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惶笏Ш凸鞯幕啊F渌模忱恋美砘帷!�
“哦?原来是这样!放牛有什么道道吗?”尤半城赶着话,问道。许褚难得说话,尤半城也难得有闲暇,两下这么一凑合,倒聊了起来。
“说到放牛,俺懂。牛一大群,也得有头!这头不听话,俺就揍它。它叫花花,你见过的,它打不过俺,只能听话。花花听话,别的牛就听话。平时还好说,开春时,花花总有那么几天不服管教,去和别的母牛鬼混。俺还有法子对付它,就是用绳子栓住它的鼻子,要它上哪儿它就得上哪儿。”不一会工夫,一坛酒见了底儿,许褚脸喝得通红,话多了何止一星半点。
灵光乍现,尤半城忽然得到了启发:是啊,牛不听话,就牵着鼻子走啊!那么人呢,也可以牵着走嘛!只需要设法找到栓倭寇鼻子的绳子,得着机会,抽冷子把绳子栓上,到了那时,就由不得小鬼子自己喽!两个难点竟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了解决,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外如是。尤半城心情大好,又叫了两坛子酒,自个也换了大碗,陪着许褚喝了起来。尤半城号称酒圣,当然是自封的,其实他和岳旷、陆小凤还有白起酒量在伯仲之间。许褚原来家里穷,没怎么喝过酒。后来跟了尤半城,又发现了一项本领,那就是喝酒。许褚喝酒从未高过,虽然并未曾比试,尤半城还是赞叹有加。今个高兴,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就喝开了。客人喝得好,主人没有不高兴的。直到把所有的人都喝走了,万老人和鹃子也上了桌,一起喝。
尤半城喝得差不多了,舌头大了,道:“万大爷,问您个事:您当年造船的时候,最大的船有多大呀!”
万老人抿了一口酒,道:“最大的船也就是载重十万斤。当时,咱造的船,是最大的啦!现在不行了,听说东瀛人已经能造十五万斤的船了!咱落后了!”
听着是聊闲嗑,尤半城是有所指的,接着问道:“您说,这十五万斤的大船是不是不好摆弄?咱济州郡有几个港口能停这么大的船呢?”
老人略加思索,道:“望海府城的港口原来是长江以北最大的港口,当然没问题。其余的,我看只有咱船厂的所在地,离这儿五十里的临沂县城的港口能行。”
尤半城心中暗喜,点头不已。高兴,那是真高兴,咱接着喝。
“鹃子姐姐,好象今儿个客人不多啊!”上官云霓问道。
鹃子道:“这不要过年了嘛,出来吃饭的就少了。听说,要和倭寇打仗了,人心惶惶的。两下这么一挤兑,人就少了不少。”
是啊,要过年了!平常忙得喘不过气来,顾不上想家。眼下被鹃子一说,尤半城忽地莫明伤感起来。他长这么大,从未出过远门,从来没有离家这么长时间过。每逢佳节倍思亲。他想念父母亲,想念大哥,想念那个顽皮的妹妹。我的亲人们,你们好吗?我想念你们。娇儿,我的爱人,你好吗?我想念你!此时,尤半城几乎按耐不住这无边的思念,恨不得飞到他们身边。尤半城决定了,打过这一仗,总要想办法回去一趟,就是看一眼也是好的。
花儿虽好,无百日红;酒席虽好,总有曲终人散之时。尤半城极力控制着把自己喝醉的冲动,结了帐,晃荡着站起来,在上官云霓的搀扶下,往回走。
“尤大人,小老儿祝大人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尤半城等人已经走出了两三丈远,方听到老人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很远,那声音又听起来很近。天知道何处露了马脚,被精明的老人拆穿了身份。尤半城转过身来,老人父女两人目光中的期待一览无遗,感动地说道:“多谢!放心!一定!一定!”
