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有妇人之仁,我和土着女人注定了不可能和平共处。
“动手!”
一声厉喝之下,胖子丛隐匿身形的树枝上跳了下来,直扑土着女人而去,我也紧随其后,不过我放弃了手中的猎刀而改换成了绳子,在拉哈曼和叶柔迟迟没有出现后,我决定活捉这个土着女人,然后希望能问出叶柔的下落。
土着女人悲愤恸哭时根本就没有猜到她的上方会有危险,等到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的时候,胖子庞大的身躯已经压倒了她的身上。
两人瞬间滚做一团,胖子大骂不已:“日他仙人板板,小娘们劲儿还挺大的,再跟你胖子龇下牙试试?”
土着女人陡然遭袭,反应过来之后很快就压制住了胖子,我担心胖子会有什么危险,正要上前帮忙,只听土着女人闷哼一声后就倒地不起,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我在一旁根本就没有插手的机会。
胖子估计跳下来的时候磕到了嘴唇,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扔掉手中的石块,骂道:“妈的,还是不如板砖好使啊。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身手再好,一砖撂倒!呵呵,阿健,这女人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肾虚,连个女人都这么忌惮?”
土着女人瞬间被制服后我松了一口气,对于胖子的调侃也没太在意。
如果不是土着女人经受了丧子之痛,加上我们埋伏的位置比较巧妙,要不然哪有那么容易得手?那个土着小女孩年纪小却身手不凡,作为她母亲加上老师的土着女人自然是坏不到哪里去。
出其不意的策略显然很成功,就是我没有想到胖子什么时候手里藏了块石头,那个土着女人估计更没有想到胖子的阴损偷袭方式。
我检查了一遍后觉得捆绑没有问题,土着女人身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衣物,藏不了什么武器,冲胖子点了点头,胖子这才用就近取得冰凉溪水将土着女人泼醒。
脑袋上还流着血的土着女人悠悠醒转过来,她在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会活着回来找她。很快她意识到自己被抓住,龇牙怒吼着想要冲过来,我对于自己的捆人技术还是相当自信,所以只是静静看着土着女人徒劳无功的用低吼和凶狠的眼神威胁我。
“哟呵,被捆绑住了居然比老子还嚣张?”胖子冷哼一声来到土着女人的面前,装出一副凶恶的神情,骂道:“虽然老子不怎么喜欢捆绑用强的方式,但是你丫的再瞪老子,信不信你胖爷我用小胖狠狠的鞭挞你一番?”
这种威胁自然是没有什么卵用,土着女人伸长了脑袋狠狠一咬,吓得胖子立即跳脚后撤。
“我擦,这么重口,用嘴的啊?”胖子拍了拍胸口。
“你一边去,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逗闷子?”我将胖子推开,蹲下身来,手脚并用的比划着叶柔和拉哈曼的样子。
虽然语言不通,不过有时候嘛,肢体语言可能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
“land…of…death!”
土着女人总算是明白了一点儿,她口中一直重复念叨着一句话,我听了好几遍才听出是“死亡之地”中的几个英文单词。
“带我们去!”我又开始比划着。
“乌拉拉。。。。诺切。。。。。”土着女人又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大串话,看她眼中惊恐的神色和摇头的神态,我知道她是不愿意。
“我来!”胖子重新捡起了石块,将土着女人的手摁倒一颗干枯的树干上,然后狠狠的砸下,瞬间土着女人左手的小拇手指成了一滩肉泥,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嚎和尖叫,毕竟十指连心,这种痛苦一般人显然很难承受。
我没有心软,默默的看着胖子逼供。
在砸完了左手的五个手指,砸到右手的无名指时,土着女人终于忍受不住点头。
“看吧,简单粗暴才是最有效的。”胖子抹了抹溅到脸上的碎指骨头和血肉,咧嘴一笑。
“youll…all…die!”
土着女人终于答应带路时,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很通顺的英文,随即发出神经质般的癫狂笑容,低沉的嗓音配上她发黄发黑的牙齿和满脸的血迹时,显得分外的狰狞恐怖。
胖子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他猛然一脚踹在土着女人的后腰上,骂道:“谁不会死啊,我们都会死,用不着你丫的来诅咒,你就安安静静做好带路党就行了。”
第17章 人头密林()
土着女人这一声发神经似的狂笑加上“你们都会死”的英文,听着让人有些没牛肿涌刹还苷饷炊啵灰磷排松陨宰呗悖驮诤竺骢吒霾煌!�
我很少见胖子这么大的火气,平时他还挺绅士的,尤其是对女性,简直殷勤的不得了。
“下手轻点,还指望她给我们带路呢。”我制止了胖子粗鲁对待俘虏的方式。
胖子嘟囔了一声:“下手轻点?她刚刚下手可没有留情。”。
原来之前胖子从树上跳下和土着女人缠斗的时候,土着女人来不及抽出腰间的短刀,第一时间居然是用手攻击胖子的胯下,如果不是胖子机灵手里攥了块石头,指不定落个当场蛋碎的下场。
当时胖子要是松手的话,恐怕下一刻就是土着女人将短刀插进他的喉咙之中。
听完胖子的话,我再一次对这里土着的战斗力有了新的认识。
