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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会过来,可能后天或大后天将伏羲剑亲手送还。”持煜丢下话,带着满意的心绪走了,念着木小卉所说的“我怕锦华伤害你”。
可惜他刚才太匆匆,没有把木小卉的话听完,木小卉的整句话是“我怕锦华伤害你,那样的话,锦华的娘亲会责怪他,玉帝也会责罚他”。
没听到后半句也好,至少可以有点幻想,不至于太失落。
“谢谢你,持煜”木小卉邀喊着,不知持煜能否听得到。
她踏着轻微小碎步到石桌边坐下来,“咿咿呀呀”地哼着:明天锦华就要来了,明天持煜不会来对了,相信持煜真的会如他口中所说后天或大后天将伏羲剑送来吗?木小卉和他认识不过几天,就这么快相信他的话啊?
真的吗?木小卉没有哼歌儿了,渐渐静了下来,想着第一次见到持煜之后与他对话的种种。他算是个无赖且有点凶残,砍了木小卉的手腕却又用内力接好了,这实难让木小卉理解他是什么品行。他傲慢,趾高气扬眼中无人,但是却思念他难未曾见面的生母,爱恨交织,心痛地生病了。
他是一个奇怪的孝子——这是木小卉对持煜总结后的评论,所以木小卉觉得他不会违逆他所说的话,那是他的誓言,否则木小卉将会玉石俱焚。
不过也不太担心,反正木小卉对持煜持肯定的态度多一点。所以现在安心等着明日锦华来吧。木小卉嘴角勾起笑容,拍打着石桌,想到“可惜持煜没有给我带鼓瑟来,要不我还真可以试一下鼓瑟呢,那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啊呀,糟了,木小卉脸上晕红的笑霎时消散,一层青白无助涌上脸来,她低头傻望着石桌,再想到那满屋子的乐器,怎么向锦华解释呢?自己现在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庭上仙大多介怀自己,要怎么跟锦华解释呢?
要不照实说这是持煜送的?那锦华看到会追问到底,依他那吃醋的性子,还不木小卉摇摇头,腮帮子都鼓成了两个包子了,否定了照实说的方法,却也没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应对。于是她哭丧遮脸一落在地上,伏在石凳子上,囊囊道:“持煜啊,你可给我一个*烦了。”摸着这石凳子,想想那些乐声极好的乐器,木小卉实在不忍毁了它们。
可是明日锦华来,总得给个说法啊。水来土掩吧。
次日下午,午时一过,木小卉在屋子内等着,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动静。
随着一阵旋风吹过,木小卉知道是锦华来了,准备着出去。锦华在外面打算背对着木小卉,再来一次被蒙着眼做她的人头马身兽。但锦华的视线被院子里的布毯子给吸引了——那不是我给小卉带来的毯子吗?这搭在院子里是干什么?晒太阳吗?可彼岸斋中日没有阳光啊,还不如用艾草来烘干呢。
锦华猜想着,小卉想耍游戏,是不是躲在那毯子底下啊?还是不要去掀起毯子免得她弄些花样撒在我身上,待我一道光将毯子掀开,露出这个丫头。
“哇,锦华”木小卉高兴地一声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把锦华给弄得莫名其妙,一下子被她跳在了自己身上。
锦华虽被吓了一下,但是木小卉那阳光灿烂的笑已亮了整个阴湿的院子了。锦华抱着兴奋的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听她撒娇腻腻地甜甜地将锦华腻在了漩涡中:“再转一圈。”“还要一圈。”“还要嘛”“就是还要”
小卉你这是要累死我吗?锦华累得也开心:只许我用体力不可用法力,这还不给泪晕过去啊。
凡间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温柔”的说法,虽现在锦华还没完全尝到花蕊心的味道,但已感受到此话的含义:虽是贬义诗句,但另一方面也是说在喜爱的佳人面前为奴,什么也可不在乎,就这意思吧?
