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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妒夫-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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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他莫名说起绿意,甚至有让非语取代绿意之意,手执白棋的慕挽歌眼也未抬,目光注视这棋盘,似是思索下一步该如何走。

    久未听她应声,洛辰修以为她未听进去,正欲复述一遍,她幽幽开口了。

    “此事我自有打算;再等等罢,兴许不会是最坏的结果”

    洛辰修拧眉,“既知她已有异心,何必再留在跟前添堵?”

    “我想知道究竟是谁会有如此大的本事,竟让她不顾自小一块儿长大的主仆情意。”慕挽歌叹了一声,举棋不定,索性将棋子丢在棋盘上。

    “不玩了,心烦得紧。”

    悔棋。

    洛辰修失笑,“难得见你如此沉不住气,莫不是猜到绿意背主是为谁了?”

    慕挽歌挑眉,“你对我的事倒是了如指掌,那你觉得绿意被何人收买。”

    绿意几个月前便不对劲了,起初她未留意到,直到那日张氏要将她扫地出门时,绿意挨打不还手不说还放任自个儿被绑。

    绿意的性子可不好欺负,若非自愿,那些个丫鬟婆子如何降得住。

    显然,绿意对她耍心机了,忍痛挨打,用的是苦肉计,意在让她愤怒,彻底与洛王府斩断关系。

    回木屋后,绿意更是不止一次劝她莫要对洛王府及洛辰修抱一丝希望。

    那时候,慕挽歌也只是觉得奇怪绿意为何忽然对洛辰修有如此大的成见。

    最终让慕挽歌确认绿意心有二意之事是给洛辰修调理的药被人做了手脚。

    药方乃慕挽歌亲手写下,药铺抓回来的药亦无不妥,只是煎出来的药有异。

    慕挽歌昏睡醒来那日便发觉了,而那时洛辰修已喝了两回。

    好在那药加进去,只是小毒,慢性的,要接连服用一个月才会致死。

    在洛王府时,慕挽歌发觉洛辰修的药有问题,便与他说了,两人皆觉得无需打草惊蛇,静观其变便是。

    而那之后,送入洛辰修屋里的药皆拿来浇灌窗前那株盆景。

    在洛王府,人多眼杂,要查出是何人所为不易,洛辰修亦无精力整日防备,这才搬到将军府。

    将军府乃新府邸,仆从少,煎药之事更是墨隐亲力亲为,而绿意竟破天荒自愿帮墨隐的忙。

    起初慕挽歌并不信这事儿真是绿意所为,可直至眼见为实,她不得不信。

    事后细想,在洛王府时一叶障目,从未怀疑过绿意,事实上也只有绿意做得到。

    绿意与灵璧跟在她身边很多年,懂些药理的,平日在药庐时,配药抓药,绿意与灵璧毫不含糊。

    慕挽歌以自身为炼药鼎器,养成结缡蛊救洛辰修,绿意在他调养的药里做手脚

    思前想后,慕挽歌仍想不明白绿意到底受何人指使,她想寻个机会,亲口问绿意。

    而知情的洛辰修却气定神闲,毫不在意的模样,似乎那药要毒死的是别人不是他一般。

    听她试探,洛辰修也学她方才的举动,将棋子扔在棋盘上,使棋局毁得更彻底些。

    而后他抬眼笑看着她,目光悠悠,意味深长。

    “阿挽可曾想过你父兄的失踪并非他人所为,而是”

    慕挽歌面色微变,“此言何意?”