尤半城知道,全济州郡的老百姓的希望都压在自己的身上,都在期待着胜利。肩膀沉重得多,但是尤半城的信心更足了。
第75章()
携带由济州郡太守签署的紧急公文,尤半城连夜赶赴临沂县城,传达命令:令临沂知县立即发布动员令。倭寇进攻临沂县城在即,刻不容缓,十万火急,动员全城百姓向临近的山区转移。同时,坚壁清野,不给侵略者留下一粒粮食。军令如山,从大宋历313年12月30日凌晨开始,临沂县城热火朝天地忙活了起来。
尤半城除了休息,就是骑乘津巴,在港口上空穿梭,侦察敌情。已经变成尤半城小尾巴的上官云霓特腻歪,想甩掉她不是不容易,你根本不用指望。侦察敌情多么严肃的事情啊,这下倒好,弄成了情侣旅行,大敌当前,没一点正经的,真愁人哪!
热恋中的他们被浓情蜜意所环绕,尽情享受着快乐。云霓心中的他结成了茧,半城心中的她化成了蝶。彩蝶在心花之中跳跃、欢唱、飞舞,感觉着她的温度,沐浴着她的体香,亲昵着她的肌肤。彩蝶倾听着她的心声,感动着她的感动,亲切着她的亲切。他与她的灵魂共舞,纠缠,融合。经过千年的等待,彩蝶惊喜地发现了又一个她。这千年不变的约定啊,终于等到了她。两只蝴蝶在心间追逐,戏耍,快乐,忧伤。厌倦了,他们合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你无我,无彼无此。寂寞了,他们分一为二,他们在一起,他们不分离,他们同喜悦,他们共悲伤。这穿越千年的约定,这亘古不变的爱情,感动着你,感动着我,感动着天,感动着地。风为伴,云为伴,月为伴,他(她)为伴。此时此刻,他清爽,她惬意;他满足,她激越。在云天之间,他和她进行着童话般的爱情,一段可歌可泣爱情,一段传说千年的爱情。
远处黑茫茫的空间中出现了一点灯火,慢慢地,无数点灯光摇曳,照亮了海,照亮了天。二百五指挥官尤半城悬着心总算落了地,倭寇果然选择了临沂县城作为登陆点,而且攻击时间也分毫不差。公款旅行暂时告一段落,尤半城指挥津巴,朝济州城飞去。
宇田图司冤枉啊,可是那些大宋当官的根本不听他分辩,一个劲儿的要求他交代问题。两天来宇田图司受罪了,将近五十岁的人,身体要熬不住了。作为济州城东瀛商会的会长,宇田图司是清白的,从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从父亲带着全家到大宋济州郡定居到现在,已经足足有四十多年了,宇田图司就是在大宋出生的。尽管也回过东瀛几次,可是宇田图司不喜欢那个所谓的祖国。那里的人自私、狭隘,那里的经济落后,完全是不开化的蛮荒之地。宇田图司自认为是一个地道的大宋人,他以此为荣。他尽最大的努力融入当地社会之中,为当地的繁荣和建设贡献了很大的力量,并且救济贫苦的百姓,做善事无数。他与太守王念孙的关系也非常好,花银子是免不了的,但是王念孙是个好人,收了钱就办事。他多次荣获荣誉市民称号,他的女儿枚儿与太守大人的独子王全据关系发展的很快,相信不需多久,就要谈婚论嫁了。宇田图司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踌躇满志,他的前景无比广阔。
用祸从天降来形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再贴切不过了。先是太守大人被杀,据说是被钦差杀了,白死了。然后就是全城的东瀛人都被抓了起来,听说是因为要与东瀛人打仗了。儿子,宇田图司唯一的儿子宇田龙太郎混乱之中不见了,听人说逃跑了。他与夫人、女儿都被关在这监狱里。那些当兵的见枚儿长相漂亮,出言调戏,动手动脚,就差那个了。宇田图司恨啊,恨自己无力保护家人,恨这狗娘养的战争。