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信芳这下就是小女孩了:“小仙的婚事那还不是听娘娘说了算,娘娘说东小仙绝不说西。娘娘,小仙这就先告辞了。”说着就羞答答地要佯装离开了。
女娲让她留下:“你跑什么?这还没让你见到玉后呢,你就要跑,将来怎么把木小卉给赶下来?”
“小仙听娘娘吩咐。”余信芳就跟着来到晴雨斋,和女娲一起等着玉后的道来。
玉后没有按时,她现在正气着女娲和她两儿子,所以还不摆些谱?
但最终还是要顶着脸盆式的牡丹头来了,也佩服她没有踩着那拖地的裙摆,否则就摔个四脚朝天。
在晴雨斋坐下后,玉后没好气地问道:“女娲娘娘今日又有什么好事啊?”满是不满的语气充斥着讽刺的味道:现在你那两儿子在持煜之下,等着向持煜行礼磕头吧。
女娲是能生气也能忍气吞声的,哦不,忍气但不吞声,而是满面春风笑道:“今日是大喜事,玉后怎么着还对我有气呢?”
“什么喜事?”玉后可不信女娲能给她什么喜事:你不给我坏事就谢天谢地了!
女娲咳嗽两声:“余信芳出来吧,向玉后娘娘问安。”
余信芳一直是双手摆放在腰间,双腿加紧,细碎步子走到玉后面前行了叩拜大礼:“小仙余信芳见过玉后娘娘,向玉后娘娘问安。”
玉后上下大量着她,实在没能看出有什么不同:“余信芳?这名字有点熟悉。只不过,看这丫头,是个仙子吧?怎么看都没什么特别啊。若是将她放入其他仙子中,恐怕会没入仙子群当中吧?”
余信芳微笑的脸上掩盖着她忍了许久但还须再忍的愤怒:我不会永远没入那些仙子群中,总有一日,持煜登上帝位,那后位的位置就是我,玉后你就去做你的太后,不要来干涉我!
“玉后娘娘说的是,小仙确实一无是处。”余信芳自谦道。
女娲就要来推销一下这个能力非凡的余信芳了:“玉后啊,看人不可只看表面啊。你可知这个余信芳是竞仙大会的五个新贵之一,排名第四,在木小卉之前。你可知前面三位新贵都因木小卉而被贬下凡,这位余信芳却是静守着自己,安分着不去招惹谁,到现在依旧保持着自己在天庭的身份。”
“哦,不错。”玉后随意道,但也没多少赞叹。
女娲继续道:“难道玉后不知我曾向陛下请求把丝绣宫赐给这个仙子吗?”
“丝绣宫?”玉后讶异了:“哪来的丝绣宫?我只记得”
女娲打断玉后的话:“诶,玉后别急,听我慢慢道来。”辗转头:“余信芳你且先下去再说。”
“诺。”余信芳就照例下去了,猜想着女娲会和玉后说些什么,定是自己的事,但是好是坏呢?这的好好想想
晴雨斋里面,女娲对玉后销售着余信芳,就必须说出她的利用价值:“玉后贵人多忘事,丝绣宫就是原来的锦绣宫,因为与锦年锦华的名字向忌讳,所以更名成丝绣宫了。就是我给这余信芳的奖赏。你可知她是木小卉的敌人?恨透了木小卉!”
玉后皱皱眉点头道:“哦,她是五位新贵之一那就是木小卉的好友,若是恨木小卉,那是因为嫉妒木小卉的美貌吧?可木小卉现在已经被说成是‘贱女’了,她还有什么好嫉妒的?”
