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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伊倩打开了玻璃药瓶的盖子,捏住李菲的下巴,瓶口塞进李菲的嘴巴里,哗哗哗,药丸被以前一股脑倒进李菲嘴里头。
反正这个药丸没有任何副作用,也吃不死人,上次用的分量太少了,这次用多点,确保李菲能全部忘掉!
李菲拼死顽抗,用还能动的舌头给捋出来。
“放心,这个药吃不死你,要不是看在你是少奶奶最好朋友的份上,今天可不是喂你吃药这么简单了。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最好乖乖给我吃下去。吐出来了我还会喂你吃,何必自讨苦吃!聪明的话,吃下去就好了,免得白白遭受这么多罪!”
伊倩拍拍手,站起来从药箱里又拿了一个玻璃药瓶,打开盖子往李菲的嘴里灌,又喂了李菲水,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捂住她嘴巴,别让她再吐出来,这药可珍贵着呢!”
她对李菲这样的女人提不起一点同情心。
“是!”李菲的嘴巴被彪形大汉也死死捂住了。
看着李菲被迫把“忘情丹”给咽了下去,伊倩才满意地关上了药箱,“送她去卧室,三分钟之内她就会睡着。”
李菲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很快双眼就迷离了起来。
……
被遗忘在角落的手机,电话那头的谭乔森接起李菲的电话,李菲的尖叫声便从听筒那头传了过来。
谭乔森面色一变,“李菲?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人回答他,声音继续。
打开免提,那些对话全都灌进了谭乔森的耳朵。
越往下听,谭乔森的脸色愈发凝重。
直到那边没有了声音,谭乔森立刻扔下手机,吩咐手下的人备车。
谭乔森赶到的时候,伊倩几人已经离开。
撞开出租屋的门,手下的人几乎冲到昏倒在地板的李菲身边,检查了李菲一番,对谭乔森汇报:“谭先生,李小姐昏迷了过去。”
谭乔森捡起遗落在地板上的手机,把手机紧紧攥在手心里,扫了眼遗落在地面上的一颗小药丸,“把这些药丸采集起来,查出他们给她吃了什么药。立刻送她去医院。”
“是!”
。。。。。。
医院。
李菲从病床上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便看见谭乔森打开病房的门从外面走进来。
“醒了?”谭乔森关上门,走到李菲的病床旁边,坐了下来。
“嗯。”意识回笼的李菲,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从病床上一跃而起,扶着脑袋,激动地道:“伊倩她……”
“我都听到了,这里是医院,我收到你的电话赶过去的时候,她们已经离开。”
李菲感激地说了声谢谢,看了看自己,一想到自己被人迫害,心底便忍不住发恨,她咬牙切齿问:“伊倩她喂我吃的是什么药?”
谭乔森淡淡地道:“和三年前卓斯年给你吃的一样,只不过如今有了个好听的名字,忘情丹。”
李菲一愣,“伊倩给我吃的又是这个?”
“正是。”
“那我……”
“别担心,我已经第一时间给你洗了胃,也吃了解药,你现在除了体虚一点之外,没有任何影响。否则,你现在哪里还记得我是谁?”
“真的?”李菲长呼一口气,谢天谢地。
强压住心底翻滚的恨意,调整呼吸,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所有的记忆果然还在,没有忘掉什么。
但是。。。。。。
李菲只要一想到伊倩说的那些话,便不寒而栗。
伊倩今日能喂她吃能使人忘掉所有记忆的忘情丹,明日就能要了她的性命!
万一以后,伊倩把她弄死了怎么办?
“谭先生,我们还要继续拿到中药配方?万一伊倩下次……”
“你怕什么?”谭乔森挑了挑眉,走到窗前,点了一根烟,“有我在,你不用担心有人能伤害得了你。换个角度想一想,伊倩逼你吃药也不算什么坏事,我们反而可以将计就计。”
李菲根本听不懂谭乔森的话,伊倩逼她吃‘忘情丹’怎么会不是坏事?
她迷惑地问:“将计就计?什么将计就计?”
谭乔森笃定的笑道:“伊倩给你吃大剂量的忘情丹,不就是想要抹掉你脑袋里面的记忆,让你彻底忘记和卓斯年的那些事么?”
这么一说李菲就听得懂了,她恨恨地念道:“伊倩…这个刽子手!”
谭乔森吐出一口烟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既然伊倩想要你忘掉那些事情,我们就成全她好了。”
李菲仍是似懂非懂,瞪大了双目,“成全她?怎么说?”
“伊倩喂你吃了药,肯定还会派人观察药效到底有没有起作用,到时候你就顺水推舟,假装自己已经忘掉了一切,然后……我想不用我说清楚,你自己心知肚明了吧。”
谭乔森,要她假装吃了药,假装忘记了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事情?
李菲恍然大悟。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自己现在已经无路可退,如果伊倩知道自己没有失忆,肯定还会再来找她,逼她再次一次,或者直接把她给杀人灭口了!
光是想想伊倩可怕的神情,李菲就已经浑身哆嗦。
李菲深知自己已经是悬崖勒马,走投无路。
谭乔森的办法,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李菲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
夜,水杉苑。
黄连一个人睡在大床上。因为梦魇不停地摇晃着脑袋,额头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梦里,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发出低低的请求声,“帮我。。。。。。”
黄连挣扎不开,眼泪都流了下来,“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抱着她在地上翻滚,黄连一直在挣扎,一直想喊救命,可男人力道大得惊人,一个纵身站起来之后,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救命啊!”
