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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吗？”
“你还真是想得开。”白萧风感觉有些诧异，“你就不担心我们被诱惑？”
凌素玥只是淡淡地耸了耸肩，对她来说，确实无所谓。只要君亦冷始终站在她身边就够了，她忍不住看向君亦冷。
没想到君亦冷也正在看着她，眼神温柔而缱绻，“不管你曾经有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娘子，想要伤你，都要先问一问我。至于飞升什么的，我从来没想过那么远的事情。其实普通人的一生也不过百年，我们能活几千年，已经是赚了，何必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永生呢。”
“不愧是我相公，觉悟就是比别人高。”凌素玥得意地瞟了白萧风一眼。
白萧风不由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可是这根他有什么关系呢？
转头却发现，自家娘子看着君亦冷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心里不由泛起了酸，“不过是漂亮话嘛，谁不会说啊。要是让我拿娘子的命换成神的机会，我也不换啊。”
竹之节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主动握住他的手道：“我当然相信你。”
于是，每次面对竹之节就变成单细胞动物的白萧风立刻忘记了之前吃醋的事，自顾自荡漾起来。
两对情侣之间，开始大肆地散发粉红泡泡。
烨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很想说，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我还在这里呢。他这么大一个人杵在这儿，存在感就这么低吗？
还是竹之节先回过神来，红着脸咳嗽了一声道：“那个，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药人，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有没有供出些什么？”
最好能把解药也供出来。
君亦冷的视线移向烨，这些供词中并没有涉及到药人的，他不相信烨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那些黑衣人都说他们并不知道药人的之情，甚至之前连风声都完全没有听说过，我觉得他们应该并没有说谎。”烨开口道。
那些黑衣人连祖宗们并不光彩的出生都没有隐瞒的说了，相比起来，药人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完全不需要为此说谎。
凌素玥皱眉道：“这些黑衣人被咱们抓来也没多久，他们在组织里的地位不低，如果黑衣人组织很早之前就开始研究药人的话，他们不会一点都不知道。那么，就是说，这些药人其实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搞出来的东西，怎么看都有种粗制滥造的感觉啊。”
君亦冷等人也有相同的感觉，其实仔细想想，药人确实有很多缺陷。不像是黑衣人的老牌手段，蛊人，刀枪不入不说，循环利用率也高得多，制作质量好的，用上几百年都不成问题。
这药人一不小心，保质期就只有七天而已。
竹之节慢条斯理地分析道：“就算圣山那边得知了我们结盟的消息，但我们两国的实力加起来，其实也并不足以撼动圣山的根基啊，他们为何要这么赶呢？”
是的，他们都感觉到了，黑衣人组织的举动就是很赶。好像时间有限，必须抓紧时间，否则就来不及了似的。
“难道是圣山那些老家伙们快死了？”凌素玥忍不住猜测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喜大普奔。
君亦冷点了点桌子，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从万年前，虚空境强者就再也不在人前出现了，关于他们的介绍只有书里的一些粗略的描写，虚空强者究竟能活多少岁，谁也不知道。
凌素玥头痛地揉了揉额角，“要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可就不妙了。圣山里那些家伙明显一个个都是疯子，很可能抱着那种既然我不要死了，也不让你们活着的心理。就算咱们解决了药人的事，下一次还不知道他们会闹出什么事来。”
而，在他们还不知道的时候，一股暗流已经开始涌动了起来。
首先是本来只在边境地带活动的药人突然暴动了起来，纷纷开始向外扩散。而除了古离的京城之外，其他地方也陆续出现了药人的踪迹。尤其是曾经二皇子白萧林的封地，是第一个沦陷的。
辽辰的情况明显更加严峻一些，连京城都出现了药人的痕迹。君亦轩虽然迅速组织了军队压制，但收效并不明显。而且，因为他担心百姓知道药人会传染而造成恐慌，并没有将这件事公布出来，导致很多百姓和士兵大意下被传染，情势几乎失控。
就在这个时候，一则消息突然间在众人见流传开来。
这些药人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只要将圣女交给他们，他们就会拿出解药来。
瞬间，很多人都动摇了。
凌素玥在古离国京城的事情本就不是秘密，昨日的仪式过后，更是天下皆知。得到消息的人，很快开始向古离国京城聚集而来。
一只鸽子呼啦啦地飞了进来，落到了烨的身上。
烨看着鸽子腿上的小竹筒，忍不住皱了皱眉。信鸽这种传信的工具一般也只有普通人会用，速度慢的很，这是他第一次收到鸽子送来的信件。
打开一看，竟然是辽辰那边送来的。看完内容，烨不由脸色一变，立刻把信纸递给了君亦冷。
“看来，那些黑衣人真是处心积虑，竟然连我们的联络法阵都被他们给截断了。”怪不得手下的人只能用最原始的信鸽来传信了，也亏得这鸽子够灵性，第一次试飞就准确地找了过来。
这张信纸上，报告的正是百姓情愿的事情，但现在再来说这些已经晚了。
守门的侍卫匆匆跑进来，君亦冷等人才知道，他们门前的大街上已经挤满了人。
这些人当然不是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而是京城的本地居民。