“呵呵,锦华真好”一段银铃的微笑,一个深深的吻在锦华的脸上镶嵌了一个印子,“叭”地一声,好响。锦华也不禁腻歪了:“小卉再烙几个印子。”
“嗯,不要了,只赏你一个印子,现在放我下来”木小卉轻拍打着锦华的胸膛,对锦华来说如抚摸一般的舒坦。
“不给烙印子是吧?那就,”锦华笑地雅痞了,木小卉也就有着他了,接下来锦华是将她打横抱起,大嘴完全拢住了小嘴,谁都没法说话了。
木小卉的桃心嘴被锦华嘴中的一蛇还是虫给舔来舔去,木小卉想要松开,却像是被一负空气照给照住了,怎么都躲不开。
锦华肆意狂躁地舔着他这三天来梦想中的甜美柔腻,此刻要将三天内积存的饥饿完全给释放出来,要不那些“饥饿”会肿地他爆炸的。
“唔”不行了,木小卉快翻白眼了,这样只靠鼻子呼吸还真难受,只觉脸已开始肿胀发热了,可能是闷坏了的感觉吧。
锦华见小卉开始不舒服了,身子也不扭了,手脚不乱动了,似乎是乖乖地接受他的唇吻的“爱抚”,但实际——锦华已知道自己太过了,连忙松开了嘴唇,那“吧嗒”一声好大,留在小卉唇上的唇液也是环绕着她的桃心唇。
小卉无力拭去,锦华帮她擦掉了,轻轻地,只怕自己的衣袖会弄破这吹弹可破芳泽无加的肌肤。锦华笑自己:现在知道疼她了,刚才怎么就似脱缰了的野兽啊?
抱她在怀中坐落在地,锦华悉心地呵护着“小卉好些了吗”。
小卉在他怀中也放肆不起来,没力气啊,只有些“嘤嘤”声:“锦华你从来就没有履行过我们之间的诺言。这可是在屋子外面啊,不比屋子里,被他人看到的话那可是铁打铁的事实,我这婚前放荡的罪名也就坐实了,你干脆别要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说地吓人,可心里那份甜滋滋喜乐乐却是无人能及,方才,不只是锦华在舔着她的美好,她也愉悦啊,锦华给她无限的快活,但是还未到天堂。
撒娇赌气卖俏腻歪,什么都来了。待木小卉又可以欢蹦乱跳时,事情回复到院子中那毯子上,她从锦华怀中松开站起,神秘地吊一下他的胃口:“锦华,你想要知道我给你的惊喜是什么吗?”
“啊?”锦华糊涂了,他心中的惊喜就是刚才的唇吻到天堂方休,现在看小卉,难道她还愿意?锦华可是有无限的精力的“野兽”哦,小卉,我来了!
却见小卉将毯子一掀开,左眼一眨眉毛翘起:“当当,锦华你看这石桌子好吗?”
石桌子,锦华没有给什么反应,因他觉得这石桌子有些奇怪,有股浅淡的阳气,为什么木小卉会有这样的石子呢?
“这是”还没说完“哪里来的”,锦华就被木小卉带到屋子里,满屋子的乐器也算是让锦华大饱眼福了,他虽不懂乐器,但是可以感知这些乐器的木材和金属丝不是一般的材料,都是天庭上品,可以与贡品想比了。
第一六零章 关于三少仙下凡(一)()
木小卉预料到这一点,就将早准备好的谎言给一溜烟说了出来:“想不到吧?”
谁想得到呢?
