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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知晓他不愿被拥抱,长孙少卿也从不越矩,每次会面,也仅是淡淡一吻便罢,日子一久,他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上朝下朝,一入夜,便入宫与长孙少卿一同用膳,再返回府中思虑该如何对付蔺舆风。
可惜他虽有长孙少卿的拥护,朝党中却并无半人支持他,也苦于自己户部侍郎的身份,无法对身为户部尚书的蔺舆风下手。
几次与长孙少卿谈及官职之事,他便要自己别心急,推说过几日再替他迁升,后又同他说无功无绩,实在无法妄自替他迁职,几番交谈后,他的语气中更透出一丝不耐。
他便得知自己确实是太心急了,急于想对付蔺舆风,竟忘了长孙少卿也必须顾全大局,倘若他真听他的话,替他迁回原职,恐怕朝中又有不少人要说闲话了,最后也只能放弃倚靠长孙少卿,决定在朝中暂时观察一阵子,等摸清楚朝中的动向,再慢慢培养自己的势力。
思及此,严清郎旋即敛起纷乱的思绪,放眼望向自己每下朝必来的户部,不禁暗想,今日蔺舆风应当也不在户部吧?连续几日下来,都只是在朝中见过他几面,反之来到户部,却不见他的踪影,怪哉。
他讥诮似地冷哼了声,不再多想,迳自走入户部,进行自己每日必做之事,进入书房内翻阅部属递来的卷宗。
值得庆幸的是,父亲曾教导他草书行书等写法,否则这些潦草到近乎纠结在一块的字体,他根本无法懂得如何阅读。
严清郎翻了下桌案上堆积的卷宗,不禁紧皱起眉头,昨日批到一半的卷宗哪儿去了?
他站起身,回过头在后方的柜上翻找,一时间竟也没发现有人推门而入,甚至无声息地走至他身后,瞬也不瞬地直盯着他看。
「在找什么?」那人忽地开口问道。
忽闻声,严清郎不由得僵直身躯,连手边的动作也一块停摆,直到一股热息洒在他颈侧,他才反应过来地赶忙退开,匆忙间还弄倒了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卷宗。
暗气自己懦弱的反应,却硬是强装镇定地说∶「你来这儿做什么?」
「本来我也不想踏入这里,可是一看到你,就忍不住跟进来了,怎么?难道你想赶我这个户部尚书离开吗?」蔺舆风暧昧中带点讽刺意味地讥诮道。不过他所说的也是事实,若非是因为严清郎,他根本不屑踏入这种地方。
严清郎随即冷哼一声,寒着张俊脸地推开蔺舆风,弯下身将掉落的卷宗一一拾起边道∶「你要留便留,只要别碍着我就好。」
「呵,真是无情呐!我们好歹有过一夜之欢,何必对我如此冷疏呢?」蔺舆风也跟着弯下身帮严清郎拾起卷宗,便笑着说道。
闻言,严清郎像是被提及不堪回首的往事般,脸色瞬间铁青,手边的卷宗全数又掉回了地面,反手便揪起蔺舆风雪白不染尘的衣襟,恶狠地将他压上身后的木柜。
病愈后的严清郎,力道比之病前还要来得大,撞得蔺舆风感到背膀一阵疼痛,却也激起他欲征服的意念。l
「呵呵呵……清郎,那晚的你……也如同现在这般粗暴,可你还是屈服了,任由我抱你,狠狠的要了你一番……」他越说看着严清郎的眼神越炽烈,几乎欲将他吞灭。e
严清郎气极的大吼道∶「不准再提起那晚的事!!」他恨得抬拳便朝蔺舆风仍带有伤痕的容颜挥去。o
蔺舆风怎可能任由严清郎痛打自己,唇角微扬,轻而易举地便抓住他挥来的硬拳,顺势挥开他揪着他衣襟的手,反将他拉近自己。「暴怒中的你,更容易激起我想征服你的欲望,你就继续挣扎吧!反正你是逃不了了。」n
「逃?哼!我为什么要逃?还没亲眼见证到你落魄潦倒的那一刻,我怎么可能会逃?别开玩笑了!」严清郎寒着俊脸冷哼道。
「错了,你是该逃,因为你亏欠我的,可不止一个晚上的欢爱就可以偿还,只要我见到你一次,便要你一次,这是你欠我的,每次你一出现在我面前,我便为你失去重要的东西,所以你要还我,拿你自己来偿还我所失去的!」蔺舆风说着说着,竟一脚踢开桌案前的檀木椅,一把将严清郎压在桌案上。
「放你的狗臭屁!」严清郎又惊又怒的大骂,此时他根本无暇顾及其馀的事,一思即蔺舆风将对他做出什么事,便气得浑身发抖,直想将眼前的他打得死去活来。
蔺舆风也不是头一回认识严清郎这个人,自是知晓他决不会乖乖躺下任由自己拥抱,一见他不停挣动双手,甚至企图抬脚踹他,他立刻点了他手脚上的麻|穴,让他无法动弹四肢。
「别不自量力了,就凭你那双硬拳和脚也想打得过我?真是太天真了。」他讥笑道。
严清郎气的胸膛不断狂张,简直恨不得能撕烂蔺舆风那张可恨的嘴脸,让他无法在他面前笑得如此狂妄,可惜自己并不会武功,否则他绝对会照本加倍归还他这些耻辱!!
