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小卉舒心地满脸溢出微笑,梨涡花灿烂开放:“我就知道世间还有卞城王这里可以让小卉安心地睡着,不要去管任何事。”
卞城王说出心中话,似乎也适然了。
木小卉躺在他大腿上,无所拘束地说着任何她想说而从未说的话:“卞城王,小卉理解你,你深爱的是雨娘,想为她报仇也没错,你利用小卉,其实小卉是心甘情愿的,但只要你心里是爱着小卉就好。待来日,小卉就遵从你的意思去天庭,搅乱他们,让他们不得好受,让他们为雨娘还一个清白,承认他们所有错误。小卉愿意为你做一切。”
这时锦华在木小卉脑海中是那么一个无能的男子:他一直为了他继承大统的事业理想而没有将小卉的梦给说出,也不懂小卉在天庭地府受的苦。总是要小卉等待,不知何日还可以拨开云雾见日明。
卞城王却严禁小卉:“不许再去天庭了恶,你在那里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永远不要再去了,我不想看到你受苦难。至于你和锦华的爱恋,就让他自己来决定吧,如果他真的爱你,就不会惧怕什么,也不必靠帝位才能保护你。”卞城王心里念着:小卉,你自己就可战胜天庭所有上仙,何须锦华保护?
木小卉听此觉得有道理,很是喜欢,此时卞城王已经站起来了,木小卉跟着站起来搂着他的腰,脸贴着他背:“卞城王疼爱我所以不想让我去天庭对吗?我就知道卞城王最舍不得我受苦了。”
卞城王难言:“小卉别闹了,你还要在此等候锦华的道来。”
木小卉不去想那个没能保护自己的锦华上仙,就只想着眼前的卞城王:“小卉要和卞城王逃离三界之外,永远和卞城王在一起,卞城王永远爱小卉,像以前那么疼爱,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你都会对小卉无微不至地照顾对吗?”
是的,卞城王会这么做,但只是想这么做,他知道木小卉被很多天祈地祈追杀,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安守,而自己的身份也迟早会暴露,到时可就是天地不容的时候了,也是天地混乱了。
但此刻,让小卉开心一下吧,她在天庭的摧残下失去过两个孩子,已经痛苦不堪,现在该让她开心一点点,能多久是多久。
这个场面很美,像是一幅珍藏的油墨画,着一身长袍的卞城王温煦和蔼恬然地站在忘川河头看着那仅有的一点儿阳光照射入地府。木小卉所有头发无发饰全部飘起,翩翩似练,飘扬地让人心醉。她靠在卞城王的背上陶醉地想睡了:“小卉喜欢卞城王,卞城王疼爱小卉,永不分离。只有卞城王才可护着小卉,其他人啊仙啊都是无能之辈”
木小卉清晰地读着她的诗歌,让卞城王和自己在这里徜徉在那丁点的阳光中,很快乐。
可是“乐”总是很“快”的,转瞬即逝,白驹过隙,荏苒时光,流水一去不复返。
“你们这对苟且男女,还不分开!”锦华气地大怒,站在忘川河头了,指着木小卉喊道:“木小卉卞城王,想不到你们堂堂一个地祈,一个仙子,竟做出这种事!”
“我们做了什么事?你不要血口喷人!”木小卉回头反问锦华。
锦华可是有证据的:“刚才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这里陶醉地忘我,清华连绵,不知道我已经在此很久了吧!”
木小卉和卞城王才注意到锦华身边有一地府追魂令,那就是这个追魂令发现了此处,带着锦华,还有身边的持煜在此看到了刚才草地盘旋拥吻的一幕,听到了他们之间犹如情侣的对话。
可是这又能如何,木小卉现在不想和锦华有任何往来:“没想到堂堂伏邪君锦华和太阳星君持煜会做偷窥偷听这苟且事!”