女娲摇头道:“这余信芳可比木小卉更恶,她情愿比木小卉被更多人讽刺也要得到木小卉的身姿容颜。且这恨意是深不可测啊。”
“有此事?可你为何要将这样心思恶毒的仙子提升且让她入住锦绣宫?不,丝绣宫?”玉后自然要问这个问题,只是心里偶然一愣:自己可不也是恶毒的吗?只不过可能没有这个余信芳那么厉害。
女娲就一一道来:“且听我说来。这余信芳不满足于自己做一个毫无名气的米囊花仙子,就自制了一特殊令人耳目一新的米囊花来送我,接近我,尔后我看出她是有志的,但心思不正,且她对木小卉愤恨之际。于是就利用她除去木小卉。却不想在我利用她之前,她已经将我给木小卉的蛊惑经玄母安经抄了一份真确的,自己在她的米囊阁里修炼成了”
口渴了,要说这余信芳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女娲干脆停下抿了一口茶。
玉后自然是对这样有用的仙子颇感兴趣:“之后这余信芳就因此来靠近你,得到你的赏识而住进了丝绣宫?”
“不错。”女娲放下盅后继续道:“余信芳和木小卉表面是好友,木小卉待她如知己好友,几乎什么心事都说了,她没说的事呢,也被余信芳从她的日记上给查到了。于是我才知道木小卉和凡间的桃树精狐狸精为友,还和那个卞城王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于是就让锦华去除掉这些魑魅和地祈。由此才将木小卉从锦华身边除掉。”
到此,女娲的事情似乎是完整了,可是玉后却不开心了:“然后你就把这贱女木小卉推倒持煜身边来?”
女娲连连说:“断然不是,你也看到我没有这个意思,是木小卉自己厚脸皮不要脸地要嫁给持煜,且她以前说过扬言要嫁的男子多了去了,她要嫁给持煜也不是不可能。且更重要的是,”
女娲低音讷讷道:“其实持煜早就在彼岸斋和木小卉相遇被她的皮囊给吸引了。那事余信芳早知道,但她没有告诉我,我也是后来才从她嘴里问出的,并看出这丫头是对持煜有意思,芳心暗许了。奈何木小卉姿容远在她之上,她怎么都比不过木小卉啊。”
“哼,就这样的姿容,确实配不上持煜,余信芳是异想天开。这女子确实如你所说的毒辣,但她害了木小卉,那还要说声谢谢,可是现在木小卉在持煜身边,也是她一手造成的。本仙没拿她问训就不错了。”玉后撇嘴道:“没什么好说,本仙看这余信芳心思极端恶劣,不可让她住在丝绣宫,将她贬出去继续做她的米囊花仙子,那已经是对她的照顾了抬举了。”
第二七三章 昌源宫被强迫纳妾()
玉后立刻明白了女娲的意思:“你是说,让余信芳和木小卉斗?那么余信芳肯定让木小卉死无葬身之地?尔后我们就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哼,玉后理解得真快,可比余信芳要毒些吧?或者是相同不相上下。女娲是这么认为的。
之后女娲就点头道:“不瞒玉后,我的幼子锦华现在在天牢不肯出来,与我关系也不好,硬说着是我害得他和木小卉分离,还说要为木小卉守在天牢里。那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木小卉——让木小卉消失,从持煜旁边离开,让锦华也不再念着这个女子。这事情呢,就友余信芳去做,估计她想这昌源宫主母的位置是想疯了,那木小卉到了她手中可没几天好日子,会变得很惨!可比我等厉害啊。”
女娲勾眼让玉后点头了:“嗯,确实是个好办法。”
随后玉后暂时离开,在晴雨斋外面瞟了余信芳一眼,眼眸很轻浮:你等着吧,有段好日子过了。
余信芳颔首:“玉后娘娘走好。”