    洛辰修道,“父王与岳父大人早年相识相交,父王亦觉得岳父大人非寻常人,却甘愿归居田园,极为反常,也曾派人查过,可一无所获。”

    “你言外之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与我父亲过去有关的所有信息,而你怀疑这件事其实是我父亲早安排好了的。”慕挽歌冷笑。

    洛辰修起身来到她身旁蹲下,双手扶住她的肩,将她身子扶转面对他。

    “阿挽,我只是将我的猜想说给你知晓,还有一件事,我要与你说。”

    俊眸含情,却是无奈居多,慕挽歌压了压情绪,道,“你说便是,我听着。”

    洛辰修抬手抚上她的面颊,温声道,“你先得作出承诺,无论之后我说的你信或是不信,皆不可冲动行事,更不可离开我半步。”

    见他如此郑重,慕挽歌反倒松了一口气,他这般模样,那便是早有计较,无需她劳心费神。

    听他的便是。

    她点了点头。

    洛辰修道,“一年前,便是你我定下亲事后一日,狄国太子赫连溟归政,正式代替年迈体弱的狄国国君监国处理政务,随太子回归的还有早年外出游历的太子亲舅父靳郁风,一归国便封了丞相,辅佐太子理政,便是那时,我朝边关不再安宁。”

    慕挽歌猛地站起身,在原地来回踱步,焦躁不已。

    “你可曾见过那狄国太子的模样,还有那位丞相,他们长什么样,你可亲眼见过”

    他想说的,她已然明白,她不愿相信的,他亦知晓。

    但事实如此,她始终要面对。

    “阿挽,与狄国的最后一役,与我对战之人便是赫连溟,交过手,我伤了他。”

    慕挽歌心下焦躁难平,摆手道,“你且让我独自静一静。”

    洛辰修沉默无言,在她欲离开时,他自身后抱住她。

    “阿挽,你姓慕是真的,可你的父兄与你并非血亲”

第24章 醉酒() 
慕挽歌僵住;未再挣扎,再开口时,她已极为平静,连她自个儿亦觉得不可思议。

    “你到底知晓多少?”

    她的身世;她早已有所怀疑;这么多年暗中细查并非一无所获,未料他也知晓了。

    且似乎比她知晓的还要多。

    洛辰修固住她的肩;强迫她与他面对;瞧见她眼底蒙蒙的亮色,心口拧着疼。

    他凝望她的眸;倔强而脆弱;他心疼不已。

    “阿挽,有我在;你还有我,不会是一个人。”

    不知怎地,此时听到他的肺腑之言;慕挽歌却想笑,也真的笑了。

    “洛辰修,你要是熬不过去,最多能活三个月,我要你何用”

    洛辰修暗暗松了一口气,再将她拉入怀,郑重承诺,“阿挽;我不会死的。”

    为了你,我不会死。

    慕挽歌感动之余亦察觉了,他愈发喜欢占她便宜了,理直气壮亲她、抱她,甜言蜜语信口拈来,时刻撩拨她的心弦。

    眼下她与洛辰修相处的局面,已背离她最先的预料。

    她明明打算好,离开洛王府后再不会与他牵扯不清,可他给了她一个出其不意,拖着半条命在她门外淋了一宿雨。

    自此后,便赖上她了。

    他说他不会死,她也盼他好好活着。

    且不提如今她对他生出一种混沌不清、复杂难辨的情绪,就他自身而言,她也盼他好。

    他是真心待她好,她能感受到,又与那时沈知阑不顾自身安危救她的感觉不同。

    那时她才七岁,对沈知阑救她的举动感激较多。

    此刻面对洛辰修,她心绪难辨,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在梦中尤甚。

    她一向不喜人接近,更别提男子了。

    除父兄外,与她走得近男子也只有三人,楚香寒与沈知阑便是其中之二,沈知阑只敢扯扯她的衣袖,而楚香寒与她始终不远不近。

    而这最后一人亦不是洛辰修。

    那人

    想到那人,慕挽歌轻轻推开了洛辰修,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敷衍。

    “那你可得撑住了,若捱不过三个月,怕是死了也是丢脸的。”

    洛辰修失落松手了。

    她在强颜欢笑,他岂会瞧不出来,心事重重也许与她的身世有关,且她方才那些话可听出,身世之事,她并非一无所知。

    而后二人皆沉默下来,直至绿意出现在院门处,来回踱步朝里面张望,似有急事。

    慕挽歌这才将盯着墙角凤竹的目光收回,扯了一片竹叶在把玩,她侧头对身旁的洛辰修笑了笑。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必等我用膳。”

