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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当然是以前是皇家宫廷宴会,至少有些歌舞表演还有些杂耍什么的可以看。可是这简直就是军中汇演,各种士兵集合,我看着就觉得无聊!
于是我拄着下巴,看着旁边的韩墨羽。有意无意的逗着他。
“喂……忙了好几天了,我也好几天没见到我的老朋友了,要不要让他出来透透气。”
韩墨羽没动,或许一开始还没明白我什么意思。但是之后突然就明了了,因为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伸出手盖在他大腿上,还企图一路滑动向上……
“别闹。”脸色立马改变了。
果然和之前一样的,就是这样,我才觉得好玩,以前我也会在这种情况下和他闹着玩儿的,爱的就是他这样纠结又没有办法的面貌!
“我想念老朋友了嘛,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和它亲密接触一下喽!”
“亲密接触?”
啪的一下,眼睁睁地发现自己暴露在空气里,他狠狠的咬着牙,就连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
他似乎没想过我会这么胆大。我也没想过我会这么胆大,一切不都是怪他吗?
“我没怎么动,是老朋友自己激动吧啦的跑出来的。”
面对已经黑了脸的韩墨羽,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第一时间就完美地撇清了自己,并且抽回手来,一动不动地装作在看军中汇演。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之前的韩墨羽会任由我宰割。然后轻轻地说一句别闹或者回去再说这类的话可是现在的韩墨羽变得非常不一样,只见他把袖子一甩,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阵大风就突然吹动了窗子,然后吹灭了屋里所有的蜡烛!
现在正是晚上。外面比屋子里都亮,屋子里如果没了蜡烛,那不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了吗?所以他这样一做屋里的人顿时尖叫起来!
我也跟着尖叫,尖叫的原因是有人捏着我的肩膀。狠狠的咬我的唇!
感受到他即将进行的动作,我倒吸一口冷气。
“……不行!不能在这!”
“怎么?嗯?”恶魔一样的声音,伴着温柔的快把人融化的语调:“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是闹着玩的!”
“我没看出来。”
“那你……你想怎么样?”
“做完你刚才说的事就够。”
“不行!不行!”我猛力的挣扎真的生怕他会在这种情况下破釜沉舟的收拾我!
“不行?”韩墨羽晶亮晶亮的眼睛闪烁了几下。笑了:“不想也可以,我记得你之前称我什么来着?这许久也未曾听你唤过,可是忘了?”
“没……没有。夫君……”
“嗯?”冷冰冰的声音。
我叫的不对?
“大蛇……?”
“呵……”依旧不暖。
“哥哥!”
“乖。”
心满意足的韩墨羽在我唇上啄了一下,转眼间。那边的灯火蜡烛就全部被点燃。
一群人都很迷糊的看着为什么突然熄灭了这么多盏蜡烛,只有韩墨羽,整整齐齐的坐在一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满脸通红的,不想再和他说一句话,于是跑开了!
这附近也没有认识的人,所以我就坐在阿尔哈图的旁边,和玉绣开始搭话。
“嗨!”
“嗨。”
“我在你这里坐一下喔。”
“好。”
“你是哈图的妻子?”
“是的。”她依然是眉眼弯弯的笑:“嫁给他已经有几个月了。”
“喔喔……哈图这么勇猛,你们的爱情故事什么的……讲给我听听好吗?”
“当然。”
玉绣还是和之前一样很爱说话,所以没多久,就和我聊了之前她是怎么嫁给阿尔哈图的事情……
第三百零六章:野兽的温柔。()
她是瑞王府最小的玉绣格格,年仅十五,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未曾想一朝被迫下嫁边疆苦寒之地的摩罗将军。
赐婚的圣职上写着,那将军名叫阿尔哈图,她不认识。
见所未见,便来求亲,且驻守边关的将军多半年长粗鄙,她百般不愿,却因对方战功卓越而不得不从。
直到大婚之日,金枝玉叶的她被冻的脸蛋通红坐于房中,安静的如同个娃娃。
夜色渐落。新夫君薄醉而归,意欲挑开盖头之时,她却抽泣着躲避:“我不想嫁给你!求你休了我!让我回家!”
“为何?”
许是被她脆脆的娃娃音儿感染,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虽粗犷,却是尽量压低。
“因为!因为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我在等着他娶我!”
她死死的抓着自己的盖头缩在床角,心中明知道若是掀了这红巾,以后便当真是他人之妇。
“忘了便是。”
男人声渐冷,却是不容抗拒的步步逼近。直至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我……我不是完璧!你把我退回去吧!”
此话一出,男人立刻愣住,过了好半天才沙哑出声。
“可骗我?”
“没有骗你!我早就有心上人交托了!是你强行娶了我的!”
又是半刻的安静,玉绣看不到那男人的脸色。只知道他掐着自己手腕的大掌有些用力,随后便突然被制住!