余信芳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了:女娲和玉后聊,让我在外面等,那定是与我有关的事,她现在是手足无错了才*能感到我了吧?那会让我去给玉后做什么呢?总不会是种花。那就是对付木小卉喽。要对付木小卉就必须接近昌源宫,就要接近持煜了,很好,持煜,你将会是我唯一的男子,我是你唯一的女子!木小卉就靠边,不,不止是靠边。
女娲也出来了:“余信芳,现在先回你的丝绣宫等消息吧,你的好运气要来了。”
“小仙蒙女娲娘娘一再赏识才得这好运气,先谢过女娲娘娘。”余信芳弯腰到看不到女娲为止,脸上终于露出天大的欢喜,但很快收回:只怕隔墙有眼。
再看余信芳的好运正在进行中:玉后向玉帝说了这事,玉帝很快答应了,他也是受木小卉的气受多了,早就想着如何除掉木小卉,尔后让她魂灵逐渐消失,现在是个大好机会。
那么,这一天很快道来。持煜和木小卉被请到了玉帝和玉后面前,玉帝发话了:“持煜,你不仅承担着朕的梦想,也承当着延续后代的重任,见你和木小卉还无音讯,那朕这心里可急着了。”这话本来是由玉后来说,但因持煜对玉后的不和憎恨,那就只好由玉帝来说了,怎么听着都别扭,更别说玉帝这说话的。
木小卉哀叹了,自己不得说这事,也不好意思说,于是只有由持煜来说:“父皇,我和小卉自然会为此事努力,将来您孙儿膝下是指日可待的事。”
“嗯,朕盼着。”玉帝实在说不出口,就对玉后眨眼。
玉后接了这担子:“若是小卉有孕,那谁来服侍持煜呢?”
玉帝不想啰嗦了:“持煜,你只靠木小卉可无法茂盛地开枝散叶,现在朕打算给你推荐一侧室,余信芳,出来吧。”
听到“余信芳”的名字,木小卉先是一愣,尔后镇定一下:好久没和信芳说话聊天了。
余信芳出来,她今日打扮地是费了一番心思的花枝招展,在两仙子的簇拥下出来了,只是她总是看来是木小卉的衬托,她自己一出来就觉得自己已经在木小卉的光芒四射下被掩盖在她的影子下。
她不服气,心中气愤,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重:“小仙余信芳向陛下玉后问安,向太阳星君问安,向卉妃娘娘问安。”
“信芳我们是好友,不必多礼,快起来。”木小卉逾越了礼节,在玉帝之前就招呼余信芳站起来。
玉帝自是气得只能在心里。
而余信芳也不领木小卉的情:从竞仙大会之后,我明明是在你之前的,为什么现在要向你行礼?还要你来许我站起?木小卉你算什么?地府来的贱女!
“父皇,这是什么啊?”持煜很不开心被打扰,隐约感觉这余信芳是来搅局的。
余信芳心里可就淌血了:持煜,在彼岸斋的时候,我们那么多次见面,难道你就只把目光放在木小卉身上?我一点都没有吗?
玉帝下令:“持煜,这是住在丝绣宫的仙女余信芳,她有一手种花的好手艺,且她是竞仙大会的五位新贵之一,名列木小卉之前。朕觉得她可以做你的侧室,如此就可”
“我不要!”持煜霍地站起来:“我有小卉就足够,小卉是我唯一深爱的女子,我对其他女子没有感觉。请父皇不要强塞我一不知来历的女子。”
这话还不让余信芳蚀心刺骨啊?但现在没她主动说话的份。
玉帝强行要把余信芳塞给持煜:“你看朕是有了你的母后和你的母妃才有众多子女,可惜只有你一子,这那这延续子嗣的任务可就交给你了。今日有这余信芳,以后还会有她人。你自己好好想想朕的苦心。”
“将来我和小卉会有很多子女,父皇急什么?我不要这个女子。”持煜的爱是这么的固执僵化执拗死板到令人可叹的地步——他对木小卉爱的深入天,深入海了,不许任何人插入。
而此时玉帝玉后劝不动,那一心想要攀龙附凤的余信芳就要为自己搭桥铺路了,很有礼貌道:“小仙难入太阳星君的太子殿下的眼,是小仙无福,小仙有自知之明,没有资格与卉妃娘娘一同伺候殿下。小仙请求陛下和玉后娘娘不要再强迫持煜殿下了。”
这一招算是毒的,余信芳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