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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书烟只是从小的经历异于常人,被她养父培养成杀手而已。她本性并不坏!”
争执不下的结果,就只剩下私奔这一条路。
上官言告诉韩书烟,我领带夹上的三颗红宝石就足够陪你一起把孩子养大了。走,我们可以乘船先去基督山伯爵的那个原型岛,再把咱们的小张无忌给生下来!
“你要跟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私奔?韩书烟,我养你七八年,就是为了等你今天背叛我的么!”
“爸,我跟他是真心相爱的。你要杀上官易,也不过就是一旦接钱的生意。你与他们又没有深仇大恨!这些年我也为你做了好多事。你答应我的,等我二十岁就放我离开。”
“不想为你姐姐报仇了?”
“仇我会自己报!”
“你知道杀死韩云曦的人究竟是谁么?真相,只是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韩书烟,你太天真了。
你看看那个上官言,他的出身背景,他的未来和他应该走的一条路。十**岁的男人,说的话比他自己忘得都快。你就这么相信他会爱你一生一世?”
“爸,如果我愿意相信呢?”
“那我就做个试验。如果他愿意为你死,我就放你们走怎么样?”
人的一生,总要犯几次傻,总要受几次骗。
“书烟!书烟在哪?你就是她的养父?你把她抓到哪里去了?”
初生牛犊的少年只身前往,毫无悬念地陷入了圈套。
“你找书烟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把你骗过来,就是为了绑架你威胁上官易就范的么?”
“你胡说!书烟不可能”
“先生,那边抓来个鬼鬼祟祟的女人。”
“蕾贝卡!不要!!!”
***
医生说,断裂地七根肋骨要完全恢复至少三个月。而且为了减少手术的困难,不得不剪掉半根。
以后,尽量不能做太剧烈的扩胸运动再想拥有那么牛逼的胸肌,只能靠s了。
圣经上说,上帝取了亚当的一根肋骨,造就了夏娃。
而他的夏娃,就在这里么?
上官言抬起手,轻触女人的脸颊。
韩书烟像触电一样跳起来,不用开口问一句话,只盯着他的眼睛
就知道什么都回来了。
十年的空白,如同大梦一场。
“你的头留长了。”上官言喜欢长的女人,以前的韩书烟一直扎着高高的马尾,配上酷帅的紧身衣,像极了电影里走出来的女特工。
“你的眼睛还是那么蓝。”韩书烟望进对方的眼眸,时隔多年,还是那么沉迷。
“你瘦多了。”
“你也是。”
上官言闭了闭眼睛,抽出最后的回忆片段。
“我知道那天袭击我的人,不是你安排的。我相信你。”
“嗯,是我养父。我……后来刺了他一刀,逃走了。警察说他死了。”韩书烟杀过好多人,只有那一次,她没后悔过。
“谢谢你。明知道那么难,还愿意坚持爱着我。”上官言一直觉得,相爱是件多么勇敢的事。
“还好。爱着爱着,就习惯了。”韩书烟认为,人们太愿意夸大辛苦了,明明就是心甘情愿地幸福,不值得称颂。
“可是,蕾贝卡……死了。”
“是,已经埋了整整十年,连墓碑上的字都风化了。”
“所以……”
“所以……”
那一句分开,谁也不想先说出口。
“妈妈……”
病房的门开了,小蛋吊着胳膊,揉揉眼睛挤进来。
“小蛋!过来……”韩书烟招了招手,把他拽到上官言的前。
“上官叔叔,谢谢你救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接住我。不过下一次,我肯定不跳了。这几天我看了好多好多蛇的电影,我再也不怕了。以后谁也别想再吓唬我,我要做保护妈妈的男子汉!”
“小蛋,叫爸爸。”韩书烟转过脸,泪水夺眶纵横。
小蛋怯怯的,不敢开口。大概是因为那天见两人吵架的时候,被狠狠凶了一句。
上官言的胸骨抽痛得厉害,原来一句呵斥给孩子带来的心理阴影,竟是比蛇还难克服。
“小蛋,我是你爸爸……叫爸爸……”
抬起满是绷带的手,他摩挲着孩子柔软的头。
小蛋轻轻抿出两个字,大抵是只摆了个口型,连声音都没出来却已经足够让这个游戏十年,心硬如铁的男人潸然泪下。
“爸爸!我们以后,还会分开么……我做梦都想有个家,有爸爸有妈妈,我想跟别的小朋友一样!”
孩子的话一声声拷问着成人世界里的良心,可是命运的枷锁总是无情又任性
稀稀拉拉一阵脚步声嘈杂入耳,咣当一声,病房的大门被踹开!
小蛋吓坏了,但却真的像自己刚刚承诺的那样
他张开还没痊愈的小胳膊,一下子拦在韩书烟面前!
“你们是谁!不要伤害我爸爸妈妈!”
韩书烟蹲下身,将儿子抱在身边。然后仰起头,冲着那被一群黑衣众星捧月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
“小蛋,叫爷爷……”
“给我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国际刑警已经通缉了你十年,臭名昭著的杀手,竟然还敢出现在我家人面前!”
上官易命令一出,周围七八个保镖齐齐端。小蛋吓得小脸惨白,却
颤抖着小身体不肯退缩。
“父亲!”上官言忍着痛撑起身,每一寸移动都像在切割早已千穿百孔的创伤!
“你闭嘴!这个女人把我们害得还不够么!”
“父亲,放她走!”
