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滋味之后,都不会轻易的放手。所以这件事情之上,你还要想办法骗过那些依山而建的幸存者营地。”
“老家伙这个意见提的很靠谱。”因为两个人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黄半仙言语间也不客气,“先不说我们动用了武力,毁了这个营地,或者因为我们导致营地动荡,那么,就算你接通了所有龙脉,功过相抵。你也未必能逃得过诅咒,再说这修葺龙脉所需要的资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们龙族心有余,也没法给你送到,最后就是,切莫小看天下英雄,你不知道哪个营地里卧着的就是一条真龙!”
“这个你们大可放心。龙脉之气,”易曦胸有成竹,“任何人都可以用,到时候我就以一个悲天悯人的风水先生的姿态出现,假意帮助他们看风水,而后疏通龙脉。他们自会感觉到龙气加身的好处,人嘛,总是贪婪的,一旦有了甜头,呵呵。他们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停下来了。”
“就像你忽悠那个小伙子一样,”敖顺晃了晃手里那血红血红的手镯。她发现,当自己喂食给它盖亚能量的时候,真的可以跟这只手镯建立起一丝感觉。
“不服你也可以忽悠。”
“。。。。。”
……
“这么多的山脉,哪一条才是龙脉?”带着易曦漂浮在天空中的敖顺扫视了一下地面之后,不由的问道。
“都是,龙脉这个东西,只是一种形容词,”易曦伸手比划了一下,“说白了它是一种天然的阵势,长安龙脉断了之后,地面上的那一堆贯穿南北的山脉在龙族的人气汇聚之下,成为了一条全新的巨大龙脉,只不过就像你所说,横竖交错,有些驳杂,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把所有东西走向的龙脉切断,只保留南北走向的,而且有些地方因为七十年前的那一场灾难而断了的山脉,我也要通过风水阵术将它们接上。”
“就像疏通管道一样?”
“很不错的比喻,”易曦哈哈的笑了几声,伸手一指,“那里,那座横在那,好像一根鱼刺的山脉。。。”
“小友不愧是风水大师,真是隔行如隔山啊,”一个月之后,易曦已经梳理完毕燕京区域内的龙脉,让这里的青龙之气弄程度上升了好几倍,尤其是易曦又耗费了龙傲天的大量库存资源打造的青龙大阵,不但拥有了远比盖亚能量罩更好用的防御手段,青龙之气缠身,可以将所有来犯的异兽全部固定住,任人宰杀,获得珍贵的材料之外,更是让龙气聚而不散,就好像是高压锅一般,生活在这里的人在龙气的滋润下就连觉醒率都提高了很多,于是,黄半仙有些忍不住的说道。
“前辈也只不过是怕诅咒缠身,才不踏入此行而已,”易曦到没有多少自傲的情绪,“不过,我却能如同前辈所说一般,感受到大地意志对于我的嘉奖,看来我算是找对门路了,按照这样的速度来看,贯穿南北龙脉的时间差不多在五年到十五年左右,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既如此,二太爷爷,诸位,我们这就走了。”
“恩,”龙傲天等人也不是婆妈的人,“注意安全就好。。”
“怎么还不走?”
“二太爷爷,路费呢?”
“。。。。。。。。”
………
天地何用?不能席被。
风月何用?不能饮食。
纤尘何用?万物其中。
变化何用?道法自成。
。。。
一条破败的几乎满是灰尘的沥青路上,一个穿着有些复古的男人,跟一个一袭青衫,带着一个木制面具的女人优哉游哉的走在路上,其中,男的还在哼唱着一首歌,声音不嘹亮,但是任何人听到这首歌,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无论再怎么混乱的心,都会有一种平静的感觉,自然,这两人就是易曦跟敖顺,离开了龙族,一番乔装打扮之后,两人将自己伪装成了云游四海的风水先生,以及其助手,目的就是帮助整个华夏大地上的组织能够生活的更好,所以这之前,易曦曾经跟敖顺交流过,如无必要,切记不可随意动武。
七十年的时间,世界上存在着的各种燃料早已经被挥霍一空,所以路旁的那些被各种因素摧残的只剩下骨架的汽车,也就真的成为了没有任何作用的骸骨,除非有人对它们本身感兴趣,所以,远远的,沿着这条道路,一群似乎是猎手的人都是骑着驯服之后的变异兽,作为坐骑,这一点上,人类的行为出奇的一致,不出意外的,易曦那极具穿透力歌声自然早已经提醒到了他们,所以他们在靠近了之后,缓缓的降低了速度,最后停在了易曦身前的不远处。
末日之后的几十年,人类在杀戮中成长,纵然人们之中有着无数的脑残,但是却也都知道一个道理,在荒野上,敢于如此大声唱歌,又唱的这么好听,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被任何变异兽吃掉,甚至是没有变异兽过来找他们的麻烦,就足以证明了一件事,这两个人不好惹,个人英雄主义时代,数量从来都不是致胜的关键,这是这个狩猎者小队的队长,光头强所一贯秉承的信念,所以他勒住了缰绳,一面坐着全体警戒的动作,一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风水先生,”没有故作姿态,但是易曦的声音真的很磁性,配合他故意留着的那一撇小胡子,跟身上的衣服,到也是有那么一些道骨仙风的气息。
“风水先生?”一行人相互瞅了瞅,似乎有些不明所以,末日之后虽然古文化大行其道,但是传播途径受到了抑制,以至于很多末日后出生的人在认知上发生了文化断层,“做什么的?”
