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近;我发现海灵这孩子非常缺乏安全感;时不时的要求我的保证。这点更加让我怜惜这个孩子了。想想看;有个女儿也不错啦~!反正我也满喜欢小孩的;虽然她再过几年就是大人了。至少抓住这一段时间给她个值得回忆的童年吧。
又要搭船啊!最近我坐船的机会可真是大大的增加了。以我这种超爱晕船的体质,来到北方也许真的是一个蠢到极点的决定了。登上船的时候,我心想。
“干吗这样子,你不喜欢坐船吗?”看我一脸哭丧相,海灵好奇的问到。
“没办法,我好象是比较容易晕船的体质。”我老实的回答到。
“真没用!”她很不客气的说到。
“喂喂!你也太不客气了点吧?好歹我现在也是你的父亲了,多少给点尊重吧!”我不满的抗议。
她调皮的吐吐舌头不理我,“本来就是嘛!”
“可是即使船员也有会晕船的啊!也不是我想这样的。”很难受哎!
“没关系啦!反正也不是很远,三天就可以到下一个港口了,然后我们从内河走,这样船不会太颠,晕船也不会那么厉害了。”她安慰我。
“都问到了吗?真厉害!”小小的赞叹一下。
“那是当然了!”她高高的扬起下巴,得意的不得了,“7岁那年来投奔爷爷也是我自己一个人坐船来的!这种事情,难不倒我的!虽然讨教还价我没你厉害啦,可是这个就绝对没问题!”
“是是是!知道大小姐你厉害了。”我很夸张的摇摇头,“不过,看到那边的那个小女孩了没?她好象很想和你交朋友哦,一直在看你。”
在我的示意下,她注意到了站在甲板上的一个褐色头发的小女孩。
“反正我们在船上的这几天挺无聊的,去交个朋友也好吧。”我鼓励到。
“可以吗?”她有些犹豫的抬头看着我。
“去吧!”我轻拍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推了过去。
她开始有些筹措,磨磨蹭蹭的走到那女孩面前。
“你……你好。”她怯生生的说。
“你好。”女孩轻柔一笑。
“我叫海灵,你呢?”
“美幽。一起玩好吗?”女孩问到。
“恩!好!”海灵大大的笑到,露出一口整洁的白牙。
睡不着。
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的盯着天花板。说是床,也未免太夸大了我躺着的这个东西。虽然辛苦捕了半个多月的鱼凑足了旅费,可怎么算也只够维持最低标准罢了。也怪我没有自己计算过,在询问镇上的人时没有考虑过他们的生活标准。有东西吃,有地方睡,对绝大多数处于低层的平民来说已是一件足以值得庆幸的事了。因此在我们现在的条件允许的花费范围内买到的这张船票,也自然是最廉价的三等舱室了。会选择这种船舱的,大都是些农民,渔夫和手工业者之类的,大约五十平米的船舱里悬挂了四,五十张吊床,密密麻麻的向山东里倒挂着的蝙蝠,随着船身的摇晃有规律的晃动着。船舱里,震天响的呼噜声,咔啦咔啦的磨牙声,还有古古怪怪的梦话此起彼落,热闹非凡。空气中个弥漫着令人不快的异味,像是狐臭味脚臭汗臭还有陈旧的不知多久才洗一次的被褥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偏偏头,看见海灵早已睡熟。真佩服她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能睡的这么香,一张小嘴还半张着,就着头顶昏暗的灯光还隐约能看见她嘴角的一丝银光。或许我该羡慕她吧?
数羊数到五百,还是没有丝毫的睡意,干脆坐起身来走上甲板透透气。
天气非常的好,抬头就可以看见天上满满的星光。空气中除了海上惯有的咸腥味,还算是非常的新鲜,至少比起舱内的空气来,已经是天堂般的纯净了。走到船舷边上,远方的海面在星月的微光下朦胧可见。夜风很凉,吹的我微微的哆嗦,即使拉紧了身上披着的而衣服还是会觉得冷。以往这个时候,都会有人即使的给我批上一件衣服,再把我搂进胸膛,用自己的体温为我驱散寒意。在我没用的晕船的时候,他会让我靠在他怀里,用他温暖的手在我的胃部轻轻按摩以减缓不适,再在我手心里塞进一杯热茶,让我补充流失的水分……想到这段日子来的一切,心突然一阵抽痛,清晰的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一个认知在这一刻涌进了我的脑海。
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这么努力的支撑着自己活下来?有那么两三次,连自己都觉得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我拼命的回想,回想过去的种种人和事来保持自己的清醒。来特,伊恩,姐姐,恩多加,安里,三姐妹,奥塞斯,还有卫风。所有的这些人,在我的脑海中一一的闪现。
实在也有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会想,这一辈子,一贯人能享有的一切我都已经有过了,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呢?或许就职业昂放手会比较轻松吧?可是在这么想着的同时,却有另外一个意识仿佛拔河似的把我拼命的往另一边拖去。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没做,有什么非常重要的话我没说。可是,是什么呢?在获救后的这段日子,我常常想这个问题,却一直不能明了。而今天,忽然就明白了。
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黑色发戒,我喃喃的对戒指说,“我并不是忘了你……只是,在我也不知道的时候,变的这么依赖他了……我真是个笨蛋哪……”脸颊上有温暖的水流淌过,滑入嘴角,味道是微涩的咸。其实不是不明白,只是一直不愿意去承认。似乎承认了这一切就意味着承认了自己的软弱,承认了这一切就承认了自己的浅薄。我一直在对自己说让他留下不过是贪恋那一份温暖,我一直在对自己说我所爱的人永远只有奥塞斯,我一直在对自己说,我决不会受前世羁绊的影响……我到底想要对自己证明什么呢?我愚蠢的固执只会伤害到自己所爱的人啊!我并不是没有看见他在每一次说出“我爱你”之后得不到我饿回应时眼中的伤痛啊!
