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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地府的上仙-第5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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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华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手腕,确实如初,只是刚连接处有些痒,这个不算什么,锦华忍得住,她担心的是自己右手腕中有弛豫的“阳熙接”,这纯阳的功力很容易被发现,她不想被他人知道,否则这又是一段绯闻。

    他还真的是这样,就把木小卉当妖魔鬼怪了,郑重道:“我告诉你,木小卉,刚才,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真的会杀了你。还有,你不要得了便宜卖乖,自己注意点!”

    什么啊?这些话本该是女方说的啊。哪里知道这个放浪形骸不拘一格,藐视礼法的杨戬被无意中亲了一下后,几乎要哭了。还要木小卉保住他清白。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凶什么啊?我才该哭,你不要这副哭丧着脸的样子。”木小卉也生气了,气呼呼地踢着地上的草。

    杨戬再往后退了一步,身子还有些战战兢兢,似乎木小卉就是个淫贼般,要和她保持界限:“以后我们就不认识了,江水不犯河水。以前在九华论仙上的事,都咽下肚里去。走了,我不会在来惋惜斋了,你也别再提到我名字!”

    木小卉还来不及和他辩论,就见他驾云远走了,又留下她一个人在惋惜斋里。

    她还在懵懂眩晕中,站在原地许久想着刚才是怎么的意外之吻,很久才恢复正常意识。她坐在石头桌子旁,独自喝酒,看着明月,对影成三人。

    想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吻,她不觉摸了摸自己的唇,怎么还会有些热度呢?好奇怪,木小卉听到过那些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的上仙们议论她,歪斜淫。乱的话不绝于耳,其中他们谈到过木小卉的唇,说过“这女鬼是阴间勾魂女,一吻不知是有多么勾魂削骨”,还有更恶心的,说道与木小卉共寝一晚等等

第六三零章 明明是我吃亏了() 
可这个杨戬也是上仙啊,虽然他有所爱,但是男人男仙都逃不过媚色,木小卉也已经知道自己美可倾国,她对那些败絮其中的上仙的话,嗤之以鼻。

    但是对杨戬这个上仙,她却从未担心过他会对自己起色心。回想起自己入住惋惜斋以来,杨戬常来这里教授她习剑,而且他并不是自己主动来,是木小卉请求他来教导。

    木小卉用拳顶着自己的脸颊,看着触手可及的明月,伸手去碰却摸不到,拖长了语气叹道:“月亮啊,你说那杨戬是怎么样的上仙啊?”

    今晚是想不明白了。陪伴木小卉度过惋惜斋孤独日子的,就是杨戬教导她的烘云托月剑法,还有她唇上一直散不去的热吻。她时而坐在玄木下,轻触自己的唇,想到杨戬那天羞赧害怕的样子,连星月枪都使了出来。

    木小卉就会自然地笑了出来,捏起一根草往前扔着:“杨戬你这个神经病。明明是我吃亏了,你还那么生气。还说出了绝情的话,以后再不做朋友了吗?”

    说着想着,木小卉又孤独了,好清凉寂寞的惋惜斋啊。她会看看腿上的那个红石榴脚链,又得意地笑着,有点邪魅了:“哼,杨戬,你说跟我不相往来,什么都忘掉,可你不记得你送了我一颗红石榴驱寒祛湿吗?”

    自言自语,笑着,忧郁着,要是谁看到了,一定会以为木小卉是脑子不好了。

    这许多天,孤独的日子,木小卉想明白一件事:杨戬他真的是视爱情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所以容不得那意外之吻。

    日后七个女儿要出阁,钰后要是不宠着弛豫,将来就没好日子过。

    只是,有一点。锦华皱起了眉:为何钰后不直接抹去弛豫庶出的身份将他归为自己所出,那不就堂堂正正的儿子吗?

