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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声,口里啐了一口。
他叫我看着,便把大红袍子一甩,我一看,顿时惊的张大了嘴,因为我看到了,看到了更多的棺材,从崖下腾空而起,一副副棺材飞了起来,好多,我数不清。
这下轮到他冷笑了,又是那股子带着轻蔑和不屑的笑容,我很看不惯。
见我没说话,水窝子走我跟前,就跟我说:“哨子爷,仔细看好,以后有你学的!”
我没好气的哼哼,看个毛啊,我是什么都没看到,就他一个人儿很爽的甩袖子!
可是下一刻,我又惊了,这下更是吃惊不小,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我看到那些个棺材都很听话的,先是排成了一溜儿,然后,然后,我简直不敢相信,八卦图,八卦图啊,这是爷以前跟我说过的,后天文王八卦图!
是棺材,是棺材没错,它们全浮在半空,水窝子居然用一副副棺材,摆出了一副文王八卦图,整个黎明的天空,完完全全的被一整副棺材群所覆盖。
我仔细看了看,我倒是认出来了,正东方是乾卦,东北方是未济卦,六十四卦,一卦六棺,这是一副按照顺时针来摆放切合的阵图,这么多棺材,怕是连以往的一切都弄出来了吧,好个惊世骇俗!
他回头看我,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瞅着我,他跟我说:“小哨子爷,看来你的练习还不够,我们有必要刻苦点儿!”
我还想说啥来着,他对着我一袖子,还没反应过来,早飞天上去了。
一下子飞这么高,我心脏受不了,赶紧冲他骂道:“老狗,你要干嘛,快放小爷下去!”
他冲我诡异的一笑,说:“你要下来啊,那好!”
他又甩甩手,我顿时感觉一种比重力更强劲的力量压着我,直直的往地面上撞去。
我被砸得浑身疼,鼻血流个没完,我勉强直起身,冲水窝子吼道:“你妈的,这么干我,还给不给小爷活了!”
他没生气,反而笑笑说:“我感觉这样儿挺好,哨子爷,你就当下皮球,让我拍拍可好!”
我差点没气死,我怒道:“拍,拍你个头啊,你真把小爷折腾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说:“哨子爷,我们回桃核泡子去!”说完,也不看我,只是随手挥挥袖子,我飞到天上,再挥,又砸地上。
一来而去,敢情真把我当皮球了,我怒不可遏,可半点法儿也没有,我都想跟他拼命,可是,我压根儿碰不到他。
我在天上的时候,看得很真切,那漫天的棺材,全部自己往崖下去了。
好疼,真心疼,我浑身都疼死了,身上的血流个不止,他也不管我,还好,我没死,我死不了,这老泥鳅,我恨死他了!
好像到了,到了桃核泡子了,因为水窝子停了,他没折腾我了,我在地上喘着气儿,拿出包里的粗纸,胡乱擦擦脸和鼻子上的血,身上的顾不得,我又揉揉腿,心里暗想着,还好没砸到头。
水窝子走到我跟前,我正想骂他,他突然开口了,就说:“哨子爷,要休息不,不休息的话,我们继续修炼!”
我骂他:“泥鳅,怪我没有那个能力,不然,我一定生吃了你!”
听了这话儿,水窝子乐了,他笑笑说:“既然想报复我,那你就好好儿学本事吧!”
我没说话。
水窝子又说:“我们还有一段修行,等你完成的时候,我带你,去见你的未婚妻!”
第十四章 赑屃的碑子()
我懵了,水窝子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我就问他:“你刚说啥?”
水窝子的脸上,不带半点表情,他说:“我叫你好好训练,来吧,我们开始!”
我忙嚷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话儿……”
水窝子没听我说话,他跳棺材里去了。
我还在疑惑,不知道水窝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就在下一秒,我又恨的咬牙切齿,因为我看得真切啊,水窝子他手里,拿着那个死王八盖子!
我想逃,腿却跟抽筋了似的,疼死我去,我还没回过神来,水窝子狞笑着朝我走了过来。
“叭嗒”一声,我那刚还有点儿亮光的视野里面,又被一片黑暗取代,我知道发生了啥事儿,顿时泄了气儿般的坐地上,用手揉那还疼着的腿,同时死死的咬牙,我真是恨透他了,任何语言也形容不了我对他的恨意!
我心里愤懑的想着,水窝子不进来倒好,如果叫我在这里面看到他了,我非得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稍微缓了口气儿,我不敢懈怠,因为我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啥东西,上次那惨痛的经历让我长了心眼,我不得不谨慎一点儿。
我瞅了瞅,里面还是黑乎乎的,水窝子这老泥鳅,不知道又想玩什么花招儿,我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试探着走去。
我看到了一片红光。
在前面很远的位置,很细微,一点点,不过在这么一片黑的地方,这样的光芒,很容易就被我发现了。
我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也不管浑身的痛楚和难受,就朝着那片光的位置走去。
是一个人头!
我吓了一跳,不过至少没有做到肝胆皆裂,好歹我是个抓鬼的,不能这么怂。
我定了定神,又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几步,隔着几米距离,我仔细一看,什么啊,原来是块石头,不过不知道是谁把它修磨成一个人头的样子,加上那块红光,说实在话,确实满说摹�
我走上前去,摸了摸,硬邦邦的,还特别冰凉。
我就犯迷糊了,这王八盖子里面咋回事儿,到处是些凉飕飕的玩意儿,冷冰冰的东西,想起上次在那块“冰榻”上面被弄得死去活来,我心里蛮不爽。
这石头上面有字儿!
