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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摩拳擦掌之后,一旁的少年没有除了报名,完全没任何动静,便疑惑道:“洛水,你怎么一点准备都没有?”
“小雪,体试加油!”洛水温和一笑。
“你不参加体试?”雪向暖惊讶问道。
然后,他也不瞒她:“你进去之后,我便去文试。”
“不参加也好,你的身子不太好”雪向暖说着实话,随后又抱歉道,“呃,无意冒犯。”
“有时候,一条路行不通,放弃也是一种前进。”洛水表现淡然,说的是他们两个人,她放弃灵试,他放弃体试。
“这么说,我们还挺像呢。”有那么一瞬间,雪向暖竟然觉得,这是遇到知音的感觉!
“接下来,我们就此分开,你好自为之。”洛水一袭长袍,步履有些缓慢,却散发独特的自信气质。
香开始燃起,计时开始,容不得雪向暖多想,刚才进来的这一批考生,进场时间已到。
她轻装上阵,走进了武场。
洛水回眸一望,容颜白皙,长眉若柳。
分道扬镳,但愿,殊途同归。
武场里,有消灵石在,禁止考生作弊。
考生不得使用灵气,全靠武术或是体术,在规定时间内,善于用肢体攻击和防御,想办法取到石人头上的三只草环,才算合格通关。
石人阵内,它们体型巨大,坚硬耐打。一炷香的时间,多少成年人都难以对付,石掌比熊掌还可怕!
香还没燃到一半,几乎全军覆没被抬出去,轻则鼻青脸肿,重则却胳膊断腿,剩下几个在垂死挣扎
合格都这么难,怎么拿到附加分?
前三甲在这一刻冒进脑海,像是在对自己说过的话,啪啪打脸一样!
雪向暖也受了伤,但不甘心落败出局,吃了几个血教训后,明白了硬抢不行,得选择利用巧劲,防御为主,时不时偷袭。
她身形瘦小,灵活度很好,在武场上的十八石人拦截围攻之下,很快就像爬树掏鸟蛋似的!
体术过人,加上战略得当,她轻松取下了十八只草环!
其他考生纷纷侧目,刚才是个人在打斗么?分明像一只极度灵活的通天猿!
出了武场,雪向暖满怀战利品,她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步调轻快地出来。
突然,她觉得不对劲,小腹很痛,开始是隐隐发痛,随后是要命的痛
第24章 谁懂大姨妈的痛?()
她肚子痛得要命,却不想跑茅厕,不是吃坏东西急拉肚子的那种痛!
检测员派人关注雪向暖的一举一动,本想看她被淘汰,看她说大话出糗,最好不参加文试就赶下山。
结果她的体试表现,成绩出乎意料的好,检测员因此通知了监试官。
监试官赶来,见到雪向暖出了武场,捂着肚子倒地,上前问道:“你怎么了?伤着哪儿?”
“我我不知道,就肚子痛,好痛啊”雪向暖刚考完,身体运动大量出汗,正常的话,该是面色红润,脸色却异常苍白。
她痛到快要满地打滚,额头冒了冷汗,手脚开始冰凉但,他们都是大男人,谁懂大姨妈的痛?
一炷香已经燃完了,最后一点灰烬落下,检测员捡起雪向暖撒落一地的十八只草环,重新放回石人头上,想给下一批考生进来体试。
“大人,她会不会死在我们这儿?”检测员往那方面担心,他可不想收尸。
“快来人,送她下山,去医庐找个大夫!”监试官命令道。
“不我不下山”雪向暖还是意识清醒,明白送她下山治疗,也意味着就此淘汰。
洛水走了,她现在还能靠谁呢?
汪汪声没有出现,封之畎没有动静。
正当她慌乱时,抓着腹部的指尖戳到硬物,手心多了几块金币。
有钱能使鬼推磨,她懂却真正没有试过,带着忐忑,手指松开,掌心朝上:“大人劳您找个地方,让我休”
不是铜钱不是碎银,而是金灿灿的金币!
这小姑娘出手如此阔绰,莫不是哪家隐富的小姐?
监试官的态度变了些:“如果不嫌弃,你到我家里过一夜,可以等到明天,与后面的考生补考文试。”
他没有现场收下金币,而是找来了小丫鬟,让她把雪向暖扶回了住处。
文试考场,飘着墨香。
考场里,满满当当都是考生,每个人旁边的位置随时换人,采取的做法是流动式。
所谓流动式,就是完全不限时,一名考生答完卷子,上交就可出去。这样,有了空位出来,下一名考生进来,坐在那里接着考试。
这样的安排,考场老有人动,还有噪音,秩序肯定有些乱遭,但这除了考试卷题目,也考验了考生的定力。
一袭长袍,席地而坐,笔停墨落。
洛水将题目基本都答了出来,风干了墨水,他便倒扣试卷,将背面的白页翻在上面。
他迟迟不走,不是为了偷看旁人的答案,也不是为了看他们抓耳挠腮答不上来的模样,而是在等一抹瘦小的身影。
几柱香都过了,体试该结束了,她怎么还不来?
天色渐暗,考场有人来有人走,最终剩下不到三两个。
一个高影挡住灯光,路过时,还用鼻子哼道:“答不出来就别死耗,那样也得不到半点同情分!”
说话的正是宗政远,他上交试卷,斜瞥一眼,好像看见洛水面前是白卷,内心暗喜,还故意落井下石。
“这位考生,请交卷吧。”监试官与宗政远一样,还以为洛水交的是白卷。
结果宗政远走了,监试官翻过来一看,密密麻麻都是答案。
大致粗略地扫了一眼,包罗万千的考题。今年,学院上面有意刁难,难题拔高了好几度,但眼前这份卷子,答得几近完美!
