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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带她走了一段以后,突然向右拐去,而追她的大石头正好把她身后的石洞堵严。她身后的大石停下了,载她的石板也不再动了。她又被圈在一个狭窄的小洞里,她知道,现在只有想法往前走,想原路返回都不可能了。她详细的看看眼前的处境,前边石洞里有一个更小的洞,洞里有五个坑,很明显,这是开启这个小洞的机关,这次不再把机关藏起,显得有些奇怪,不知又要用什么方法去开。
大人是没法站着进去的,她也要低头才能进去。她蹲进坑里,脚尖向前滑一些,顶到前边的石头,原来这两个坑前边深,后边浅,蹲在里边颇不舒服,她运了运劲,没有动静,知道前边那三个坑不是摆设,一定还有用处,一个是圆的,两个细长的,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她想把手放进那两个细长的坑里试试,可是够不着,只好跪下来,这样,两只手可以放进坑里,而那个圆坑也正好放脑袋,她也突然明白这是要她叩拜之意,就毫不犹豫的磕了三个头。
没等她起来,身下的石头又带她向下落去,她这次竟然落进一个方方正正的石室里,石室突然亮了不少,耀眼生辉,刺激得睁不开眼睛,她赶紧闭上眼睛,然后再慢慢睁开,以便适应这里的光线。
云迟迟再睁开眼睛后,详细观察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有十几平方米的石室,估计是在山里开凿出来的,墙壁打磨得光滑,由于深处地底吧,室内还很洁净。石室光秃秃的没有什么摆设,用了这么大的功夫,设计这么多巧妙的机关,就为建一间不很大的石室,主人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可是这里既没有吃的也没有用的,是不很正常,一定还有别的巧要。先找到光是从哪来的,光一定与出口有关系,四壁没有透光的地方,她抬头看看洞顶,见墙壁上装了一个球形的水晶球,光是从水晶球中反射出来的,水晶里的光是哪来的她就找不到了。顺着光线看去,光照在墙壁前的一个人身上,那是一位瘦高个儿的老人。在这里突然见到人,让她惊诧不已,只好怵怵探探的说:“您好!我不是故意来惊扰您的安静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回音,大着胆子细看,原来是一位人工雕凿的玉石雕像,仔细端详起来,这位雕像与常人一样高,面部有些红润,像真人一样有表情,花白的胡须轻轻的飘向左方,她也感觉到室内从右侧吹来的丝丝小风,那人衣服也仿佛在向左侧飘动,左手轻捋胡须,右手食指似乎在指着什么,头上戴着瓜皮冒,浓重的眼眉有些花白,眼睛炯炯有神,那种仿佛能看透人的五脏六腑的眼神也让人不很舒服,脸上棱角分明,面色凝重,是那种不苟言笑、过于严肃的人。
云迟迟看着雕像,由敬生畏,渐渐感觉到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那种阵阵袭来得恐怖。她呆呆地看着雕像的眼睛,像入魔了一般,说什么也躲不开老人哪严厉的目光,真是一种怪事,想闭上眼睛逃避都不行。当她看得有些体力不支,瑟瑟发抖的时候,突然,丹田中有一股热气沿着经脉上的穴道,过太赫、走盲俞、来到舌下的廉泉穴停也没停,直奔双眼。有突然到来的生力军的增援,她信心倍增,眼光突然强盛了许多,轻轻易易的就避开了老人的逼视。
云迟迟长出一口气,会有这样的怪事,一尊不言不动的塑像,就能让人如醉如痴,想逃开他地眼光都不行,她低下头,说什么也不敢再看老人那勾魂摄魄的目光了,虽然那目光是那么有诱惑力,不由自主的总想抬头看看,可是有了刚才的教训,可不敢再次尝试了。每当想抬头的时候,就狠狠的拧自己一把,让疼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免自己再次陷入危境。
