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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既然你先出手了,我也不会在客气,大家走着瞧吧!
瞥见我的动作,伊恩一楞:“你这是做什么?平时你不是最喜欢这道菜的吗?今天好象都没动哎。”
“说的也是。我因为知道你喜欢吃所以都没敢动,既然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特里就扬起叉子叉下一块向嘴里送去。
“你尽管吃吧,反正我对这种会要了我的命的东西没什么兴趣。”笑着说到,看到特里正张,大着嘴僵住了。
“有毒?”奥塞斯立刻反应了过来,眉头一下皱的死紧,杀人般的目光立刻就转向老头子那边。
“算了,我已经警告过他了。我就知道这老家伙没安什么好心。”阻止了他再次以眼光杀人的企图。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道菜有毒?”虽然阴沉着脸,可是伊恩还是露出了好奇。
“以后再说吧。看样子时间以及差不多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先回去吧。”表演已经结束,时间也到了深夜了,的确是该走了。站起身穿过大厅走到正对面老头那边。
“感谢您的盛情款待,今天真是让我大饱‘口服’‘眼福’啊!”
“哪里,公爵大人肯赏光已经是我无上的荣幸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一步,至于您的盛情美意,我只有以后再找机会一一‘回报’了。”特地在“回报”上加重的音,看到他的脸色一白。
“因为还要招待客人,就请恕我不送了。”看样子他也有点受不了我的连番挑衅了。
微微额首示意告辞,一行人离开了宰相府邸。
“我还要送卡特莉回去,就先和你们分开了。”伊恩说着就和卡特莉上了马车。
“走吧。”看着他们的车驶出大门,我们三个人才登上车。
浓重的夜幕已经笼罩了这座城市,即使白天多么的热闹辉煌到了夜晚也是一片死寂。马车在石板路上的响声在宁静的也里格外的清晰。
“今天还真是刺激,连毒药都使上了,死老头子胆子可越来越大了,干脆晚上再来个刺客什么的,今晚也算是全了。”听着特里的抱怨,我好笑的敲了敲他的脑袋。
“行了吧,你还不嫌烦啊!”正说着,马车猛的一震,停了下来。
“刺客!大人小心!”随着门外来特就焦急的惊呼,数支箭射向了马车,大部分被马车本身厚实的木板挡住了,有两支从窗子里射了进来,被我们挥开了。
紧张之余,不由得面面相觑,这下可真的是齐了啊!
“你这张该死的乌鸦嘴,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在推开车门跳出车外迎战的前一刻,我恨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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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六个人,清一色的黑衣蒙着黑面罩,围绕在马车的周围拔剑而立。就他们的架势来看,都是相当不错的高手。
皱了皱眉,看样子是有点麻烦的对手,不过在这样6:4的情况下我们也不至于吃亏到哪里去。
“上!”为首的一个一声低喝,众人就冲了上来,我们这边也拔出剑应对着。我用的还是克巴特原先用的那把,至于那个手杖只是为了应付突袭用的,没有必要太早的展露出来。
只看其他的三个分别缠住奥塞斯他们,另外的三个直冲着我冲来,他们果然是冲着我来的呢!下手都很狠,每一剑都是要置我于死地的架势。果然高强的刺客是战场上那些普通士兵所不能比的,我招架的有点辛苦。挡开直刺我胸口的一剑,下一剑几乎在同时向我的腰侧袭来,来不及回剑去挡,左手一甩,一把短刀从袖口滑出格开了那一剑。说起来这把刀还是前天在克巴特的书房里发现的,被收在一个抽屉里的最下面,要不是当时我穷极无聊还不会看到呢!因为相当喜欢它的手感和质地,所以就随身带着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用的到。
三个人同时刺过来,强大的力道让我即使接到了也还是不得不后退一步,右腿后退向后支撑着绝大多数力度,结果却意外的扯痛了昨天纵欲后仍有些钝痛的下身,动作微微的一滞。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只是这个瞬间来说对那些经验老到的杀手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把剑已经深深的贯穿了我的身体。通常人们会在自己已经得手的时候放松警惕,我面前的三个也是如此,同样是趁着他们的分神,将手中的短刀射进了那个刺中我的人的喉咙,在出手的同时劈向另两个人的腹部,只听到一声蒙哼,一个人捂着腹部退了几步。另一个则被结果了他的对手的奥塞斯给一剑毙命。不过刚才的爆发性的使力更加扯动了剑伤,我被巨痛击的不得不单膝跪倒在地上,以手中的剑支撑着体重,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冷汗从额头上一滴滴的冒出来。
“席德!”发现了我的伤势的奥塞斯惊呼出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的向我奔来。
我努力的向他扯出一个微笑,“没事…我避开了要害了…你去帮他们…”短短的几句话却像耗费了我所有的力气。
他转头看了看仍在苦战的两人,咬了咬牙,“你撑住!我马上就回来!”提起剑向那边奔去。原本那边的两人都可以说是势均力敌,现在再加上奥塞斯的助阵则更是一面倒。很快的解决了两人,他正打算个剩下的那个最后的一击,被特里拦住了。
“等等!留一个问清楚他们是谁的手下!”
