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若离去,后会无期-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白卓寒的镇定是威胁给表叔一家看的,但是眼下这个状况,任何辩解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只能显得无力。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打你!”白瑞方大怒道,“想当初这门婚事立下的时候,我就告诫过你,既然决定了要对人家负责,就不要做你爹那种烂屁股的混账事!婚是你要结的,人是你领回家的。没有人拿逼你吧?!

    行,你不是有本事净身出户么?你滚,滚出白家!活着别说是我的孙子。死了也别想进我们祖坟

    我就是把圣光打包给投资公司,也不想让它活在你这种连做人底线都没有的混账手里!”

    “爷爷!”

    如此激烈的场面,却盖不住门外低沉羸弱的一声轻唤。

    当白叶溪扶着唐笙出现在玄关口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

    她没有换下病服,只是在外面罩了一件很长的大衣。

    嶙峋的瘦弱晃荡在里面,头发简单梳了下,平整地塞在脖颈里。

    仔细一点看过去,原来是为了掩盖身上依然挂着的几根仪器插管。

    而白叶溪手里拎提着的,血压仪之类的东西,此时正小心翼翼地盛放在手提包里。

    “你……怎么会起来的!”包括白卓寒在内的所有人,皆惊诧了目光。

    “阿笙。”老爷子怔怔地放下举高在白卓寒头顶的手杖,一脸狐疑地看着唐笙,“你怎么会出院的?叶溪,你怎么能带她出来!”

    “爷爷,我……是来把事情……说清楚的。不怪大姐,是我自己坚持的。”

    唐笙靠在白叶溪身上,而大姐早就不忍于视地别过脸去。

    每个人只能看到唐笙憔悴的容颜,似乎还有精神来坚持体力。但只有距离她身边最近的自己才知道,唐笙那宽厚的大衣下,血腥味多重。她每说出一句话后,心跳都在竭尽全力的舒压。

    两针异丙肾上腺素。一针强杜冷丁。直接刺激着兴奋交感神经。才能让刚刚从鬼门关爬出来的她重新站起来。

    那种药,都是配备给维和野战部队的。来确保你即便在一瞬间中了,也能坚持着吹响集结号!

    白叶溪记得清清楚楚,两小时前还疼得话都说不完整的唐笙,是怎样苦苦哀求自己的。

    “爷爷,公司合约泄密的事……是我的责任。”唐笙眉目不转,细软的声音柔和在整个大厅正中央,场下顿时鸦雀无声。

    “是我没能跟姨夫姨妈沟通好,也没有注意到邮件被人盗取。而我姨

    夫为了尽可能回转资金,又贪图对方高出的两个百分点。不小心上了当,这才把货出给了第三方。

    卓寒知道这件事后很生气。他以为是我姨夫故意吃两家,所以跟我闹了点不愉快而已。

    而妈大概是爱子心切,生怕他被人算计。于是把我带回白家老宅问话。

    妈这个人一向心直口快,话说得重了些而已。她只是威胁我一下,并没有严刑逼供的意思。

    是我自己害怕挨打,逃跑时从楼梯上跌了下去,被打碎的花瓶弄伤了……”

    唐笙把谎言讲的很美丽,但在场每一个有智商的人都明白其实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这整件事的散场方式,没有任何人比身为受害者的唐笙更有资格决定。

    老爷子轻咳两声,就坡下驴。刚刚的气头这会儿消了大半,总不至于真想一铁棍子把孙子脑袋打开瓢吧?

    “你是说。你的邮箱被盗,导致合约泄密?”

    “是的爷爷。我刚进公司不久,没有职场敏感。擅自用公共电脑登陆了私人邮箱,是我顾虑不周。”唐笙舒了一口气,慢慢攥紧拳头。她想捉白叶溪的衣角,让她帮忙再推一点止痛剂。

    “卓寒,公司里怎么会有这么明目张胆商业间谍!”

    “爷爷,我正在查这件事。”

    从唐笙进来那一刻起,白卓寒的思绪就没有跟上这场‘审判’的节奏。直到白瑞方突然叫他,才回过魂儿。

    “必须给我查清楚!”老爷子拐杖咚一声点地,全场震慑。

    见唐笙差点站立不稳,白瑞方赶紧挥手:“赶紧拿个椅子过来啊!”

    “不用了爷爷,我不用的……”

    唐笙并非故意矫情,只是她的腰背上都打着护圈,根本就不能折身坐下。

    下的时候都是像僵尸一样,在护工的搀扶下捧立起来的。

    事情逆转到这个程度,白家二叔那边坐不住了。眼看着爷爷揪着泄密的事不放,整个事件的恶劣重心都偏到太平洋上去了。

    “爷爷!”白天茹急道,“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么!今天压得下自家的丑闻,明天怎么堵公司的悠悠之口?难道你希望整个圣光集团的员工,都在议论白总的妈妈把媳妇打到半死么!”

    “堂姐。”唐笙转过脸来,微微一笑。“我说是我自己摔的,就是自己摔的。”

    “你别在那装模作样了!抬出来的时候命都快没了!我跟你说唐笙,别以为白家的媳妇那么好当的,今天我做姐姐的算是捧着良心帮你在这儿讨公道,你要是自己作死,以后哭都来不及!”

    “您那只眼睛看到我……命都快没了?”唐笙攥着白叶溪的手,试着挺了挺身子,“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大家面前么?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还是白家的大少奶奶。堂姐您不会是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下验个伤吧?”