只见雕像前放一张供桌,桌上放了一本书,桌前边还放有蒲团,似乎是要人跪拜之意,她感觉这位有些像爷爷的老人有很多奇怪,处处要人给他磕头,繁文缛节太多,不过自己小小年纪,给老爷爷磕几个头也不为过,就过去恭恭敬敬的给老人磕了三个头,突然蒲团载着她向后移开,蒲团下边缓缓的弹出一个长方形石块来,这变化来得突兀,可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事她早习以为常,就见怪不怪了。
那个石块正好挡在她和雕像之间,落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她抬起头来也不会与老人眼光相对,这才放心大胆的看看石头上还藏有什么秘密。
她原本以为这是一块石头的,仔细一看,是用整块玉石雕凿的,做工精细,表面上刻有图文,那些图文有些模糊,既不是花鸟鱼虫也不是人物山水,下边还镶有一只玉环,这应该是一个橱子,这只玉环该是门拉手,可是这没有缝隙的石头怎么会是空的呢?她忍不住好奇,勾住石环轻轻往回一拉,石门突然弹起,哧溜一声,沿着橱子的顶板缩回橱里,她赶忙松手,又被吓了一跳。
这也证明了她的判断,真地是一个橱子,主人设计精巧,做工细腻,该是传世精品,这种雕工,她压根就没想弄清,也不想搞古玩鉴定、收藏,材质好坏,雕工粗糙还是精细,都与她无关,她关心的是能否找到自己须用的东西以及如何逃出这间石笼。
玉橱里放的东西不多,橱下边一个方方正正的红布包,包上放一本书,书上边还有一张纸,她把这些东西从橱里抱出来,很自然的就站起来了,她双脚刚离开蒲团,橱子又哧溜一声缩回地下,蒲团又回到原位。虽然是司空见惯的事了,还是被这突然变化吓了一跳。
她抱着这些东西,来到那个石球一样发光的东西跟前,那个石球镶在石壁里边,她以为这就是窗子了。窗子下面放一张石桌,一张石凳,把东西放在石桌上,自己也不客气的坐在石凳上。她马上觉得,这样坐,会弄脏衣服的,进来的时候为了顾命,顾不得干净,现在一定脏的花子似的,出去都没法见人了。赶忙站起来,看看自己的衣服,虽然这一路折腾,衣服到也没蹭上多少灰尘,就是这样出去也能盖过大眼。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拍拍身上的尘土,才忽然想起来,有个沉重的大包子还背在背上。
她放下背包,拿出坐垫垫在石凳上,放心坐下。她急于知道这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要弄得这么峰回路转、高深莫测,弄清以后再觅路出去也还不迟。
放在书上边的是一张桦皮纸,纸已经发黄,尘封的时间一定不短了,拿起纸来,上边黑色字迹有些发黄、退色,但很清晰,也不难辨认。她跟爷爷到学校后为了练功读了不少书,对于繁体字也能认个大概。
第313章 轻车熟路()
她连读带猜的,大致弄明白了纸上的意思。是雕像的主人弥留之际留下的绝笔。意思是他前半生行侠江湖,虽然从不烂杀无辜,可是双手也沾满了血腥,五十岁的时候终于醒悟,决意归隐,不想重入江湖,当时他擒获了几个嗜杀成性、无恶不作的家伙,他不想杀人,又不想让他们在世上肆虐,为恶人世。他年轻游历的时候,曾到这座石山来过,正好让这些人在这里开凿一所别出心裁的别墅,逼着这些人干活,他们就无法为害人间了。