“恩。。简而言之,是帮人修改运气,让你生活的更好的一种职业。”
“修改。。运气?”光头强握了握手里的刀,跟着他的下属一齐哈哈的笑了起来,“运气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你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能修改它?想要骗人,也要拿出点本领来,难道你们就像那个什么万法教一样吗?将变种能力硬是说成什么神力,只有脑袋里装着屎的人才会相信他们,这些家伙老子可没少杀,你若也一样的话,我劝你速速离去,老子因为你唱歌唱的好听,放过你这一次,现在虽然是乱世,但是不代表每个人都是傻子,比起你所谓的运气,我更相信自己手里的刀。”
“万法教。。。”听到这个名字,易曦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噗通的跳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杀意差一点弥漫出来,好在他现在已经是可以做到心随意动,将这股莫名其妙的杀意压了下去,并没有暴露出什么,而是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色,毕竟想要做神棍,首先一点就是要学会不要脸,只不过这一切都被敖顺看在眼里,她自然是知道万法教的事情的,从这一点她更加认定,有一天,易曦一定可以恢复记忆,“区区一邪教,有何能力跟老朽我相提并论?我且问你,我们可否见过面?”
就像易曦所说的,先前的那番平淡却深邃的歌声一开始就让光头像的心中对易曦摸不清底,现在他这么一问,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末日之后的世界,你不知道哪个人有着可以挑战一群的力量,“没有。”
“你的生日,2046年4月9日晚11点03分,在一个废弃的银行金库里,我说的可对?”
第一百零九章 转运()
“这。。”一切都跟先前如出一辙,就像龙族营地里的那个年轻小伙一样,易曦只是一张嘴,便直接镇住了他,不过很快,光头强眼睛一转,“哼~老子的生日有心人不难打听出来,你若真的是以骗为生,这也不足为奇。”
“哈,”易曦左手顺了顺自己的山羊胡,配合着他那灰白的卷发,还真有一丝绵羊的感觉,“好,就算你说的对,我可以通过打听,调查来获取这一切的信息,那我再问你一件就只有你自己才可能知道的事情,老朽行走江湖,靠的可不是嘴!”
“你说!”不知道怎么的,无论是光头强,还是他们身后的人,好像都被对面的男人绕了进去,而丝毫没有察觉,那种好奇心一旦被勾了出来,想要在放回去,可就难了,“说的不对,老子就剁了你这骗子!”
很显然,在光头强看来,倘若一个人真的有本事,绝对不会去做这么无聊的事情,相反的,他如果是一个骗子,一定没什么实力,耽误自己这么多时间,砍死他也是应该,而且还让这个世界少了一个骗子。
“你可知后唐农历?”
“当然知道了,咱们后唐人自己的历法。”
“还好,我后唐道统还没丢绝,后唐农历,每月三十天,每三天一轮回,你拉屎一定是异常费劲,有些时候甚至没有,第四天开始,哪怕前日未曾饮水,也会痛快异常。一泻千里,这种情况是从你十八岁成年之后开始的。一直到今天一直都是这个规律,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一阵寂静之后,敖顺悠悠的说道,“每一次都是屎啊屎啊的,不觉得恶心吗?”
“这。。。你。。”末日之后,生存都费力的情况下,大便干还是稀的这种事情。光头强自是不会对其他人说起的,也没有那个必要,而要说面前的这个留着胡子自称老朽却并不老的人想要算计自己,也不会去查自己大便这么无聊的事情,更何况,自己大便的时间地点统统不同,有时候甚至是在野外。他断然不可能知晓,所以,光头强本身就不算坚定的世界观,几乎就在顷刻之间就被易曦给摧毁,以至于让他进入了某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状态了。
这时候他如果能跳出来看着哑口无言的自己,他就会发现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去信邪教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邪教做所的事情跟易曦一样,从正面,也就是人的抵抗力最强的一面,强行摧毁一个人的全面认知,然后再行介入。参与整个人全新世界观的建立,也就保证了一旦信了进去。这辈子都难以在脱离的境地,因为这跟人的一种自保心理有关,世界观被摧毁了一次之后,潜意识为了保证大脑的安全,再一次建立世界观的时候就会格外坚固,因为一个人的世界观如果被多次摧毁,那么他就会发生严重的认知障碍,也就是老百姓所说的疯了。
“人体五行,金木水火土,你无须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只要知道你五行属土,但是因为出生之前很长的时间里,你的母亲都生活在在金属性格外重的地方,近朱者赤,所以你的金属性被大大的加强了,而且不巧的是,矿石皆由土里生,土又生金,所以你体内的金属性就超标了,金多了,自然克木,刀砍树的道理我想你还是懂得,人缺少了木,也就少了生之气息,你身体里每一次轮回到木属性恢复的时候,就肠道通畅,而木被砍了之后,就大便干燥,除非有及特殊的外力干扰,例如腹泻,这回你信了吗?”
“咕嘟~”光头强咽了口唾沫,脑海中还在批命的搜索着可以抵抗易曦意志侵蚀的救命稻草,“那你说,我今天早上是什么?”
“按理说你今天早上应该是干燥到没有,但是你昨日喝了太多的阴凉之物,今天有一些腹泻,不知我说的可对?”
“扑腾!”在所有人差异的目光下,光头强径直从变异兽上跳了下来,半跪在了易曦面前,作为一名变种人,他只是因为文化的断层而不知道过去的事情而已,不代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