呼救声刚喊出来,她就被男人扔到了床上,紧接着那具强大的身子再次逼了过来。
接着窗外扫进来的淡淡月光,她的泪眼只能看到男人那咬着牙紧绷着的脸部轮廓,那双在夜里闪着寒光的眼睛。让她不敢再呼救。
这是个人吗?为什么眼睛如狼一般犀利。
很快,身上的男人就让她确定了一件事:他不是狼,也不是人,而是有着狼性般的男人。
身子一点点被撕裂,疼得她连喊的力气都快没了。
“啊,求你,放开我。。。。。。”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黄连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呼——
看着安静的卧室,橘黄色暖融融的灯光,黄连轻呼一口气。
又是那个梦!
只不过。。。。。。
怎么突然发现梦里的那个男人,眼神和斯年那么像啊!
啊。。。。。自己真是把梦境和现实都过糊涂了。
卓斯年从书房出来,轻轻推开卧室的门,便看到床上的小女人靠坐在床头,一副沉思的样子。
“怎么又起来了?”卓斯年轻轻皱了眉,走过去问。
他看着她睡着才去的书房,怎么这会又醒了?
“我做噩梦了。。。。。。”
卓斯年坐下来将她揽进怀里,宠溺地摸着她的脑袋,“呵呵,不怕,做什么噩梦了,说出来听听,说出来就不会发生了。”
黄连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双手圈住他的腰身,喃喃道,“斯年,你有没有把一个相似的梦境做过好多回的?”
卓斯年轻轻抚着她的背,“应该没有过。是什么梦境?”
黄连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我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很羞人的。”
130。我是李菲的男人()
黄连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将她的眼睛刺得睁了良久,才缓缓睁开。
眼前,是一张魅惑众生的俊脸,刀刻的脸部线条,薄唇微抿,高挺的鼻梁,轻阖的眼睛下面,是长如蝶翼的浓密睫毛。
哇塞,这男人真帅!帅得让人想犯罪!
黄连刚刚花痴了一秒钟,下一秒就反应了过来!
自己怎么会跟一个男人在一张床上?!
正要惊叫出声,突然发现自己寸缕未着,慌忙揭开被子。。。。。。薄被下身体上到处可见殷红的吻痕。。。。。。
天呐!
醉酒后混乱的回忆迅速涌上大脑,黄连闭上眼睛,懊恼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看来,昨晚自己真的成功睡到了一个帅牛郎!
自从知道嫁给那个老丑残的卓斯年已成定局之后,她知道自己反抗无效,接受这个事实又觉得憋屈,于是跟李菲一合计,去夜店找个帅牛郎睡了。
要是把自己珍贵的第一次献给那个未老先衰病怏怏的卓斯年,那才叫亏到血本无归!
昨晚在酒吧,她们一边喝酒一边观察“猎物”,在李菲这个恋爱达人的火眼金睛之下,她们找到了场上最帅的一个男人,就是坐在二楼拐角处那个。为了看清楚,李菲还专门跑上去偷偷看了一眼,向她保证“相信我,那个男人是我见过最帅最有魅力的男人。。。。。。你要是真能睡到他,就赚到了!”
之后发生的事。。。。。。勾引,开房。。。。。。
回忆到这里,黄连扭头再次偷偷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男人。小脸上的懊悔稍稍退却一些。
“这年头出来卖的男人质量都不错嘛!能睡到这么一个帅牛郎,应该不算亏吧?”黄连一边腹诽着,一边蹑手蹑脚悄悄下了床。
不过,除了满身留下的痕迹,身下好像并没有传说中那种车碾撕裂的疼啊。。。。。。那些言情小说太坑爹了!她还以为第一次会疼得不了床呢!
但尽管如此,一夜的宿醉让她也是浑身酸痛,为了不吵醒牛小哥避免尴尬,她忍着痛,扶着腰,捡起了衣服。
可是。。。。。。
衣服竟然被那厮给撕碎了,拉链坏了,肩膀处也撕掉了一片,这怎么穿啊?
黄连气呼呼地用浴巾裹上自己的身体,把已然成为碎片的裙子扔到了男人身上,“你给我起来!我让你伺候我的,不是让你欺负我的,你赔我裙子!”
卓斯年“嚯”得睁开了眸子,幽深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刚刚睡醒的惺忪,而是格外清明的冷酷,寒戾。
四目相对,黄连瞬间怔住。
这特么是人的眼神吗?怎么这么冷,这么狠,跟蛰伏的狼眼一样犀利。
拜托,她才是客人,是上帝好不好?他一个出来卖的,凭什么用这种好像欠了他三百大洋的眼神看她!
尽管被他的眼神吓着了,但黄连还是怀着“我是客人,我是上帝”的自信,挺了挺小胸脯,努力表现得理直气壮,“你把我裙子撕坏了,我穿什么出去啊?”
跟他再次对视的时候,黄连脑子里才全部清明了过来,“你,你真的是那天的黑车大叔?”
卓斯年瞧着站在床边,一只手捏着身上的浴巾,一只手拎着碎片裙子,脸上明明是不满,但那双藏不住情绪的大眼睛里却流露出几分怯意的小女人,薄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兼职。”卓斯年淡淡地开口,慢条斯理地起身,裸着身子背对着黄连下了床。
黄连连忙转过身去,本就绯红的小脸上更是开出了两朵绚丽的海棠花来,“你,你。。。。。。你文明一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