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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畔生完全不符合第二项条件,因为他根本没有达到法定年龄不能封衔,但,谁说候选少校一定要有官职在身?
“军部这个空子钻的好啊。”斐肖鄙夷加艳羡,方览期点头,完了,这差距根本就没法儿追了。
城畔生只是淡笑,可不是吗?军部为了更完美的控制他连这种方法都用出来了。一个未成年的候选少校,虽然遭受到众多的反对,但两年后军部荣誉少校席中必定有他城畔生的一个位置。
“机械师城畔生发现并抓住携带军部核心武器的恐怖分子。。。。。。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几个少年回到军区廷的时候,这条新闻已经挂网,到最后刽子手一样的人居然成了功臣。
“啧啧,这就是权利的魅力。”城畔生看着只是一笑,仿佛一切都在把握中。
斐肖两人默然,这是很讽刺的事。两年前,这家伙被陷害,时代广场事件在新闻上被大肆宣扬,搞得全世界对他千夫所指。
而如今呢?他真正做了什么麻烦事后,军部却想方设法的给他掩盖擦干净。这件事本质上来说城畔生没有错,但在法律上怎么说都有个防卫过当的过失,结果却被宣扬成了榜样。
三人在一个路口分开,城家在二区,而方家斐家则是最深处。
看着城畔生悠哉哉走远的身影,夜风习习,那个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的人似乎在和高中时逃课的家伙重叠起来。
两人一起往回走,方览期看着若有所思的肥小胖,问道:
“你刚刚发现了什么?”
刚才在小巷子的时候,斐肖明显都已经震惊到失语。他很好奇,究竟是要怎样的环境才会导致一个人性格大变,何况还是城畔生这种精神坚韧的人。
“其实很简单,试着对比一下研发部和那家伙高中事的环境,两者之间有个最大的区别。”
方览期沉默,高中时,城畔生向来都是我行我素,放荡不羁,既不受规则所约束,更不会将尔虞我诈放在眼里,而研发部。。。。。。
“是自由。”这是明显的。
“没错,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都认为那家伙性格坚韧智商超群不会被拿捏住。但你知不知道古时候有一种名为熬鹰的习俗,将捕获的猎鹰拴在木桩上只给少量的食物,任它挣扎就是飞不起来,一直这样持续几天甚至十几天,直到它屈服为止。”
“而被迫屈服的鹰有的会变得顺从,但更多的是容易对人产生敌意,甚至会弑主。”
方览期眼中出现震惊的神色,没错,一直以来他们只看到了城畔生的强大实力,却从没深思被禁锢在研发部于他而言就像是斐肖口里的熬鹰一样。
“正因为是城畔生,所以这种剥夺自由的行为才会造成那么激烈的反弹。如果我没想错的话,那眼镜简直就是一种封条或是提醒,是城畔生用来从心理上来克制自己反弹的方法。”
城畔生就和鹰一样,本来是自由翱翔在天空的翅膀却被人狠狠卸掉了,而他显然是属于熬鹰第二种结果,更加狂暴,甚至会弑主!
“难道精神力也是因为被压制住了?”方览期突然提到另一个问题,城畔生刚刚暴涨的精神力可是直逼五千。
谁知斐肖却是摇了摇头,“精神力虽然会受情绪影响,但绝不可能暴增这么多,我兄弟刚刚的暴增倒是让我想到一个另可能。”
“什么?”
“还记得他曾经发生过两次精神力暴走吗?”看着方览期吃惊的样子,他索性不卖关子了,“估计你只知道一次,但一次两次没差别,反正结果是他活了下来,所以我怀疑他的大脑可能已经适应暴走了。”
适应精神力暴走?这种问题如果谁在面前说方览期一定会用眼神冻死他,但现在事实就摆在他面前,不承认都不行。
“这家伙。。。。。。”想了半天,他还是想不出什么语句来形容城畔生。
“总之,今天算是欠那家伙一个天大的人情。”
直到和方览期分开,斐肖从始至终都没说出他刚刚在小巷子里震惊到失语的原因,当时的城畔生心里在想什么呢?
很多年后,当他问起这个问题时,城畔生笑着说:“不管是屈服或是反弹都是鹰自己的选择,而我当时则是在挣扎:究竟要选择什么样的反抗方式。”
是逃?还是以暴制暴?
回到家里时,屋子里三个人纷纷看着他,神色不一,城畔生挑眉,“这是干什么?”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一家之主发言,“我们看到新闻了,而且常默把监视器录下的视频发了过来。”
城畔生笑意凝固,眼中闪过一道冷光,知道已经不需要解释,“别担心,我会自己调节好的,你们早点休息。”
“等等。”晴惟云站了起来,叫住准备上楼的儿子,深吸一口气说道:“把你的眼镜交给我保管。”城畔生的情况,身为家人的他们几乎不用猜测。
城亘寰父子闻言相视一眼并不阻止。
“妈。。。。。。”
“给我。”女人走过去亲手摘下眼镜,“你已经回家了,带着也没用,去大学报到时我再给你。”
无奈,母亲的心意他不能辜负,只能同意。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说道:“妈,帮我把我隔壁的房间收拾一下,给二十一住。”
院子外的女孩立刻现身拒绝,结果城畔生一句话就让他败下阵来。
“要二十四小时监视我,你一女的难道要在露天洗澡换衣服不成?”