这里很冷,吃的不好,还要受到审讯,宇田图司绝望了,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审讯他的人主要问儿子的事情:跑哪里去了,平时接触的人都有谁,做过多少损害大宋利益的事情。儿子宇田龙太郎平时与一个东瀛间谍组织——樱花之恋有接触,宇田图司是知道的。为这事,他还骂过儿子多次,但儿大不由爷啊,不起什么作用。为了保护儿子,也为了保护自己,宇田图司咬紧牙关,打死也不说。在大宋这么多年。大宋的情况他还是明白一些的。执法者口中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虽然抗拒未必从宽,但是坦白一定从严。所幸,捱了几顿拳脚,还是挺了过来。
子夜时分,宇田图司再一次被叫了起来。他和女儿被带出牢房,夫人在后面哭喊着,他的心都碎了。总共有三十多人,男的不多,主要是妇女和儿童,被二十几个士兵押解着出了城。难道要处决他们吗,宇田图司富贵过,风光过,近五十的人了,死就死,无所谓了。可是,女儿怎么能死呢,她刚刚十六岁,生命中的辉煌岁月刚开始,怎么能……没有尽到一个作父亲的责任,宇田图司悔恨交加,痛不欲生。
走了有大概一个时辰,队伍不走了。士兵们将带着手铐的犯人圈在一起,留下五个人看管,其余的人升起了火,架上一条狗,烤了起来。这些可恶的家伙还带着酒,围着火坐了下来,边吃边喝。
“队长,咱啥时走啊!这大过年的,怎么到这个鬼地方来了,还是热炕头舒服啊!”
“屁话,我不知道热炕头好?军人,什么最重要,服从命令!中队长吩咐过了,会有人接应我们,等消息吧!都是那些该死的倭寇,让咱们兄弟年都过不好。”
“我说,虽说小鬼子可恨,可这些都是做生意的普通东瀛人,平时大家在一起住得挺好的。咱们就这么把他们交给韩再兴那狗日的,我这心里还真不落忍。”
“是啊,是啊!咱们尤大帅不是都打胜了吗,怎么又招安了呢!队长,你脑子好使,给大家伙分析分析。”
“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是不动脑子。打仗的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咱大帅英明神武,但那韩再兴再不济,也有万八千人。等到咱们把这些人都收拾了,小鬼子还不把咱老窝济州城给端了啊!”
“对,队长说的没错。我听咱邻居说,仗虽打得不赖,也死了很多人!可能大帅是打不下去了吧!”
距离不远,士兵们的话宇田图司听得很清楚。随着风飘过来的狗肉和酒的香味很浓,宇田图司吞了吞口水,用心地听着七嘴八舌的对话。
“韩再兴不是已经娶了十多个姨太太了吗,怎么还要哇!真他妈不是玩意,老子一个媳妇还没混上,他已经开始玩外国妞了!”
“话又说回来,咱也不得不佩服韩再兴精力足啊!要不怎么叫暗夜恶魔、花花太岁、女人杀手,名不虚传啊!嘎子,别不服,就你这体格,别说十几个姨太太,就是一个恐怕你都应付不了啊!我还不知道你!”
“你丫给我闭嘴,再说我抽你!”
“哎,我就不明白了,他们要小孩干啥啊!”
“你不知道啊,韩再兴有两个异性兄弟,叫什么刑杀、刑刺的,吃人肉,最爱吃小孩的肉。你说他们还是人吗?”
“是吗,我靠,没想到,真没想到。过几天他们就到济州城来了,咱回去可得把孩子看好。我那婆娘丢三落四的,得记着这事,叮嘱叮嘱。”
“女人,韩再兴要;孩子,刑杀、刑刺下酒。那个叫宇田图司的老头有什么用啊!那可是个好人啊!”
“韩再兴的爷爷被当年做海盗的宇田图司的爷爷给杀了,不知道这事怎么让这家伙知道了。宇田图司是他点名要的。还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