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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妈的话,除了会把她好不容易建起的心房产生裂纹,就是会动摇她的心,所以她不愿意听,不想听。
挂断了电话之后,洛相思打开了邮箱,果不其然赵冰卿发给她的视频不翼而飞了。
“车里的行车记录议你们查了吗?”抱着侥幸心理的,洛相思问了一句。
即使她知道赵冰卿既然费尽心思的设了这个局,就不会留着这么大的把柄给她翻身,她还是侥幸的问了出来。
而接下来警员的话,也将她的这一丝侥幸打得灰飞烟灭,“两辆车的黑匣子都在撞击中被毁坏,经过相关部门的检验,已经全部坏掉,不能为这场车祸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果然
车在视频毁坏,路边监控只能拍摄个大概,赵冰卿原本发给她的视频不翼而飞,一环扣一环。
接下来警员询问了很多,包括她跟赵冰卿的关系,当想知道两人之间的纠葛后,看向洛相思的眼神就更加多添了几分的怀疑。
洛相思抿了抿唇,如果她不是当事人,面对这摆在眼前的证据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蓄意谋杀了。
“洛女士,对于这场车祸的事情先告一段落,下面我们想要知道的是,你是不是刺了赵女士一刀?”
“没有。”洛相思毫不犹豫的否认,“当时她想要拿着刀杀我,我握住了她的手,但是她忽然就将刀转而刺进了自己的身上”
洛相思将当时的情景复述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她故意陷害你?”警员总结了一下她的话。
洛相思指尖攥着被单,点头,“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栽赃嫁祸,她为了加大筹码不惜伤害自己来陷害我。”
警员还想要问些什么,却被门口响起的一阵骚动打乱,门口响起一阵凉薄而富有威慑力的声音:“两位,病人需要休息。”
这道声音洛相思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第102章 她要结婚了。()
时隔两年,洛相思没有想到他们的再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警员看到薄东篱的一瞬,当即就联想到三人之间的关系,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是在犹豫着该不该在这个时候离开。
“两位,洛小姐还是病人需要仔细,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地方,不如明天再来。”随行的助理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两名警员知道薄东篱的身份,知道这个面子还是需要给的,打了个招呼之后,便离开了。
助理给两人关上了门,病房内只剩下洛相思与薄东篱两个人。
薄东篱看向她的目光复杂又沉重,就好像是一片沉寂了千年的古井,透着岁月的寂寥。
洛相思淡淡的移开视线,在他复杂交织的视线中开了口,“薄总大驾光临是想要替自己的妻子讨回公道?还是单纯的想来因为这次的事故质问我?”
在她嘲弄的语气中,薄东篱近乎贪婪的凝视着她的侧脸,薄唇动了动,但是因为嗓子太干涸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洛相思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也不再说话了,闭上了眼睛,“薄总要是没什么事情,还是离开吧,毕竟你在这里,我恐怕没有办法甘心养病。”
“为什么不说我是特意来看你的?”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脸上。
洛相思自嘲的勾起嘴角,眼睛依旧是闭着的状态,“当然是因为,我有自知之明薄总跟夫人伉俪情深,我怎么敢奢望在薄总心里占有一丁点的位置。”
“思思”他慢慢的走近她,“你一定要说这种气话吗?”
“薄总说笑了,我怎么敢。”自始自终她的状态都很冷静。
可这份冷静却在刺激着薄东篱的神经,“今天的事情,我会还你一个清白。”
洛相思嘴角保持着上勾的模样,“薄总就没有想过这起车祸是我有意为之?毕竟现在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你不会。”
“哦那倒是要多谢薄总的明察秋毫。”最后四个字她咬的异常清晰,清晰中带着浓浓的嘲弄。
两年之后的明察秋毫,越发衬托的曾经的不信任。
“思思”他的声音中带着沉重的压抑,“两年了,有什么气还不能消吗?当时是我误会你打掉了孩子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情恨我,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洛相思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在两年之后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落在了他的脸上,薄东篱因为这个眼神,枯竭的心渐渐有了死灰复燃的倾向,直到——
“如果我要小宝的抚养权呢?”
薄东篱脸上的血色顷刻间消失,脸色苍白如纸,深邃如夜幕的眸子颤了颤,脊背僵硬的好像上面绑了一块钢板,“你,要小宝的抚养权?”
洛相思很冷静的重复了一遍,“是,我要小宝的抚养权,当年你没有过问我的意见就偷了我的卵子,难道现在还要阻止我跟孩子相聚吗?”
“我们可以,一起抚养他一起陪着”在苍白的脸色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因为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提议她不会答应。
而果然
“薄东篱,我马上要结婚了。”为了阻断他的妄想,她将订婚说成了结婚。
窗外落日的余晖投射在他的身上,金色光束描绘他的轮廓,却带不给他任何的暖意,他的眼底投下一层淡淡的暗影,“你要带着我的儿子,嫁给别的男人?”
她以为他会答应吗?
洛相思一顿,她说的这些完全都是有意在激怒他,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只是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薄总当年不是也带着小宝娶了别的女人?半斤八两的事情,何必说的这么义正言辞。”
黑夜般的剪眸凝视着她,“如果我跟她没有结婚呢?”