    洛辰修点了点头。

    目送她离去,待她走远,洛辰修便唤了墨隐上前,拧眉吩咐几句。

    “派人暗中保护好夫人,莫要让她察觉。”

    “还有”

    “她去见了谁,皆要留意,回来如实向我禀报。”

    墨隐应声,领命离去。

    慕挽歌离开后,洛辰修独自在院中坐了片刻,困倦袭来,他回屋躺着,却越发清醒。

    心神不宁的。

    一个时辰后,墨隐进屋,见他醒着,微微讶异。

    “爷,您醒了?”

    洛辰修翻坐起身,并未回答是否睡醒,凝眸道,“她去见谁了?”

    墨隐欲言又止,垂首禀告,“夫人她先是去了陈三娘的酒肆,在酒肆里见了一位公子,而后他们”

    洛辰修猛地抬眼,冷声道,“他们如何?”

    “而后夫人与那位公子一同去了胭脂楼喝花酒”

    墨隐硬着头皮禀完,忐忑抬首,小心翼翼打量自家爷的脸色。

    果真是恼了。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爷生气了!

    明明无风,墨隐却忽感后劲发凉。

    “爷,那位公子名唤风辞,与夫人相识数年,夫人未与您成亲前,时常与他相约游玩,那位风辞公子应是夫人的挚友。”

    洛辰修面色发白,手紧握成拳。

    旁人或许不知风辞何许人也,他却清楚得很。

    风辞

    “备车。”

    墨隐听到自家爷吩咐备车,愕然抬头,“可夫人吩咐了,爷您这几日得安心在家修养,不可操劳。”

    洛辰修冷眼扫去,“备车,我亲自去接她回来。”

    墨隐讪笑,“属下这就去属下还当您要忙公务去接夫人好,这个好”

    一日不见如如隔三秋,爷这是一刻不见也忍不了啊,这才听说夫人与一位公子见面,他明显感觉到说纳币狻�

    来自爷身上的戾气,除了战场上,寻常时甚是少见呐。

    如此看来,爷对夫人是用了真心的。

    似乎半年前爷莫名昏迷不醒,昏睡两日醒来后,整个人变了不少,比之前更加沉稳,仿佛一夜之间成长,战略部署样样精进,连王爷也讶异不已。

    更奇怪的事是,自打那次昏睡后,爷比以往还要沉默寡言,却在收到关于有夫人的消息时兀自傻笑。

    马车很快备好,洛辰修在墨隐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而后墨隐亲自赶车。

    马车朝胭脂楼的方向使去。

    酒过三巡,醉意上头。

    慕挽歌拍了拍脑袋,意识不清,却笑着朝对面的俊雅公子举杯。

    “来,风辞,今日一醉方休!”

    风辞无奈摇了摇头,起身来到她身侧,夺了她手上的酒杯,轻拍她的肩。

    “你醉了,我扶你到床上歇着。”

    慕挽歌嘿嘿一笑,醉意蒙蒙,摆了摆手,“我还能喝,你别管我。”

    哪能真的不管她,风辞无奈笑了笑,弯下腰,打算抱她去里屋的床榻上睡一觉。

    恰在此时,房门‘砰’的一声响,被人踹开了。

    站在门前的洛辰修瞧见的画面便是一俊朗男子弯腰,脸与慕挽歌近在咫尺,又或许他晚来一步,两人便

    胸口揪痛,眸中杀意波动,凛凛目光射向屋中两人。

    风辞抬眼瞧见门外怒气腾腾的男子,认出是何人,不屑冷笑。

    这笑落在洛辰修眼中便是得意的挑衅。

    “墨隐,将歹人拿下!”

    歹人?

    墨隐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如风飞闪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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