「那晚留下的痕迹应该都消失了吧?」蔺舆风俯下身压住严清郎,慢慢地拉下他的衣衫笑问。
可是当他触及那片布满咬痕的胸膛时,内心不由得燃起一股怒火,想起那日他去探看严清郎时,竟发现长孙少卿和他搂在一块儿,更同床而眠,当时的自己,也如同现在这般愤怒,彷佛被背叛似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被背叛?他不过是想报复严清郎,想从他身上讨回被他夺走的一切,要他记住自己在他身上所做的种种屈辱,又怎么会……如此愤怒难当?
严清郎见蔺舆风死瞪着自己的胸膛,那双濒临疯狂的眼神,令他感到浑身发寒,不由自主地便脱口骂道∶「蔺舆风你这个疯子!立刻放开我!!」
「你让他碰你了?」蔺舆风冷着一张儒雅脸孔,抬手忽抓紧严清郎的肩胛,语气平静到近乎异常的问道。
他怎么可能让长孙少卿碰他?这些痕迹,不过是昨日长孙少卿玩闹似地在他胸膛上乱咬所留下的,可是他没必要和蔺舆风解释!
严清郎百般挣扎无功,只得愤怒地望入蔺舆风的眸中大吼。「与你无关!」
蔺舆风一听,不禁缩紧白皙修长的五指,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立刻自严清郎的肩胛传出,也让他痛得闷哼出声。
「与我无关吗?」他呵呵地冷笑出声,「怎么会与我无关呢?既然是你亏欠我,你的人自然也是我的,是我的!」他用力拉下严清郎的腰巾沉声低吼。
严清郎怔了一会儿,猛然想起这儿可是随时都会有人进出,倘若蔺舆风真在这里要了自己,被他人撞见了还得了,他既是焦急又愤怒地喊说∶「你……做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你不知道吗?快给我住手!」
「如果不是这个地方就可以了吗?」蔺舆风笑着轻抚上严清郎胸前左侧的|乳头,轻轻地拉扯着反问道。
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严清郎气得浑身颤抖,俊逸脸孔亦显得铁青狼狈。「蔺舆风……我绝对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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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舆风不以为然地笑了下,将唇贴在他耳畔轻道∶「我也说过了,你是绝对斗不过我的。」
严清郎倏地闭紧双眼别过头,躲开贴在耳际的柔软唇瓣,曝露在衣外的胸膛不断狂张,几乎快压抑不住满腔的怒火。
见状,蔺舆风倒也不怒,反而将唇贴在严清郎别开的脸侧,轻轻地摩挲亲吻一番,揉着他|乳头的手,更是不停的刺激严清郎的感官,欲激起他的反应。
敏感的地方被这么用力的揉捏,纵是严清郎有百般不愿,仍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气恼得他转头便咬上蔺舆风绯粉的唇。
蔺舆风眉也不皱地呵笑出声,顺势压上严清郎的薄唇,疯狂似地在他的唇瓣上放肆舔咬。
「唔…」严清郎本欲躲开,奈何蔺舆风却紧扣住他的下颚不放,硬撬开他紧闭的唇瓣,闯入他口内胡乱搅弄,扰得他口鼻间几乎都沾染了他身上那股冷莲清香。
仅仅这么做,似乎还无法满足蔺舆风,他不禁滑下抚着严清郎胸膛的手,来到他腰际那块明显的暗红胎记,忽轻忽重地抚按着。
