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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电闪雷鸣,天上跟着下起了雨。
“下雨了,终于下雨了”
一般下雨倒没什么,可对这个山村来说,还从没下过这样的雨。
虽然下着大雨,全村的人却蹦跳欢呼,有的更是敲着锅盆在雨中跑着欢唱。
“当年我的存在让这个村灵气全无,如今黑狼的灵气让你们可以恢复到之前。也算是我李容白为你们做的最后件事吧。”
山凹处,李容白远远听到这边的动静,苍白的俊脸上浮现释怀的笑意,淋着雨向山下的村庄一步步而去。
冷清欢醒来是被房门突然从外打开的声音给惊醒。
”哎呀,下雨了。四根,快回房里面睡,容白,这么大雨,你去哪儿了?“
听着窗外的雨声和闪电声,冷清欢一个激灵起身,看四根还靠在门口的屋檐下,到前推着他的肩头喊他回屋。
这才看着迈步而来的李容白,关切问。
“没什么,只是我听到村中有动静,我以为什么事出去逛了逛,没想就遇到下雨。”
李容白勉强扯唇看着关切问着自己的女子,说着身影摇晃向一边倾去。
“容白,你怎么了?怎么身上这么多血”
冷清欢慌张扶住他,这才发现他身上衣服有些破烂,肩上还带着血,惊慌急问。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歇息会儿就没事的,没事的。“
李容白和黑狼那一战确实受了伤,也大伤了元气。
不想女子担忧,他强笑摇头,说着强撑着借着她的手向里面进。
“还说没事,看你手这么冰,四根烧点温水。”
无意触碰到他的手,他手上的冰冷冷清欢嗔恼扶着他入内,吩咐四根。
李容白喝了些热水,脸色有些好转。
然后就睡了过去。
“这人就是这么倔强,伤成这样还说没事”
看他睡着,冷清欢才小心轻解开他的衣带,看着他肩上的伤,明显是什么野兽抓的爪子印,更重要爪子印上还带着点点黑气。
虽气恼,她还是吩咐四根,两人一起帮他包了伤。
自然伤口处的黑气,她也用匕首一点点剜剐出来才重新包好。
“好了,终于算是处理好了。这人好好出去,怎么把自己伤成这样?”
看着总算处理了伤,脸色白如纸样睡去的男人。冷清欢满心疑惑,自己的瞌睡向来不重,怎么他出去她就没听到,看四根的样子好象也完全不知。
但他的伤,她还是心疼抱怨。
李容白这一伤,一睡睡了一天多。
第二天晌午,他发烫的额头稳定总算恢复了正常。
“终于不烫了,四根,你在家照顾着他,我去山上看能否采到些草药。”
抚了抚他的额头,终于没那么烫了。
冷清欢心中的石头跟着落地,虽然这一天来她一直忙着他的伤,也小心照顾着,但他们身上除了外伤药并没其他药。
看他的样子好象还受了内伤,虽然她满心的疑问,她还是拿了个小锄头对四根交代,在院中找了个小篮子提着出了院。
“你,嫂子,我哥他”
她刚出门,就见秀儿向这边来,看她拿着个篮子和小锄头到前,秀儿住脚问。
“你哥有事出去了,我去山下转转。”
想着院中昏迷不醒的李容白,冷清欢不想她担忧淡声交代,转身向山上去。
“有事出去了?昨晚的狼叫声到底是不是他弄出来的?”
秀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猜测喃问。
最终还是趴着一点点向大院门口来。
“你”四根开门,看着门口的她为难蹙眉。
“我哥呢?”
秀儿看了下四周问。
“公子他,他出去了。”
想着冷清欢出去前对自己的交代,四根虽茫然还是道。
“出去了?”秀儿失落喃问。
“是的,出去了。如你有什么事等他回来我利马告诉他。”四根点头再次道。
“那好。”秀儿点头跟着而去。
“难道大哥一直没回来?不成,我要去看看他。”
秀儿出来院门口,想着村中人说的那些话。
现场除了狼藉,点点血迹什么都没。
难道大哥受伤被那些狼拖走了?一想到这情形,秀儿再也难以平静,说着头也没回,一步步向山坳处去。
“这小姑子没事去山那边做什么?”
山上正四处找着草药的冷清欢,远看着秀儿过来,狐疑,还是靠近她。
“秀儿”
“嫂,嫂子,你在这儿呀。”秀儿回神,有些心慌跟她打招呼。
“恩,”冷清欢点头,“你到这里做什么?走路不方便,想找什么或要什么,大可以跟我说下,我帮你弄。”
“我,嫂子,我哥呢?”
只有他们两,秀儿也不含蓄,说着上前拽住她的手臂紧张问。
“你这么急找你哥做什么?”不清楚这丫头好好找李容白做什么,就算他们兄妹之间关系很好,多年没见,如她真的有事找他,大可早找了。
可她却好好问她,冷清欢的心跟着挑起。
“嫂子,我哥呢?麻烦你告诉我,好吗?我很担心他。”秀儿无奈继续道。
“他在家。”冷清欢不理解她这是做什么,顿了下道。
“在家?他没事吧?”秀儿责怪看了她一眼,不放心又问。
“他一定要有事吗?”亲耳听到村中人对李容白的不理解,虽然冷清欢可以接受他为蛇的身份,但她可不保证其他人也能接受他。
看秀儿这般,她戒备看着秀儿问。
第167章 母子情呀()
”嫂子,我,我哥的身份你应该知道吧?“
秀儿蹙眉,顿了下小心问。
冷清欢看着她。
“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哥不是人的事我知道。”秀儿深吸口气道。
“”冷清欢不知该说什么了。
“昨晚后山坳的狼叫声就是我哥去赶狼时发出的,对不对?”秀儿再次问。
“我不知道他昨晚到底干吗去了,但他确实受了伤。”知道难以再隐瞒她,看她并无恶意,冷清欢倒向她道。
“这么说我哥很在乎你。”她的话,秀儿了然一笑。
“嫂子,我今生没其他想法,只希望嫂子你能好好爱护我哥,他这一生太不容易了”
秀儿许久看着她道。
“我会的。只是你,你真的不决定跟我们一起出山吗?”
