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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势排列,被一根根看不见的透明丝线牵扯着,底下的泥土早就被挖空,丝线连接着场地两边,最后被拴在犹如棋盘模样的高桌上,每一股丝线,都有专门的线栓拉扯,线栓呈圆形,好像一枚棋子。
比赛双方的两人各执同等的线栓,木桩也是相同的数量,一根根木桩就好像战场上的士兵,而每个棋盘,就如同战场,每个操控棋盘的人,就是将军,将军下令,摆出阵局,移动线栓,线栓绑定的木桩出动,士兵们也就严阵以待,摆出必杀局,等待敌人自投罗网。
同样的,两人比赛,抽签决定。
顾汾阳最先和黄丰比,赢得那个人与倾城比,如果倾城赢了,顾汾阳淘汰,倾城输了,倾城与顾汾阳相比,输得人淘汰。
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两场比赛。
这个,可是没有半分运气可言,赢了,就是实力,输了,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比赛最开始,顾汾阳对阵黄丰。
观看大会的所有人,均坐在临时搭建的凉棚内观看比赛,而参赛者,只能在烈日炎炎的大太阳地下,沙场点兵,各凭实力。
倾城看了看头顶正午火辣辣的太阳,今天天气不错,难得的晴朗天气,还酷热无比。
照理来说酷夏早就过了,可是这太阳,今天可真给面子。
倾城观察着时辰,如果没猜错的话,等下她上场的时候,就是一天中太阳最辣的时辰,当然,如果顾汾阳不堪一击的话,说不定半柱香过去后,倾城就要上场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我们现在成三个人()
倾城观察着时辰,如果没猜错的话,等下她上场的时候,就是一天中太阳最辣的时辰,当然,如果顾汾阳不堪一击的话,说不定半柱香过去后,倾城就要上场了。
“小姐,翦灵什么都不肯说。”翦娋瞅了一眼局势,并不太乐观。
翦灵知道太多倾月楼的事,一旦背叛,不知道倾城和倾月楼可以损失多少,会不会有致命的危险。
“说?”倾城疑惑,翦娋留下来就是问这个的?“你让她说什么,她能说什么。”倾城难得没有生气,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她如果铁了心的想跟周定柔,那就让她跟吧,只要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随她去吧。”
“小姐,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刚刚从那边过来,碰上了周定柔和翦灵的翦香,可没这么好的脾气,碰上翦灵就是一顿酸,怎么可以这样,小姐把她养大,给她一个家,让她在倾月楼养尊处优,也从来没把她当过下人,小姐这么宠她,可不是为了让她翅膀硬了,另寻高主的!
“以后碰上翦灵,不许再说任何不好听的话,另外,她要倾月楼的情报,不是至关重要的话,就不要拦了,给她吧。”倾城放空脑袋,什么也不去想,不管怎样,她支持她的意愿,她如果觉得开心,那就去吧。
“小姐!”翦香特别不满,凭什么呀,凭什么小姐辛辛苦苦建立的倾月楼,费尽心思安排的内线,尝尽苦头得来的情报,就这么白白的拱手让人?
“凭什么呀小姐!小姐你这样太伤楼里姐妹的心了,不能为了她一个人特殊化!”翦香义愤填膺,平日里她跟翦灵玩的最好,所以当翦灵几乎明摆着要投靠周定柔的时候,翦香也是最难过,最伤心的,难道十几年的姐妹情谊,主仆情谊,就比不上那个周三小姐给她灌得迷魂汤吗!
“小姐,这样确实有不妥。”翦娋也不得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了,翦灵叛变,不惩罚可以,毕竟周定柔也并不是与倾城为敌,双方利益并不冲突,都是为了抵制顾泽野,所以倾城并没有想要对付周定柔。
可是,不惩罚不代表放纵。
继续传递情报,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倾城绝对不可以,这么纵容他们。
“这件事就这样了,别多说了。”倾城心意已定,不管怎么说,不能就这么断了他们的路,翦灵拿不到情报,他们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小姐!”翦香还想说些什么,倾城闭上眼睛,用极轻的口吻说了一句,“如果是你们,我也会这样做,我相信翦灵,也有自己的苦衷。”倾城对待身边的人,总是格外的宽容。
翦香听到这话,沉默了很久,翦娋也轻轻揽住她的肩,翦香眼眶忽然有些湿润,半蹲在倾城身边,“小姐,我们永远不会离开你的。”翦香抱着倾城的手,嘴巴有些瘪了,眼泪眼看就要掉了下来。
倾城直起身,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宠溺的看着翦香和翦娋,“哭什么呢,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不是还能见到翦灵的么。”
“小姐,我们三个,只剩两个了。”如果刚才还没有回过味来,那么现在,她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从今往后,他们和翦灵,就只有对立的处境了,以后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畅谈开玩笑了,以后,再也没有那个人跟她拌嘴了。
翦香心寒,翦娋难过,倾城比他们,更伤心,更心痛。
场上的比赛激烈的进行,时不时传来阵阵叫好声,而倾城他们三人,只觉得任何喧嚣,都是尘埃。
周定柔没有比赛,她到现场的目的,就是为了看顾汾阳是怎样落败的,或许她的目的,更要阴暗一些。
顾汾阳在场上激烈的比赛,与黄丰实力相当,缠的难解难分,周定柔看了一会就觉得眼睛干涩,扭过头找了找倾城的身影,意外的发现倾城情绪低落,身旁的翦娋翦灵也眼睛红肿,不知道为什么,周定柔心里,就是无比的畅快。
“好了,别哭了,有什么难过的。”倾城拍了拍旁边哭成狗的翦香,有些莫名的好笑,“人家比赛,你在这里痛哭,别人还以为你是激动的呢。”旁边围观的群众人气莫名的高涨,只有围在中间的倾城他们,透露着与众不同的气压。
“小姐,我就是难过嘛,你让我哭会。”翦香哭着鼻子,还埋怨倾城不讲理。
倾城笑了,舒心的笑,“哭就哭了,别趴我膝盖上,腿酸。”倾城看着翦香情绪平复一点了,也跟她开起了玩笑。
“小姐你最讨厌了。”翦香揉了揉鼻子,从倾城腿上起身,没有继续哭。
“看比赛吧,等会就到你家小姐我了。”
“小姐你会不会赢啊。”
“不知道。”
与热闹喧嚣的比赛场地不同,凤都城内,四大门派集结在此,本来应该昨天就出动大会讨公道的他们,因为一些不能言说的私事,拖到了今天。
青龙掌门义愤填膺,“今天,我们必须给死去的所有弟子,掌门讨一个公道,不能就这么放过墨寒曜!”
