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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三曹对证了,也就是原告、被告、审判官一起对证审案,在这,秦阿寿是被告无疑,阎王是审判官,木小卉是原告,也可说是公诉人,不过木小卉这公诉人兼任了审判官的权力,这可乱了。锦华和他一块,不过锦华还要寻证据。
锦华还不知自己会遭遇什么,只知道要尽全力去完成木小卉交代的任务。她在秦广王殿细心查询,确实没有在生死簿里查出秦阿寿和秦俊的名字。看来秦广王殿并没有瞒报,那是不是这生死簿漏掉什么了或出了差错?如果是这样,那还得再查。
木小卉却要追究到底:“转世为人就不可宣来地府对证?”
“这还得去查询秦阿寿父母的生死簿和转世记录。”锦华回答。
锦华携带此奇怪生死簿来到森罗殿,把这怪异想象说出,之后对秦广王和生死簿司管敏黛询问:“我收不了秦阿寿的原因想必就是因此。请问敏黛司管,这生死簿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想象?”
敏黛似乎想起什么,但是一时难以说出,口张着,就是不出声,急得想哭了。而秦广王也无法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没空细想这些了,锦华有了木小卉的令牌,心中就更有劲了,往忘川河那边去了,她时而拿出那令牌看看摸摸上面的木小卉二字,那是小篆体,是阳刻
总之锦华凭木小卉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地摘得彼岸花,而那些想要暗中对锦华放冷箭的地祈也没法了。
锦华顺利将彼岸花带到森罗殿,让秦氏夫妇服下,只见他们脸上浮现出各种不同颜色后,最后稳定下来回归到原来的脸色。
到此,锦华觉得时间成熟,就问他们:“你们是秦氏夫妇吧?”
“是的。”他们靠在一起,看着这令人恐惧惊悚畏怖的地方:“这是哪里啊?”
锦华将他们所有的疑问解释了一遍,并审问秦阿寿长生不老是怎么一回事。
锦华已沉浸在查案的喜悦中,就要水落石出了,怎会不开心,尽量不表露出来地回答:“是。”然后积极地去找寻秦氏夫妇投胎在人间的门户。
有了线索就很容易找到,只是秦氏夫妇是凡人,被带到森罗殿时,差点没吓死。问他们关于秦阿寿的事,他们也全然不知,也不说自己是秦阿寿的父母,甚至他们根本不是夫妻。
“看来秦氏夫妇根本不知什么啊。”阎王向尽快了了此事,就继续敷衍到:“还是把这两凡人送回人间。”
阎王这是在假意推脱,锦华揭开真实情况:“秦氏夫妇已投胎转世了四次,自然不记得秦阿寿,若让他们吞下四朵彼岸花,那就可恢复四世前的记忆,也就可想起秦阿寿了。”
“照锦华所说的去做,摘彼岸花来!”木小卉唇角已勾起两弯,笑容一闪,赶紧收敛,但感觉胜利在望了。
木小卉笑道:“那就这样,找出秦阿寿父母来地府,锦华,你去。”
“是。”锦华走到酆都帝王身边,看到那比阎王还要凶恶强煞的脸,眼黑却释出刺目黑光的酆都帝王,锦华有点怕,声音也有些虚:“酆都帝王,还请您将生死簿给我查阅,那秦阿寿父母应当也记载在上。”
“飘”,酆都帝王将那生死簿扔锦华头上落在地,极为蔑视无礼,气得木小卉想起身咒骂,锦华朝木小卉挤挤眼微摇头让他忍住,然后拾起地上的生死簿向森罗殿各位地祈分析说道:“方才审问秦阿寿的时候,他说出了他已故的父母名字,那想必他父母之名也在此册子上,现在属下就当众一一翻阅。”
