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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回来休息几天吧!”许路马上安慰着。
“也是,我也这么想的。”
安慰了夏梦惜很久,许路才挂了电话。
对于夏梦惜来说,演奏是她的整个生命。她每一次演奏的时候,都如同被音乐的女神附体了。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艺术的光芒,都在诉说着,她是为音乐而生的。
所以,这次临时取消她的演出,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
看来对她坦白的事,还要延后几天再说了。
虽然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可是让他放下夏梦惜,放下他八年的执着,他又怎么能不痛心呢?
八年,不是八天,八个月。人生又能有几个八年呢?
夏梦惜不论是气质,还是修养,都能满足他对未来妻子的要求,是许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想想夏梦惜给他带来很多美好回忆,他们第一次的约会,第一次旅行,第一次。
陈耳一觉睡了一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发现睡在车里,而车已经停到了楼下。
她坐了起来,看着车窗外许路正在抽烟。
许路的烟并不勤,只是偶尔没灵感的时候,才会抽上一二根。
可今天他的脚下,却已经有十几根烟头了。
许路听到了车里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陈耳觉得大神的眼光,看起来很复杂。
“醒了?”
“嗯。大神你为什么不把我叫起来啊?”
“看你睡得香,就没忍心叫你。”
陈耳尴尬的笑了笑,开门下车。
“大神我们回家吧!”
“好。”许路把烟熄灭。
“大神,你怎么抽这么多的烟啊?”陈耳问。
许路吐出了一口浊气,“哦,不知不觉就抽了那么多了。”
陈耳没有多想,只是跟在许路的后边上了楼。
许路换衣服的时候,陈耳到厨房为熬了冰糖银耳雪梨水。
“你在干什么?”许路洗了澡,正擦着头发。
“大神,抽多了烟对身体不好的。”陈耳一边搅拌着锅里的冰糖,一边说着。
许路看着锅里的雪梨,就知道他又有口服了,这丫头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可心却很细腻。
“我这徒弟没白收啊?知道心疼师徒了。”
陈耳嘟着嘴撇了他一眼,“师父你已经被三个长腿的蜘蛛精给迷惑了。”
这丫头酒醒了,又想起包房那三个美女的事了。
许路敲了陈耳的头一下,“那三个是你靳城哥和小北哥哥招来的。”
陈耳嘿嘿一笑,“我知道的。”
“好了,我看着锅,你也洗个澡,然后换身衣服吧。”
“好!”
陈耳跑回了房间。
许路听着地板上发铛铛的声音,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这丫头的性质还真是改不了了,不过他好像也已经习惯了。
陈耳回到房间,想了想还是给岑生打了电话。
须臾岑生接起了电话:“喂!”
一个喂字,就让陈耳感觉到,他已经喝多了。
“岑生,我是陈耳。”
“耳朵啊?你怎么走了。”
“对不起,大神让我回家存稿,你怎么样了。”
岑生说:“说好了会陪我过生日的,你却不辞而别了,我好伤心啊?”
“对不起啊!”陈耳十分抱歉的说。“你不要生气了,我改天请你吃饭还不行吗?”
“呵呵!”岑生突然笑了,“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不过你请吃饭这事儿,我记下了。”
“你少喝酒,早点回家哈!”
“好。”岑生说,“耳朵,我有句想跟你说。”
“嗯!好。”
“我”
“我说岑生你这唠唠叨叨的跟谁打电话呢,我告诉你,别想逃避,来我再敬一杯。”电话那边传来靳城吐字不清的酒话。
“喂,靳哥把手机还给我,我”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喂!喂!”陈耳心想,一定是靳哥把岑生的电话给抢走了。
“耳朵你在干什么?”许路见她半天都没出来,以为她是睡着了。
陈耳拿起一旁的睡衣,便走出了房间。
“你看看梨水是不是好了?”许路问道。
陈耳随手将电话和睡衣放到了餐桌上,走去了厨房。
陈耳关了火,把梨水从砂锅里倒了出来,放到阳台去凉凉。
许路正准备上楼,就听到陈耳的手机里好像有说话的声音。
他拿起手机一看,显示与岑生通话中,看着上边的时间,居然十多分钟了。
这丫头磨蹭半天没出来,原来是给岑生打电话呢。
“耳朵,耳朵,你还在吗?”岑生说。
许路本想说她在厨房,可是刚才抽了太多的烟,所以嗓子有紧,只清了清嗓子,就听到电话那头岑生又说。
“耳朵,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许路心头一紧,岑生刚才说什么?他要让陈耳做他的女朋友?
“大神,再过十分钟就可以喝了。”
许路马上关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放回了餐桌上。
他的眼睛变得深邃,陈耳和岑生倒底是什么关系?
“大神你怎么了?”陈耳觉得许路有些反常。
“没,没什么。”许路蹭了蹭鼻子。“我先上楼码字了。你洗了澡后,就早点睡吧!”
咦!让她睡觉了,不是必须码完一章吗?哈哈哈,今天可以躲过一劫了。
岑生看着手机屏上,结束通话的字样,嘴上露出了笑容。
“岑生你笑什么?”靳城的舌头,基本已经直了。
而小北现正倒在一旁,任谁怎么叫,也叫不醒。
那三个美女,更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岑生看了眼旁边的靳城。
“靳城,我们再喝一杯吧!”
