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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吃干抹净你了嘛!不要乱讲话啊!”
夏卿终于是憋不住,再这么下去,她都要变成陈世美了吧?
用曲子琰那语气来形容她,她都算是千古罪人了。。。。。。。
“那时候,你喝了我的血,难道不是吃干抹净吗?“
就算不转头,夏卿都能想象到曲子琰此时脸上那种委屈的表情了。
皱着秀眉,咬着檀口的小可怜表情。
虽然他是个男人,但是他摆起这些表情可比女人还要妩媚。。。。。。
果然是妖孽啊。。。。。。。。。
“那次真的谢谢你了。。。。。。。”
夏卿有些无奈,腰间不仅有双手禁锢着她,腰后更是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不甘示弱,一直提示夏卿它的存在。
“你这一点也不是在感谢我。”
他一用力,将夏卿板正。
夏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愣。
红彤彤的脸颊被曲子琰一览无余。
“你。。。。。。。。“
“我不想要你口头的感谢。”
那张妖孽的脸上,是满满的诱惑。
“我要肉偿。”
“噗。。。。。。。”
夏卿被两个字吓得喷了一口口水。
曲子琰中招。
他黑着脸,抬手擦了擦俊俏的脸蛋上的口水。
这个死丫头,怎么还是这么一副不经吓的德行。。。。。。。。
“抱。。。。抱歉。。。。。”
夏卿的手刚刚要抬起,又立刻放下。
这下给他擦脸会不会有点太尴尬了。。。。。。
不过等一下,是他在调戏她在先啊!她为什么要道歉啊!
还说什么肉偿!这不是刚刚书里出现的词语吗?
要不要这么现学现卖啊!
“你你你你。。。。。你不要学那本书啊!“
她下意识的去看被自己藏起来的书,这个害人精啊!
“你不是喜欢吗。”
曲子琰又恢复了笑容,大手慢慢上移,按住了夏卿的头。
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夏卿努力往后退,可是曲子琰的力气实在太大,她几乎寸步难移。
脑袋后的大手虽然按着她,但是却是出奇的温柔。
“曲子琰,冷静点。。。。。。。唔。。。。。”
果然。
果然被她猜对了。
唇上一软。
冰冰凉凉软软的一个东西贴上了她的唇。
带着淡淡的花香,带着难得的温柔。
曲子琰只是吻着她,一点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夏卿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
她,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吻让她很喜欢让她不忍心推开?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不对劲。
她怎么会有这样不对劲的感觉?
她不能这样啊!
这样,
这样,她会忍不住沦陷下去的啊!
如果说陌尘是开在地狱的彼岸花,那眼前这位就是开在异国的罂粟花。
不能去尝试。
不能去想。
因为一个不小心,你就会沦陷。
越陷越深,再也戒不掉。
这种味道,会让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她不敢想象,不敢相信。
因为他是魔教的大主教,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醉仙楼舞姬。
他绝不可能是她的良人。
他们在一起实在不现实。
她有自知之明。
“喜欢这样的吻?”
眼前的人微微抬起了头,贴着她的额头。
“虽然我喜欢激烈些的,但是既然你喜欢。。。。。。。。”
“曲子琰,以后不要这样了。”
夏卿没有躲开曲子琰,她淡淡的看着曲子琰好看的眼睛。
漆黑的眸子,闪着流光。
好像这世界上的一切美好都能在这双眼睛里看见。
太美的东西太容易沉沦。
她很清楚,
其实自己,早已经沉沦在这双眼睛里了。
早已经溺在里面无法自拔了。
她不能再这么纵容自己下去了。
她要迷途知返,要从这个深谭里爬起来。
即使,她和他都会受伤。
但是她还是要这么做。
现在如果不那么做,未来,只会让他们两伤得更加鲜血淋漓。
人,果然是一种禁不起诱惑的生物。
明明之前那么的讨厌。
那么的不信任。
但是却还是,深陷其中了。
其实,在大漠,在花老头的森林,在苗疆。
她就应该意识到的。
她就应该及时的推开他的。
那时候她的不忍,她的不愿,造就了现在的一切。
其实,那些归结其中,便是两个字吧。
喜欢。
夏卿,你喜欢他吧。
从大漠,从花老头的森林,从苗疆。
越来越喜欢。
越来越肯定这种喜欢。
甚至不愿意再去排斥自己喜欢他。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没有未来的。。。。。。。。
“我们什么都不是。你这样于情于理都不和吧。”
夏卿自己都无法相信,说出这一席伤人的话时,她是那么的淡然,竟然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曲子琰一愣。
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了。
“小东西不要开玩笑了。我们这么做不是很正常吗。因为我喜。。。。。。。”
“对不起,曲子琰。我一直以为,我们只是最好的朋友。”
夏卿甚至挂起了笑容。
“如果让你误会了,真是对不起。。。。。。。。”
脑袋后面的禁锢突然消失了。
曲子琰抬起了头。
夏卿彻底的被他放开了。
“误会?误会你喜欢我?误会我对你的好?原来,是我误会你了吗?“
他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为了谁?陌尘吗?你喜欢的人是他是吗?”