他们虽然没有遭遇药人之灾，但谁都有个亲戚朋友的，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众人心里都忍不住害怕，现在他们确实是安然无恙，可谁知道，药人什么时候就跑进京城了呢？辽辰国的京城不就已经沦陷了吗？
圣女不是说会怜爱天下百姓，无私为他们付出的吗？那么，为什么不跟那些人走呢？反正得圣女者得天下，那些人应该也不会伤害圣女的吧。
这么想着，他们顿时觉得心安理得了起来。
他们又不是要圣女去死，只是让圣女换个地方生活而已，就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本来就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嘛。
第二百六十章握住她手（）
凌素玥听到侍卫的禀报，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愿相信，昨日还对她虔诚朝拜，高呼万岁的人，那些她一心想要护着的百姓，今日却已经毫不犹豫地将她抛弃。
白萧风和竹之节站起身对凌素玥道：“现在外面肯定很乱，这些黑衣人明显是针对素玥你的。普通人陷入恐慌之后，极易被煽动。在研究出解药之前，你还是躲一躲，不要露面比较好。至于被煽动的百姓，不管是安抚还是镇压，交给我们就好。”
他们都知道别看凌素玥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心肠最软，也最敏感。如果让她直面那些百姓，听到他们的话，恐怕要伤心死。
凌素玥却毅然摇了摇头，“不，我不能躲。我既然承认了圣女的身份，就要担起这份责任。如果这个时候我退缩了，那么之前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严也将丧失殆尽。就算将来我们解了药人的危机，百姓也将不再信赖我们。”
“我陪你一起。”君亦冷上前握住她的手。
每到关键时刻，凌素玥的表现总能给他无尽的触动。让他不自觉地被吸引，然后再也移不开视线。
凌素玥紧紧握住君亦冷的手，突然绽放出一个笑容，轻声道：“好。”
就算天下人都反对她，君亦冷也会站在她的身边，有什么好怕的呢？何况，她还有这么多全心支持她，为她着想的朋友。
凌素玥的眼神略过面带担忧的白萧风和竹之节还有烨，脸上的笑容越发耀眼，“有你们在身边，我无惧一切。”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管那些黑衣人到底有什么阴谋，她都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只是，看到门口请愿的百姓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心痛了一瞬。
那些百姓如同昨日一样面向她，跪在地上，但是他们嘴里高呼的却不再是万岁。
凌素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他们不断地哭泣、哀求，要求凌素玥为了天下苍生，牺牲掉个人的幸福。
她站的笔直，却是一声不吭。
百姓们哭求了良久，得不到回应，于是哀求变成了埋怨、哭泣变成了谩骂。他们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凌素玥，好像她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一般，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凌素玥终于开了口，她淡淡地问道：“在你们的心里，我究竟是什么？”
她以为这些人尊她敬她，所以她心甘情愿地挑起天下的担子，殚精竭虑地想要保护这些人，给他们一个安稳的世界。
可是，如今得到的是什么呢？
仅仅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言，就让这些人彻底地抛弃了她。
凌素玥禁不住自问，她的付出真的值得吗？她忍不住想，或许自己该自私一点，这些人本来就跟自己毫无关系，只要自己的爱人孩子还有朋友好好的就行了，管别人的死活做什么呢？何必让自己那么累，还吃力不讨好。
她的声音并不高，但在玄力的作用下，却幽幽地传出了老远，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群中顿时为之一静。
凌素玥继续说道：“所谓的圣女，在你们心里又是什么呢？”
闲着没事儿的时候拜两拜求个心理安慰，有事儿了就直接推出去顶包，反正死活都不干他们的事？
“你们让我看清了人性，也对让我彻底对人性失望。”她垂下眼眸，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君亦冷也紧紧握着她的手，表情冷凝地看着底下的人。
接下来，就需要白萧风出场了。有些话，在凌素玥这个位置上是不好说出口的，就必须有一个人替她来说。
白萧风一连怒容地看着跪在底下的人，高声道：“如果这个圣女是你们的自己，是你们的女儿，你们会这么轻易地将她推出去送死吗？”
很多人被他这么一问，都忍不住深思起来，如果是，他们愿意吗？很显然，是不愿意的。
但，这时人群中却忽然有人高声道：“我们当然愿意。牺牲一个人，就可以解救全天下的人，即便心中再痛，我们也会忍痛割爱。圣女应该是无私的，怎么能这么自私。况且那些人只说是要圣女，又没说要圣女去死。”
人群里窸窸窣窣地传出不少赞同的声音。
“很好。”白萧风话音一落，刚才慷慨激昂的大汉和那些表示了赞同的人忽然就被丢了出来，落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白萧风微笑地看着他们道：“既然你们这么大公无私，那么现在就自杀吧。”
那大汉没想到自己会被抓出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想着白萧风肯定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故杀人，又硬气了起来，梗着脖子道：“我又不是圣女，自杀也没用，为什么要死？”
“因为，只要你死了，圣女心情好，说不定就答应大家的请求了啊。”白萧风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蛊惑，“所以，只要牺牲你们的性命，大家的愿望就可以达成了。你们不是大公无私吗，不是愿意为了天下苍生牺牲吗？那么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