他将杯啤酒杯在桌子上一蹲,然后一口吃下。
“我干了,靳城你看着办吧。”
靳城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看着岑生空空的酒杯,不由的嘿嘿的傻笑了起来。
“好,爽快!”他拿起自己的酒杯,刚喝了一口就感觉不妙,马上跑去了卫生间。
岑生在后边跟着,“靳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喝,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岑生,嗝!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喝的。”
“是啊。以前家里边穷,我小的时候,都没喝过饮料的。”
“嗝!那你喝啥,糖水啊?”
岑生笑了笑,“我喝酒,酒可比糖水好喝多了。”
第四十五章素餐()
许路上了楼,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根本没有思绪。
常年码年,他早就有了各种应对这种情况的方法,可试了一下,还是很难静下心来。
想了想,从抽屉中拿出了一摞照片。
看着第一张照片上,那夕阳下的少女,充满青春气息的脸庞,他不自知的嘴角上扬。
这丫头笑起的样子真好看,像带着勃勃生机的种子,总是那么朝气蓬勃的。
有的事情,拖的越久,对三个人都不好。他看了眼时间,打了夏梦惜的电话。
“喂!梦惜,你那边怎么样了?”
“许路,你能打来真好。”夏梦惜的声音,听上去很无助。
许路马上追问道:“怎么了?”
“主办方把单方面撕毁合同,说成是因为我擅自更改音乐会的曲目,老师跟他们交涉了很久,他们居然要起诉我。许路,我该怎么办?”夏梦惜的话中,带着丝丝的委屈。
许路问:“梦惜,你别先急,把事情经过告诉我。”
也许是找到了倾述的对象,夏梦惜此时已带着哭腔。“我,我提前有说过的。可他们不承认,居然还这样对我,太不讲道义了。”
“梦惜,把经过告诉我,我会找人处理。”许路此时蹙着眉头。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国内,就算是任何一个城市,他都有办法解决。
可偏偏是在大洋彼岸,他此时鞭长莫及。
夏梦惜低落的说:“那天,跟我合奏的单管演奏者突然感冒了,为了不影响演奏我就更换了节目,这样他就不需要独奏了。我更换的时候,有请示团长的可现在,他们却说,是我擅自做的决定,目的是怕有人抢了我的风头。”
“梦惜,我知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帮你的。”许路承诺到。
“好,谢谢你许路,幸亏有你。”夏梦惜说,“你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站在我的身边。”
收了线,许路马上联系了他的律师。他的律师最擅长打这种合同纠纷的案子,他给了许路很客观的分析,并且马上联系了他在米国,同样做律师的同学。
许路再次播打了夏梦惜的电话,转述了律师的话,让她不要着急。
陈耳端了盘切好的水果,慢慢的走上楼。大神码字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她本想把果盘放下就走,可刚要敲门,就听到里的说话声音。
“梦惜,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陈耳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站了很久,里边的讲话声音还在继续。她想了想,还是默默的下了楼。
将果盘放在了桌子上,她走到了阳台。
夜已经深了,远的房子里,只有零星的几家灯火。
陈耳觉得此时,她再次失去了归属感。
记得初到大神家的时候,她感觉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后来她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也开始把这里当成了家。
可现在看来,习惯果然可怕。她若有一天,真的离开了这里,她要用多久才可以改掉这个习惯。
大神的女朋友回国后,她就不方便再住在这里了。
那个时候,她能接受吗?
第二天,陈耳因为失眼,所以起的很早。
大神有毒,每次失眠都是因为他。这叫她十年的骨灰级觉主,情以何堪啊?
做好的早餐,轻车熟路的将靳城的那份,装进了饭盒,然后用手机发信号。
十分钟后,手机还是没有回应,陈耳有些着急。
她刚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就听到后边许路说。
“你个吃里扒外的小东西,又想给白吃饱送饭啊?”许路笑骂到。
陈耳尴尬的回头,然后嬉皮笑脸道:“大神早上好!”
“不用给他送了,他昨天根本没回家,也不知道喝成啥样了。”许路拿起了餐桌上的水杯。
这是陈耳给他立的规矩,晨起要喝一杯水。
今天的是蜂蜜柠檬水,不过别说,天天早起这杯水,总是让他觉得肠胃很舒服。
“啊?那岑生是不是也喝多了。”陈耳顺口一问。
许路的水喝了一半,马上就呛到了。
这丫头倒是挺关心岑生的,他这算不算引狼入室啊?
“他没事,他明天还给我发了信息,说把靳城和小北安排到宾馆了。”许路淡淡的说。
“哦,那就好。”陈耳去给许路盛粥。
许路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觉得有必要摆明他的立场。
“耳朵,你最近学校有事吧?”
陈耳边干活边说,“没什么事。”
许路又说,“快国庆了,还有中秋节,学校一点活动都没有吗?”
陈耳摇头,“没有。”
没有,她居然说没有,许路气结。
他不得不思考昨天岑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