“不是。。。。。我不喜欢他,我和他也只是好朋。。。。。。。。”
“夏卿,你真残忍。”
曲子琰打断了她的话,嘴边连笑意都没有了。
“之前对你做的,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一顿,大手轻轻捂上她的脸,“以后,夏卿姑娘,我们就是陌路人了。”
。。。。。。。。。。
夏卿楞楞的坐在木椅上。
刚刚曲子琰离开时,她忍住了没有流泪。
但是现在她却还是忍不住流起了泪来。
陌路人啊。
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
原来,曲子琰绝情起来也是那么的决绝吗。
她起身,在床边翻了翻。
很快,她就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
两块玉佩。
当初,这两块玉佩分别是曲子琰和陌尘给她的。
玉佩在烛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既然不能做朋友了,这个她也不方便收着了吧?
当初她一直没有还给曲子琰,现在想来,也是这段孽缘里的一环。
如果当初她立刻还掉了玉佩。
拒绝与他们去大漠,那一切会不会有些不一样?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这一晚夏卿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都是一些过去的回忆。
有她,有曲子琰,有陌尘。
三个人还是刚刚认识的时候,曲子琰和陌尘互看不顺眼,每天除了吵架就是吵架。
她看着两个好像长不大的大男孩。
突然他们之间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她一个人被口子带到了一边,他们两个被口子带到了另一边。
三个人隔着口子互相望着对方。
可这口子实在太大,根本无法跨越。
曲子琰和陌尘的脸越来越模糊。
好像随时都要看不见了。
她似乎渐渐的看不见任何东西,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沉。
直到一点东西也看不见。
她想叫,想喊,但是喉咙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梦里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牢牢地掐着她的脖子。
她几乎不能呼吸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扭曲的表情,难过的想要崩溃的表情。
那双手似乎渐渐松了开来,喉咙渐渐能发出一点声音。
她抬手,发现自己已经能睁开眼了。
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这漫漫长夜还未结束。
她侧头一看,枕头上已经湿哒哒的了。
摸了摸眼睛,那里早已经湿润。
梦里之所以会看不见他们,是因为她在哭。
泪水蒙住了眼睛,让她在刹那间感受到了强烈的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
只是离开了曲子琰。
明明只是离开了曲子琰。
为什么这颗心,会这么痛?
他在她的心里已经这么的重要,那么无法割舍了吗?
不可以,她不允许。
她不想再去冒险。
她的冒险已经让她失去了所有。
她以及没有东西能让她冒险了。
她已经,孤身一人了啊。
心脏被狠狠的一击。
夏卿笑笑,这个事实一直血淋淋的摆在眼前啊。
她到今天才觉得心痛,会不会有些晚了。
抹干眼泪。她也已经睡不着了。
她怕,
她很怕。
很怕一入梦境,满世界都是曲子琰。
满世界都是他的影子。
或是喜,或是悲。
那张妖孽般的脸上潋滟的表情,是她这一生的羁绊。
这段孽缘,从她自己开始,就应该。
从她自己结束。
为了他,也是为了她。
谁的一生不会错过那么几个人呢。
她不是特殊的那个。
她也要错过。
不远处,传来了朦朦胧胧的歌声。
宛如,她刚刚来到醉仙楼那晚。
与陌尘相遇那一晚听到的歌声。
别苑很静。
静到外面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夏卿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个声音,她是不会听错的。
她急忙起身,想去寻找声音的源头。
匆忙拿起一根蜡烛,夏卿寻声而去。
这个声音时远时近,好似就在眼前,又好似远在天边。
好像伸手就能触及,又好像遥远到看它不见。
夜风有些凉飕飕的。
别苑养的花草树木并不多,但是风一吹还是会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这声音,听着竟有些骇人。
夏卿收了收手里的蜡烛,生怕它被风吹灭。
不远处的歌声也随着下去的停步而停了下来。
一切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周围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真是,奇怪的很。
夏卿拿着手中的蜡烛,不知该何去何从。
回房间一定是睡不着了。
但是不回去好像也没有地方可去。
她干脆在别苑的长廊边坐下,看着夜色中朦胧的花草们。
做一棵植物真好啊。
夏卿傻傻地想着。
做植物就不用去考虑那么多的事情,只要本本分分安安稳稳的就是了。
“做人,一点也不好。”
她嘟囔着,好像是说给花花草草们听的,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要好好的做人啊,你们要好好的做花草。大家一起努力呀。”
夏卿站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既然生而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