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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这次的机会,顺便完成此次进宫的目的,才算是不虚此行。
这样一来,太后自然也不会多想,只以为她是真的在乎病情,而却不知道她是想要通过老太医得知凌王爷到底是不是真的中毒了,又真的什么毒,可有法子解?
楚白要见老太医,肯定没法在宫里相见的,所以趁此机会,直接把老太医给弄出宫去,一来倒是极为省事。
此法子,可谓一箭双雕了。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皇上说着,又迟疑起来,“可老太医……”
边说着,边望向太后。
老太医只听太后的话,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玉阿娆当然也知道。
可问她为什么明明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向太后请旨而向皇上?
老太医确实是只听从太后的吩咐,可同时,皇上毕竟是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太后当然不可能会驳了皇上的面子。
思罢,真见太后连忙说,“凌二小姐孝心可嘉,皇上,你就让老太医去为凌王爷再诊治一番吧?”
这一段话,给足了皇上的面子。
皇上当即轻声咳嗽两下,点了点头,“儿臣自当遵从母后之言。”
“来人。”见此,太后朝身后叫唤一声,那贴身的心腹嬷嬷便走了出来,“去太医院,给老太医传话,就说哀家与皇上请他去为凌王爷再次诊治。”
“是。”待嬷嬷一退下,玉阿娆行了一礼,“多谢太后皇上成全,阿娆感恩戴德。”
第1161章 撕破脸皮()
接下来,该轮到君子染了。
许多人都相应地把所有目光投到了君子染以及任贵妃母子身上。
谁都清楚,此事到底谁非谁是了。
意识到所有的视线都来到他的身上,君子染的本来就白的脸色变得更白了,无力地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腿。
他现在就跟一个废人有什么两样?
因着这双废腿,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所耗费的心血都因此而彻底白费了!
却对凶手无可奈何,想到这里,眼眸顿时狰狞起来,猛然把头给抬起来,直勾勾地瞪着玉阿娆和君无痕。
枉他堂堂皇子,竟然会落到如此田地,还不如区区一个王府的小姐和小王爷。
玉阿娆毫无畏惧,眼神里似乎还充斥着一丝丝的笑意。
若是会惧怕他的话,就不会打伤他了。
她的坦荡,落进君子染的眼里,莫名一怔。
他从未见过有女子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神情来,换句话说,是不敢。
“皇上……”任贵妃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君子染打断了她的话。
“父皇,当初是儿臣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做出那等不堪之事,如今悔之晚矣,自愿请罪,只是仔细想想,凌二小姐,你怎会又出现在皇子府里呢?”
反问之语,讽刺满满。
是啊,怎么都忘了最关键的疑点了!之前只顾着为玉阿娆不平,但却是忘了,一个王府小姐怎会好端端地出现在皇子府里,要是不出现的话,当然就不会再发生之后的事情来了。
玉阿娆的脸僵硬了一下子,君子染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把当初与宁子业一起合谋陷害的事情说出来嘛?
就算是说出来了,他们三个没一个能脱得了关系!
他敢说么?
还是打算撕破脸皮了?
她不安地往宁子业那边张望了一下,可他没看过来,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眼神飘忽不定。
看起来很是淡定,好像压根就没听到君子染说的话一样。
玉阿娆越发不太安心了,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放松,他这样冷静,说不定是早有所料,又好像是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除了这一点,她再也想不出别的能让他这么镇定的理由来了。
将心思定了一定,学着宁子业脸上的淡定,面对所有人。
不管如何,都不能在众人面前,特别是敌人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自乱阵脚。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皇上起了疑心,看向玉阿娆。
玉阿娆想了想,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是大皇子请我过去的,说是有事要说,可没想到一去之后就发现屋里有迷香,结果……”
“子染请你去的?”皇上又看了回去。
君子染当即脸就红了,不是羞涩,而是气愤难忍,“父皇,绝无此事!”
这次他是真的冤枉!什么时候变成了是他请去的?
明明是她自个找上门来的!如今却说他请的?还要不要脸了,简直是在肆无忌惮地说瞎话!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
被气的整个人声音都僵硬颤抖了起来,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把玉阿娆掐死算了,彻底堵住她那张胡乱说话的嘴。
第1162章 我怕()
“哎呀!”楚歌站在这里许久,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终于发出一声惊呼来,“来一趟宫里竟然想不到会碰到这样的事来,娆儿姐姐再怎么不济也是个王府嫡女,大皇子你就算是再难以自制,也要懂得节制啊,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才是,又怎能做出这等有伤风化的事情来,啧啧……”
一席话,再次让君子染的脸铁青了三分。
混账!她这是故意的吧?!
登时怒目而视地盯向楚歌。
楚歌嘴一瘪,委屈巴巴地往太后身后躲,一边不怕死地说,“大皇子,你不要这样瞪着我,我怕……”
见到她可怜的模样,在场的人都心生不忍,确实如她所说,君子染瞪着一双眼睛在看着楚歌。
当真是好可怕,难怪小郡主都吓成这样了。
就如同当场被抓住的可恶凶手一样,身上全是人们不耻厌恶的眼神。
玉阿娆偷偷地在心里笑,这歌儿,果真和楚白一样的扮猪吃虎,这么一来,反倒是令人对君子染的印象越发不好了。
不过她喜欢。
能让君子染不好受,她就高兴地要死!
