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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得这里的功夫,对图上的线条、圈点毫不理会,没法弄懂他的来龙去脉,也不知道这是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懂得的一种平常的练功方法,以前小鱼看过,觉得没趣,就是这些东西她都学过,爷爷看不出所以然来,也是有了先入为主的框框,觉得这些线条都是身上走熟了的脉络,任何一个学过两天功夫的人都能看懂,无法找出他的巧要。直觉告诉他,这决不是一种普通的练功图,一定另有深意,他还无法看懂罢了。图中另一个让他不能理解的地方是,练功的姿势太也古怪,从没听说过这种超出正常的样子,当你照做的时候,气流仍然按照原来的样子流动,并没什么新意可言,这是他想不通的关键所在。
他不知道,练功的人,对自己的脉络熟悉的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循规蹈矩、积习难改,自幼就这么练的,所以一看到图谱,特别是那上面的行功路线,不由自主的就照做不误,运功路线没有改变,就是一种再平常不过的功夫,没有什么新奇可言,练功人得到了也不会有所突破。这正是当时创这套功夫的先人用意所在。
创这套功夫的那位先人,可谓聪明绝顶,功高盖世。当把功夫练到空前绝后、无人能及的地步,到了这个时候,突然觉得寂寞了,世上全是些平庸的人,他就显得英雄无用武之地了,这种烦闷无聊,郁郁寡欢,让他觉得自己到成了废人,活在这个世上毫无用处,“高处不胜寒”,真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就起了遁世的想法,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悄悄离开了生养他的故土,遍历祖国大好河山,一天终于走腻了,在一个山清水秀的高山危岩中住下,山崖上终日云封雾锁,高耸入云,鸟兽绝迹、无人问津,是个清修的绝好处所。他想把自己的所学著册成书,流传后世,忽然觉得自己所学尚有缺陷,可是错在那里,自己也搞不清。觉得自己身上的潜力没有全部挖掘出来,虽然他现在的功夫无人能及,这是由于他天生异禀,这是一半靠天生,一半靠自己独出心裁的练法。如果一般人,就是学会自己现在的练法,穷其毕生精力,耗尽心血,也不能练到自己现在的地步,想更进一步,简直是痴人说梦,决不可能。
找出现在练功的缺点,正是自己追求的目标,能找到一种全新的练功方式,后人就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想来想去,这种练功方式都是一种完美无缺的过程,要想更改,谈何容易!他苦思冥想,无冬历夏,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试了多少种方法,也没能突破原有的框框。最后他只好反其道而行之,你要在体内运功,我偏要开辟体外通道,内外结合,在不知不觉中融进自然力量,只有自身的功力提高了,再利用自然的力量时,更加威力无穷,锐不可当。
说来简单,做来却非容易,首先辟出一条体外通道就非易事,从什么地方走,到什么地方止,也要想清楚,而体内体外如何衔接更加不易。这是把由正运变成逆转的功夫,走惯的通道,一旦变异,最容易走火入魔,严重的可能会喷血而死,人命关天的事非同小可,爱之实则害之。如果被心数不正的人得去,练成绝世功夫,更加贻害无穷。这种功夫最难办到的就是另辟练功途径,功力不够的,危险性小,也成功无望,功力够的,熟门熟路,无法逆转,一旦走差,后果不堪设想。虽然想出了这么一种妙绝天下的办法,也不敢公诸于世,到了后来,为了保险起见,更是把练功的路线反画正解,没有绝高的功力、绝顶聪明是无法练成的,这样还怕不保险,把它藏在树洞之中。他本来不想让这份图谱贻害人世,又不想让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只有把它藏在一个隐秘之处,能出世的可能少之又少,能练成就更加难上加难,把它留下来,也不过是完成自己一件心愿而已。
第294章 融会贯通 付诸实践()
没想到,大树有知,更遇到一个懂得“树言鸟语”的人,使得他这种功夫得传于世。更巧的是,得到的人,虽然积攒了深厚的功力,但是对练功的途径一窍不通,只知道体内有股气流,有时顺着一定的经脉游走,有时又藏在体内不听调遣,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偏巧她没学功夫之前得到了图谱,又遇到了一位大行家,禁绝她懂得一切练功的途径,这才成就了她练成此功的机会。此功至关重要的一关就是前两幅图画中的一进一出,这关过后,可说无往不利,再无阻碍。
云迟迟还不知道,她在觉得好玩中得窥上乘功夫巧要,以后不过是融会贯通,付诸实践了。
奶奶回来做饭,云迟迟也就停下练功,想去帮奶奶干点什么,对这个世界的东西了解的越多,对她将来的生存越有好处。奶奶不忍支开她,就让她帮助干些打扫卫生,放水洗菜这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这里也是用的自来水,可是水龙头与在家的时候不一样,要运功把一个像瓶塞似的东西吸出,水就流出来了,不用的时候,再把塞子用功堵回去,就不会有一滴清水溢出,不会功夫的难如登天,即使溅得浑身是水也无法堵上,会功夫的轻而易举,一吸一按,完事大吉。
奶奶忘了她不会吸水堵,告诉她把水盆放多半盆水,把那些青枝绿叶的菜洗干净,把水空干,等饭好了后,炒着吃。