洛水是最后一个,他交了卷子,完全无视文场监试官的惊喜,踏着夜色离开了。
云起山高,月色皎洁。
月光照拂云起学院,圣白如霜,即使不是矗立群山之巅,半山腰处稳稳坐落,也散发诱惑全天下人的魅力!
身后,红棕色大门,重重关上。
洛水考完之后,不是一身轻松,也不是愁眉不展。淡漠如水的他,拂扇在胸,乘着凉夜下山。
半途,眉心微蹙,他回望一眼山峰,神情略微凝重。
苍穹顶上,漫天星霜,不知洒落过多少世事
第25章 痛经不算病,疼起来真要命!()
云起山上,北面小院。
雪向暖在小丫鬟的搀扶下,住进了一间院子,腹部痛死了,她饭也不吃,直接就扑上了床。
“姑娘,要不要下山给你请大夫?”小丫鬟过来,低声问道。
“不不要下山”雪向暖痛了一段时间,意识有些不太清醒,她的知觉除了疼,满脑子只想着不要下山,不要被赶下山。
小丫鬟没走,打水帮她简单擦洗,不久后才退出了房门。
炎热夏夜,晚上关门,窗户半敞。
夜色已深,月光幽幽,与穿堂风一起从窗边探进。
支木吹落,窗门紧闭,整间小院蒙上淡淡的幽色光泽。
犬形吊坠,动了一动。
里面,飘出一丝烟气,一缕灵魂慢慢汇聚成形。
修长的身影在黑暗中出现,他伫立在床侧,狭长的眸子平静无澜,客观地盯着床上翻滚的女孩。
她紧闭着双眼,显然是在疼痛中入睡,睡着了但身体还是痛,痛却醒不过来,是由于白天身体过于疲惫沉睡
这一刻,他想到,牙疼不算病,疼起来真要命!
看来,也适用在痛经。
这话不假,更不是夸张,她睡得那叫一个沉痛
封之畎靠近女孩,想看看具体情况,她很是难受,毕竟又累又痛,挨着双重折磨:“小废材,我是看在灵气的份上”
他出来帮她,根本不用诊断,也知道她这是什么病症。她和地球上的女孩儿一样,这是生理期的正常反应——大姨妈来了,不少人会痛!
仔细回想,他来大陆的第一天,也是她来月事的第一天。距离那一天,算来这都第四天了,她要有事早有事了。
所以,她不是痛经体质,本来应该没事,但是今天赶路,爬山,又跟十八石人打斗。
一连串下来,整个过程,她不仅没好好休息吃饭,又加上运动过量,不痛死才怪!
痛经不是普通的病,不能用中西药乱治。
封之畎在想办法,手搭放在床边,薄被下突然钻出一只小手,莫名其妙就给他扣住了。
女孩的手,软小冰凉,柔若无骨俊脸不由得一怔,像是不喜欢烘烤炭火,微染红晕,有些别扭的晕乎。
这是他的第一次!
第一次牵女孩的手,尽管她只是十四岁的青涩小丫头。
没办法,家里的老头子别的不管,就管男女这方面管的太严,搞得他比妻管严还严重
拉手还没算完,她还一把抱住温暖灼热的大手,搂着他往怀里带,往小脸上蹭:“我,我不下山别别赶我走”
手心,软软的,还有些痒痒。
他慢慢将手收回来,却被她进一步握紧,将白嫩的小脸深埋在他的手心,好像小嘴还往里亲热,露出了一点湿哒哒的唾液。
她迷糊着沉睡,双手在用力,身体在被子下开始蜷缩,慢慢弓成一只小虾米,又像酣睡的小猫咪,看得让人不禁心软,绵绵无力。
“乖,没人赶你走。”话一出口,声音有些低哑,温柔得不像话,简直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第26章 它叫口、香、糖()
家里的老头子管的严,打小不允许封之畎早恋,晚恋也不行,据说要把他培养成驱魔家族的接班人,还要成为什么那谁的忠犬男友
老头子不仅教育严苛,更是辣手摧花,连他幼儿园的同桌都不允许是女孩子,拉过他小手的小学女同学轻则被谈话警告,重则被吓唬打屁屁!
但是,从小长得好看,长大也没长残的他,无论身在校园还是社会,身边的狂蜂浪蝶几乎淹没了他,多少女孩写信送花,多少女子投怀送抱,他又何曾心软过,更别说待她们温柔
眼下,他心率加快,绵软无力,居然是对十四岁的小废材
“不能。”所谓的情。爱会让人沦陷,他想的是回家,不想对她上瘾。于是狠心一抽,果断把手收回来!
可是抽掉手臂,见她怀里空了,快要从梦里惊醒过来,他又拿了一个枕头塞回去,就这么偷梁换柱!
她抱住枕头,在快醒来时又睡了回去,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侧卧蜷缩,像某只可爱的小动物。
然后,他会心一笑,起身离开房间,鬼神神差去了厨房。
生火,烧水,煮东西十几分钟后,他回到房里,手上端了一碗姜茶。
红糖配姜茶,刚好对症下药,能够有效缓解痛经。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红糖姜茶,班上的男生都知道,女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因为那点事儿脾气暴躁,于是,一传十,十传百
可惜的是,厨房没了红糖。
红糖姜茶,红糖姜茶,没有红糖就没功效了吧?
可大半夜的,人生地不熟,他去哪里找红糖?
而且,他的丹元重伤大损,灵魂从吊坠出来后,现在转化为人体状态,实力大打折扣。勉强给这间小院设立了结界,不让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