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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什么?
望月觉得外面已经过了五百年了。
一共多少次?
望月觉得自己已经不会算了。
她就是被往干里榨了。
不管她是哭,还是求,还是撒娇,杨清都不应她。他做起来真狠,抱着她,各种姿势,各种地方。整个屋里,从床、到窗台、到桌子,哪里都是痕迹。硬是拖着望月,死去活来。
……
天从黑到亮,再从亮到黑。
屋中的某种气味很重,期间只让伙计把食物放在门口,杨清披着外衫去取过。喂了昏昏欲睡的少女一点吃的,青年就再次压倒了她。
“再来。”
青年将她抱在床上,手抓着少女的两腿,平静说。
望月听出他声音的虚弱。
她真的哭了,“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是打算精…尽…人…亡死在床上吗?”
杨清声音虚弱道,“是啊。”
“……我错了,我认错,我再不这样了。你放过我,放过你自己吧?”
“干嘛这么说呢?你不就喜欢这种交流方式吗?我们一次**流个够,你不喜欢?”
“我不喜欢啊!”
杨清轻轻一笑,“不喜欢也不由你。”
又扣着她,亲亲密密地热吻起来。
熟悉的体味,熟悉的爱抚……
炽热,深情。
伴随着少女的哽咽声。
……
总是最后杨清也没有了精力,跟尸体一样,与望月一同瘫倒在床上,望月才终于能闭眼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疲累中,一直很难醒过来,更不在意外面过了多久。
大概很久很久以后,望月突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敲门声持续不断,搅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少女睁开眼,手挥了几下,扯开床帐。屋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少女拉开床帐,也不知道外面今夕何夕。
她只看到一室的凌乱,丢了一地的衣服。
似乎睡了一觉,终于有了点儿精神。
望月会想到昏睡前她和杨清的混账事,猛地一激灵,一转头,看到自己边上,还兀自沉睡的青年。
他俯在床内侧,青黑乌发到肩,盖住大半个脸,露出的面孔,还是那张秀气的娃娃脸。
闭着眼,睫毛又浓又长。
薄被从背上覆着他的身,肩上有不少红色痕迹,咬痕、抓痕、吻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望月小心地撩开他的被子,瞥了眼他的身子,又重新给他盖上。
她看得面红耳赤、心跳急促。
……为什么明明知道杨清之前欺负她欺负得厉害,现在回想起来,却全都是让人控zhi不了发热的画面呢?
望月自己动了动,下面是又痛又软。在床上蹭了蹭,竟看到某处还有干了的血迹。呆坐床上半天,望月也没想明白血迹是哪里的。
她微微露出笑:她很讨厌杨清的慢吞吞性子。他突然这么激烈,她还挺喜欢的。
就是下次、下次不要这么不知节制好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开始有男声急急道,“杨姑娘,杨姑娘,你到底在不在?!小二说你没出来过,我能进来么?”
不知名的男人声音。
望月疑惑。
她看到杨清的长睫毛跳了跳。
她的心也跟着跳了跳:杨清要醒来了?
这样想的一瞬,杨清就睁开了眼,声音发哑,“谁在外面?”
他手撑了一下,就要起身。
望月手忙脚乱地重新安抚他躺下,“找我的,你别出声,继续睡。”
杨清刚醒过来,通常特别乖,特别顺。就是精神恍惚,你哄他做什么他都做。望月看他刚才手肘撑床的架势,大约是直接打算下床去开门。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在旁边,他连衣服都没有穿啊,就要去下地开门……
杨清果然刚睡醒时很乖巧。
望月手在他背上抚了一下,他就被重新压了回去,闭上了眼。
同时,望月扬高声音回答外面的敲门声,“我在。怎么了?”
外面的男声松口气,“杨姑娘,你不是报名云门的入门弟子吗?今天在云门山下,报名弟子要比武,要看看是否适合入门的。三天前我来找过你,给了留了封书信通知,大约你没有看到吧。总之下午时该你上场的,我受长老所托,来通知姑娘你的。”
云门的弟子真是好人啊。望月除了报个名,再没有操心过别的事。云门的弟子还巴巴亲自来通知她比武,她自己被他们云门的长老睡了,都忘了这回事了。
望月笑着回应,“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门外人送到话,又说把书信留给了楼下掌柜,便告辞离开了。
望月也实在没好意思问人外面过了几天了。
她开始跳下床,捡地上的衣服,开始穿起来。腿根磨得很疼,站得都有些费力,每走一步,腰酸腿软。望月咬着牙,扶着床,硬是将衣衫一件件穿了回去,也把杨清的衣袍捡起来,放到了床角。
望月看杨清还在伏趴着沉睡。
她俯下身,拂一下青年面颊上散乱的发丝,亲一下他的眼睛。
杨清的头往床内侧转了下,躲开她。
望月坐在床上,趴在他身上,用手帮他梳理了一下发丝,问,“刚才的外面弟子说话声,你听到了吗?”
杨清闭着眼。
望月也不知道他是睡醒了还是没有。
她抿抿嘴,再犹豫问,“你希望我去吗?”
他依然闭着眼。
望月说,“不说话我就走了啊?”
他说,“走吧。”
望月惊喜:理她了!
这是气消了吧?
望月笑说,“那你要不要祝福我一下呢?我表xiàn的好,就能入云门的啦。”顿一下,迟疑,“你不是云门长老吗?入门弟子比试,你不过去?没有人通知你?不如你跟我一起过去吧?”