“对,不能放过!”新任的玄武掌门也同样激动不已,他倒不是真的为那位死去的前任掌门不公,他如此激动,不过是为了让所有的弟子看到他的诚心,从而对他服众,一心拥戴。
“大家还是应该冷静一点,找到墨宫主之后,还是应该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白虎大长老德高望重,他的话到底还是起了作用,门下的弟子也觉得有道理,各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也觉得应该好好谈谈。
朱雀掌门依旧如同往常一般,话不多,安安静静的站在一块,门下的朱雀派也低调的如同不存在,朱雀掌门人,一直都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她也很懂得,什么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第一百六十六章 排山倒海压迫而来()
朱雀掌门依旧如同往常一般,话不多,安安静静的站在一块,门下的朱雀派也低调的如同不存在,朱雀掌门人,一直都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她也很懂得,什么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准备一下,立即出发,随时做好准备,以免墨寒曜下黑手,大家听好了吗!”青龙掌门人一声令下,所有人听命与他,整军待发。
顾汾阳与黄丰的对抗,倾城并没有看到多少,心思不在上面是一个原因,更多的,是顾汾阳输得很快。
开局一炷香,顾汾阳输了。
底下的观众喝了一通倒彩,大概是因为没想到顾汾阳实力如此吧。
顾汾阳面红耳赤,心里急得不得了,她没想到一开始好好的,她摆出龙头摆尾阵局,黄丰好像事先就知道她的阵法一般,开始不痛不痒的摆出防御阵势,顾汾阳越战越勇,刚想乘胜追击,一局必杀技淘汰黄丰。
开局的轻而易举造就了她的骄傲自满,没有注意自己的弱点,*裸的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黄丰瞅准时机,朝着“龙身”的脊椎痛击,一击致命,顾汾阳的阵势溃不成军,四下散开,无法重新凝聚阵势,最终,顾汾阳败下阵来。
一局必杀。
倾城晃神过来,顾汾阳已经走下了比赛台,故意绕路走到她面前,倔强着依旧没有认输,“凰倾城,我输给了他,不丢人,因为你堂堂凰大小姐,也会输给他。”
倾城半搭着眼皮,然后不紧不慢的起身,“顾二小姐,请让一让。”说着从顾汾阳身边擦身而过,不理会她的挑衅。
顾汾阳有一种拳头打在了棉花身上的感觉,力不从心,只是狠狠地盯着倾城的背影。
凰絮然淡定从容的坐在一边,从头到尾没有吭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顾汾阳能不找她的麻烦,那是最好不过的。
“呦,你在这儿呢。”凰絮然心里“咯噔”一声,顾汾阳还是看见她了,还是找了她的不痛快。
“顾二小姐。”凰絮然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卑躬屈膝。
她现如今对谁来说,都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庶女,不得宠,禁足,二姨娘又死了,连比拼大会初赛都没参加便惨遭淘汰,那么她也没必要对谁点头哈腰,横竖都不过如此了。
顾汾阳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她的清冷态度,气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倾城也就罢了,她的后台硬,自己实力也大,与顾汾阳相比不相上下,顾汾阳就算真的输给了她,也不算特别丢人,可是凰絮然不一样啊,凰絮然跟她相比,有什么可以高贵骄傲的?她不过是一个如今毫无背景毫无权势的庶女罢了,连倾城罩着的周定柔都比她高一头。
那么她有什么资格对她不屑?
顾汾阳猛的一巴掌就删了过去,凰絮然捂着有些发懵的脸蛋,屈辱的看着顾汾阳,周围的人目光都在比赛场上,并没有几个人注意到顾汾阳的动作,凰絮然贴身的丫鬟见了也只好后退一步,不敢上前,顾汾阳身边的柳儿高人一等,“凰二小姐,难道凰老爷没教过你礼义廉耻么!见到我们二小姐为什么不行礼!”
顾汾阳揉了揉发红的手掌。“你是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顾汾阳已经看到顾夫人再对她使眼色了,她知道分寸,所以示意了柳儿一下。
柳儿上前一步,标准的弯腰行礼,“凰二小姐,我们二小姐也是想教教你,该怎么做一名品德优良的庶女,毕竟凰二小姐,现在也没有教你这些了!”柳儿一贯的趾高气昂,这些年凰絮然其实也吃了她不少的亏,可是如今的她,还不能把她们如何。
“是顾二小姐。”凰絮然颤颤巍巍的起身,行礼,标准无比。
顾汾阳见了,这才善罢甘休。
“小姐。”顾汾阳一走,凰絮然的丫鬟才敢上前扶起凰絮然,“顾二小姐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