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了。”
姬松柏一狠心,猛地踹了掌柜的一脚:“姓刘的,这东西你拿了还是没拿,识相的话,就快点把东西交出来,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刘掌柜的在这庆一楼里坐的可是头把交椅,向来都是他对人施威,什么时候轮到他受这种罪?
他当时就懵了。
他心有不甘地冲姬松柏做了几个手势,可姬松柏却没看到似的,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没拿他们的东西,他们的钱袋那么多,可能……对,可能是落家里了也说不定。”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最后说出这样的话来,“对,肯定是落家里了,不信的话,我们去他家里去搜!肯定在他家里!”
“落家里了?”季平飞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庆一楼怎么会请你这样的人来当掌柜的?你知道他们现在住在哪里吗?”
季平飞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复又抱起了那只小巧的暧炉,“正是寒舍。”
一句话说得刘掌柜的头上直冒冷汗。
怎么会这样?
这群乡下贱民怎么可能会住在季府?
季府是什么样的地方,他虽然不清楚,可是,季府的威名他可是听说过的啊!
不仅府衙大老爷不敢拿他们怎么样,就是上头每次派新官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季府请安啊!
当官的给一介乡绅请安,用手指头想也能想到其中的缘由。
而他,只不过是庆一楼的一个可有可无的掌柜。
哪怕自己在郡州的根基再深,再强,在现实面前,庆一楼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扫地出门。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可就真的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季平飞冷冷地开口:“是谁给你这个胆,想要去搜季府?”
刘掌柜的若是还不清楚眼前的形式,他也就不配再当这个掌柜的了。
他打了个激灵,噗通一声音就跪在了季平飞的面前,不住地朝他磕头:“季大爷,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季平飞一脸嫌弃地站了起来,“姬捕头,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的人在庆一楼丢了东西,不管怎么说,庆一楼算是折了我季府的面子。至于这人,我就先领走了。还有什么事,就到季府来找我吧。”
苏佰乐一听季平飞说这话,喟叹了一句。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子。
当官的怕有钱的,有钱的怕有权的。
说到底,钱权两字,是分不开的。
自己是有钱,可是自己没权啊!
一行人出了庆一楼,季平飞站在马车旁边,他回头看了庆一楼一眼,对苏佰乐说道:“苏小姐,今天怎么有空会到庆一楼来了?”
苏佰乐笑了笑:“这不想着过年了吗,我们一家人过来得太匆忙了,连过年的新衣裳都没准备妥当,这不,就想着到城里来转一转,谁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季平飞将暧炉递给了身边的人:“走吧,要是不嫌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的衣裳,会更适合你们。”
苏佰乐正犹豫着,季平飞身边的小厮就从马车上拿了个小杌凳放在马车旁边,季平飞向苏父苏母说道:“伯父伯母,上车吧。”
苏父苏母自然不肯,连连推辞道:“季大少爷,这怎么能成了,我们,我们不过是些粗人……”
“伯母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既然大老远的来了郡州,那季某怎能不尽地主之谊呢?别说只是一辆马车,就是这个庆一楼,只要伯母看中了,我也可以将它拿下来送给你,这又有何难?”
季平飞不过是随口一说,可是说者无间,听者有心。
苏佰乐飞快地在心里算计了起来。
看看这里的地理位置,应该不算差。
若是真的能将这个店盘下来,凭着季府在这一带的声望,这里的生意肯定不会差。
只是这不过是自己的单方面的一个想法而已,还不能付诸行动。
那边的苏母听了季平飞的话,更是六神无主:“这怎么使得呢,季大少爷,你可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娘,我看季公子也是一片好意,不如你和爹带着小文一起上去吧。我有话对季公子说。”
苏佰乐走了过去,拉过苏母的手,轻轻地劝道。
苏母一愣,看了看苏佰乐,又看了看季平飞,迟疑了片刻还是妥协了:“那,好吧。”
苏佰乐亲自服侍苏母上了马车,等到苏佰文也一并上了马车后,季平飞淡淡地开口道:“苏小姐,有什么话,等我们到了地方再说吧,我可没心思陪你一起吹冷风。”
说完,他踩着小杌凳也上了车,“我这马车宽敞得很,你要是嫌弃,可以跟在马车后面。”
音落,他径自钻进了马车。
苏佰乐一呆,这小子,竟然给她来这一手,不就是坐辆马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脚一伸也跟着上了车,上了车,她没急着进去,而是向畲沁伸出了手:“畲沁,你怕冷,你也上来吧。”
两人一起进了马车,才发现马车里的空间果然足够大。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熊皮,车内还放着一张小桌子。
231 锦绣苑()
几人挤在车厢里,马车晃晃悠悠地在路上走了约有一刻钟的光景才停了下来。
到了地方,苏佰乐才发现,不禁满头的黑线。
她们^竟然被季平飞又带回了季府。
一行人下了马车,苏百乐才开口问他:“季大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平飞跳下马车背着手,看都没看苏佰乐一眼:“整个郡州最好的裁缝都在我们季府,你说我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裁缝,包括手法最巧的绣娘,以及全郡州最好看的布料,我们这里都有,你还要到外面去受那个气做甚?”