“苟且?我们再苟且也不如你和这个淫贼苟且!”锦华挥剑指着卞城王:“若不是刚才在这一阵子,我还不知你们之间是有这么不离不弃感人肺腑的爱恋呢。”锦华耻笑嘲弄。
木小卉一点不怕:“既然看到了也听到了那不知伏邪君要怎么处置啊?”木小卉脑子一闪灵光一现:“伏邪君锦华,你弄清楚一件事,我和你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和卞城王?”
“就凭你我已经在天庭彼岸斋里洞房且定了终生永世!你木小卉就是我的,不得与任何男子有往来!”锦华的占有欲尽显无遗。
地府众小鬼地祈也来了,听这事后就开始惊讶:木小卉和伏邪君锦华洞房了私定了?
木小卉却对此嗤之以鼻:“那又如何?没有聘礼,什么都没有,想做贼一样,我怎么就得听你的?你无能保护我,让我在佛界被杀了一个孩子,让我在凡间又失去一个孩子。你有喝资格说我必须听你的?”
“*!就算你不听我所言,那你现在也违背了地府禁令,方才与卞城王这淫贼的所作所为已经够你们下阿鼻地狱了!”锦华指着木小卉,但砥砺剑却未曾能刺向她。
木小卉骄傲地昂着头:“我就是不停你的。现在我要随卞城王一起离开,远离三界!”说着她挽着卞城王的手臂。
卞城王却松开了木小卉:“小卉,你听锦华的。”
木小卉讶异道:“卞城王你刚才是怎么说的?你说疼我爱我,可现在却要把我推向那个无能的锦华,这是和道理?”
“你本就属于他!”卞城王的道理怎么听着这么强硬啊?牵强附会吧?
锦华也哈哈大笑起来:“听到了吧?这就是你偷着苟且的卞城王,他害怕了,想要逃了。”嘲笑过之后,锦华下令:“将卞城王抓起来送入天庭天牢待审问审查!木小卉你回天庭彼岸斋去!”
“我不想回那阴暗的地方!”木小卉坚决不愿意。
锦华打算施强硬手段。
阎王在他耳边耳鬓厮磨一番:“按理说,地府是没有阳光的,但这里忘川河头不知怎么会有阳光且生了草,看这炉子很旧了,想必他们是常来此处。”
锦华握起了手拳,阎王在一边添油加醋:“这里有阳光可是修身的好地方啊。但这里诡异,属下已经派小鬼去查了,这顶上有一桃树精直通这里,阳光就是桃树精带来的。”
锦华想起了确实在桃止山上遇见过一个长相有三分像木小卉的桃树精,与她问话一阵后得知那桃树精是认得木小卉的,所以变作木小卉的模样,且她与木小卉交好,看来还有很多事是锦华所不知的。
“是不是桃树精为你们将阳光待到这里,供你们在此苟且?”锦华眼眸如阴鸷地审问着,若可释放利剑,那必定是一弓三箭要刺穿卞城王。
持煜此时改变了原来的想法,他决定什么都由木小卉去,顺着她的想法,只要她开心就好,不再想着占有她,那么这就与锦华吵了起来:“不可抓卞城王上天牢,就让卞城王和木小卉在此,卞城王仍留任原职,木小卉跟随卞城王!”
木小卉感激地看着持煜:“持煜,谢谢你。”
“这事为我以前做的荒唐事在弥补,不知可以弥补多少,只要小卉你满意为止。”持煜一心一意地对木小卉。
木小卉突然想起来了有重要的事:“持煜,你的娘亲名叫雨娘,是被你父皇强行掳走的,在金碧宫被日日折磨,你父皇沉迷她的媚色而不上朝,雨娘因此被说成是红颜祸水,被众上仙要求处死。但那时雨娘怀着你,她本来几度想去自了,可是她舍不得你,生下了你。但没有任何上仙可以放过她,尤其是玉后,她亲手害了雨娘,让她魂飞魄散如天地间一云雾永世不得超生!”
