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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给你们措辞,请你们务必原谅我。不过,即使啰嗦,我还是不得不说,我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总是担心有一天会醒来……
何亭亭和李真真读着信,脸上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笑容,深深地为自己的朋友过上了好生活而高兴。
两人继续往下读,发现大部分篇幅都是在感叹和赞扬香江的梦幻和美好的,只在最后一段,简单描述了一些生活上的事。
王雅梅的信读完了,下面就是周有芳的信,和王雅梅的信一样,周有芳的信也几乎是对香江的赞美和一种覆盖自己来到天堂的怀疑感。
不过,王雅梅是直抒胸臆,周有芳却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在不经意间流露深沉的热爱和激动。
看完信,何亭亭长出一口气,“唉,她们心里高兴就好了!”
“嗯嗯。”李真真不住地点头,“那边那么美好,雅梅和有芳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知道自己的朋友过得好,何亭亭和李真真就放心了,之后的考试都发挥得很好。
放假之后,何亭亭趁着很多工人还在工作,忙把香水公司和化妆品公司都装修好了。
农历十二月二十一,刘君酌和刘从言依依不舍地乘坐火车北上回京城。
何亭亭去送,十分不舍,买了站台票拉着刘君酌说话,恨不得让他不要回家。
比起何亭亭的不舍,刘君酌更加不想走,他对回家充满了抗拒。希望留下,常年跟在少女身边,永远不分开。
可是,他知道,他若不回去,家里以后估计都不许他南下了,所以他压抑着自己的不舍,安慰何亭亭,“我过完年,一定尽快下来。你平时去设计,记得带上你三哥去,别一个人行动。”
“嗯。”何亭亭黯然地点点头,难过得不行,“你到了,记得打电话到我妈妈的服装店说一声。还有,帮我看看有没有腊梅开花,有的话帮我收集花上的积雪……”
她心中实在不舍至极,将想到的话都不住地往外说,觉得怎么也说不完。
“我知道。你过年如果去看戏,记得跟紧三哥,不能落单……”刘君酌一边不厌其烦地叮嘱,一边深深地看着何亭亭。
看到少女眼下对自己如此依恋,他很想问一句,她和自己的心情是不是一样的,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刘君酌,却并没有勇气问出口。
何亭亭听着刘君酌一个接一个的叮嘱,心中又酸又甜,很想知道什么事,可心底又不明白自己想要知道的到底是什么事。
“那你要小心……”她闷闷地说道。
刘君酌点头,“我知道。你也要小心,好好照顾自己。”
旁边何玄连和刘从言听得嘴角抽了又抽,很想咆哮何亭亭和刘君酌一脸口水——只是分开半个月一个月,至于如此生离死别滔滔不绝地说话吗?!
可是,看着两人明显看不到自己存在的样子,何玄连和刘从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话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何玄连忍无可忍,磨着牙说道。
刘从言点点头,扭头看向何亭亭和刘君酌,见少男少女依依不舍,小儿女情态十足,心中不由得生了艳羡和美好之感,道,“也难怪的。”
如果他心中的少女也这般对他,他估计比侄子好到哪里去。
火车来了,何玄连和刘从言以为这次送行终于结束了时,刘君酌愣是拖到最后一刻才上车。
火车拖着烟尘远去,何玄连松了口气,看向何亭亭。“亭亭,我们回家吧。大哥二哥回家了,我们还没有好好跟他们说过话呢。”
何亭亭点点头,“嗯。”
送走了刘君酌,她独处时总是闷闷不乐,可是下意识地,她就不敢表现在脸上叫人看见,所以在人前,她勉强自己脸上带笑,和过去一样。
她年纪毕竟还小,这样的隐瞒根本瞒不过几个大人,只是大人们不忍戳破她而已。
若说何奶奶和林玲玲在衡量过刘君酌觉得人不错,并没有多想,何玄白和何玄青崇尚自由恋爱觉得暂时不用管,那么何学无疑是多想到形成风暴的那个。
不过,何学城府深,即使心里不爽也没打算表现出来。
然而,他这天经过何亭亭卧室小楼下,听到一只漂亮的鹦鹉幽幽叹息一声,说“君酌哥,你到哪里了呢……”后,顿时心中发酸,怒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拿了刘君酌抽几顿,再赶出何家,永不许他再来鹏城。
这才一天,鹦鹉就学了这样的话,可想而知女儿私下对着鹦鹉念了多少次!
可是刘君酌在火车上,他打不到,女儿——女儿没有错,打什么?
何亭亭并不知道何学复杂的内心世界,她除了思念,其余时间都拿来搞设计和调试香水了。
直到小年夜,得知刘君酌平安到达京城,何亭亭的心情才好转过来。
吃年夜饭时,何亭亭想起沈家富和沈家强对去香江的渴求,不由得看向大哥何玄白,试探问道,“大哥,你想去香江吗?”