这种感觉……
超爽!
任贵妃一听,面子上都有些挂不住了,低低地呵斥一声,“都是你做的好事,将母妃的脸都给丢尽了!”
君子染很是无辜地辩解,“母妃,我根本就没有请过玉阿娆……”
连自己的亲娘都以为他真的这么做了。
好冤枉啊!
什么叫有口难辩,这就是。
他总算是尝到了哑巴吃黄连的滋味,原来是这般的气闷。
此时,他再想说什么别人估计都不会相信了,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不该提起此事才对,比起玉阿娆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风格,他着实比不上。
连丢掉自己清白的事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还有话是不敢的呢。
他正是因为没看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任贵妃听到他的话,本来还有点不太相信的,可直到看到他的眼神之后才不得不相信了。
那么说,玉阿娆是真的在乱说?
可偏偏,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是再怎样解释都没有用,因为人家根本就不会相信。
想了想,任贵妃忽然大怒喝道:“子染,你怎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母亲我也帮不了你了,快跪下来向你父皇认错!”
说完,眼神朝着君子染的腿挤了挤。
君子染明白过来,挣扎着要从床榻上下来。腿伤确实十分严重,只不过轻轻一动,疼得脸上都开始泛起青筋了。
“算了!”皇上看到这里心里不太忍心,“你也算是受到责罚了,今日之事就此罢休了吧,不准再提起,听到了没有?”
目光往下,在众人的脸上身上都扫视一圈。
没人敢不答应。
玉阿娆也没说什么,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最重要的是,已经让君子染为当日的行为得到了最惨痛的报应!
她当初只是想着要毁掉他的命根子,但没想到阴差阳错,却意外毁掉了他的一条腿。
腿可比命根子重要得多,失去了腿,就等于失去了继承大业的资格。
第1163章 一锤定音()
皇上一锤定音,其他人不敢有半点的异议,他甩起袖子,临走前不忘还看君子染一眼,那一眼清清白白,如同清澈的溪流,又阴阴沉沉,犹如深不见底的悬崖。
一眼望去,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来着。
什么话都没说,一甩衣袖背着身子离开这里。
一离开,那些百官都跟在屁股后面一起走了。
那些黏在身上的视线,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全部消失不见了。
反倒是落得轻松,玉阿娆松了口气,被人盯着确实不怎么自在。
君子染还沉浸在皇上的那眼神里,一时有些分辨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由地一直低头想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父皇临走前的那一眼是彻底对他放弃了。
明白地来说,就是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
他自幼的愿望就是拿回属于自己的太子之位,可没想到,这一切全都化为了泡沫。
是啊,都化为了泡影……
一切的心血和努力的会因为这腿而葬送!
此时他是真的后悔极了,当初压根就不该去惹玉阿娆的,他从未想到世上会有如此凶狠的女子,要早知道的话,打死都不敢去肖想的。
只不过,悔之晚矣。
“你,好好养伤吧。”太后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撇了一眼榻的君子染,不管她再怎么不喜欢他,终究是还是亲孙子,哪儿真能绝情到哪里去呢。
君子染错愕地抬起了头。
任贵妃也是。
没料到太后会这样说。
在君子染的记忆力,太后向来不太喜欢他,也不知是何种原因,小时候宁愿抱着君长云,即便抱着君无痕都不愿意抱他这个亲孙子,这还是第一次由衷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觉得,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能力了吗?
不由低低地自嘲起来。
他的笑声闷在心里,眼里的嘲讽显而易见,却很快把头给埋了下去,隐藏在黑暗里,只在自己的内心里讽刺地嗤笑起来。
太后顿了顿,又看了眼君无痕,说道:“送小王爷回去。”
立即有几个侍卫走过来把君无痕扶起来。
太后吩咐之后便很快就走了,脸上流露出来的叹息只有一秒的时间而已。
如今,君子染变成了这样,当然可以放点心了。
她临走前,也不忘把宁子业给拉走,他倒是不拘束,立马跟在太后身边走了。
令人的深思的不解一点是,至始至终,皇上除了方一见到宁子业有些惊讶之外,都没怎么跟他说过话,刚才走的时候也是丝毫没有给予过半个眼神,好像宁子业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按理说,见到亲儿子死而复生,不该是像太后这样激动得都要哭了吗?
实在太过淡定了,淡定得有些出乎意料,就算他是皇上,那也不可能没有一点激动的情绪啊。
所以玉阿娆有点狐疑起来。
见着君无痕被人给扶了起来,她跟上去。
“娆儿姐姐等等我。”楚歌眼尖地追去。
一晃出了任贵妃的寝宫,来到外面,君无痕似乎是看到了玉阿娆来追,让几个侍卫停下来,还没回头就听到她的声音传来。
第1164章 又想多了()
“你的屁股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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