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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楞了。
没听过,从来都没听过,父亲没告诉过我,爷也没说过,他们每每跟我谈起历代哨子爷,出于尊敬,都是用的敬称,这名儿,我真没听过,也不知道!
我问她:“你,你是咋知道的?”
她居然沉吟了会儿,好似在思考着什么,良久,只是说:“这碑我不知道,应该是有人最近移来的!”
我就不解了,就问她:“那你带我来这儿是干啥?”
琉凌子回头,静静的盯着我说:“我们是来拿恭城锁的,你忘了?”
一下子回过神儿来,我点头,脑子里却一激灵,马上问她道:“恭城锁?难道,难道这恭城锁,是第一代哨子爷的宝物?”
她只是点头。
我就说:“怪不得你说降服血山鬼,需要这玩意儿,敢情是哨子爷的宝贝,他都是喊山的,这等小鬼,自然不在话下!”
琉凌子冷笑,只是冷笑,她说:“你这小毛孩,大风浪是没见过,大风头是喜欢出,等你见了血山鬼,和他对了一场儿,便说吧!”
这话儿把我打击的够狠,却也不再说啥,听她说起血山鬼,联系了一下前边儿说的,我又问她说:“你之前说血山鬼与我也有深仇大恨,却是为啥,它把我咋着了!”
她的回答漫不经心,还很随意,在我看来,却无比痛心,琉凌子就问我:“你村子不是毁了吗?”
我一惊,忙问她:“你咋知道的?”
她没说话,我急了,又赶紧问:“琉凌子,我看你真的知道儿很多事儿,你就告诉我,好吗,我的家乡被毁,我只知道和玲儿还有我朋友黑风子有关,但我想知道的是真相,到底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到底是什么缘故,你能告诉我吗,求你了!”
琉凌子只是叹气,眼里竟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股高傲和阴冷,只是定定说:“我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一切的事儿,包括我的,都与血山鬼有关,还有一些事儿,等打败了它之后,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见她不肯说,还想缠着她来着,却发了脾气,火得比我还厉害,眼睛瞪的死死的,只差没把我给吃了,只得硬生生把嘴上的心事儿,吞进肚里去!
嘴上没再说,可我心里,却陷入了沉思……
琉凌子见我冷静了下来,就拉我说:“我们快别浪费时间了,等着晚上,还要去取双辰符,现在尽快拿了恭城锁,我们早点儿出去,为了这,把玲珑钗和星炉坠都送了,可拿不着,一切便完了!”
听她说的挺严重的样子,只得放下心头思绪,念念不舍的看了那口碑,跟着她走了去!
这里的墓碑特别多,看得眼花,却除了进来时那口,其他的全残缺不堪,有种圆明园的残垣断壁一般的即视感,好似被捣毁过一般,字迹也潦草,年代似乎久远了去,纷纷的看不清,还想停步看看,却被琉凌子狠狠的扯了走,不给我半分机会!
琉凌子看似身子娇弱,气力却大,扯得我的臂膀,快脱了去,拽的生疼,只咬了牙,却也忍不住叫出声儿,竟痛至如此!
好似是觉察了我的痛苦,琉凌子停了手,只觉着登时获救了一般,只活动活动臂膀,却跟僵硬了一般,动之不得,我刚想说话儿,她却开了口,冲我喝道:“你怎么这么没用,一个大男人,胡乱嚷嚷着什么?”
我不甘心,就回嘴道:“你使那么大气力,自己倒是没事儿,可折磨死别个,谁知道你用了啥怪招儿,直这般痛!完全不像个女娃!”
听了这话儿,她只腾出根指头来,指着我怒声道:“你是不是活腻了,找打是不?”
刚被折腾一番儿,跟个黄鼠狼抓鸡一般,硬生生的欺负的没半点儿反抗能力,现在倒得了势,却也是不怕,就冲她说:“你来啊,看谁厉害些!”