在石洞快要开凿完工的时候,遇到一只千年蜈蚣,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毒家伙,偏巧他当时不在跟前,有一人被蜈蚣毒死,那几个人合力与蜈蚣拼斗,结果两败俱伤,无一幸免。他来到后看看人是没法救活了,蜈蚣也奄奄一息,就毫不客气的取了蜈蚣的毒液,看看蜈蚣的眼珠有另一种魔力,也顺便取了,然后把蜈蚣和几个人分别葬了,这些人年轻的时候无恶不作,可是二十几年来在他的监视之下,从未为恶,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感觉越发加重了自己的罪孽,决心安顿完一些后事以后陪他们于地下,以赎前业。蜈蚣的毒液无法长期保管,这种千载难得的东西弃之可惜,就制成了三只蜈蚣镖。
这种镖其毒无比,就是打开包装,三丈之内的人吸到一点点也无法生存,还无药可解,毒性能长期保存也出人意料,用之为恶,其恶无比,落进图谋不轨人的手里,真是贻害无穷,几次想毁去,都不忍心。这几只镖还有另外一种好处,只要身藏此镖,任何毒蛇、毒虫都不敢靠近,用它对付那种巨大的害人的毒蛇更有奇效。即使那种成了气候的“丑皮蛇”,用两只射眼,然后再用奇快无比的速度把第三只射入蛇的七寸,也保它必死无挪。
云迟迟看到这里,知道这正是自己“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宝贝,她激动得心都快跳出腔子了。
后边又详细的说了此镖的用途,以及使用此镖的防护方式,云迟迟这才知道,不是防护严密,功夫出群,就是得到此镖,冒冒失失的打开包装,洞还没走出,人到先被毒死了,别说用它杀蛇除害了。知道了这三只镖的毒性,也被吓得津津汗下。
老人后边写道:“惟我弟子方能得我毒镖,学我功夫,出洞以后不得将学成的功夫为害世人,不然将不得善终。”
在这种处境中她也只好拜老人为师了。她知道一旦成为老人的弟子,出外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时候,自己身上也多了一个包袱,老人不让自己为恶,到不是难做的事。
看完全部内容,想一想,自己身陷囹圄,如果不按老人的要求去做,被不住老人还会出什么招,把自己困在这里,找不到出路,反正他也没让自己出去做坏事,满足一位老人的心愿也没什么不好。
这次她以弟子身份又去刚才恢复原位的蒲团上诚心诚意给老人磕头,按老人的要求,恭恭敬敬磕完头,她以为那个石橱会被重新弹出来,她已经有了准备,不会怕身下出什么变化,没想到这次不是下边,到是上边发生了变化,看着像是一整块石头的洞顶上,突然有一块石头向一边移出,露出一个鸡蛋大小的石洞,洞里有一个细长的物件掉了下来,那东西被一根细绳吊在她跪的蒲团前边,她跪在地上,伸手可及,她解开绳子,把东西拿在手里,看看,是一柄带鞘的宝剑,她又磕几个头,谢了老人赠剑之德。她再次起身的时候,那根拴剑的细绳,迅快无比的缩了回去,那个小小的石洞又被原来的石头盖上,石洞顶上还像原来一样光滑,仿佛从来没被人开凿过一样,不留一丝痕迹。设计之精巧,心思之缜密,做工之精细,真让人瞠目结舌,无法想象。更让她奇怪的是,老人的石像突然喳喳有声的转动起来,她怔怔的不知发生了什么变化,石像转到面向墙壁的时候就停了,她这才知道不用再担心与老人目光相对了。
云迟迟拿着那柄奇重无比的宝剑,走到自己放东西的石桌前,右手在剑柄上一攥,宝剑就从剑鞘中自动弹出一截,这又是出乎她的意料,这里出乎人意料的事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她要尽快适应这种变化,见怪不怪就不会有更多的惊奇了。
她顺势把宝剑抽出鞘来,剑身二尺有余,比姐姐送给她的宝剑长不了多少,到是比姐姐送给她的不知沉了多少倍,这把沉甸甸毫不起眼的家伙,不知到底有多少妙用,由于过于沉重,舞动起来也颇不顺手。剑鞘古色古香的,比不上姐姐给的那把花哨时髦,剑身黑黢黢的,也不像姐姐买的那把,剑一出鞘,冷气森森、寒光耀目。云迟迟隐隐约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