木小卉滴答地脚步随着她巧妙的声音:“锦华你猜”
“别猜了,还是直接说这是哪里来的吧。”锦华没心思去猜,因小卉没能得到这些价值不菲的东西。
木小卉得意地踏着步子,斜着头,看看这个摸摸那个道:“怎么会猜不到呢?这是卞城王给我的啊。”
“卞城王?”锦华皱紧了眉头思考着:“最近没听说有地府鬼仙来天庭啊。”
“哎呀不是的,这是才我参加竞仙大会之前,卞城王就帮我准备好的,他预料我一定会通过九关,所以给我准备好了一些列物品放在包袱里,就这样啦。”木小卉说地也确实有理:“锦华你也去过地府书房,那里面的宝物多得让你眼花缭乱吧?所以对卞城王来说,要得到这点东西易如反掌。”
“卞城王待你还真是好地难以言语啊,”锦华思虑中说道,他对卞城王的醋意从前很深,但现在隔久了也就淡了许多,不过他还有怀疑,在屋子里踱步走着:“若是要将一把桃木剑塞进你的包袱里只需要用紧缩法即可,但若是要把这么多宝物都塞进你的那个半个人高的包袱中,就要用‘紧密法’了。”
持煜顿了顿,直眼对木小卉:“卞城王的道行还没到能用‘紧密法’这个境界吧?”
“嗨,”木小卉悠哉地叹了一口气:“你和卞城王才见过几次面啊?怎么知道他的道行是怎样的境界。”
“可我记得你魂灵快消散的时候,他帮你守住魂灵,几近把他自己的元气全部输入给你了也只能帮你守住几个穴而已,所以他的道行不可能高到可以使用‘紧密法’,那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把石桌子和乐器塞进你的包袱呢?”锦华还是一脸茫然的,突然脸上烟消云散了:“一定是卞城王来过,只是没有去天庭觐见陛下,他可真大胆,不去见陛下,要是被知道了,那”扯来扯去扯太远了。
木小卉不希望锦华总是将心思放在石桌、乐器和卞城王上面,否则自己迟早会露出马脚。
转移话题,木小卉坐在了箜篌旁边:“锦华我来弹奏一曲吧,你想听什么曲子呢?”
虽然说地突兀,但是木小卉还是将锦华的注意力给转移了,锦华也想听她的乐曲:“小卉,要是你可以一边跳舞一边唱还一边奏乐那就好了,不如你分身吧,虽然你现在还没这道行,但是我可以帮你。”
“分身?不用了。”木小卉胸有成竹地眨着眼,风情万种,来到琵琶面前,抱起来:“弹琵琶舞就可,一并唱歌。”
开始了,唱、跳、弹一起,锦华傻了呆了:天庭没有舞姬可以做到如此。
木小卉可以反手将琵琶从背后左右调换,只让人觉得:柔若无骨,天生舞仙。
几段舞过后,木小卉见锦华的眼睛已经是突红的,知道他心中所想,赶紧出了屋子:“里面湿气重,我出去透透气。”
锦华像一个巨大的跟屁虫跟着出来了,与木小卉在石桌子旁对面相坐,他已脸颊泛红了。
真是的,总是时不时地想着要和人家那个,要是在凡间被人知道了,那是要被火烧的或者浸水里。
要不问他一些有关他前程的事?木小卉想着,就问了一个她早想问的问题:“锦华,听说你和你兄长还有太阳星君是玉帝禅让的三个候选之一,玉帝曾让你们下界走访历练,你为什么选择来地府呢?当时是什么情况啊?说来听听吧,就当和我闲聊。”
锦华回忆起来,脸上的微笑溢出,收都收不住:“要不是那次来地府就没机会认识你呢。”
尔后锦华将那次在天庭“三少仙下凡”时分配任务的具体场景给简单描述了一遍:“就那样了,我哥、我、持煜”简单到不到百字。
但木小卉那唉幻想的脑子却将这黑白的话语渲染成一幅色彩缤纷的画面,如下:
天庭,南天门,仙云袅袅,如梦如幻,似山麓的人间烟火,但比之境界高雅,似空谷的空山新雨后的云烟缭绕,但比之神秘迷人。
玉帝,着黑色镶金御衣,戴平天冠正在安排三个得意后代的工作。这看似一个人数较少的小会议,但意义重大。因为这三个后代,无论本事品格后台,那都是一等一不可疏忽的,乃是玉帝心中钦点的接班人候选者,即储君。
其中一个是玉帝的儿子,现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