这话儿可说的拐了,直把她怒的两眼生火,拳头也攥的那叫一个紧儿,只拔了剑,身形跟凌波微步似的,气势倒是撩人,却没用剑气,一剑一剑的砍,只把我逼的连连后退!
我急了,老是被她欺负着,心里早就不忿,单是被她整个拽着身子拖着,就辱的我没了脸面!真要好好修理修理,炼炼她的傲气才是!
正想着,又是几剑砍来,匆匆躲了几躲,忙拿哨子来挡,两个相交,竟擦出火花来,她倒气势凌人,我也不让分毫,一来二去的,却也斗了不少功夫!
除去上次之辱,正经斗起来,却也是个不分胜负,只是琉凌子那几套道法,怕只是不及,亏的她不使,单与我论剑术,心里也暗暗称赞,确实精奇!
又来个许久,终是忍耐不住,琉凌子只是一剑砍来,躲了去,却带着气儿,光芒罩体,虽是偷眼见了,却不及躲,又划了袍子去,愤恨的不行。
我就往后跳,一下跳出圈子外,却待再来,我止住说:“咱斗了多久了?”
听我突然这么问,只是楞了楞,却说:“不久!”
我心里觉得好笑,就问她:“你再和我打,又要天黑了,这恭城锁,还取不取了?”
被我一说,突的回过神儿来,脸上跟被人扇过一巴掌似的,琉凌子只是恶狠狠瞪着我说:“你这小畜生,想跟你好生相处,偏跟我对着来,你怕是找死来着!”
我先是笑,等到想起玲儿和黑风子,突然急了,赶紧跟琉凌子说:“我们快走,快去取了来,没时间耽搁了!”
她也一惊,两个人匆匆收了兵刃,加快了速度,急往前边儿去!
开始是灰尘,越往里边儿去,尽是红雾,却也刺眼,弄得眼睛睁了不开,急急祭起心视镜,琉凌子也是微闭了眼去,用手捂住口鼻。
再往里去,却是一个幽深的过道,入口却窄,里边儿黑了呼啦的,观看不明,琉凌子把身子弓了弓,正欲往里边儿,我急把她拖了回来!
她生气了,顺手给我一巴掌,然后说:“你别给我捣蛋,早点取了宝物,我们早点儿出去!”
我很委屈,委屈的想掉泪,我就说:“我这不是看里边儿危险着来的吗,那么黑乎乎,又深,怕你出事儿,想先进去,这都要打我!”
一听我这么说儿,琉凌子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但也没说别的,只是说:“你,其实里面也没什么危险的,我进去过,就几个小鬼而已,我能收拾,我就先进去,你跟着来吧!”
我就说:“我先去!”
感觉空气都凝固了好几秒,琉凌子说话了,她说:“好吧好吧,你先进去,可小心点儿,眼睛看不到,很是危险,里边儿有不少脏东西!”
我点点头,心里却明白,原来她是嘴上硬,心里软,却也不错儿。
正想着,又推了我几推,她问我:“你走是不走,要进去就快点儿,真没时间了!”一边儿说着,语气里很是不满。
我没了法子,尴尬笑笑,弓了弓身子,鼓捣了一会儿,却犯了难,原来身子有点儿宽,洞口却窄,琉凌子过的去,我却得费劲儿!
弄了不少时间,琉凌子也在后边儿帮我,终是进了去,洞口虽窄,里边儿却宽,却只森然一片儿,看不得分毫,连心视镜也没了法子,只得摸索着前进!
在里边儿“蠕动”了好一会儿,后边儿却没动静,我回头去,也是黑的,压根儿看不得任何事物,却也担心琉凌子,急急喊了几声儿,却只是不答,回音覆盖在墙上,又反弹了回来,显得悠远而冗长!
突然想爬回去,却听前边儿传来了她的声音!一声儿一声儿,如呜咽,像被啥东西堵着嘴一般,只听着断断续续的,是琉凌子的声音,我确定!