“谁可证明?”持煜对此事一直挂怀在心,现在要找出问题所在了。
木小卉只有回答:“卞城王可以证明,因为雨娘本是卞城王心爱之人,但他没有证据。”
“我有证据!”卞城王看着持煜拿出一条链子:“持煜你看清楚这链子认得吧?”
不用近看,持煜一眼看出:“那是绾心链,我娘亲留给我一条,现在在小卉手上摘不下来,为什么你也有一条?”
“因为我是你娘亲相爱,被你父皇强行分开。”卞城王无奈道。
持煜还不信问道:“这条链子,不,不足以”他向后挪着步子,不敢相信他父皇是这样的上仙,摇着头傻了。
卞城王再拿出了一有力的证据——雨娘的画像,问持煜:“你看这就是你的生母雨娘,你自己对着镜子照照你和她那么像。”
第二四五章 卞城王撮合小卉和持煜()
不用去照镜子相对了,持煜看得出画中那顾盼生辉的俏丽女子和自己想象。但听木小卉对玉帝的讽刺和仇恨:“持煜你是玉帝和雨娘所生,但就凭玉帝的样子是生不出你这般一百人才气宇轩昂的模样,你是遂了你生母雨娘的样子!”
持煜一步步走过去,已经完全相信木小卉和卞城王所说,或许是那张画让他心中唤起了从未得到过的真正的母爱,他一步步走了过去,眼里噙满泪水:“这就是我的娘亲?她好美,比我想象地要好看千万倍。有这样美丽的娘亲,我觉得很幸福,可她为什么没有照顾我看我成长呢?”持煜柔情了,对母爱的柔情让他凶横的样子变得可爱善良了,嘴里念着语无伦次的话。
双手伸出去抚摸那张画:“这是我娘亲,把这张画给我!”持煜对卞城王是命令式的。
卞城王却不愿给出那张画,对持煜的感觉是百感交集:“持煜,你是那恶魔玉帝的儿子,我本该为了雨娘而傻了你,可你是雨娘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我又难杀你。你现在赶快走,要不我们两之间只会有一场血光之灾!”卞城王转身背对。
木小卉见此,觉得不可这样下去,想要调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持煜是暴躁乖戾的,要怎么说:“持煜,你不得对卞城王无礼,因为是你的父皇无礼在先抢夺掳走了卞城王的妻子雨娘,所以你必须为你的父皇赎罪,那就是对卞城王下跪磕头认错!”
持煜紧紧盯着卞城王:“卞城王,我相信你和我娘亲是生死相依的,但我现在也相信你的话,我父皇和嫡母玉后害死我娘亲,所以我不必替他们赎罪。”
卞城王这才转身过来,心里惨痛流于眼眸中:“持煜,你很痛苦吗?我不想让你这么痛苦。曾经想过无数次,雨娘会不会希望我把真想告诉你呢?你本来是玉帝和玉后宠爱的儿子,前途大好,若是你知道了真相,难保你前途。雨娘会不开心。”
持煜一摆手喊道:“别说我父皇了,我在他们的养育下根本就没有开心过,一直思念着我未曾谋面的娘亲。如果娘亲在世,那我不会过得这么惨痛无助,每夜都整夜整夜地流泪过无眠过,只有青衣姐姐知道我的苦。”
“你这么难受都是因为思念你娘亲?”卞城王心里有所感怀,没那么痛苦了,对四周八方喊道:“雨娘你听到没有?你的儿子持煜已经长大成人,他是上仙,他没有一日不念着你,你开心吗!”
持煜今日是要泪洒忘川河了:“把我娘亲的画像给我,那是属于你的,但现在我要回来!我娘亲知道也会同意!”
木小卉站出来为卞城王说话:“持煜你是上仙啊,你幻化两幅画像就可一了,何必与卞城王在此争夺呢?”
持煜鄙视道:“我娘亲的画像就是真实的存在,怎可用幻化那样低等的手段来变一幅?我不允许!卞城王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