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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门脸外面用一个招牌就把“魔厅”正面遮住了,给人感觉里面也是狭小、拥挤的地方,进去后一个小厅是管理人员的场所,负责收费和引导游戏的人到自己要去的“魔盒”跟前,给出来休息的人倒水或一些其他必要的服务。
云迟迟进去以后,看管“魔厅”的人不过例行公事的寒暄两句:“你好、欢迎光临。”这话说得很勉强,一点也感觉不出欢迎的味道来,他听云迟迟说的一点也不在行,到有了兴致:“是初次到这里来吧?没关系我会帮你熟悉这里的一切规矩,帮你以最快的速度适应这种有趣的游戏。”这次他说得到是很真诚,没有了刚才那种虚伪。
云迟迟显得很不自然,说话也有些哼哼唧唧、胆胆怵怵的,她费了很大劲才表述清自己的意思:“我头一次进来,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也不知道该怎么玩,请您多关照。”
她咬牙要进去看看,这里到底是种什么地方,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大人孩子进来就上瘾。还不相信有什么能让她上瘾的地方,相信自己的意志力是能摆脱出来的。由于第一次进来,对这里太陌生了,连规则都不懂,进去不知道该怎么办,未免尴尬一些,只好耐着性子听管理员唠叨,听得头都开始大了才听出一点眉目,硬着头皮换上行头,一身紧身的裤褂,胸前还给挂上一个号牌,据说这个号牌是她卖下的,可以带走,以后到什么“魔厅”这个号都好使。大的包裹无法带进去,只好寄存在外面,随身带的剑、镖及伞带在身上,被衣服紧紧的箍住,进去无法在里边拿出来的,只有出来后,管理员帮她打开衣服上的特殊装置,换下这套衣服装才能动自己随身带的东西。
云迟迟懵懵懂懂的被送到那个大盒子的滑梯上,身不由己的随着滑梯进入那个大盒子里,刚进去时,真有些晕晕糊糊的找不到北。进里边站稳后,才发现自己是站在一个其大无比的门楼前,她看看自己,除了换套衣服外,身高仿佛没有改变,看看眼前的门楼大得有些怕人,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她端详着这个门楼,见两边是幅楹联,写道:“人生路慢慢、始于足下,道道雄关、惟智勇双全方能闯得;”
下联是:“世事尽烦恼、源自守旧,只能文能武才最尽兴。”横批是“其乐无穷”。
云迟迟看得出神的时候,从她身边匆匆过去两个孩子,看年龄和云迟迟也差不多,他们不像云迟迟这样,站在门口了还端详不够,都是匆匆忙忙的进去了,好像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勾着他们魂似的。云迟迟初次光顾,不管见到什么都透着新鲜,她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游戏上,东瞅瞅、西看看,像其他孩子初次进“魔盒”一样,没有专心致志的直奔游戏场地,先观察一下别人是怎么做的,自己也好照此办理。
别人都匆匆进了这个漂亮的门楼,既然来了,也要进去看看里边是一种什么样子,体验一下别人为什么会泡在里面不想出来?她以为自己还是有自制力的,不会像那些孩子一样上瘾,体验一下也能对那些不思悔改的人有些说词,别让人家笑话自己不懂装懂,假冲内行。
她悠哉游哉的走进这个门楼,觉得自己有得是时间,充分观察里边的情况,长长见识,门楼里地面不很大,并排一溜小门和左边的一条通道显得重复也让人觉得有些困惑,她过去看了提示,才了解个中因由,通道上写了几个大字“高级别者从此通过”而那一溜小门上则写着“通关者请自扣门户”。
云迟迟向那个通道走去,走到提示牌下的时候,就有一种无形的阻力挡住她,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通过,眼前也出现一行醒目的提示:“初次进入者,请去那边闯关而入。”还有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那一溜小门。
云迟迟没奈何向那一溜小门走去,看着别人从她身边匆匆而过,那种小觑的目光看得她很难堪。“神气什么,我迟早比你的级别更高。”她心里不服气的想,向小门走去,门外边有个兵器架,陈列一些简单的暗器,其他的兵器一件没有,云迟迟下意识的摸摸自己身上的佩剑,被紧紧的箍在外套里,她试着想取出来,无论如何努力都没能办到,这才相信管理员的话,自己的兵器是无法取出来使用的。她走近兵器架,看看那里陈列的暗器,暗器很一般,除了飞镖是钢的,其他的就是一些飞蝗石,像钱镖、铁蒺藜等一些小一点的暗器一个也没有,第一次进来,不知道该拿多少暗器,还是一样多拿一点,有备无患,这也是人之常情,把自己需要的东西都装到了为进来游戏的人准备的暗器袋里,她拿走了暗器,兵器架在原位又自动补齐,她觉得挺有趣,不想在这枯燥的地方多呆就从容不迫的进去闯关。
云迟迟来到关门前,见提示板上写道:“欢迎您的到来,这是一种不错的消遣,可以帮您忘记世上的一切烦恼,但容易使您因痴迷而上瘾,您最好适可而止,这对您是很有益处的。”云迟迟觉得该做的提醒人家都做了,迷恋成瘾该是闯关人自己的责任,怨人家游戏厅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她没再停留,推门而入。