看到那人头的嘴唇位置上面有一段密密麻麻的东西,我觉得十有**是文字,就凑上去看,果然是字!
可是我不太认识,是古字,还是繁体,我不认得,不过上面那个泛着红光的物什,我看清了,是一个按钮!
看来这铁定是什么机关,我心里想着,肯定是水窝子又想拿什么玩意儿来折腾我,我要是按了下去,谁知道会不会玩完儿!上次上了他的当,这次我才不会那么傻!
我按了。
我想好了,就是因为我不傻,我想得到的东西,水窝子,他肯定也想得到,要是希望我死,他那么大本事儿,动动手指头就行,没必要这么麻烦。
前面发出“轰隆”一声响,我听得清,是从我所在位置的西北方发出来的。
我伸出头去看,其实也不用看,一片光明早透了进来,眼前豁然开朗,好似进入了一片新的世界。
我朝着那块地儿走了过去,我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很多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是石门,现在挪开了,原来的墙壁,让出了一扇门的空间,那扇门的背后,完全充满着光明。
我跨过那挺高的门槛,走了进去。
“哐当”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关了,算了,也不去管。
我定睛看看,这里面,和之前完全的不同,一眼望去,到处都点着长明灯,五步一小盏,十步一大盏。
五步之内,一碟小灯座,供着一盏小灯,十步之后,大灯座上面,是五盏小灯,左右两廊,各是一般,却又自成体统,耀人眼目。
天花板上面的灯花更加的炫目,五彩缤纷自是不说,周围还饰有爬山虎般的藤蔓,似假如真,像众星捧月,又像乱花入境,好美。
可是现在不是观赏这些的时候,我放平视线,朝正前方看去。
我看到了一只乌龟。
就在我的正前方,也不远,一只挺大的老乌龟,驮着一块碑,慢腾腾的朝我爬了过来。
我吃了一惊,同时嘴里发出惊讶的呼声:“这啥地方啊,这么大一只乌龟!”
老乌龟生气了,速度老快,一下朝我拱了过来,我躲闪不及,被它撞墙上,疼到我五脏六腑去了,却连声儿都出不了。
老乌龟慢腾腾的转过身去,我以为它要回去了,不料,它居然说话了!
我惊的下巴都要脱落了,它居然跟人一样,说起话来像个老爷爷,它带着点失望的语气说道:“年轻人,原来你这么没用!”
我惊讶了一瞬间,又恢复原状,本来心里不舒服,听它这么说,我没好气的回了句:“你是哪儿来的乌龟,干嘛没事儿揍我!”
结果可想而知,我又被揍得鼻青脸肿。
它没管我了,又慢腾腾的往前爬去,我倒地儿上没动弹,哎我的天,压根儿动不了,这老乌龟太能下狠手了。
我没说话,它倒又说话了,它说:“小兔崽子,不认得赑屃吗,乌你个头啊!”
赑屃?龙生九子之一?我晃了晃脑袋,好像真有这么个玩意儿,听父亲说过,不过,它不是上古神兽吗,咋搁这儿了?
我顾不得多问,只用手给自己的身体反复按摩着,同时心里满满的都是怒气,自打跟了水窝子的那天儿起,我就没好受过,天天不是这儿伤就是那儿伤,都没块完好的地儿,今天又不知咋的了,遇到了这么个鬼东西,揍得我要死。
老乌龟不给我歇息,又开口了,它问我:“你是水窝子新收的徒弟?”
我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它突然一阵狂笑,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反正我是描绘不出来,总之难听又冗长,像鸡又像鸭的叫声,听起来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它说:“时来运转啊,水窝子以前总是想着咋对付我,咋整我,现在他徒弟进来了,我可得好好消磨消磨才是啊!”
听了这话儿,我心里一阵骇然,心里觉着坏了事儿,赶紧吃力的吼道:“不是,不是,我不是他的……”
还没说完,那什么赑屃也不管不顾,冲着我就来了,我想躲,来不及啊,他的鼻子好硬,撞着我的肚子,疼的要死。
看它还想攻击我,我挣扎着起身,往后面跑去,只听得身后传来它的怪怪的叫声。
还没跑几步,听得有动静,我紧张的回头,看它又冲着我拱了过来,我赶紧跑,同时心里就不明白了,死玩意儿,背上背着那么高的碑,也不嫌重啊,跑得这么飞快。
就在下一刻,它跟头野牛一样,直直的冲我赶过来,一嘴巴把我衔着甩出老远。
血肉模糊,真个是血肉模糊,墙上都沾满我的血,还不止一滴两滴,是一滩两滩,那些长明灯都被我们两个扇灭了好几盏去了。
我扶着墙想站起来,一下没站稳,手臂被旁边的灯盏灼了个透,我痛得叫出声,赶紧用手按揉着伤处,同时心里琢磨着,又是水窝子搞的鬼,我身子不是铁打的,那老怪变着法儿折腾我,照这样儿下去,我迟早得完蛋!
赑屃又慢腾腾的爬到我身边,用它那双铜铃般老大的眼珠子盯着我看,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以为它又要打我,可是没有,它就那样看着我,一直盯着我,没说话,也不动手。
我搞不懂了,就问它:“你老看我干嘛,要打就打,要骂就骂!”
赑屃居然笑了。
它又笑了,跟之前的声音一样,还是很难听,我想捂耳朵了。
它的身子动了动,扭了扭,又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一波长鸣,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