她推一推他,“不要睡了。”
杨清声音清冽中,带着一点哑,“我不祝你,你快走吧。我再睡一会儿,你别管我。”
他一副很累的样子,眼睛始终都没睁开,望月也预计自己没法跟他正常说话了。她只能自己去梳洗一番,准备出门,留杨清一个人在屋里睡觉好了。
在屋中试着走了一圈,渐渐适应现在的状态。望月倒也不是太担心自己达不到入门的要求,毕竟考的是筋骨之类,武学底子都是次要的。闹到这一步,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错过这一条进云门的路子。
毕竟杨清也没有反对到底啊。
然而他的态度,望月现在是很摸不清了。
她怕杨清,不知道他的气性如何了,原谅没有原谅自己。两人之间也需要和平地谈一谈,不要再吵了。
望月信心满满,勇于反省自己的错误。觉只要杨清说,他们磨合一下,也是能改掉的。他们之间,就是缺少沟通,以后多沟通好了。
望月一个人想好了一揽子计划,她却不知道,杨清愿不愿意配合她,他到底是怎样想的。
事实上,杨清果然跟她想的不一样――他坚持要肤浅,还是就肤浅到底吧。大家也别沟通了,他懒得跟她沟通。
杨清不想再说什么,再反省什么了。他说的是真的――
“我让你多想想,你想不通。我让你听我说话,你也不听。既然这么肤浅,既然这么任性,既然就只想这样,那我也无所谓。我们就这样交流好了。”
109。54321()
月光照在雪上,照在两人的身影上。并没有下雪,但是滑行时,雪橇会溅起飞雪,迎面扑来,有凛冽之感。有月亮,有山,有雪,还有身边的人。滑出的痕迹一道道徘徊,伴随着时而的烟火爆竹声。
望月最先停下来,站在山坡上,看着坡下渐密的松柏丛木。月光与雪光一起映在她的面孔上,睫毛纤纤,眸色专注。杨清站在她旁边,觉得少女难得恬静的脸蛋,好看得不得了。
望月眼中忽然有光,指着松树林,“师叔,我们比赛滑雪吧,看谁能去到那里,在树林里滑雪。”
她转头看杨清,目中有狡黠之色。
杨清观她一眼,就知道望月在想什么。望月肯定在想,他第一次滑雪,水平肯定没她好,他简直必输无疑。
杨清心中笑,他于武学方面的天分,是望月难以比拟的;他武学天分那么好,阿月怎么也不想一想,他会在滑雪这么简单的事上露怯、做不好吗?有时候天分这种事,和第一次还是第几次,关系都不大。
但是杨清也生了兴味,就应道,“好啊。”
望月立刻提条件,“你输了,答应我一个条件。”她要好好欺负欺负杨清。
杨清“嗯”一声,白衣站在望月身边,袖子与她的手相擦。他眼睛如河流,此时平静地看着前方,在衡量地势。
望月等了等,没有等到杨清别的话,就催促,“你也说啊。要是我输了,也答应你一个条件?”
杨清侧头看她,目中怜爱。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摸了摸,拂去溅上去的一点儿雪粒。他气定神闲,“我不会欺负你的。”
望月:“……”他在挤兑她借机想欺负他,一定是这个意思吧?他是不是还有一种他肯定不会输给她的意思呢?
望月顿时不服气了,推开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少女仰着头,一脸自信,“你别把话说的那么满,谁输谁赢真不一定呢。”
小姑娘跃跃欲试,青年奉陪到底。
“三、二、一,走!”
随着少女清脆的高声一落,两人便踩着雪橇,几乎是同时从山下滑下。
望月心中紧张,全神贯注,迎着扑来的风雪,盯着前方的目标。松树林越往里越密,初学滑雪的人,是很难控zhi力道的。杨清虽然厉害,但是她的优势在这里啊。她当然要赢他,还要赢得漂漂亮亮的……
杨清有个好处,就是从来不着急。
即使望月一脸“你死定了”的眼神,杨清依然不着急。他不急,望月却很急。满心都是非要赢了杨清的想法,望月冲下山坡的速度很快。平时根本不会提到的速度,现在也被她提了上来。一阵刀风似的,就从杨清身边冲下去了。
她控zhi方向和平稳度,顾不上看身后紧跟的青年。杨清“哎”了一声,刚开个头,声音就被望月丢到了后面。小姑娘冲进了松树林中,横冲直撞,仍想保持之前在山上的速度,但是松树林又确实像她所说的那样,越往里滑,树也密,越不好躲。
望月已经是反应很快的人了,也格外灵动。但在松树林中穿梭,又是雪,又是树。眼睛越来越不够用,还觉得月光和雪光不够亮,树的浓荫片片连绵,有点儿分不清了。杨清在身后紧追不舍,风声几乎擦着望月,望月更加快了,力保不让杨清赶上自己。因为滑的太快,有雪团从树枝上啪嗒一声摔下来,打在了她的脸上。
雪团一往下落,听到声儿,望月就侧身欲躲。然这方躲过了,那方没有躲开。雪真啪在了她的脸上,往下掉,遮住了她的视线。
眼前发黑,心中咯噔,暗叫一声不好,向前弯曲寻路的身子一下子僵住。她为了赢杨清,速度太快,想要收时,已经来不及了。
少女手忙脚乱去抹挡住自己眼睛的雪,视线刚恢fu清明,然后又一黑。
砰!
重重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