(本章完)
第250章 变大的笼子()
城畔生现在已经能很好的掩饰自己的情绪了,在客厅时没什么异样,所有的爆发都留到了房间里。
他拿出一台军部内联系专用的光脑,直接一个通讯请求发到了常默那里,他的直属负责人。
“什么事?”
似乎是知道他会联络自己,光屏中的常默显得一点也不意外,眼角带着恶意得逞的神色。
“为什么要把视屏发给我爸?”少年面无表情问道,眼皮半开半合。
对于他的质问,还在办公室的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我才要问你你在干什么?城畔生我警告你,不要以为回到了城家就逃离了我们的手掌心。Ind…zap的S级目标,就算是你爸都没有权利过问。”
说话时这位副首领的冷脸上带着几分傲气和不屑,这样的敲打让城畔生捏紧了双拳,没有眼镜的双眼里厉光难笑。
这个人,要掌控他还不够,还想要让他的家人也成为掌控的筹码,一出手就抓到了他的逆鳞,少年笑了。
“你这算什么?威胁还是奚落?”
“我是在告诉你,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算你是城畔生仍然什么都做不了。”
说完这句话常默一位凭城畔生的傲气至少很暴怒,然而那少年竟然只是浅笑,令人发寒的笑意。但他并不放在心上,这人虽然特殊,但还没到他费尽心思的地步。
“本来你离开时我应该要见你一面的,不过现在说也一样。一,只要是你设计的图稿都必须要无条件先交给赤城研发部,不能私下实验,二,必须响应军部的号召,即使耽误学业也要参与重大机械项目的研发。不要怀疑机动组成员的能力,你是瞒不过我的。”
城畔生被气笑了,“你这种霸王条款有什么理由让我接受?”
谁知常默居然露出嘲讽的眼神看着他,说道:“城畔生你现在的地位都是军部给的,要是军部公开宣布放弃你了,你说你离死还有多远。”
有的时候,笼子也会成为保护罩。
两年前的城畔生就能凭借设计图嫌弃腥风血雨,两年后的今天他是全世界家喻户晓的第一机械师,像黑狼佣兵团这样的敌人他更是树了不少。更别说,光是军部内部恨不得能将他喝血吃肉的比起外面都只多不少!
似乎是得到了优越感,常默居然露出一丝笑意,“你从来都没有逃离我的手掌,即使走出了那间地下室又怎样?只不过是笼子的空间扩大了而已。你以后最好把性子收一收,不要再让我看见今天的类似的事。”
对方撂下一句话就挂断了通讯,寂静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低着头的城畔生。他将双手埋在掌心里,良久,低笑起来。
笼子变大了吗?
为什么?这些人非要抓着他不放?反抗,这个念头已经刻骨铭心,他的自由绝对要自己支配!
眼中疯狂的光芒逐渐强烈,但又瞬间被压下去,城畔生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反弹的时候。嗜血的、残暴的光芒被深深敛藏起来,现在平静温和的双眼和带着眼镜时一般无二。
他的转变来的很突然,以至于第二天晴惟云听他说不需要眼镜时几乎下意识的摸了摸他的额头。
“妈,我不是说了我会自己调节好的吗?”
“可是这么快。”女人踮着脚仔细看着少年双眼,发现里面真的很平静,很温和。
“看出什么了?”少年痞气的一挑眉。
良久,晴惟云笑了,“发现我儿子变帅了,跟你爸越来越像。”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中年男人低咳一声,随手抓起茶几上的报纸看得很专注,也没有谁提醒他那是他昨天看过的。
不过他这一出声倒是让城畔生响起了一件事,便问道:
“爸,你今天不出任务吗?”
“我这段时间都没任务,有什么事?”
城浩霖封衔上将,按理说应该要驻守一个巨城,但他却一口回绝了这个提议,以自己受伤精力有限为借口。最后他又成立了一支特战部队,一边承担新式武器的试用,一边承担外太空开发的重要任务。
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完全对军部失去了信任,眼不见为净!
“关于你的身体,我已经有了改良的方案,等布莱克·莱恩把材料送来后就开始吧,您提前空出三天的时间。”
“啊,对了。”晴惟云突然想起了什么,匆匆上楼拿着几个文件袋下来,“既然你已经回来,我就不管了。”
城畔生疑惑,拿出来一瞧,顿时明白了。
两年前凭着技术和收购,现在他手里握有布莱克·莱恩百分之十的股份,和沙天共同注资成立沙蒙工作室两年的时间也步入正轨,凭借着独家的断肢技术已经成立了直属医院。
正说着,修·凡塔斯和他的美人助理就上门来了。
两年时间,变化最大的还是城畔生。以如今人类的寿命来看,两年真的不算什么,尤其是在一个青年身上更是难以体现出来。
“好久不见了,城公子,安好。”
修·凡塔斯除了更添两分气势,那张带着几分深意算计的笑脸依旧有几分狐狸的既视感。
“我们两个之间应该不需要这种客套吧?”他们之间一直都是靠着良好的利益关系来保持的,没有利益,一切都是废话。
金发青年浅笑,开门见山,“这次来除了送材料外,主要是想要跟您谈谈接下来的合作。”
城畔生闻言似笑非笑,“两年的时间,反引力系统、高端智能这么多的机械难道都消化完了?”
“正是因为产品势头正强,更应该乘胜追击。”
只要是和城畔生合作尝到过甜头的人都不会满足于现状,他也是,如今布莱克·莱恩踢翻红森林只差临门一脚,如何不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