洛相思一愣,继而垂眼嗤笑,“薄东篱敢做就要敢当,全城都见证了你们的婚礼还是现场直播,你跟我说没有结婚?”
他当她是三岁小孩子随他糊弄吗?
薄东篱蹙起剑眉,嗓音清冽沉稳,“你要是真的看完了直播,就该知道那场婚礼自始自终我都没有参加。”
如果他猜的没错,她多半是看到中途就已经离开。
洛相思红唇蠕动,她确实没有看完全程,自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参加。
但是,“参不参加又如何?即使你在婚礼上落了赵冰卿的面子又能说明什么?”什么也证明不了。
“不存在的婚姻,我自然没有参加的必要。”长身玉立,墨色深瞳吸引着她的魂魄。
曾几何时在他这样的注视下,她情不自禁的溺毙其中。
只是,如今她早已经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自然也不会再沉浸在他构建的虚幻泡影中,只是片刻的晃神,下一秒已经恢复清明。
薄东篱看着她不受影响的眼神,心中划过失落。
“我跟赵冰卿没有结婚”他压低声音说道
洛相思挂着吊针的手指轻轻一颤,眼眸紧缩,扭头看他:“你说什么?”
他俯下身子,清冽浓厚的男人气息引诱着她全部的神经,“结婚证是假的,婚礼是助理替我去的,我也从来没有碰过她。”
自始自终都只有一个她而已。
洛相思听着他的话,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假的?
“七年前我去到欧洲发展事业,同时也用你的卵子做了试管婴儿也就是小宝,只是小宝一出生身体就不好,需要进行骨髓移植才能康复,我想尽了一切的办法找合适的配型,用将近一年的时间才找到了赵冰卿身上,赵氏的当家人知道了事情始末,提出要跟我合作那天起,东尊集团跟赵氏就变成了密不可分的伙伴关系,但赵氏一族疑心太重,为了巩固同盟关系,提出了联姻”
“除了答应我别无他法,最初的两年也因为这个原因东尊集团一直被赵氏制约,直到后来发展壮大,赵氏才稍稍收敛两年前是配型的最佳时间,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为了安抚赵冰卿的情绪我只能答应她结婚的要求去民政局的前一天,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假的证件婚礼当天,我找人自导自演了一场车祸”
洛相思静静地听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累了,你出去吧。”半晌洛相思低低的说了一句。
她想要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来消化他所说的话。
薄东篱望着她数秒,然后低眉敛目,“我,明天再来看你。”
转身走了几步之后,背着她悄然说了句:“我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认为隐瞒是最大的保护,思思我犯了错,你还愿意原谅我吗?”
洛相思鼻子一酸,难以言说的凄凉涌上心头,“薄东篱我已经答应徐广平了。”
如果知道这一切早一个月,她或许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但是,徐广平陪伴了她最难熬的岁月,对她悉心照顾,甚至替她照顾了她的家人朋友,这样的男人即使不爱,她也做不到伤害他。
薄东篱走了,离开了病房。
洛相思静默的闭上了眼睛,接到了徐广平的电话,他听说她出事故到了医院,连忙一个急刹车,“哪一家医院?伤得重不重?”
薄东篱站在门口听到她打电话时轻柔的声音,忽然间察觉,曾经五年没有能改变的事情,如今这两年竟然发生了变化。
他抬脚去到了赵冰卿的病房。
赵冰卿伤的比洛相思重上很多,做完手术刚刚醒过来不久,看到他来,眼中难掩的喜悦,“东篱你来了。”
薄东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面色平静无波,声音却冷到骨髓,“我警告过你,不要再耍手段,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刚做完手术的赵冰卿脸色紧绷的看着他,“我才是你的妻子,洛相思想要杀我,你不站在我这边,反而在这里指责我?”
薄东篱因为洛相思刚才的话心情低沉的很,锐利的眸子一眯,“两辆车的行车记录仪同时坏掉是因为什么?你们又为什么会突然间撞见,不是你故意为之?”
面对他的质问,赵冰卿没有一丝被揭穿的胆怯,反而因为他对洛相思的维护,心中的恨意越加的深刻起来,“薄东篱你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妻子?我们结婚两年,你连碰都没有碰过我一下,你又是在等谁?”
说到这里,赵冰卿的神情开始变得狰狞起来,“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等待着你有一天也能看到我的好,可是你呢?!你的心里眼里只有洛相思,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啊!你把我放在什么地方!!”
“我们为什么结婚你心知肚明,在跟赵氏合作之初我说过一场因为交易而产生的婚姻,不会有感情可言。明知道前方是牢笼,你却一头扎了进去,如今来质问我把你放在哪里,不觉得可笑吗?”薄东篱眼底略过一层寒凉的凌冽,“而你最大的错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动了她!”
赵冰卿大笑了起来,近乎嘶吼的冲着他喊道:“说到底,你还是为了她!她有什么好?!!我哪里比不上她?她一个病历单折磨了你两年,她明知道你会难过,却故意用那个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孩子折磨你,她根本就不爱你!”
“我知道。”低迷的声线从薄唇中溢出,“如果她觉得这样能开心一点的话。”
赵冰卿因为他的话心中狠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