眼前这个自己虽不了解,如今终于结开一切也终于从心中承认自己身份的女子,冷清欢点头,对于她的情形心疼问。
“其实我也是无意发现我哥的秘密的,那些道士说谎的事也是我让下人传的”
秀儿没有回答,思索却飘到很远低喃。
“不管怎样说,你是个好女人。我们回去吧。”
听她说了她当时发现李容白真正身份时的震惊和惊恐,然而她还是把他当做最亲的兄长的行为,冷清欢发自内心感激她,说完低身背着她一步步下山。
“妖怪,真是妖怪,那混东西真不是我儿子,我的白儿一定是被他给弄死的,一定是的。”
两人离开,却不知一边的大石头后跟着出来个人。随她们渐渐下去,那人目光阴郁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低喃。
正是担心秀儿不见后面跟上来的秀儿的娘也是李容白这身体的娘。
“秀儿慢点。”冷清欢在四根的帮忙下放下秀儿,看她朝房内李容白走去,跟着上前道。
“没事,我只来看看我哥,他没事就好。”
秀儿入内看李容白躺在里面的塌上,虽然他昏迷着,看他呼吸还算平稳。。
又看冷清欢着四根为他熬药,关切问道,“嫂子,他的伤没事吧?”
“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最迟两天能醒来。”
说到李容白的伤,冷清欢也没想他一人之力去把后山坳中那么多的狼都赶走。
天知道她听秀儿说了后山坳处足够二三十头的狼,心中的震撼有多深。
看她是真切关切李容白,她倒不隐瞒道。
“那就好。那就好。他没事就好。”听她这么道,秀儿跟着长出口气道。
姑嫂两又说了一会儿梯己话,想着家中对兄长极大意见的母亲,秀儿还是跟冷清欢告别。
“四根,送送她,她回去不方便。”
冷清欢看她一人走着这么艰难,喊过四根送她。
“四根,谢谢你,我已到家门口了,你回去吧。”
家门口,秀儿招呼四根放她下来道。
“也好,”四根点点头,看她看了他一眼,转身艰难向院门口进,扭身而去。
“一大早你跑哪儿了?”
秀儿刚进门,她娘就从院中的凳上起身清问她。
“我,我出去走走,昨天下了大雨,很多人都说有这场雨可以种庄稼。”
秀儿一惊,说着艰难向屋内去。
“是吗?我去地中怎么没见你?”李母冷笑,跟着她回屋问。
“我”秀儿一惊。
“又去看他了?”女儿的神色,李母老脸含霜清问。
“娘”看着母亲满脸的怒意,秀儿慌乱又为兄长不甘低道。
“你心中还有我这个娘吗?”少有的,李母没有像之前样针对怒骂她,只低叹反问。
“娘,大哥他”
秀儿心虚。
“他,他心中若还有这个家,他会回来不住家,独自去住大宅?”
难得的李母没有再揪着李容白的身份说落,气恼说着坐向一边。
“娘,大哥他当年被道士所害遭受那样的对待,他他是你儿子,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秀儿蒙,但她还是尽量为母亲和兄长说合。
“我知道,他是我十月怀胎所生,可自他十岁那年落了水咱们家一切都变了,整个村子也跟着变了”李母看了她一眼低叹。
“我知道,但这都是土地风水的事,和大哥什么关系。大哥这次回来其实是想接我们离开这里去城中享福的。”
秀儿摸不着母亲的心思,顿了下还是道。
“是吗?秀儿,你告诉我,前晚山坳处那些狼叫声是怎么回事?”李母反问,突然看着她。
“我—”秀儿不语。
“是他带人把后山山坳处的狼群赶走的,是也不是?”李母再次看着她问。
“”秀儿沉默。
娘多年的执着,她一直认为大哥是灾星,是全村的祸害,她这么问是真的担心大哥也是其他
“你个死丫头,我只问你是不是他带人把后山的狼裙赶走的?”李母看她咬唇不语,气恼对这她肩头拧了把急问。
“娘”秀儿心慌,这些年娘从没有过问关心过哥的事,更是连提都没提说过,更不允许自己和其他人提说。
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个死丫头,他是不是受伤了?你说呀,你个死丫头,他一定是受伤了,是不是?”
李母看女儿防备又警惕看着她,目光闪烁,气恼急问的同时对着她又拧了几把。
秀儿低哭。
“早上我听去后山看的人说,那里的狼跑的一头不剩,看样子是遭受了大的重创才逃走的,但那里的血和布屑却很多。秀儿,你告诉娘,是你哥对不对?他受伤了。”
李母顿了下,沉痛向她说着问。
看自己说了这么多,闺