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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几天我们的能力都已得到大幅度提升,实战训练时每个人也都尽了全力。结果之所以还是很惨,想必是我们没能形成合力的缘故,每次都被乘云各个击破。”心思缜密的白起将想法娓娓道来。
“咦”,一言惊醒梦中人,尤半城说道:“我曾经在书中看过一个合击阵法,名字忘掉了。此阵很简单,是这样……”尤半城边说边捡起一根树枝,在湖边的沙地上画了一个等边三角形,又在三角形中心位置点了一下,讲道:“我们四人分别站在这三个角的顶点和中心点上,乘云进攻时由一条边上的两个人与站在中心点上的人同时进攻,最后一人防守,照顾大家身后。这样,乘云要受到三个人的攻击,总要顾此失彼吧!”
陆小凤盯着地上的图形,说道:“看来,我比较适合站在中心点,老大轻功好最适合防守。”
白起补充:“没错,我同意三哥的意见。另外,二哥勇猛异常,适合进攻,可以不用防守每次都参与进攻。”
“还有”,尤半城无比郑重的说道:“大家还从来没有用过我们各自兵器的魔法攻击,我知道大家希望留到日后行走江湖时救命,可是……”
岳旷深喑做二把手之秘,连忙凑到老大身边,维护大哥的权威,道:“我去他妈的日后,还不知能不能捱过明天。”陆小凤与白起没有提出不同意见,四人开始商量细节问题。
“王爷回来啦!今天理应是大喜的日子,王爷又因何事不快呢?”闽王府长史赵普见闽王怒气冲冲的走进书房,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函,起身打招呼。闽王赵楠刚刚坐定,一个俊俏的小丫鬟端进来两杯茶,轻轻放好,悄悄的退了出去。
“唉,”赵楠长叹一声,向这个最主要的智囊倾诉着心中的郁闷:“今日早朝父皇又没有来,这么紧要的关口,他竟然……虽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可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国家的脸面何存哪!唉!大哥他处在那样的位置,无所作为就是最好的作为,不能说什么,也是没办法。几个弟弟和文武百官却浑若无事,本王看着就来气。文恬武嬉、吏治败坏;百姓疲敝、国库空虚;南部五州流离失所者近千万人;四周群狼环伺;父皇又……赵先生,国家到了这步田地,我们怎么也得做点什么吧!不能坐以待毙呀!”
望着这位时值而立之年、志大才高、英姿勃勃的王孙帝胄——闽王二殿下,赵普手抚长髯,一时无语。赵普今年五十二岁,其家本为青州望族。三十年前,赵普之父赵伯龙站错了队,支持当今圣上赵佶的弟弟襄阳王赵仪,希望赵仪能继承大统。待到赵佶登基后,时任工部尚书的赵伯龙为避祸,辞职告老还乡。老的辉煌过,也失落过,看惯人间世态炎凉,历尽沧海桑田变幻,既然赌输了,能够全身而退、还归故里、含饴弄孙也还不错。可是,小的就遭殃喽!