在大自然界中,像狮子或者猎豹攻击体型比他们大的动物——例如野水牛或者斑马时,常常把首要的攻击位置放在肛门、腹下或者颈部。这些都是动物身体上比如脆弱的部位。
狮子或者猎豹的这种捕猎方式可以用“抵瑕陷厄”来形容,意思是专门攻击别人的弱点。
很显然这个土着女人的攻击方式和狮子或者猎豹这种食肉猛兽的方式如出一辙,算是大自然之下催化出来的产物,同时这也给我提了一个醒,下次再遇到什么土着的话,绝对不能手下留情,因为他们随时都可能会以各种方式要了你的命,邱吉明的下场就是最好的明证。
由于天色已暗,原本就难行的丛林便的更加难走起来,尤其是一些夜行毒物开始出现,即便点了两个火把最多也只是能威慑一下那些大型的野兽,对于这些蚊虫毒虫以及毒蛇什么的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这时土着女人的作用就开始显现出来了,她的夜间视力比我们要好的多,经验也足够丰富,常常能提前发现一些危险,我想如果不是她在前面带路的话,我和胖子两个人恐怕会寸步难行。
大概走了三四个小时,眼前顿时豁然开朗,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大湖,在月色的映照下波光粼粼,犹如镀上了一层银霜,而在湖中央是一座岛,岛上郁郁葱葱看不到尽头。
土着女人带着我们走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跪了下来,对着一块巨大的树抱石叩拜不已,浑身颤栗,有敬畏更有害怕的意味在其中。
所谓的树抱石,其实就是一棵树长在石头上,后续生长出来的根系顺着石头下方伸进泥土中,好像是一棵树的根系将这块石头给包裹了起来,在中国民间的许多地方,其实也有人把这种树抱石当成是神树来进行祭拜。
不过眼前的这个树抱石显然要巨大很多,说是巨大的石块,不如说是一方巨岩,足足有三层楼房那么大,生长在其上面的书更是冠叶遮天,宏伟壮观。
最令人称奇的是这块巨岩上方画着许多原始的红色图腾,鲜艳如血,栩栩如生,由于光线暗淡,大致只能看出是一个祭祀的场面,而祭祀跪拜的对象被一块巨大的彩云遮盖,只能看到一对庞大的翅膀和半个头颅,头颅像蛇又像龙,模样十分怪异。
画面的下方是许多土着模样的人双膝跪地,用托盘敬献着一些东西,最前方一排十三个酋长模样的人割下自己的头颅,匍匐在地,十分虔诚的双手奉上。
不过那些也算不上头颅,因为上面没有一丝血肉,只能说是头骨,画的是相当传神,却有些不太符合实际情况,十三个酋长割下自己的头颅怎么可能一下子变成头骨。
壁画后方还有一大半的内容,只不过由于岁月的侵蚀已经模糊不清,看不出来是什么内容。
土着女人几乎匍匐在地,泪流满脸,像是在忏悔着什么。
“阿健,你不觉得图腾上面托盘里敬献的是小孩的头颅和心脏么?”胖子忽然开口问道。
我仔细看了下,说:“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傻逼,分明就是嘛!”胖子指着一旁说道:“你看,这些是什么?”
顺着胖子所指的方向望去,巨岩的下方密密麻麻的排列着数百颗头骨,起初我还以为是白色的石块,走进一看才知道是人的头骨,这些头骨比正常人的要小一些,想到胖子刚刚说的话,这些或许真的是一些十岁左右小孩的头骨。
我之前之所以认为壁画上托盘里的东西不是小孩的脑袋,主要是因为上面画了很多明显的圆圈,如今结合现实情况来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些数百颗小孩头骨的正上方都被人为的打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很规则,就像是圆规画出来的一般。
看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国内的一些富豪流行活吃猴脑的做法,就是把猴子抓起来绑住四肢,剃尽头顶的毛发,用力敲开,直接能看到跃动的猴脑,然后再用滚油淋上去,一边听着猴子在死前的凄惨惨嚎,一边用汤匙品尝着新鲜猴脑的味道。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这样对待猴子我就觉得很残忍,更别说如此对待十岁左右的小孩,土着们的这种祭祀方式真的令人发指。
“这是什么狗屁神明,分明就是邪神!”我对此很是厌恶,不想去看壁画,直接拎起土着女人,开始比划着问叶柔和拉哈曼他们到底在哪里。
土着女人指了指远处大湖中心的岛屿,意思是说我想要找的人就在上面。
“怎么过去?”我再次对她比划着。
土着女人将我们带到湖边的一处丛林旁,一根树藤连接着隐藏在草丛里的独木舟,说是独木舟,其实就是将巨大的树干中间挖空两头削圆的简易水上工具。
“带我们去!”
这一次土着女人无论如何都不愿听从我的命令,拼死抵抗着就是不愿上船,胖子的方式粗暴简单,直接将土着女人打晕扔进了船舱里。
“你确定你要去么?”我回头问胖子:“既然拉哈曼说这里是死亡之地,那个岛屿之上肯定藏着很多未知的危险,说不定会把命丢在那里。”
谁料一向对危险敬而远之的胖子居然轻蔑的看了我一眼,问道:“阿健,你是不是认为我一直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我摇了摇头:“我可没这么说。”
胖子怒道:“可你丫的分明刚刚就是这么想的。”
“好吧,你说的没错。”我耸了耸肩,直接承认了内心的想法。
胖子骂道:“日他仙人板板,胖爷我虽然比较惜命,但我就你这么一个兄弟,既然这个地方这么危险,我难道眼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送死么?”
“我能说我他妈的差点被你感动了么?”
胖子在我胸口擂了一拳,切了一声,说:“两个大男人之间不要这么矫情,我怕你会爱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