赶紧加快了速度,只弓着身子,两只手快速扒拉着前进,却听后边儿又传来琉凌子的声音,她在喊我说:“你在哪里呢,你在哪儿呢……”一声儿一声儿的,回音也连绵悠长,但特别诡异,尤其是在这样空荡荡的空间里!
这下可犯难了,处在这样的境地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边儿觉着有事儿!
正想着,前边儿突然传来什么东西在啃着食物的声音,悉悉萃萃的,声音却大,很是吓人,正想着,一块儿湿漉漉的东西碰着我肩膀,只一颤,手伸了去,摸了把,滑溜溜的!
摸着这东西,心里只吃一惊,这东西……
第五十章 诡异的疯子()
我们初来了爻尸墓取恭城锁,只不知道里边儿啥情况,却是一片儿残垣断壁,只是多了喊山哨子世家的碑刻,旁边儿也有碑,还不少,没多细看,被琉凌子催促了去,穿了黑尘,过了红雾,窄了吧唧的洞口儿,只挤的进去一个人儿,我奋了勇,先进了去,琉凌子,却不见了!
前边后边儿都有她的声音,却只是叫我,没了应声儿,似有若无,若即若离的,好是耍豢ㄗ沤瞬坏茫南拢捕嗔艘凰恳陕恰�
一个玩意儿落了肩膀上,湿漉漉,也滑溜溜,它上边儿好似还滴拉着啥,只伸手去摸了把,登时一惊!
是一条舌头!
正是舌头,铁定是人的,那股感觉,像是硬生生被人割裂了开去,还汩汩的淌了血,弄得整件儿袍子都是,虽是炽热,愈是阴冷,整个墙壁好似被压裂,空间越来越小,不知从哪儿透过来的凉风和寒意,吹着人后脑勺,飕飕的冷!
一脱手,那玩意儿早扔了开去,一声儿怪叫却荡了过来,还在啃着啥东西一样,咀嚼的音儿浓了不及,好似就在身边儿,贴着一般,心里,居然也害怕起来……
我又扯开了嗓子,朝着来时的方向,尽量大着喉头叫了几声儿琉凌子,这次却变了,声音出了去,跟针入大海,沙融大漠一般,全全的没了回声儿,空荡荡的开了去,也没了任何动静儿!
琉凌子,却是一声儿回应都没有!
心里一紧,觉着还是回去,失了她,也取不得宝,即刻摊开四肢,手脚并用,忙忙碌,急急来,一番弄,甚是热,额上冒汗,身子却凉,只望回了去!
前边儿,咀嚼着的,啃噬东西的声音,也渐渐的大了来……
爬了不久,也就几步儿,或十几步儿,果是洞口,跟原来的一般无二,急急的探出头去,身子却卡着,洞口似更小了,正抬眼儿看时,琉凌子却倚着发呆。
我也呆了!
外边儿明了起来,却不复昏烟遮眼儿,只见她双眼无神的站了洞口,身子软塌塌的,弓着身儿,弯了腰儿,一点儿气力也没,两只手搭拉着,取着剑在地上一划一划的画圈圈儿,却是些骷髅头儿,上边儿尽是叉叉,剑也缺了口,却不是松纹,只是一把破铁剑儿,腰间也没了银花鞭,整个人,笼罩着一阵儿诡异的气氛!
正看着,她冲我笑了一笑!
眼睛只白了白,却凸了来,几欲掉出眶外,看得我一惊,她却张了嘴,露出口森森白牙,再看时,那舌头,没了,硬生生的,只是个缺儿,尽是血,流了满口,却被她极是享受般的吞了去,只冲我,诡异的一笑,却吓得我,怕是脸色早唰唰的白了去!
这样的情景,你万莫想象不来,当时的我也楞了,脑子里一片儿空白,啥也说不出口,我都忘了震惊……
我就眼睁睁看着,看她冲我笑,又自个儿笑,笑了一阵儿,这时,让人接受不住的情况发生了,只见她还是嘿嘿笑,却缓缓起了剑,冲眼儿上猛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