云迟迟平时看奶奶开过水堵,也用手在水堵下边手不停的晃动,当她照做的时候,水如何也不应手而出,后来她想起和小鱼玩棋的时候,是要用功去吸的,就想着把气运到掌心,她把气运反了,总是往外发气,不能往回吸气。无论如何也不能打开水堵,没办法,只好求助奶奶。奶奶出来想打开水堵,无论如何用力,水堵就像焊到管子上了,纹丝不动。
奶奶有些奇怪,自己刚才还用过,可不是现在这种样子,就问她刚才是怎么开的。
云迟迟预感到可能是自己闯的祸,吭吭哧哧的说:“我见过奶奶把手往下轻轻的一拉,水就出来了,我怎么拉也不出来,我想可能得运气,我觉得手心往外冒热气了,水还是不出来,就喊奶奶来帮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奶奶知道她没说假话,小姑娘有些功力,她不会用,也不会这么强,她毫不在意的一股气流,自己就会用尽力气也拔不出来,这是不可能的事。
奶奶让云迟迟,你别往出送气,往回吸一下试试。云迟迟不知如何往回吸,就记得刚才用拇指在脚心吸过气,如何吸的她也弄不清,照着刚才的想法去吸,拇指一点气也不过来。她以为像练功一样也许能行,就把一手放到脑后,把脚抬到脑顶,像早上练功时一样,用拇指对着水管用力一吸,水堵是出来了,水盆被她用手砸了一个窟窿,吓得她脸色煞白,看着奶奶不知如何是好。
奶奶惊奇的看着她,不知她在搞什么鬼,吸气干嘛还要摆出一个怪模怪样的姿势,这孩子来的古怪,动作也与常人不同,真让人无法理解,见奶奶瞪着自己,云迟迟觉得自己惹的祸不小,吓得眼泪汪汪的不知如何是好。奶奶见孩子吓得那个可怜像,知道她是无心之过,把自己的一脸惊奇当成了恼怒,忙笑着安慰她:“没事,没事,我早就让你爷爷换个洗菜盆,你爷爷总说‘东西能用,没必要再换,浪费物力。’我也懒得跟他讲理,就拖下来了。你把它打坏了,我正好换新的。看那个老东西还找什么借口拦挡我。”老太太边说边把水堵重新堵上,又找来一个搪瓷盆接了一盆水,把菜洗了,拉云迟迟去院里喊小鱼。老太太运气成束,在院里转了一圈,喊小鱼回来吃饭,听到小鱼的回声,就回屋炒菜去了。
云迟迟非常沮丧,深怪自己不该莽撞,弄坏了奶奶家的东西。可是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自己也弄不明白。
小鱼回来了,云迟迟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到是比她自以为惹祸的时候自如多了。小鱼兴致满高,不停的跟奶奶说,镇上开了个‘魔厅’,今天已经有几个小朋友去玩了,我们女同学胆小,都挤在外面看,没人敢进去。
奶奶不高兴的说:“只要有玩的地方,你没有不拉趟儿的,你怎么不说镇上开个读书会,补习班什么的,大伙都积极参加,你也想报名。学点正经的,在你身上也少让人淘神费力的有多好。”
“奶奶,您光扫兴,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点新事务也接受不了,就抱着老一套不撒手。”
“臭孩子,有这么跟你奶奶说话的吗?自幼把你拉扯大,就是为了听你讥笑的吗?”
奶奶不高兴,小鱼也嘟起了嘴,一老一少,对事务的认识有这么大的差距,也是没办法的事。云迟迟刚惹了祸,更是一声不敢吭,她知道,爷爷奶奶没把她当外人看,有时候比对小鱼还好,可自己总有一种寄人篱下、自卑、忧郁、低人一等的感觉,这种想法,根深蒂固的植于心底,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老少三口各有心事,饭也吃得沉闷、无趣。吃过饭,云迟迟忙着帮奶奶收拾家具,小鱼想出去玩,奶奶知道她又要去看‘魔盒’,虽然不愿意,又不好深拦她,就让她带上妹妹一起去,这样也有个照应,云迟迟还能劝她早些回来。小鱼知道奶奶给她按了个密探,可是于情于理又不好拒绝,只好催妹妹快些走。
奶奶笑着拦下正要干活的小姑娘:“你快跟那个淘气大王走吧,不然她都好急出犄角来了。看着姐姐,别让她进去玩起来没完,将来上瘾了,想改都改不过来。你不敢直说,敲敲边鼓也是好的。我没法脚跟脚的看着她,你替奶奶多操点心,你虽然比她小,但懂事,也知道深浅,有你多提醒点,兴许也管点用。坏的洗菜盆你甭但心,我一会儿就去买一个,人家管装,也花不了几个大子。”
第295章 好好带着妹妹()
两个孙女走时,又叮嘱小鱼:“好好带着妹妹,她不像你,什么都不熟,带她见见世面也好,她胆子小,你别自己钻进盒子里玩起来没完,把她一个撇在外面,别的孩子欺生,她要是受一点委屈,回来我找你算账。”
小鱼嘴上答应着奶奶,拽上妹妹就跑。等奶奶追出来想再叮嘱几句,两个小姑娘在大门口一闪,已经走得没影了。奶奶叹口气:“这孩子,真是野得脚上按轴承,四处乱滚,一时也停不下来。”嘴上说着,又回去干刚才没干完的活计。
小鱼带云迟迟跑出院,就同妹妹慢慢走。嘴上还跟妹妹说:“奶奶就知道瞎操心,人家说,在‘魔盒’里可以练出真正的打斗技巧,是对我们所学功夫的最好验证,进去玩一会,看看自己这几年学会的东西有多大用处,不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吗?还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的,等我有勇气的时候,带你进去看看,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那帮小子玩的可上瘾了,饭不想吃,家也不想回。”
“姐姐,我们最好还是别进去,奶奶说得也许没有错,那不过是一种玩具,我小的时候父亲说‘不管玩什么东西,过于痴迷都没有好处的’。俗语说‘玩物丧志’,我们把精力用到玩上,对学业和成长都没有好处。”
“呀!妹妹,你跟爷爷奶奶也没呆过几天,怎么也呆里呆气的像个老夫子?”
云迟迟不再言声,她知道姐姐的个性,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