捂住了自己的脸,这个自己,这个被所有人崇拜爱戴着的完美无缺的自己,原来竟是那么卑劣狭隘自私无耻吗?我所做的一切,永远只考虑到自己!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望着海面,发誓到,“到那个时候,我再向你道歉吧……”
低沉的誓言被夜风吹散,飘进了浩瀚宁静的大海。
第 31 章
在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卫风一行一直都在各个港口奔波着,向来往的船只询问是否有搭救过一位金发碧眼的青年。可是所有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可是卫风并不放弃,一旦得到否定的消息,立刻奔往下一个港口。
“没有吗?”卫风闭上了眼睛,不想让人看见眼中的绝望,再张开时,里面又是原先的坚定不移。
“再去找,也许那艘船还没有到岸。记得要把我们找人的消息散发出去,再把赏金提高到五万金币。一定要找到他!”他沉声吩咐到面前的中年男子。
“是,主人。”男子一鞠躬,退了下去。
“还是没有消息吗?”卡珊的声音里已带上一丝哽咽。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移,生还的可能性也饿在逐日递减,这是他们谁都知道的事实。那个人,多半已经不在了。可是这句话,谁都没提过。只要不承认这一点,就有希望。只要没有见到过尸体,就有可能还活着。所有人都这么固执的认为,故意的去忽略要在茫茫大海上发现尸体的机会比生存的机会更加渺茫。大家都这么相信着,也只有这样相信,才可以坚持着不崩溃掉。
竟然就在我们伸手可及的地方出事,这样的认知让他们都无法原谅自己。只有当他们看到克巴特仍然安然无恙的活着的时候,才能从这束缚中解脱出来。
在他们在各个城市中穿行的时候,一到目的地就会被引入当地一家豪华的宅院。里面的人对待卫风的态度极为恭敬,每天都会有许多人前来汇报打探的结果。这件事也让卡珊他们发现,对于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有多么的一无所知。
为了在众多的岛屿中找出任何可能与路西有关的线索,卫风动用了极为广阔的情报网,并设立高额的悬赏,赏金数额约等于一个小贵族的全部财产。可是仍然渺无音训,让卫风一天天变的焦躁起来。
“也许现在这个时候问有些不合适,不过我还是要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卡珊无法消除心中的疑虑,即使卫风的身份真的帮他们更快的找到主人,可是这个男人身上笼罩的神秘太多了,多到让人放心不下。她不会忘记是谁把他们引上了前往北方诸岛的旅程,若不是他当初的坚持,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
“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是赫赫有名的神医,再后来,你似乎煽动克尔蒙度战乱的元凶,现在呢?你又在北方呼风唤雨。你到底是谁?”
卫风冰冷不耐的看了她一眼,冷淡的回答到,“我是谁,轮不到你来过问!”
“作为主人的心腹侍女,我不能将主人交到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手上!”卡珊厉声道。
“你不能?!”听了卡珊的话,卫风冷哼到,“你的确不能。不过是一个侍女罢了,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擅自决断他的人生!”
一席话说的卡珊面色铁青。
“话说的没错。”卡珊点点头,“我的确身份卑微,可我中心耿耿,决不能容许任何可能给我的主人造成危害的事情发生!而你,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男人,却自始自终只能带给他不幸!”
“你说什么?!”卫风失去冷静,猛的走上前去,抓住卡珊的手臂。
“我说错了吗?”卡珊无所畏惧的回望他凶神恶煞的眼睛,“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海他变成今日的活死人!”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将卡珊掴倒在地上。
“住口……住口!住口!”他猛的扑了上去,勒住了卡珊纤细的脖子,用力的收紧了手指。
“除了什么事了?”被声响惊动的达拉跑了进来,看见这副景象,连忙冲了上去,“混蛋!你要干什么?!快放开她!”
发狂的卫风相当难以应付,达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卡珊身上拖开。
被掐的几乎背过气去的卡珊在重新得到呼吸的自由之后,拼命的咳嗽。
“你这家伙,到底是想做什么!?”在确认卡珊没有生命危险之后,达拉朝威风扑了上去,却被赶来的宅院里的下人拖开。
“放开我!”达拉拼命挣扎,“我要揍这个混蛋!你看他想对卡珊做什么!”下人们当然不会松手,只有拼了命的把他拖住。
“你们懂什么……”颓倒在地上的卫风低吼道“你们懂什么!”他抽搐着捂住脸,无法遏制的痛哭出来。
下人没有前去扶起卫风,只是拖着余怒未消仍大骂不已的达拉和脸色惨白的卡珊走了出去,关上了门,留给卫风一片独自宣泄的空间。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留下痛苦到几乎窒息的卫风在独自哀号。
第 32 章
相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渐渐的渐渐的,又再次尝到了这种滋味。逐渐蔓延的思念,还有越来越无法忍受的寂寞。明明身处在人群中,这寂寞的感觉还是像潮水一样的蔓延过来。
“给!”一个馒头伸到我鼻子下面,抬头,对上了海灵的眼睛。的c4ca4238a0b92382
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