锦华翻了几页,心里“咕咚”念道“一定会有的,如果这本没有,那一定在别的秦姓生死簿上,总之不能让木小卉失望,不能连累卞城王”。
酆都帝王翻阅了几页生死簿,一下露出黑笑:“这字迹根本不是出自我女儿敏黛,诸位请看。”酆都帝王将生死簿传阅给地府官员。
所有地祈一致同意并点头:“嗯,确实字迹不一样,可能是有谁陷害敏黛。”
现在事情摆在眼前:问题所在查出来了,但是问题的负责者却要推卸责任,而地府官员碍于酆都帝王的威力都一边倒地倾向于敏黛这边。
木小卉和锦华目目相觑,暂想不出对策,可是公事公办,木小卉依然对此事不依不饶:“假如敏黛是受了陷害,那她没整理好生死簿,有失职之罪。”然后转眸向傲慢自大盛气凌人的酆都帝王,唇角勾起一个合适的弧度,笑容只浮在脸上:“酆都帝王,你是敏黛的义父,晚辈建议您不要插手此事,这对证三曹须避亲的道理,我想,酆都帝王比晚辈更明白。”
锦华擦亮眼睛,翻出秦姓的那几册生死簿,一页一页地对照,发现有一页很奇怪,有两页纸那么厚。锦华手指揉揉,有纸张摩擦声,果真是两页粘起来的。
于是锦华用功力将纸分开,看到上面赫然记载着:秦俊,小名阿寿,生于壬戌年,永世不卒,每至耄耋期颐之年则重返弱冠。
原来如此,秦阿寿每到百岁则重返二十岁就是这么回事!那么秦广王宫殿要对此事做出解释了:为什么生死簿上会有两页纸粘连的怪异现象?为什么这个毫无慈悲心的秦阿寿会被记载为长生不老?
众位地祈舒了一口气,他们可不希望锦华因此得天庭重视。卞城王也舒了一口气:好这样才好,天庭不知木小卉对锦华有情意,锦华才不会有危险,他们的情爱也不会胎死腹中。
卞城王所担心的才是事实。
现在木小卉带着锦华来到了还魂崖旁的听月阁。锦华在里面信步走着,手指无聊地勾着发尾道:“木小卉你又要在这里看什么书啊?黑漆漆的,又要点烛,冰凌凌的,还要生香炉。”
木小卉观测着这里,用手诊一下自己的脉,乐笑道:“还好,我的隐仙丹在体内药效没有消失,这样就好。锦华,你从人间带回的两颗桂圆在身上吗?拿来吧。”
“嗯,这个,我们分着吃吧,你不要全吃了”
“别扭捏了,拿来吧,我不会全吃”
木小卉从她衣袖里搜出了两颗桂圆,神秘一笑,手指一弹,将一颗桂圆放置于书案后,一颗放置于侧椅上,手指各一点,那桂圆就变成了木小卉和锦华的模样,一个在看书,一个端坐着成侍奉丫环模样。
他们走出森罗殿,心情无比畅快。锦华朝卞城王眨眨俏皮眼:我很好,卞城王你放心吧。
卞城王点点头,但看锦华和木小卉都是脚步轻盈不稳重,卞城王怎放得下,他想让锦华现在回到他身边,把她现在所处的险境一一描述。可是,卞城王掀起衣袂,看到那闪着绯红光耀的珊瑚珠,知晓锦华现在的心境有多美好。她生活太苦了,难得这么开心,就让她去和木小卉走走玩玩吧。
卞城王抚摸着那珊瑚珠,那是锦华送他的,她对他总是很快乐:“卞城王,送你一颗珊瑚珠,珊瑚珠懂我心,你就知道我的心思了,要是我心里有坏念头,那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第四九三章 触碰雷区了()
木小卉和锦华已经没有多少距离了,抬头之间可闻呼吸,她向后一个大仰,“哗啦”要栽跟头。木小卉手敏捷灵快地弯着搂住了她的背,本来是要搂腰,可木小卉潜意识里觉得她腰太纤细,经不得一片树叶的垂落,如果用力过度不慎就扭断她腰,肯定把木小卉给心痛地挠心窝了。
因此木小卉那粗犷健壮偌长的手臂轻轻地环圈住她肩背,居然绕个大圈到她前面那里两只小白兔了。暂不管木小卉那铁墙铁壁长的手臂能圈住锦华把她圈成自己的领土,就看他目前无所谓地无顾忌地环绕到她前面点碰到她敏感如触电之处,这是雷区啊!