    锦华想了解木小卉和弛豫的关系,但不便直接问,就从邬扬入手吧:“我知道落蝉的师父话多很烦,沙无离在陛下身边倒没什么时担心。”

    可木小卉却还等着背上跳上了一只小兔子上窜下跳呢。

    锦华稍微打开门闩看看外面的人,确认是木小卉后才敢出去,走路都踉跄着,说话也怯怯的:“你来了。”在木小卉面前说的。

    “锦华来,我来背你,骑马喽。”木小卉立刻做好了“人头马身”的姿势。

    唉,无数个唉也没用了。不过有件事可以稍微开心一下:这绾心链有护身作用,可以保护锦华免受一些恶毒物体的侵蚀。

    为什么啊?不难解释,绾心链是弛豫珍爱之物,其中的金和浅红玉都采自晨曦时第一道阳光上的太阳石,自然可以驱走一些恶毒物了。而且,绾心链还挺好看。

    “什么太子啊?”

    “您是钰君陛下的独子,自然是天庭的太子,这是我依照凡间皇族的惯例来称呼的。”锦华解释着,想拍着胸脯:这样称呼应该不会有错的,他应该开心吧?

    “每天领着太阳东升西落的,不慎其烦啊。好在这个邬扬能干,我可以花点时间出来了。离开那个岗位。”弛豫飙了太阳一眼,眼眸中无限的厌倦。

    锦华心中叹息:身在福中不知福,饱汉不知饿汉饥。

    “火照君不喜欢这个岗位吗?”锦华问。

    本来就是,你还没说扶危剑的事呢。锦华念着。

    弛豫喝了几口茶,皱皱眉头,不太喜欢茶香味就放下了:“无聊透了。”

    “我会继续想法子将绾心链从手上摘下给您,但是有一事不得不提醒您。”

    “什么事?别啰嗦,说吧。”弛豫有点燥,天生的燥。

    锦华想着该感谢他“良心发现”,就说道:“火照君请坐一下,我去泡杯茶给你。”

    弛豫想坐着,奈何沙华院的院子里什么也没有,锦华也尴尬起来笑着:“屋子里的书桌前有一张凳子,我去搬过来给火照君。”

    “不用啦。”弛豫对这样贫穷的天庭一处还很难相信,用他的剑指地一圈就出一石头桌和两凳子。

    “手刚刚好呢,谢火照君,”锦华虽笑着却泪痕未干,不过已没了哭声,而是郑重道:“这‘阳熙接’在我手中太明显,极易被他人发现,只怕会有损火照君的名声,我想请问火照君不知有无办法将‘阳熙接’隐蔽起来?”

    “哦,这个啊。”弛豫有点累了,毕竟耗损了一些法力没有恢复,他声音也没那么霸道了:“你过来。”

    锦华听他的,但却不了解他:这个弛豫,刚才砍我手腕的时候分明就是一刽子手,怎么现在这么好心?他转变地太快了吧?

    “好了,你试试自己能不能重新使这手腕。”弛豫有点紧张,虽然松开了锦华的手,但他自己的手还在锦华手腕下,怕她的手腕再掉落,那就得护着。

    但见弛豫额头在冒虚汗,似乎是用法力太过所致。他已睁开眼睛去看锦华的手腕,差不多好了,他也长嘘一口气放松地笑了。

    锦华想要松开他的手,弛豫却不肯:“你要想手痊愈就别急着松手,待我的‘阳熙接’稳固之后才可。”

    如锦华刚才所说“她不是飞仙之身,手腕断了难接好”,现在弛豫也只有用他自身的内力将锦华那断了一截的手腕给固定住保证不损陨,可他松不得手,一松手,锦华的手腕就会再断掉。

    见弛豫“善心发现”了,锦华也有点希望了,只是她自己的内力无法将断了的手腕给连接起来。

    弛豫捡起地上的手腕后就欣喜地去拔那个绾心链,但奇怪的是他没能将绾心链从那断了的手腕上摘下来,而且那断了的手腕渐渐失了血色,绾心链也跟着没了金色浅红色,逐渐变软快要消失了。

    怎会如此?难道绾心链会随着这截断了的手腕而消失?