“不想。对我来说,大陆环境比香江好多了。”何玄白已经完全是成年人模样了,除了脸上略显青涩和何学不像,他方方面面和何学像了个十成十。
何亭亭听了,知道这一定是大哥的真话,心里高兴极了。
大哥不去香江,二叔一家也不去,那他们就不会有危险,会安安稳稳活到老,不用像上辈子那样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何亭亭本着谨慎的态度,还是多问一句确定,“那大哥可得记住了,不去香江的。”
“放心,大哥不去。”何玄白笑着说道。
旁边何学看着女儿,知道它这么问的目的,心下微微抽痛,面上却笑道,“你大哥即使要去,也得和爸爸商量呢。”
言下之意,他也会把关,他不点头,老大绝不会偷偷去香江的。
何学有自信能左右儿子的决定——从何亭亭那里知道上辈子的事,他和几个儿子之间的关系,就被他改善到了极致。
何亭亭听懂了,更是笑得眯了眼。
她的生意蒸蒸日上,等二哥毕业了阻止他去美国,不让三哥和那个坏人朋友在一起,她长大了找沈红颜和杨友东报仇,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只是,前世沈红颜和杨友东都是香江的实业家,她得加倍努力壮大自己的实力才行。
除夕当晚,镇上又有节目,何亭亭没有报名参加项目,但是照常和李真真几人去看表演。
何亭亭看了几场,发现都是和去年差不多的表演,就觉得毫无意味。
又耐着性子看了两个节目,何亭亭便扯了扯李真真,“我们去厕所好不好?去完了再去周围走走。”
“好啊,我也正想去厕所呢。”李真真说着站起来,拉着何亭亭的手就要走。
何亭亭忙拉住她,扭头对何玄白三人道,“大哥二哥三哥,我要去厕所,你们别担心。”
“嗯,去吧。”何玄白四周看了看,又叮嘱道,“去完了,赶紧回来。要去玩,也得先来报到。”
何亭亭点点头,拉着李真真走了。
两人才走不久,沈云飞拿了一小袋子瓜子回来,见何亭亭不在,忙问,“亭亭呢?”
见了沈云飞这着紧的神色,何玄连暗叹一声,口中道,“她去厕所啦,你坐下来等着吧。”
沈云飞这小子喜欢他妹妹,他早就知道了。看这小子平时的手段,可比刘君酌差远了,不是金钱上的多寡,而是志趣及口才。
刘君酌和何亭亭志趣相投,每天有说不完的话,加上能说,又有脑子,几乎占了何亭亭所有的时间。而沈云飞呢,不算木讷,可在何亭亭跟前话也说不完整,偶尔说得完整的,却又干巴巴的,别提口才了,单是正常搭话都跟不上!
虽然是打小玩大的好朋友,可何玄连真的不看好他。
他正想着,就听到沈云飞道,“我也想去厕所,老三,你先拿着瓜子。”
何玄连忙看向沈云飞,见他一脸认真,这才将怀疑他要去偷窥的念头收了起来,接过瓜子拿着。
等沈云飞走远了,何玄青幽幽叹息一声,“吾家有女初长成,真叫人烦恼啊!”
“这话在家说就好了,在外面说什么……”何玄白忙道。
何玄连则撇撇嘴,压低声音,“我看亭亭对刘君酌那小子有好感,估计就他了。”
“还没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何玄青想起自己读过才子佳人的小说,多是好事多磨,或彻底分开的,不由得感叹地说道。
“二哥,我说好感是打了很低的折扣了,事实远远不止……”何玄连忙补充。
旁边何玄白再也听不下去了,“你们想说话?今晚你们两个回去了好好说道说道?”
何玄连顿时噤若寒蝉,他哪敢和二哥长谈啊!
258 你快跑()
厕所的灯是黄色的,在夜里显得特别暗淡。此时厕所并没有人,看着有些阴森。
何亭亭和李真真以往去厕所,厕所里都是人来人往的,此时来到发现四周无人,顿时有毛骨悚然之感。
不过两人都有些急,便手拉着手进了去。
李真真比较快,她一边和何亭亭说话一边走到厕所门口洗手。
厕所的水龙头是很老旧的,开水的时候响声很大,何亭亭就连和李真真说话也有些受干扰。
“我们等会儿去买瓜子磕吧……”李真真关了水龙头提议道。
“行啊,我还想吃甘蔗。”何亭亭说完,站起身,刚想说什么,脸色突然一变,忙加快脚步走向李真真,一边开水洗手一边低声道,“外面有坏人来了,我们躲一躲或者赶紧跑出去……不行,跑不出去了,到门口了……”
李真真的脸色瞬间变了,焦急地问道,“什么坏人?”
何亭亭面沉似水,一颗心直往下坠,“就是流|氓……断子绝孙的臭流|氓……”
“那……”李真真刚想再问,就听到外面传来二流子的声音,“我看见她们进去了,长得都好看……现在没人,我们赶紧……”
听完这话,李真真的脸色变得刷白,忙看向何亭亭,满脸焦急。
何亭亭也是一筹莫展,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想办法。
躲起来是不可能的,毕竟厕所就这么点大,只要一搜就能搜到。至于跑出去,何亭亭自问她和李真真两个女孩子绝对跑不过男人。再说了,那些流|氓就在外面,她和李真真跑出去,得冲破那些流|氓的包围圈才有机会呼救。
可是听呼吸声,外面足有五个男人,她和李真真估计连厕所门口都出不去。
何亭亭怎么想也想不到办法,不由得寄希望于有人来上厕所,惊走外面的五个流|氓。
这时,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只听得一个猥琐的声音淫|笑着道,“老子要第一个上,脸白白的那个,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好看,啧啧啧……”
听那声音,似乎已经到男厕所门口了,再过一会儿,就到女厕这边了。
何亭亭热血上涌,心脏下坠,什么办法都想不到了。她抿着唇,伸手拉住了李真真,打算真的避无可避的时候,就躲进四季仙居里。
至于四季仙居会被李真真发现,她是顾不得了。
李真真是她的好朋友,而且在上一辈子给过她无私的关怀和陪伴的人,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遇险。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