“啊!”锦华这次是放下了扭捏,连哭带喊,撒泼发飙第骂着“流氓”。木小卉的手指确实触碰到了电力十足的汹涌棉花,转瞬霎那间全身电流激荡他把手给缩了回来。
手回后还感全身被雷击地提不起劲,这是,唉,羞。他想要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却见锦华刚才没站稳的身子失去了他手搂住后就哗啦往后一倒,栽倒在河边一个大跟头。
水边杂草雨花石乱作一团,锦华直喊疼“呜呜”小声抽噎,方才忘了用法力维持的平衡了。都怪木小卉,有木小卉在身边似乎足足有余,她总是第六感觉得自己无须法力了,因为木小卉在。可谁让他今日不偏不倚地今触碰到人家那里还松手想要逃之夭夭,是要逃脱罪责么?弄得她摔了个五马分尸样子。
接下来可没什么好事,东岳大帝对涉案者做出以下惩罚:阎王和秦广王管理下属不力,扣除半年俸禄,并上交悔过书;南方鬼帝未能及时发现秦阿寿作乱,此乃严重失职,罚鬼帝庙宇关闭一年;秦广王殿追魂令违背阴司律,给秦氏夫妇透露地府机密,降职为普通阴差;生死簿司管敏黛受贿,与凡人魂魄饮酒醉倒,导致生死簿被篡改,降为追魂令;其他涉案者皆降为追魂令;以上官员,均接受了秦氏夫妇大量冥币贿赂,执法枉法,令其上缴所有受贿所得,在此后五年内不发放俸禄。
之后谈正事,东岳大帝收敛了笑说道:“锦华,既然是你和伏邪君一起发现了秦阿寿在人间行凶作祟,并查出这宗关系到地府人间的大案,那我问你,你认为应当怎么处置这些涉案者?”
天哪?这是让锦华来量刑吗?那就要处置不谋其职的南方鬼帝,执法枉法的敏黛,还有一系列受贿给秦氏夫妇放绿灯的地府鬼差。那怎得罪的起啊?
虽锦华能说出个七七八八,但是,即使现在又木小卉在此护她,有卞城王会在紧急时刻指点她,她还是将刚才奔放的心思给约束抑制住,适可而止地说了:“属下只是一追魂令,怎知量刑之事?让东岳大帝失望了。”话语后轻透了一口气,她不知木小卉是气呼了一口气,气她不够勇敢,而卞城王是舒了一口气,庆她说地恰如其分。
“地府森罗殿审案,诸位到齐,我可是来晚了,失敬了。”东岳大帝倒没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
木小卉就满足了那些猜测者的心思,脱口而出:“方才,几位鬼帝、酆都帝王依次来到森罗殿,我以为这也少不了东岳大帝,所以就派金童请了东岳大帝移步。”话语间,眼神扫描过阎王、鬼帝、酆都帝王,哼,既然阎王暗中请了鬼帝和酆都帝王来,那我木小卉就明着请东岳大帝来,现在要评理,就看东岳大帝了。
木小卉自认品行高于这些地祈,自然也会在此案上赢了他们。确实,东岳大帝与他一同坐上座,严肃中带着点笑意:“方才我已听金童子说了森罗殿审案一事,这秦阿寿祸乱人间一案已然明白,现在就是量刑定罪之时。听说这审案对证的功臣只是地府一追魂令,是谁呢?站出来与本仙说说。”
秦氏夫妇灌醉了她,趁此修改了生死簿,由此,秦阿寿就长生不老了。
到此,秦阿寿一案也就真相大白了。森罗殿里的三曹对证结束,锦华既是公诉人又是既申诉,还又寻证对质,跑得忙前忙后却不亦乐乎。她的任务完成,站回到了木小卉身边,静看接下来的事情进展,可心里静不下来,在位自己的成就而欣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