    锦华的手在颤抖着,但依然伸出来了,突然“哇”地一声给弛豫跪下了,这眼泪鼻涕就扑簌簌的了:“火照君请饶了我吧。现在我是半仙半鬼,并不是完全飞仙了,若是砍了手腕就难结合了。”

    “我从不因女子的眼泪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弛豫邪笑着的脸板了起来,他见惯了那些哭闹的仙子仙姬,虽锦华给他一点心灵震动但也无法改变他冷漠的心。

    哼,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扶危剑还在你手里啊?丝毫不谈扶危剑的事,只顾着自己的绾心链,真是个天庭的纨绔子弟,只知道自己,不知他人也有难处。

    奈何他职位高,有众多上仙庇护,锦华暂时惹不起,就只有使出硬招,将右手伸了出去:“除非火照君砍了我的右手,要不我真没法”

    虽然父皇是钰君,但这天庭并不是每一处都是你父皇的,就这荒凉的沙华院也不是你随便进出的。可他就进出了,锦华也没法。

    出来了,见弛豫还是前日的样子,趾高气扬神采奕奕的,不拿回绾心链就誓不罢手了。

    “给你两天时间了,该把绾心链摘下来了吧?”弛豫拿着剑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小混混打劫的模样。

    哼,什么火照君啊,我在泰山之巅上唱的火照君就是唱给他听的吗?那真是错误之极啊。算了,唱都唱了,就当是唱给太阳听的,与弛豫无关——这个心态突变无常的神经病。

    锦华送走弛豫之后,收拾好石桌上的茶具之后回头看石桌石凳,不禁欣喜:这石桌石凳是弛豫所用的太阳石所变,对那些毒物有抵抗能力。

    教导了锦华一顿之后,还无离开之意,但弛豫也没话再和锦华说了,有点尴尬,于是就找了个话头:“天晚了,我该离开了。你记得多练舞啊。”喜悦地走了。

    “弛豫,”锦华喊住了他,弛豫眼镜一亮忍不住笑,收敛了笑之后回头,看锦华掰着手指很难受地问道:“扶危剑”

    原来是扶危剑的事啊,弛豫大失所望,就嘘了一口长气:“你想要回扶危剑啊?可我也想要回绾心链啊。”

    锦华半晌没话回,整个人都瘪了下去,腰背驮着。弛豫奇怪了:她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喂,锦华!”弛豫提高了嗓音一度。

    锦华晃过神来听他的话:“哦,我听着您的话呢,弛豫,以后在这里自己唱歌就好了。”

    弛豫拍着胸膛保证,现在他明白自己刚才撒谎的原因了:是因为还想听看锦华的其他舞曲和乐器,而这第二个谎。

    “弛豫你还想听我唱其他歌啊?”锦华并没多大兴趣了:“可是今天累了,而且我唱的不好听。”

    弛豫都听着呢,只是眼珠不动。

    锦华觉得自己话太多了,可能惹这个“天庭大少爷”不开心了,就立刻收起笑容和哗啦啦如流水的话:“哦,我说地太多了,你别生气啊。”

    “我没生气,只是有点困乏,”弛豫侧了侧头,不敢直面锦华道:“你不知你自己歌舞那受火照君有多首次了吧?也不觉得烦吗?”

    可这个杨戬也是上仙啊,虽然他有所爱,但是男人男仙都逃不过媚色,木小卉也已经知道自己美可倾国,她对那些败絮其中的上仙的话,嗤之以鼻。

    但是对杨戬这个上仙,她却从未担心过他会对自己起色心。回想起自己入住惋惜斋以来,杨戬常来这里教授她习剑,而且他并不是自己主动来,是木小卉请求他来教导。

    木小卉用拳顶着自己的脸颊,看着触手可及的明月,伸手去碰却摸不到,拖长了语气叹道:“月亮啊,你说那杨戬是怎么样的上仙啊?”

    今晚是想不明白了。陪伴木小卉度过惋惜斋孤独日子的,就是杨戬教导她的烘云托月剑法,还有她唇上一直散不去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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