赵普十八岁时参加会试,一举成为当科状元,为大宋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其父致仕返乡时,赵普作为翰林院侍讲学士已经两年,正当奋发图强的之时。天有不测风云,新皇即位不久,一道圣旨将赵普调离帝京,出任徐州黄杨府岐阜知县。到任后,赵普竭尽所能,希望通过一身努力挽回圣意。三年时间岐阜大治,从黄杨府五县中最后一名的穷县一跃成为财政收入第三名的中等地区。黄杨知府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对五个知县一视同仁,三年间考绩赵普年年第一,可是没用,赵普未受到任何奖赏。
知府升了,又来了一个新上司。新知府上面有人,知道皇帝不得意赵家的人,索性把赵普调到最穷的县。又是三年,赵普所在的县又变成全府第二名。上司升了,赵普依然原地踏步。只要不是猪脑这回都明白了:赵普是扶贫圣手,但是上面不想升他的官。于是乎,赵普成为大宋第一知县,声明赫赫,转眼间就是十多年。心灰意冷的赵普已萌告老还乡之念,偶遇率军南下欲平定太平教叛乱的闽王。一夜秉烛长谈,两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闽王礼贤下士,赵普感于知遇之恩,誓言追随。时值皇后薨逝已久,闽王生母梅贵妃宠冠后宫,闽王春风得意之时,但有所请圣上无有不从。闽王遂表赵普为行军参赞,正欲南下,鸿雁来书——赵母病危,盼能见最后一面。两人均认为闽王此次率骠骑、虎卫二营精锐及地方军二十万,剿灭洪秀全的十万乌合之众易如反掌,所以闽王力劝赵普归家看母。赵普刚刚回到家两日,母亲大人病逝,同时也传来了闽王兵败的消息。赵普丁忧在籍守孝。三年守孝期间,两人音信隔绝,赵普得知闽王随着梅贵妃的归天已失宠。守孝期满后,赵普不顾多方劝阻,义无返顾进帝京,见闽王。自此,君臣相处融洽,赵普所规划闽王无有不从。时下,赵普已成为闽王的第一心腹。
其实,赵普早有计策,只是在等待一个最恰当的机会。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王爷,年玄龙将军有信来了!”
年玄龙是抚远大将军年羹尧的大儿子,现为骁骑营副将,还有一个叫年玄虎的弟弟,年玄虎现为鹰扬营副将。两兄弟自幼与皇子一起读书,可以说是从小的朋友。年玄龙与闽王赵楠交情莫逆,而年玄虎和康王赵构情如兄弟。不知年玄龙的信中能有什么消息?
第16章()
闽王赵楠看完信,脸色愈显忧郁,默默的把信递给赵普,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再无一言片语。赵普平日读书一目十行而且过目不忘,转眼间信中内容已尽明了,沉吟片刻,说道:“王爷倒底在为何烦恼呢?是为斩草未能除根而遗憾,还是为玄龙将军抱不平呢?”
洛邑大捷之日,贼酋洪秀全、杨秀清、萧朝贵、韦昌辉皆战死,唯独缺了石达开、冯云山及包括太平教幼主洪玉成在内的所有高级将领的子女。年大将军雷霆震怒,将留在城外阻截逃兵的带队主将——骁骑营副将年玄龙、鹰扬营副将年玄虎、岳阳团练统制李广利、北门天关团练统制寇徇,统统重责五十军棍、降三级留用。后来查明:石达开、冯云山早在洛邑被围前就已不知去向,年大将军明查秋毫、赏罚分明,解除了对上述四将的处罚,但是并没有过问四人在此次战役前后所立下的功劳。年希尧时下战功卓绝、威重望高,这件事的处理并非十分妥当,但是在军中也并未引起什么波澜。
“洛邑城也大了点,年大将军原本兵力就不充足,而太平教这么大的势力也不是可以仅凭一战就能连根拔起的,关于这一点本王还是有准备的。只是,如此处理玄龙等人也决非年希尧的行事风格呀!”闽王心中还是有一个结。
赵普微微一笑,说道:“年氏两兄弟与王爷您、禁卫将军慕容楷并称大宋四虎将,这是国内近人皆知之事。如果您觉得年希尧处理此事的手段有违常理,那么殿下希望事情怎么发展呢?按玄龙、玄虎兄弟这几年所立下的功劳及二人万里挑一的素质,论功行赏之下成为骁骑、鹰扬二营的主将也不过分吧!这或许就是大将军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品味着赵普话中的玄机,闽王问道:“先生的意思是——年希尧惧怕功高震主?”