彷佛被抓到弱点般,严清郎结实的身躯忽然猛烈颤抖起来,被吻住的唇溢出含糊的声音,盈满愤怒的鹰眸终也露出一丝慌张。
蔺舆风微喘着气离开严清郎的唇,轻笑着边动作边问说∶「记得吗?那晚我也是这样抚弄你,你兴奋的几乎快被我弄晕过去了,光是这样摸着你的胎记,你就受不了了吗?」
严清郎只是不断的粗喘,好藉此压抑几乎脱口而出的低鸣,锐利的鹰眸染上逐渐攀升的情欲,却掩不住他又愤又怒的神情,死死地瞪着笑语的蔺舆风。
蔺舆风一触及严清郎那双满是情欲却又盈满愤怒的眼眸,反而笑得更开怀了,低下身沿着他的颈侧吻至他胸前,一口含住他左侧的|乳头,不断吸吮啃咬,激得严清郎不禁拱起上身,喘得更是厉害了。
「唔!」严清郎感觉到蔺舆风按在腰际的手,渐渐往他下身移去,隔着布料握住他的分身又揉又套弄,惹得他不禁低哼出声,本就热燥难当的身躯,更是热得沁出汗来。
不止是严清郎,蔺舆风也是热得汗流浃背,雪白的内衫几乎汗湿了。俊美的儒雅脸孔,亦染上一抹淡红,凝视着严清郎下颚的褐眸,深邃得近乎墨黑,光是听闻他的每一个喘息低鸣,就足以撩起沉睡在他体内的欲望,就如同那晚一样,完全失去了掌控,只是一迳地想占有身下这名令他又恨又妒的男人。
「住手…啊…住手!」严清郎忽然动弹起身躯,抗拒似地扯着沙哑的音嗓不断喘喊。快要高潮的感觉,令他感到羞恼,下意识地便想反抗,可惜此刻的他,除了头身能动之外,双手双脚皆动不得,否则他早将蔺舆风一脚踢开了,又怎会容许他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来。
蔺舆风却罔若未闻似地加快套弄的速度,让严清郎猛地紧绷起身躯,终还是忍不住地释放在他手中。
严清郎还来不及松下身躯,就感到下身一凉,无力的双腿备用力拉开,刚释放过的分身再次被紧握住,一股比之方才更加强烈的快感,立刻又席卷全身,根本不让他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连续让严清郎释放了两次,蔺舆风才开始滋润起那干涩的小|穴,毫无阻碍地将手指探入紧窒的|穴内轻轻抽插。
浑身发烫无力的严清郎,拼命的张口吸吐着冰冷的空气,却仍抑止不了体内几乎沸腾的血液与欲望,只有越烧越烈的迹象。
忽地,不断在体内抽动的细长手指倏然抽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滚烫粗大的异物,满满的填入他的小|穴,也令他既痛苦又欢愉地低喊出声。
蔺舆风一手抬起严清郎的腿,一手扶住他紧实的腰身,将自己的粗大更往那温热紧窒的小|穴内顶入地低喃∶「清郎…啊…」
「唔啊…哈哈…」严清郎绷紧全身地粗喘,体内的粗大彷佛在他里内勃动似的,炽热的几乎要将他溶化了。
蔺舆风开始大力地抽插,白皙如玉的脸孔染满了情欲般的熏红,不断啃食他的欲火狂烈烧燃蔓延,一个劲地狂要几乎快承受不住他的热情的严清郎。
「蔺…舆风…你是个疯子!该死杀千刀的疯子!!」严清郎被顶撞得频频颤抖,无可否认的快感,让他又恨又气,打不得眼前的人,他只能破口大骂地宣泄满腔的怒火。
「是呀…我是个疯子,是你…不正是你让我变得如此疯狂的吗?」蔺舆风说着说着竟大笑出声,表情满是愉悦,一次比一次还要粗暴且放肆的进入严清郎那温暖且炙热的地方。
严清郎被疼爱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溢出口的,是再也抑止不住地低喘哼鸣,一波波如浪潮般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