿
某女:诶
第一百一十章 我求你放过我好吗()
“凰儿,我不走。”墨寒曜看着倾城转过了身不再看他,倔强的背影彰显了她的认真。
“凰儿你相信我好吗。”墨寒曜卑微的乞求,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可以如此卑微,去恳求另一个人相信他。
“墨寒曜,你说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倾城忽然坐起身,绸丝缎的被子从她身前滑落,露出洁白的里衣,一尘不染,就像她的感情,“是为了凰珂腾?凰家?活色生香?还是倾月楼?亦或者是凤舞神弓?”声声句句,墨寒曜好像都无从抵赖。
倾城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跟墨寒曜的相处,都让她有一种深陷对方算计阴谋的感觉之中?他好像永远都知道事情的下一步结局,就像初次见面,花尽谷的那两艘船,以及谷一来不及换的湿漉漉的鞋!
倾城不是个傻子,墨寒曜怎么可能那么踏实安心的与她机缘巧合一同坐上那艘船,船沉之时又是如此的不慌不忙。
谷一想必,当时是去接他的吧。
“墨寒曜,我求你放过我好吗,我要跟你举个例子吗,溪海,顾府,凰府,密室,比拼大会,再到这里,一点一点,一次一次,我跟你越来越亲近,越来越接近你的目标了对不对?可是你不是已经得到了吗?凤舞神弓不是在你手上了吗,麒麟剑,凤舞神弓,沧珠偃月刀,伏羲神音琴,金刚琉璃棍,再加上噬魂魔斩,你还想要什么,是我这里有的,只要你说,我绝对毫无保留的给你,只是请你别再打扰我的生活了好吗,你的野心那么大,为什么会找到我,我不想去什么快意恩仇的江湖,我只希望安安稳稳的过我自己的生活,我不想万人瞩目,我不愿意过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求你好吗,放过我行吗?你放过我吧,不要让我卷进这场阴谋,不要让我成为阴谋的中心,我不想,,”
倾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好像被墨寒曜的那句话刺激了一般,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那是她压抑了好久都不曾对墨寒曜说出来的话。
是的,她一直都知道他的野心。
他拿了麒麟剑,得到了凤舞神弓,现在又去找沧珠偃月刀,他说要复活一个女人,却还在这里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然后一步一步诱惑,一步一步算计,最后她掉进了他的陷阱,如他所愿躺在了墨府,他墨寒曜的家,他的床上!
一直都知道他是带着目的接近她的,那么,为了救那个女人,可以接触另外一个女人,如果那个人不是她,会不会现在躺在这张床上的人是凰絮然?
“你过激了。”听了倾城的胡言乱语,墨寒曜什么也没说,但就是这样淡淡的一句话,让倾城闷了一肚子的气,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朝他发。
倾城闷闷的注视着墨寒曜的眼睛,墨寒曜也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虚伪,满满的全是真实。
“凰儿,你只要相信我,遇见你,是我所有计划的意外,是你给我的意外,这个意外,是个惊喜。”墨寒曜用一种虽轻却极其肯定的口吻说出来,无比认真,无比严肃。
墨寒曜如此,倾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事已至此,得过且过。
“随你怎么说。”倾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墨寒曜最后什么也没说,从背后轻轻的拥住倾城,感受到她在怀里的微僵以及挣扎,紧紧的搂住她不许她逃脱,倾城挣扎了许久,也不知是累了还是困了,渐渐没了动静。
“凰儿,我心里的那个人是你。”良久,墨寒曜轻轻的解释一句,也并不在乎倾城有没有听到,他终究还是欠她一个解释。
而倾城也确确实实并没有听到。
前世的情,一定要和今生相撞吗。
墨寒曜一夜无眠,和倾城交颈而拥,只这样静静地拥着,墨寒曜也觉得幸福无比。
“宫主。”天微微亮时,安晏带着一百八十个胆子来到倾城房前敲门,那几个青鹰暗卫谁也不愿意来,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