赵普未直接回答,再辟战场,道:“本朝祖制:皇子不得交结外臣,唯有奉旨才能办差,参与政事,所以表面上看来皇子对朝局的影响是很小的。原来的朝局是左相慕容恽右相潘仁义、四大世袭国公、以年希尧为代表的军方四强鼎立。而洛邑大捷将把这种均势打破,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大将军能不明白这个道理?虽说年希尧与皇帝陛下总角之交,自幼便侍读在侧,在陛下心目中,年希尧可以说是当今圣上第一心腹,即使是太子也远有不如啊!可是权利这个东西可以令父子反目、骨肉相残,何况是朋友呢?年某人聪明的很呢,自剪羽翼,守缺以求全,精明之至!”
“那么,先生,本王该何去何从?某虽不才,亦想为国为家做点事情。唉,再过十几年,恐怕纵使有心亦无力矣。”贤王赵楠忧心如焚地问道。
赵普见时机已成熟,遂道:“如果五年之内呼兰入侵,帝国必遭劫难,黄河以北恐非帝国所有。除非发生奇迹,世事或还有可为!当前时局纷扰,君思定、臣思定、民思定,王爷与其坐困危城不如就藩。如是,上可以安陛下、太子之心,下慰帝国臣民之望。我估计大王如有所请,皇帝陛下必准,愿殿下详思之。”
不知何时,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雨点落在院子中的水池里发出“咚、咚”的响声,清晰可闻。
第一次应用尤半城想出的阵形效果出奇的好,乘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到一刻钟就亲吻着大地睡着了。从此,兄弟盟四位大佬信心空前高涨,练武愈加用心。虽然第七天的实战训练乘云又一次将四人干倒在地,但是自己也受了点轻伤,四人总有还手之力就是了。师父还嫌不过瘾,用半片灵芝叶(师父说只要留半片叶子,这千年灵芝就不会死,倒是没说最后那一片做什么用)、大概三十只“金厥果”、十尾“狼歧鱼”的翅、少量天香草炼制了一瓶丹药,每隔一天就给四兄弟和乘云各服下一粒。这外表酷似金丹的药丸味道还可以,不难下咽,药劲出奇的大,服下后让尤半城等人每每想起当日吞下灵芝的情景。无崖子不允许打坐调息,哥四个憋得实在难受就去找乘云打架,而双眼冒火的乘云还不知找谁发泄呢,所谓你情我愿,双方一拍即合,打得不亦乐乎。
这是最惨烈的实战训练,只要能动就站起来再打,每一次无不是四人或乘云其中的一方重伤昏死过去才告终结。要说,师父真是高人,疗伤的手段奥妙无穷,第二天早上醒来身体并无任何不适,精、气、神反而愈发充沛,显然比前一日又有不小的进步。尤半城、岳旷、陆小凤、白起有生以来第一完全沉浸在武学的汪洋大海之中,乐此不疲。其中有几个永远的回忆成为四兄弟日后互相调侃的重要笑料。
经典一:劈手、掏心、脑后摘瓜原本为岳旷的三式斧法,可是岳旷一天能练上万八千遍,就会喊上那么多遍的劈手、掏心、脑后摘瓜。尤半城、陆小凤、白起有时感觉这三招斧法比自己所练的招式都熟悉。白起一次调戏岳旷,道:“我说二哥,如果你用‘劈手’的招势进攻,人家不用兵刃来挡而是侧身躲过,你还劈什么手哇,只不定劈到哪儿呢!我看实在有必要增加几式诸如劈肩、劈颈、劈腿、劈屁股、劈卵子等招势,才是一套完美的斧法。您意下如何?”
“我说老四,这才几天啊,你怎么变得和老三一样蠢呢?”岳旷同时攻击两个人,说道:“真愁人哪,可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俺的‘劈手’下来,对方不挡只能躲过,那也就是说我劈的是他的脑袋,此‘首’非彼‘手’也。哎,没文化、没见识、没脑袋又骄傲自满,真愁人哪!去找老大想想办法,弄点回天再造丸、补心益肝汤什么的用用,免得总说回民不爱听的猪话。”岳旷一席话,说得白起的脸蛋象苹果一样红!自此,白起有将近两年的时间不敢在言语上侵犯岳旷,还每每叹息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的道理。
经典二:尤半城、岳旷、白起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