上官言厉声大喝,硬生生咽下涌上喉咙的一口腥咸。他单手按在肋间,丝丝猩红已经沿着绷带和衣料洇透。
“医生说我差一点就是断骨戳心,如果你不想你唯一的儿子今天死的这么窝囊,就放她走!”
“你”
十年前就拿他没办法,十年后还不是依然拿他没办法。
上官易挥挥手,保镖撤去咄咄逼人的架势。
“上官……”
“走!”上官言撑到极致,在韩书烟领着孩子踏出门的一瞬间,终于跌垮下去。
“慢着!”上官易一个眼神拎过去。保镖会意,一把抢住了小蛋的胳膊!
“你走,孩子留下。”
韩书烟的脸上顿时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几乎是跄踉着跪倒了!
“不!小蛋是我最重要的人,上官先生,我求你不要带走他!”
“他是我的孙子,怎么可以跟你这种下三滥的杀手一块流落在外?把他留下,你要多少钱,我可以叫人转给你!”
“不!我要妈妈!妈妈!妈妈!!!我不走,我要妈妈!”
保镖扛起男孩,大步流星地冲出门。孩子哭喊声声入耳,徘徊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就像诅咒的幕钟。
上官言紧紧抓住身下的单,悄然抹去唇角压抑不住的鲜血。他闭上眼睛,无法再去直视韩书烟那张绝望到心碎的容颜。
“书烟,我会照顾好小蛋。我们既然选择相爱过,那么,现在就是……必须要承受的代价……”
“上官,别让他受委屈。他很乖,但很倔……就跟你以前,一模一样。”韩书烟拉过最后一个字的哽咽,然后夺门而出。
听着走廊里一声声坚定而绝望的高跟鞋声,上官言想:果然,失忆的人才是最幸福的啊。
***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啊?”唐笙刚给小白糖喂完奶,看到白卓寒接了个电话,就开始穿衣服。
马上要十二月了,夜里凉得渗人。
“嗯,我去医院看看上官。”
“他怎么了?”唐笙也跟着紧张,“不是说昨天醒了,情况已经很稳定了么?”
“他恢复记忆了,情况稳定不等于情绪稳定。他爸带着人从英国过来,带走了小蛋,强行分开了书烟母子。上官无能为力,自己恼得吐血不止。虽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我也陪你去!带着小白糖一起”
芳姨还要几天才回来,唐笙只能寸步不离地绑着孩子。
“算了,你抱孩子去不是让人家更难受么?”白卓寒拍拍唐笙的肩,“你乖乖等着,天晚了,别出去。”
“那……韩姐也一定很难受。”唐笙叹了口气,“真是多事之秋,伤的伤病的病,大姐好像也生病了,我都还没时间过去看看她呢。”
“大姐?”
“嗯,我前天打电话。说是流感了,一个人着烧也是很可怜唉。”
说到流感,白卓寒心里微微一悸。
打开大门,唐笙陪着白卓寒一起走出去。
“你进去,不用送。外面这么冷。”白卓寒说。
“哦,我去信箱取东西。前段时间订了一份母婴杂志,我看看是不是到了。”唐笙走进院子。借着白卓寒的车灯,打开了信箱。
杂志,广告,乱七八糟宣传册咦?这怎么还有个信封啊!
唐笙把东西拿回屋子,对这封收件署名为白先生白太太的信,产生了很大兴趣。
她没有急着拆开,先观察了一下信封上的信息。
来自中心医院的?遗传鉴定科?
唐笙想起来那天在医院,带小白糖打第二次预防针的时候,一个医生把白卓寒叫进去的事后来男人对自己随便敷衍了几句,现在想想还真是细思极恐啊。
白卓寒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病?还是手术有后遗症?不敢告诉自己才百般隐瞒?
唐笙越想越害怕,反正这封信上也写了白太太的名字,拆开来也不算侵犯他**。
三下五除二撕下封口,呈现在唐笙面前的,是一份不怎么太平整的报告单。
看起来,像被人揉过一样。
da匹配检验?亲子鉴定结果?
唐笙呼吸一窒,白卓寒竟然去做了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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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相信他()
“你已经找过汤蓝了?”
白卓寒进病房的时候,已经快要十点了,但上官言还没睡这两日来,他那刚刚复苏的记忆就好像十年没开的邮箱突然登陆,不停往里面跳邮件。
医生说,睡眠障碍这些都是常见的症状,慢慢就会调整好了。
“嗯,可是她什么都不肯说。”白卓寒想起那女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恨得牙痒痒。
“孩子可能早就被她转移到别的地方了,我们再想办法”
“你安心养你的身体吧,我的女儿我自己会救。”白卓寒看了看床头那捧白色的花,是韩书烟之前带进来的。人走花不败,倒是做足了讽刺。
“书烟的事,真的很抱歉。”上官言把目光从花上移开来,这几日幻听幻觉层层叠叠,但是一直无法忘记那天小蛋被抢走时,女人站在门口绝望而凄然的眼神。
“她跟我坦白过。老实说,我是真希望孩子若是被她抱走了该多好。”白卓寒双肘拄在膝盖上,把脸深深埋在掌心里。
“所以你看,报应总是来得那么及时她也会尝到跟自己的骨肉强行分离的苦痛。一点都不会比你们来得轻微。”
白卓寒愣了一下:“所以你是故意不帮她?上官,你没必要非得这样。我并没有责怪过韩书烟。”
“我不是在惩罚她!”上官言突然激动道:“我只是不知道,我还能用什么理由留住她
就像经历过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