    “好了!天茹你也别跟着添乱了!”白瑞方发话,众人噤声。

    “唐笙。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事情的真相就像你说的那样么?这一次,老爷子我给你做主,你什么都不用怕。”

    唐笙点头,微微颔首一笑:“爷爷,这就是真相。请不要再追究了。

    家和,万事才兴。白氏有今天的家业,不是一朝一夕而就。请爷爷宽恕妈这一次,不要让躲在暗处的敌手看了笑话。”

    白瑞方看了一眼白卓寒:“你呢?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白卓寒不敢回视,只摇了下头。

    “那好,今天的事。唐笙不愿追究,但不表示那些做了错事的人就不用反省了!是非公道自在人心,都好自为之一点!”

    老爷子随即转向旁边那两位,已经坐了两盏茶功夫的警官。

    “二位也看到了,辛苦你们走一趟,实在过意不去。回去替我给张局带个问候哈。这次,就不麻烦了。”

    警察本来就是作陪的,也不多话。客套了几句,把记录本都给留下了。

    人们陆陆续续离开,有唏嘘的赞许,也有不甘的嘲弄。

    白卓寒过滤了眼中一切风景。可是清淡的目光仿佛施了魔力一样,这一瞥,唐笙的身子便斜斜倾倒下去

    “阿笙!”

    “不能抱!”白叶溪推开白卓寒的手,用更专业的手法拉住唐笙身上的护安带。

    白卓寒这才看到,门外停着的,是中心医院专属救护车。

    两个医护人员将担架推了过来,白卓寒上手帮忙的时候,才看到唐笙外套下面的病服上,早已被一层又一层的鲜血洇透。

    冷汗沿着她冰凉的额角往下落。白叶溪焦急地看着血压仪,拉开医药箱就拽出一支试剂。

    “不要……”唐笙痛得已经说不出话了,却坚持着按下她的手。“不能再打了……”

    她已经忍不住要过一针止痛剂了,过量的是用是会给大脑带来精神性负担。

    “打下去!”白卓寒攥着唐笙的手,咬得唇角滴血,“你为我可以拼命到这种程度,就不能为了我不要再受一点折磨了么!”

    可是唐笙却游了下眼睛,轻描淡写地说。

    “我不是……为了你。”

    她伸了伸手,冲着瘫坐在原地发呆的赵宜楠张开嘴。

    “妈,我大舅几年前就癌症去世了,外婆外公也早已不在。

    如今的梁家,早已败落了许多……

    而我姨妈,我弟弟……他们一样遭受过许多身心重创和折磨。

    如果你还咽不下当年那口气,今天,我算是替他们所有人还清了吧……

    姨妈和小君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请你不要再做为难他们的事。

    算是我唯一一次求你……好么?不管怎么说……我也叫了你半年的妈。无论以后,我与卓寒是不是还做夫妻”

    白卓寒:“!!!”

    明天上午十点!凌晨不用等了,乖乖睡觉!

046 嫁过你,已足够() 
就这么眼看着唐笙被医护人员抬回车上带走,白卓寒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出局了?

    她拖着这样辛苦的伤势,站在以德报怨的风口浪尖。

    救他和妈妈于千夫所指之下,却不肯承认是为了他!

    唐笙,你的心到底有多强大呢?

    白卓寒回过头,看了一眼缩在沙发里嘤嘤抹眼泪的赵宜楠。他走过去,叹了口气道:

    “妈,有些错还来得及弥补,但有些真的不能了。我前段时间叫人在外婆老家的乡下地段买了栋宅子,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叫高斌送你过去住两个月。

    你要吃斋还是要念佛,随你。等到爷爷寿宴,爸应该会回国。要么你们俩把手续办了吧。”

    “卓寒……我……”

    按下母亲瘦削的肩膀,白卓寒摇摇头:“什么都别说了。你前半生为了争这一口气,坚持带着我闹进了白家。而现在我所拥有的一切,也都不再需要你拼了命去维护了。

    女人无论多大年纪都不会嫌幸福来得晚。离开爸,离开白家,对你来说也许是个很好的开始。你考虑一下。”

    “卓寒,你替我跟……跟唐笙说声抱歉,我……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就……”赵宜楠捂着脸,泪涕潸然而下,“我……我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她和她的家人一定不会想再见到我。”

    “她也……”白卓寒惨然苦笑,“未必就想见到我吧……”

    如果唐笙真的打算平静地跟自己提离婚,他还能有什么理由去挽留这个遍体鳞伤心如死灰的女人呢?

    一想到将要放她走,那种无助的空洞感就会令白卓寒浑身冷颤。

    医院的特护病房外,白卓寒没有马上进去。

    他先侧身在外从窗户往内看了一眼

    唐笙没有睡着,也不像之前那样平躺。病稍微垫高了点弧度,医生说是为了方便她呼吸。

    “那样大面积的创口,皮肤几乎都脱落了。一旦蜕了?醉,会像烧伤一样疼痛难忍。可是她不肯再用止痛剂,一直就这么熬着无法入睡。”

    医生告诉白卓寒,别担心,您的太太很坚强。

    可是白卓寒觉得对一个男人来说夸他的太太坚强,就跟讽刺他没用是一样的。因为真正幸福的女人,根本不需要坚强。

    他看到唐笙睁着两眼,平静地凝视着天花板。手指扣在单两侧。偶尔痉挛着,对抗那些汹涌如潮的痛感。

    她也会念念有词,好像在背诵着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后来实在累了就会闭一下眼,但鬓角边的冷汗从来没有干涸过。

    白卓寒走进去,靠近她。这类病特殊结构,方便过和移动,所以并没有能让他跻身的一丁点空间。

    白卓寒只能俯下身子,用单膝点地的方式把自己拉到与唐笙最接近的位置。

    “是不是很疼?”他纠结了许久,才问出这一句。

    正在?背花语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