“我看是不用问了。”奥塞斯冷冷的声音响起。只见那个人的身躯软软的瘫倒,一把扯下他的面罩,只见一股红色的血流顺着口角淌下:他已经咬舌自尽了。
看样子都是一群死士。
解决了那边的问题,三个人都苯回我的身边。奥塞斯把我抱进了马车,非常小心的没有碰到我的伤,但在移动过程中还是扯痛了我的伤处,忍不住的呻吟出来。他在听到我的呻吟的时候原本就已经紧绷的脸更加紧张了,薄唇抿的紧紧的。可是当时我已经被失血过多和剧痛折磨的意识模糊了,根本没办法注意到,更别提安慰他了。光是保持自己不要陷入昏迷之中已经耗去了全部的精力,朦胧之中只听到他催促着来特的声音和他紧抱着我的双臂。
不知过了多久,长的好象有一个世纪了,听到他低沉的声音俯在我的耳边说:“我们到家了。现在医生来了,我们要把你身上的剑拔出来…你要撑住,要是痛的受不了就咬我的手吧!”我努力的张开眼睛,我最爱的碧绿眼睛已经深的快要变成黑色的了,感到他的担忧和痛苦,我努力的对他笑了笑,却不知道这个笑容在我难掩痛楚的脸上究竟有没有效果。听到布帛被割开的声音,一只手按住了我的伤处使力着。我咬紧了牙齿对他们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尖锐的痛楚再次席卷了我的身体,只是这次我再没有体力去保持清醒,黑暗袭来,我昏了过去。
看着心上人惨白的脸和被鲜血浸透了的身体,奥塞斯觉得多年前的那种无力感又回来了。这回自己明明已经足够的强大了,为什么还是会保护不了他?看着他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机的样子,一种空前的恐惧占领了他的心,这种感觉即使多年前看到自己的家乡亲人被毁时也是不曾有过的。拽紧了拳头,上面沾满了他的血,黑色的衣服上濡湿的部分是在抱着他的时候沾上的,那些血液深深的浸透的布料,即使连肌肤都能感觉到了。那是他的血,不是自己的,也不是那些该死的刺客的,是他的!绝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了!因为找不到介入点,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他在这个昏暗复杂的战场里战斗着,才会导致了今天的状况。从现在开始自己要加入他的阵营里除掉一切对他有害的人群,不论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手段!可是现在的自己太过于无力了,除了能够在他的身边保证他的安全以外还能做什么呢?也不过是能够避免那些正面的袭击而已。下定决心,他再看一眼心爱的恋人的脸,俯下身吻了吻他冰冷的嘴唇,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睡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昏暗的室内灯光,估计又是晚上了吧。伤口一阵阵的抽痛着很不好受。扯了扯嘴皮,说起来这也算是我自作自受。感到喉咙一阵干渴,撑起身子想去拉床角的玲却牵动了伤口,被疼痛逼的跌回了床上。正在这个时候门开了,来特和我的私人医生洛克走了进来,端着药水和绷带。看见我醒了,连忙奔过来查看伤势。
“觉得怎样大人?”洛克跟着我很多年了,也是我的随军医生。
“还不错吧,不过在那之前能给我杯水吗?我渴死了。”
接过来特递上来的被子喝了个干净,觉得畅快了许多。
“我睡了多久?”边看着洛克给我换绷带边问,伤口还真是壮观!虽然已经缝合过了,但是失血使伤处红肿发紫了一大片,估计背后也差不多吧。
“三天。”洛克从戴着的单片眼镜下瞟了我一眼,继续手中的工作,“愈合的还不错。真是羡慕你的体质,估计在过个半个月就差不多可以好了。”
半个月吗?那估计也差不多了。
“大人饿了吗?要不要拿点什么吃的来?”来特俯身问我。
“我到没什么饥饿感。”摇了摇头。
“我看你最好吃一点,三天没吃东西即使不饿也需要补充一点体力这样恢复比较快。”洛克插嘴说,“你去准备一点吃的,清淡一点的,就牛肉粥好了。多加点蔬菜。”
“是。”来特退了出去。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洛克叹了口气。
“虽然一向知道你这个家伙很大胆,不过也没想到你竟然会卤莽到这种地步!”
“可是这样不是正好吗,谁都不会怀疑吧。”我微笑着说。
“没错,你遇刺受伤的消息传出去,所有人的怀疑重点都指向老头子那边了,他可是有苦说不出。再加上昨天女王来探病,看你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没有人会怀疑你是假伤了。”他说着推了推眼镜,“我知道你因为想把戏演的真一点是一定要受个伤什么的,不过看到实况还是被你吓死了,那个伤弄不好可是真的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你就不能选个什么不太厉害的地方让人家刺啊!”
没错,其实这次的行刺事件完全是我一手策划的,受伤也是这出戏中一个必要的剧目,只是当初自己也没想到会那么倒霉而已。
“不过这次你选的人身手还真是不赖,可惜了。”想到那几个刺客的剑术难免有点可惜。2B535C45388EB5509D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秋之屋
“死囚而已,能够承诺他们家人的一生对于这些知道自己一定会死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当初这个任务我就是交给了洛克,他的确是我的私人医生,医术也相当高明也没错,不过他的另一个身份也是我的一支暗军的队长,代我训练一批死士以备不及之需。他的这个身份,即使是伊恩来特这些我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通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