季平飞说完,就吩咐身边的小厮:“让芸娘带亲家他们去挑几件衣裳。”
小厮飞快地去了,不多时,就见一个年约三十上下的女子出来了,她先是向季平飞行了一礼,继而又向苏佰乐几人道:“芸娘见过公子,见过几位贵客。”
季平飞慵懒地对苏佰乐说道:“这位就是芸娘,对于穿衣打扮很有一手。你且先跟她过去,我相信她会让你和世伯满意的。”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佰乐无奈,只好跟着芸娘进了锦绣苑。
一进入锦绣苑,苏佰乐就被季家的大手笔给震住了。
哪怕眼下是冬季,并不适合丝绸的染色和晾晒,可是季府锦绣苑偌大一个院子,却生生晾满了五颜六色新染出来的丝绸绢帛。
她暗自咋舌,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跟着芸娘进到了里间。
到了里间,一字排了不十二十个绣架,而在绣架上忙活的绣娘就有十几人之多。
“几位方才也看到了,前院是我们锦绣苑晾布的地儿,这里是绣房,再往后,就是我们的出活的制衣房了,几位跟我来吧。”
从这里到后面的制衣房,必定要经过这一溜排开的绣架。
苏佰光可算是大开了眼界。
她对于刺绣这一块完全就是在出嫁前和苏母学了几个月而已,现在又落下了几年,很多技法都只是看着眼熟,根本就想不起来叫什么。
她见苏母一看到了这些绣娘就挪不开步子了,心里一紧,上前拉着苏母就往前走。
苏母是什么性子,苏佰乐可以说是摸得一二清楚了。
她平日里也没什么爱好,唯独对这刺绣一事极为上心。
当初她还没嫁人的时候,只要听到谁家媳妇会一种她不会的针法,她非得要去学了来。
眼下,光是瞅她那羡慕的眼神苏佰乐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她二话不说,先把人带离了这绣房再说。
到了后面的制衣房,苏佰乐眉头轻轻地挑了挑。
这个制衣房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大小,可是四面墙壁上都挂满了做好了的各种各样的衣服。
“苏老爷,苏少爷,这里是为府上男丁们准备的衣服,至于夫人和小姐的衣服还在里面,还请你们在这里留步,莫要再跟来了。”
进了里间,芸娘脸上带着笑,细声细语地对苏大民说道。说完了,她又命身边的几个下人服侍苏大民和苏佰文选衣服,而她自己,则带着苏佰乐母女两个又往里走了过去。
一到了里面,苏佰乐只觉得眼前到处都是衣服。
这里衣服的颜色较于外面男式的服装来说,更为杂乱。
前文也说过,苏佰乐其实对于古人的衣服并不感冒,而眼前令人眼花缭乱的衣服,她也并没有太在意。
没穿之前,她还喜欢逛逛街,那些性感也好,保守也好的衣服随便试。
可是到了这里那所有的衣服款式都是一个模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花色,布料的花样,以及配色等不同罢了。
只要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那就对了。
好在这里的女式服装相对于男式的那种宽大衣袖来说,女式衣服的袖子要贴身许多,很多都没有在袖子处缝那所谓的‘袖袋’。衣服也会根据女性的身体特征,描绘出女性特有的弧度曲线。
而下身部分,如果是在农村,基本上都是以裤子为主,但是她们现在是在季家。
在季家,哪怕是身份再卑贱的下人,也都穿着裙子。
是以,摆在苏佰乐面前的这些衣服,也大多都是裙子为主,裤子为辅。
苏佰乐本想随便选两件就行了,可是才拿起一件湛蓝色的上衣,就苏母抢了过去:“乐乐,你去试一下那边的那件粉红色的衣服。”
一听到苏母说要她去试粉红色的衣服,苏佰乐就一百个不情愿:“娘,我都什么年纪了,哪还能再装小丫头呢?我不穿。”
“……”
苏佰乐取下那件湛蓝色的上衣,就准备穿在身上。可是耳边突然就没有苏母的声音了,她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苏母垂着眸子,一脸失落落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娘,”不得己,苏佰乐只好安慰她:“娘,你听我说嘛,你看我现在也早就嫁人了,要是还穿颜色这么艳的衣服出去,那还不让人笑话死?”
苏母叹了一口气:“也罢,左右你也嫁人了,也不由娘了。你想选哪件就选哪件吧,我是管不到了。”
苏佰乐看着苏母,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一次,不管怎么说,她是不打算听苏母的话了。
“娘,女儿长大了,女儿也要有自己的主见了。”苏佰乐狠下心来,拿起那件衣服就在铜镜前试了试,末了,她又对芸娘说道:“芸娘,我能试一下这件衣服吗?”
芸娘笑了起来:“能,苏小姐能选这衣服,那也是这衣服的福气。挂在这里的衣服,其实都是给府里当戏的丫头婆子们准备的。太太小姐们的衣服,哪里轮得到我们做呐,都是她们自个院子里做的。”
芸娘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再一次令苏佰乐清楚的知道,这里是古代,这里有着不同凡响的等级制度。
更重要的是,这里女人的衣服,都是不能假以他人之手做的,就算是旁人代做,那肯定也是自己的心腹。
像衣服这种东西,他们都看得极重。
尤其是亵衣,更是连看都不让人看一眼。
232 他看不透她了()
几人在季府的锦绣苑里选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