“呀……不。”惊呼一声,她发现自己被按倒,立刻开始推拒。
可若比力气,她又怎是将军对手,如同猫崽似的被按在床角,刷的掀了头顶的鸳鸯红盖头。
烛火映照下的美人儿惊得如同小鹿似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的模样犹让人爱怜。
没忍住,他低下头便衔住那嫩粉色的唇,放肆吮吻了一阵儿。
粉雕玉琢的小格格,挣扎起来也如同猫儿似的微弱,只一瞬便更红了脸颊,微弱的张着小嘴儿喘息。
依然是这般柔软的唇,和小动物一样紧张的羞怯之态,男人略回味了一下,表情似是满意。
而玉绣却是第一次瞧见这个男人,虽然的确是健硕勇武的将军之态,但年纪远比她想象的要年轻上一些,且面容也并不吓人。比起帝都的王公贵族,也只是肤色略微深些。
她还以为自己被迫嫁与了五六十岁的粗鄙将军……却没想到,还算过得去。
男人接下来没了任何动作,只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似是对面前的小点心极为动情,默然一阵之后,才沉声问了一句。
“若你愿意忘了那人留在这,我以后便一心一意的哄你疼你。若你不愿,我便命人送你回帝都,婚约作废。”
她愣了愣,看着男人在烛火映照下尤为严肃的脸色,舔了舔唇。弱弱的开口。
“你……有多大年岁?”
“二十七。”
男人平淡的回复,看着她的表情似是不解她为何这样问。
二十七……
玉绣在心底算计了一下,比她大十二岁呢……还是大上了许多。
看了看外面的风雪,玉绣有点儿委屈了。
若是跟了他,以后当真就要在这苦寒之地过上下半生。可若是不跟……
刚才的话的确是生气才脱口而出,若是真的不跟他的话,堂堂小格格下嫁给边关将军还被遣送回去,作废了婚约。那她的面子该往哪里摆?以后怎么见人?
二十七岁,倒也真是她可以接受的极限,也并不是那些胡渣满布的老头子或山野糙汉。
再看看这个男人……刚才也是一本正经的说着些认真的情话,想必也是个老实人。
不过有些怂了。为了娶个新娘,竟然连不是完璧都可以接受。
玉绣有些不满的撅了撅嘴,不太高兴的开口。
“我们还有机会能回帝都吗?会一辈子都在这吗?”
“不会,国泰民安便可以四处走走。”
“那……以后家里要我说了算!”
“可以。”
“如果你的双亲有太过分的行为我不会忍的。我一定会立刻回家!”
“嗯。”
“你的俸禄也由我支配!你不许有异议!”
“好。”
几乎百答百应的样子,玉绣略有些满意,嫩粉色的唇,试探性的啄了啄他的嘴唇,晨露般的大眼之中所透出的娇羞之态更浓。
“那你得说话算数,以后就只疼我,我就……认可你了……”
“算数。”男人眼中有些惊喜,一双大掌便将她拢入怀中,随后便是绵绵的深吻……
久到玉绣几乎认为自己的两瓣朱唇快被吞了的时候,他开始动手开解那重峦叠嶂的大红嫁衣。
映入眼帘的皮肤白皙而粉嫩,养尊处优的小格格,看似细弱。实际也算珠圆玉润,修长有态。
阿尔哈图的呼吸逐渐浊重起来,略粗糙的手,在触碰她的时候。宛如抚摸名贵玉器似的小心翼翼。
玉绣有些不敢开眼,她明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那常年使用武器的粗糙手指更是和她的娇嫩不成正比,磨过皮肤。带起一阵阵异样的火辣。
就在他一边脱衣裳一边靠近自己的时候,玉绣明显捂着自己的身子后退了一下,有些惊了似的侧过脸。
“别想他……”他以为她仍然想念那个曾经的男人,不习惯自己。故而有些抗拒,暖暖的掌心盖在她腰腹上:“我会比他对你好。”
“谁……谁想……”玉绣羞得快躲起来还听见他说那种混话,登时气的鼓起脸颊不说话!
“玉儿……”阿尔哈图的表情有些沉重:“你不必考虑别的,若当真不愿,我可以自身有错的名义送你回去。就说……我贪恋别人,抗旨不娶,便稳妥的送你回去了。”
“那你不是……”玉绣愣了愣,眨巴着眼睛:“求了婚约又抗旨不娶那不是玩弄圣上吗?是要杀脑袋的?”
玉绣很不懂为什么他会说出这种话。
不是完璧都可以接受。不是真心顺从却宁死不娶?什么道理?
“我这条命本就是为你拼搏了数年,我以为时机正好,却不想你已心有所属。也是我不对,搅和了你的姻缘。自当谢罪。”
玉绣有些不懂他说的话,但言语之中却能感受到他朴实的心态,若说和这样一个人过上一辈子,其实应该也不错。
“啰嗦。”娇嗔一声,玉绣使劲儿拍打了一下他的肩:“你都看光了我,我以后怎能嫁人了!”
阿尔哈图蹙眉不动:“我死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不会有人知道。”说着,还拉过那大红的衣裳作势要盖在她身上遮掩。
“什么死了!哪里死了!”玉绣翻了个白眼。心想的确老实,但却老实的过了头,狠狠一咬唇,抱紧他的身子:“抱我……抱了我之后。你就要听我的。不能反悔。”
依旧是命令式的话语,但在阿尔哈图身上却尤为的有用,听话的搭上她的肩头,温柔的安慰之后。他小心的几乎快颤抖。
“呜……”向来怕痛的玉绣嘤咛一声,委屈的抖了抖唇,挂在他肩上啜泣。
而阿尔巴图看到这样的神态,却是停下动作。之后瞧见那么一丝殷红证明着什么。
愣了许久,才咧嘴一笑,刮去面前小丫头的眼泪。
“骗我的?你没有情郎是么?”
她挂着眼泪嘟囔着:“谁让我说你就信……”
“胡闹。”听他呵斥了一声,玉绣紧张的抬起头看了看他。却见他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