进到关里,又换了另一番景象,天高高的,蓝蓝的,地面仿佛也开阔不少,空荡荡的不见行人,不知道这关该怎么闯。正当她犹豫的时候,突然见到前面飞来一个什么东西,直向眼睛啄来,来得太突兀了,以至于她手里握着的暗器都顾不得发,本能的身体向后一仰,那个鸟的“喙”几乎擦着她的脑门飞了过去,让她大大的吃了一惊,怎么会凭空的冒出这么一只怪鸟来?一点朕兆都没有,就在自己眼前钻了出来,让人措手不及。她的心思还没转过来,又有三只鸟追了过来,飞过去的那只鸟也在她的身后一个盘旋飞了回来,她有了一点戒备,到底出于意料,只好仓促迎战,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虽然出手打掉了两只飞鸟,可是剩下的两只不但不退,在她身边就近攻击,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冒出四只鸟来向她围攻,她想改变一下被动局面,用脚尖点地,准备飞身而起,冲出重围,这是她习以为常的动作,她深厚的内力会帮她飞逝而去,这一次到是大大出乎她的预料,她身体里的内力还在流动,这是她感觉得到的,可是在这里面完全不起作用,只离开不高一点,一下子又回到地面,给围攻她的几只恶鸟提供了机会,有一只鸟在她背上啄一下,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一点疼痛都没有,她的身体却发生了变化,被飞快的送出关门外,她知道这第一次闯关是失败了。
虽然失败了,更让她鼓足了勇气,“我就不信,几只破鸟就能把我赶出这个斗场,要知道,在上百人的大阵中我尚能穿梭自如,不至落败,这里更该不在话下,还不是因为玩,精神太放松的缘故,不信我就过不了这一关。”她憋足了劲,高低要见个输赢才行,正是她这种不服气,使她也进入到痴迷状态,忘却了自己该做的所有事。她还是个孩子,自制力不会比成人强,何况一些自诩很有自制力的大男人尚且无力自拔,一个孩子陷溺其间也不足为怪。
云迟迟重新进入斗场,这次她有了准备,知道对手出现的地点,也知道如何向自己攻击,集中精力,那种仓促上阵的事再也不会出现了,这一下果然让她得到先机,那只攻击的鸟儿还是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出现,还是那种急速的冲击,这次不同的是她有了准备,手里攥着暗器,当飞鸟出现的时候,右手轻轻一甩,一只飞蝗石向这只啄人鸟的“喙”打去,她打暗器的准头是在石洞里练出来的,那是救命逃生的惟一希望,奇准无比,这些鸟看着气势汹汹,总让人感觉呆头呆脑的不太灵便,又不知道如何趋避,“飞蝗石”不偏不倚的打在鸟喙上,让她没想到的是,这种鸟被设计成铁爪钢喙,一块石子打上去毫不理睬,照旧向她飞来。这又出乎意料,好在她还有准备,另一颗石子快速向鸟的肚皮弹去,打个正着,鸟儿扑棱两下,掉在地上消失了,消灭一个进攻者,没想到会这么简单,她还是感到意外。另外几只呆头呆脑的家伙也在刚才的地方出现,摆出进攻的态势向她攻来,离得有些近了,出手不免仓促,毕竟有了心理准备,没有慌手慌脚的乱了阵脚,她两只手上都扣着暗器,准备迎头痛击,双手齐发,有了刚才的教训,不再去打它们的喙,更用不着去打那两只黑乎乎的爪,为了练准头,向它们的颈打去,这是鸟最薄弱的地方,又近又没有变化的飞行,打起来非常容易,三只鸟应手而落。打完这三只以后,她快速转过身来,身后的五只鸟也刚刚出现,还像上一次一样,四周散开,向她围攻,线路一丝都没改,这次她不但有准备,还知道这些家伙从那个方向攻击自己,毫不犹豫的向它们攻击的路线上撒了一把暗器,反正暗器有得是,不必为主人吝惜,这东西没有再拿,总也使不没。她手法娴熟、力道恰好,全是一击中的,几只呆板的飞行物掉到地上消失不见了。没有了围追堵截,这一关就过了,她觉得过于简单,突然见到胸前的牌子闪闪发光,由一张光板变成一个漂亮的鸟的图形,耳边也响起一种甜蜜蜜的声音:“恭喜你过了第一关。”她向旁边的侧门走去,这次没有那种神秘的力量挡住去路,而是说了句:“欢迎从此经过。”她顺利的走进第二关。
第二关与第一关几乎是一样的,不过在前面放了几根半米高的柱子,闯关人进去以后,柱子上面就出现了几个提示的字:“闯关人请站到柱子上来。”停几秒后字迹就慢慢消失了。云迟迟不知道这是一种练习武功用的梅花桩,她习惯性的双脚一点地,竟然没起来多高,勉强跳到桩子上,因为无法使用内力,很多自己觉得很容易的事都要大大的打些折扣,费些力气,刚刚经历过一次,现在用起来还不大适应,总觉得别扭。她知道这是一种人为现象,出去后不会影响自己的内力,也就见怪不怪了。
这次鸟飞行的速度明显快了些,出现的距离也近,还多了两只,从不同的方向飞来,站在桩子上,既要躲避被攻又要射杀进攻者,还是有些难度,她意识到掉下桩子就是失败,要稳住自己不掉下桩子才行,不能使用内力,在武功上她还是高人一筹,知道了路径,对突然出现的呆家伙应付起来也还从容,很轻易的就闯过了这一关。
后面一关比一关难,到了第五关,不但后有追兵、前有堵截,而且天上还有偷袭,云迟迟手忙脚乱的忙活一通,因为没有内力相助,累出一身臭汗,最后还是被赶出阵来。
云迟迟出来以后感觉疲惫不堪,肚子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这才想起该是午夜了,总不能在这里过夜,她匆匆结了账,赶回旅馆,好在这里夜间是不干预旅客出行的。进了自己预定的房间,封好门户,为自己倒杯热水,她旅行袋里总要备些干粮,以备应急,就着热水吞几口干粮,就栽到床上,她没忘了为自做层防护罩,觉得放心了,才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醒来,洗洗脸,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